“哇,好巧啊,我们是同一个班。”
“就你那水平能和我同班应该感觉万分荣幸了,哪还有那些废话抱怨。”
“哈?有趣,我怎么不觉得和你同班荣幸啊。”
“以你那智商-225的小脑袋怎么可能想明白。”
东方倬和菌主一路互相挖苦一路走向教室。
今天是紫郁金香学院开学的第一天,新生见面都会亲切的打招呼,毕竟谁也不想在第一天就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嘿,你也进了啊。”
“是啊,初试的变态程度就把我吓了一跳。还好复试是理论方面的笔试。”
“是啊是啊,听说这次入学的全是LV6的超能力者,有几个更是达到了LV7,新生阵容前所未有的强大啊。”
“你们听说了没,这次新生中有紫郁金香帝国的皇子。我听说在初试之前排队的时候,皇子还和一位参加考试的学生打了起来。”
“能和皇子对打,这小子不简单啊。”
“也算不上对打吧,皇子只是防守,并没有进攻啊,直到展示了下实力,对方就收手了。”
“我就说嘛,皇子可是LV8的魔武双修,已经不是我们这些普通学生可以抗衡的了。”
“不过能和皇子过过招,这小子的实力也不低啊。”
“是啊,应该是超能力者,能力是粒子。”
“粒子?这么稀罕的能力?”
“我亲眼看到的,跌出时身后飘出的是重粒子。攻防时用的是光子。”
“你看见的那绝对错不了了。你的能力不就是‘识破’嘛,怎么样,那小子水平如何?”
“不一般,不过很显然,对于能力的运用并不娴熟,以我的‘识破’看来,这小子在这个等级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东方倬没有听见这几个人的谈话,不然知道和自己在学院门口大打出手的是皇子还不要被吓个半死。
来到教室的东方倬和菌主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走到了自己座位旁。菌主也来到了她的座位旁,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一眼。
座位是按照入学总成绩排的。
东方倬坐在全班最后一列的最后一排。
菌主坐在第四列的第四排。
“明明是阶梯教室,为什么还要排座位啊,随便坐不就好了。”
这是东方倬二人还未进来时,有人说出的话。
现在全班同学都已经到齐了,东方倬也抱怨了一句。
讲台上的一位明显是学院老师开口了。
“这个座位,是根据总成绩排的,而不是根据在座各位实战成绩排的。”
“难怪我是最后一个。”东方倬心里平复了一点。
讲台上的老师环顾了一圈教室,开口道:“好,现在全班同学都到齐了,那我就来一个自我介绍。”
听到这句话,底下的同学集体捂住了耳朵,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台上的老师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这样的情况,谁碰到都会很无奈的。放着这种情况也不是办法,是时候露两手给这群新生看看了,新官上任的火是一定要放的。
只见台上的老师五指张开,掌心对着台下的学生,双手慢慢地变成一个收拢的动作。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台上的老师也不管学生听不听得见,在老师的微笑下,台下学生的手整齐的离开了他们捂住的耳朵。再看台上的老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的课你们可能不会去听,但我的名字务必记牢了,不然谁是你们的指导老师都不知道。”
随着台上老师手臂重新背于身后,台下学生的手臂也恢复了。
“LV8提线操控超能力者,海因茨就是我”。
LV8,这就是跨越第一个过渡期之后,超能力者的实力。
“好了各位,关于我的介绍现在就这么多,咱们相处的时间还很长,以后可以慢慢了解。现在嘛,就麻烦各位和我一起去听院长的开学致辞吧,地点当然是在学校的礼堂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情愿的声音响彻了教室,就连窗外偶然飞过的几只小鸟都收到了惊吓,赶紧飞离了这里。
礼堂的繁华程度不是仅凭笔墨就能说得清的,壁画,装饰,再加上因为开学所做的布置,无不彰显出奢华与典雅。说这是皇室的某次舞会怕都会有人相信。新生都是西装革履,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不绝于耳。礼堂的最前方是紫郁金香学院的各系主任,教授还有院长。
身上的着装代表着各自的身份,魔法师是斗篷,斗士是战斗服,超能力者就是西装了。
现在距离新学期的开学典礼还有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各班的指导老师带领各班来到了各自指定的地点就座,指导老师则来到了礼堂的最后方,也就是礼堂的入口处。
院长和各位学院的领导拉着家常,一旁的副手提醒院长该准备致辞了。院长笑呵呵的和各位院领导致歉,来到了自己发言的位置。
副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亲爱的同学们,欢迎来到紫郁金香学院。”
热烈的掌上响起。
“菌主,我先睡会儿,结束的时候记得叫醒我。”东方倬说完,也不等菌主回答,已经闭上了双眼。
菌主恨不得现在能够掐死这小子,在这么大的场合,居然依旧我行我素,这已经不是有没有自觉的问题了。菌主拿他没辙,睡吧,最好能被院领导看到然后拎出去。
“作为一所有着悠久历史的学院…”
“大嘴,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放心好了,我们的能力已经将这个区域暂时的隔离开了,光线和声音是进不来也出不去的。”
“喂喂喂,那不是变成黑色的球了。”
“没有,外壁进行了模拟,那些老家伙看不出来的。”
“要我说啊,何必这么麻烦考进这个学院,直接寻个由头找院长那老头把他干掉不就好了。入学考试那变态的考试内容,我可不想再来一遍了。”
“还想有下次?别做梦了,上面的命令是任务失败人也就不用回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好好干吧,这是咱们俩接到过的最困难的任务了。”
没有人发现这里的异动,也就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院长还在进行着亢长的发言,院领导也有几个打起了呼噜,这些无声的抗议院长不与理睬,没有营养的发言还在侵蚀着所有人的听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