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进家门的那一瞬间。
彼得内心还在因刚才的慌张而跳个不停,心里不断的回想着,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幕幕令人心寒的镜头。
内心慌然失措的他,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用冷水不断地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身体。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也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去稳定心里的慌张。
当彼得从浴室里走出来时。下半身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毛巾,而上半身赤裸的肩显得有些低垂,淋湿的短发,水珠往下滴,而他已顾不得这些了。
彼得拿起一条深黄的毛巾包在头上,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越擦越用力,越擦手的动作越快,像个无处宣泄自己情绪的人一般。狂乱的磨擦着自己的头发,仿佛要把刚才所看到的一切从脑子里抹掉。
他觉得现实是残酷和不真实的。
彼得擦干头发上的水珠后把毛巾直接扔在椅子上,一头倒在床上,敷上被子疲倦的睡去。
清晨醒来,彼得从床上起身后,在床上呆愣的坐了许久。等他缓过神以后,才起身走进厕所梳洗而后习惯性的走到客厅的大门。从门口的信箱里,取出这一天的报纸和信件。
当他走回客厅时,随手把信件和报纸,放在客厅的咖啡几上。
回到餐厅吃完饭,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端着咖啡回到客厅时,顺手拿起桌上的报纸,把喝了一口的咖啡放在咖啡几上,开始看昨天的新闻。
当他看到社会版头条时。
突然间,愣了一下,报纸上登的是昨晚的那起杀人事件。
除了图片,记者还用大量的篇幅,描写现场的一切。而彼得却在这张图片中看到:尸体和昨晚自己所看到的不一样。究竟是那里不一样彼得一时说不上来,但总体给他的错觉就像被人重新摆放过了。
彼得深感蹊跷却不知如何诠释这种感觉。
他再一次认真的看了一下那篇报道,显然都只是很表面的陈述是乎也有意在隐藏事件的真实性。
彼得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看到了事情的真相,可是这个真相却不能对任何人说。
事件在报纸上看起来是乎描述得没任何漏洞,也许也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会去质疑这个事件的真实性。
彼得也认为说出全部的真相不一定是好的。只会让所有的市民再一次的陷入恐慌之中于是他觉得自己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彼得坐在自己家里深思这个事件的同时,另一个人也正坐在办公室思索着这件事。
这个人是一名探员,名叫肖庆。
肖庆原来一名警员入队有五年,最近刚从上面调到这个小城来任命。
小城连续发生的杀人事件,他也略有耳闻。
昨晚跟着队里的人出发去现场时,他们也发现了很奇怪的一幕:尸体在检查完毕后被布遮盖才被准许拍照。
这个事件在肖庆看来很奇怪。
一般发生凶杀案都会先让人拍摄现场可这次事件却被上级禁止拍摄现场。
肖庆坐在警署的办公室里,想着这个案件。不断的在脑海里回想所有有用和看到的片段。
他觉得死者的姿势很像一种仪式可是却不知道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仪式,似曾相识却又疑雾重重。
另一边的彼得在看到报纸时,就已经看出:死者的衣服是被换过。腰间那一大截的红色消失了,衣服的款式是一样的就是颜色不太对。
彼得思索着:要不要向警方报案?报纸上有说明:由于事件的证据不足,现在奖赏所有能提供线索的人。
彼得回想起,昨晚自己的行为觉得真是窝囊。在凶手的面前自己居然被吓成那样。作为一个男人,他觉得自己欠缺了一点勇气和胆识。
他想:也许是该拿出点勇气来面对这件事情。
这起案件发生已有一段时间,在这个案子中死了数十人。
每次在报纸上看到这样的消息时。
彼得总是很惊讶!
这小城虽然不大,大家却都很安定的生活着。尽管有些妓女会在半夜时分,在街上拉客,可这在小城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拉客的妓女都很安分,从来不滋事,只是挣钱。
小城里难免会有一些其它比较低俗的行业却都很安稳的在黑夜里上演,从不在白天拿出来招摇。
这起杀人事件却像一把尖刀在寂静之中撕开了一道疤口,让人触目心惊,让许多人陷入恐慌之中。
杀人者没什么特定对象。
几乎男人、女人、白人、黑人都下手。其中以女人的比例较多却还是无法从中判断出凶手的意图。
如果彼得不是亲眼看到这起杀人事件的现场,也许他也会相信报纸上报道的那样。可如今,他已经看出事情的蹊跷。
如果他不敢站出来说出自己所看到的,这样的事件又会继续上演。
凶手还会继续逍遥法外,真相永远石沉大海般无人能破。
彼得坐在家里,看着报纸,想了很久。
桌上的咖啡逐渐冷却,彼得却还拿不定主意。
他想:也许应该像所有人一样。事不关己的事,高高挂起。
但是他内心又开始谴责自己这种行为,他当然更想自保却逃不开内心那一抹良知。
彼得放下报纸,站起身,走到窗边凝望着窗外。
外面清晨的太阳正慢慢的爬过山岗,露出笑脸。天气还不算太热,是一种令人舒适的温度,风息很温顺,隐约吹来一缕缕花香。
这时。
彼得感觉心情好多了,很想出去走走。
胸口的压迫感让他觉得阴郁,他想:也许自己能在散步中想出个好主意。
打定主意后。
彼得转身上楼,开始换衣服。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钥匙,下楼出了门。
经过邻居家的门口时,在邻居家门口外围的花坛里摘了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