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再一次出门。
这一次却没有早晨出去买蛋糕时那样轻松的心情。
当彼得走到警局门口时,在门口徘徊了一会还是走了进去。
在警局的办公室里。
繁杂中,隐约可以看到桌子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件。门口处不断有人进进出出经过彼得的身旁。
彼得抬头望去,最里面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警官坐在里面发呆。
彼得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后,抬头看了看门牌号。的确是报纸上所写的报案科的门牌号于是直接走了进去。
肖庆正坐在最里面的科室里。
彼得走近,敲了敲打开着的门。
肖庆抬起头看了一眼,觉得是个生人,于是站了起来问他:“你有什么事吗?”
彼得走了进去,有些犹豫的说:“我是来报案的,关与昨晚那起杀人事件的……”
肖庆一听,心想:自己正好为这个事件犯愁呢就有证人来报案真是天助啊!
这令肖庆仿佛看到了希望,心中略有几分惊喜。
肖庆很客气的说:“你请坐,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彼得本以为会遇到一个难说话的警员,没想到这个警员也对这个事件很感兴的样子顿时打消了有所保留的念头。
他想:或许自己能对这个警员把事情说个明白。
肖庆领着彼得在房间的休息室里坐下,倒了杯茶给彼得,接着坐在彼得的身边问他:“昨晚你看见什么了?
彼得犹豫了一下接着肯定的说:“我看见了凶手!”
肖庆没想到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会说自己看到了凶手。案子所有的迹象显示了凶手可能是个杀人如麻的家伙,如果眼前的这个人,真的看到了凶手而且还能活着这显然很诡异。
肖庆急忙对彼得说:“你等等,我去拿笔和纸。”
肖庆在心里早已做好准备要把这个案件彻查到底而眼前的这个人正好给他提供了这个机会,他觉得自己不能放过任何一丝的线索。
彼得看见肖庆拿回笔和纸坐在自己的对面。
彼得看着他,等着他发话。
肖庆抬起头对着彼得说:“你可以开始说了。”
彼得顿时不知道如何开头于是看着肖庆,欲言又止。
肖庆见彼得一时没开口,就笑着说:“这样吧,我问你答,就像审犯人那样,你可以接受吗?”
彼得说:“可以的,无所谓。”
肖庆问他:“你是在昨晚的什么时间看见凶手的?”
彼得说:“我大约是在十一点前看见凶手的。当时因为被吓到了所以忘了看表。等我意识到要看时间的时候正好十一点所以我应该是在十一点前看到凶手的。”
肖庆对彼得的答案很满意。相对其他的报案者而言彼得显然是逻辑比较清楚的一个。有时有些报案人,报了案以后怎么也说不清楚,反而给案子增添了更多的难题。
肖庆显出满意的神情于是继续问:“凶手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彼得回忆着说:“凶手穿着全套黑色的紧身衣,衣领处很高,罩住嘴巴,大约遮住半张脸。”
肖庆觉得奇怪,打断了彼得的话,你的意思是你直接看到凶手的脸?”
彼得说:“是的,我和凶手擦身而过。他看着我的脸而我正好看见他的眼睛。”
肖庆有些疑惑的放下笔,问道:“那你昨晚一整晚都没事也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
彼得不解的回答:“是的,昨晚虽然只是被吓了一跳。一整晚都很安全。”
肖庆觉得事情的太蹊跷了,内心充满了疑惑:一个凶手正面看到一个有可能指证他的人居然放过了他?没有动半点杀意?
肖庆觉得以凶手的以往的作案手法来看。要不就是彼得在说慌,要不就是案件另有蹊跷。
按常理来说,肖庆不应该相信彼得这次的证言因为他觉得不合乎逻辑。这样说起来像是凶手故意让彼得看见自己一样,如果真是这样又能达到什么目的呢?肖庆实在想不明白。
他开始打量着彼得:一个瘦弱的白面书生,典型的白人,褐色的眼珠如水晶般闪烁着光芒,从手的嫩细程度来判断是个没干过什么粗活的人。手指的关节和手掌都没有粗茧,手指显得很嫩,以右手中指前端微微凸起的茧来看是个经常拿笔写字的人。
肖庆暂时打消了研究彼得的念头。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手中的案子以及彼得所提供的线索。这个案子才是现在的重点就算彼得要骗人也得先听听他接下来的话。
究竟要怎样才能更正确的判断这件事?肖庆内心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