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镇不大,街区与街区之间,只隔着几十米的距离。
在这个气氛平和的小镇里,许多人都互相认识,甚至被听说,或者是被说的主角。这就是舆论与言传的迅速和“魅力”,总是让人参与其中或无法推卸。
在这个小镇里,几乎没有人是不被认识的。
除非是很碌碌无为或者很不值得一提的人,才能避过这一关。
妇女们的下午茶时间。永恒的话题有着千变万化的主题而这正是言论的开端。
这个世界太忙碌了,有很多东西总是需要被诠释而无法真实的去了解。只要诠释得好那就是一种美好的向往,只要诠释得不好那就成了堕落的象征。
在一阵复杂的心里斗争后。
彼得选择了更冷静的合作方式,他看着肖庆对他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有我的东西。在我看到凶手的那晚确实没有带这条三角巾。现在我只能说:我很想跟警方合作以洗清我的罪名但我确实不知道怎样能和警方合作。”
彼得无奈的垂下拿着烟的手,搁在两腿间的空隙中,低垂肩膀。
烟在手里不停的烧烧成灰,像人生也像绝望!
肖庆庆幸的拍了拍彼得的肩膀,略表轻松的说:“只要你肯合作,剩下的就让我们去查。”
虽然肖庆的内心也没底但案子,到如今也算略有进展。单看表面的证据也不足以就此将彼得入罪还需要等一段日子的。
于是,肖庆直截了当的跟彼得说:“我们现在要将这个案子查清如果你真想跟我们合作。就在这里面呆几天,等案件有进展时,自然会还你清白的。”
彼得点了点头,内心安定了不少。
目前为止,他也只能这样做了。
肖庆提醒彼得:“要见律师吗?”
彼得点了点头:“要见。”
于是,肖庆帮彼得联系了律师,肖庆在记录完笔录后将彼得暂时收监。
这一晚,彼得坐在牢房里很是郁闷,不停的想象那天看到凶手时的情形,他不停的想着凶手的那双眼睛,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却有想不起来。又想了想自己的那条三角巾,究竟是遗落在什么地方了?为何自己就是记不起来。
彼得内心很是懊悔,怪就怪自己平时大大咧咧,很多事情都是女友打理,自己老是忘这忘那,这次终于出事了。
彼得颓废的想着所有的一切。
突然间觉得自己以前过的日子真是糊里糊涂的。想想是应该更有规律才是,现在的诸多懊悔也于事无补了。
彼得真想能快点从这里出去。
他站起来在监狱的牢房里来回不停地走动,直到监管用扳子敲了敲监狱房间的门,彼得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房上唯一的门缝,见监管走过去,彼得才坐回床上安静下来。躺在床上思考,逐渐入睡。
这一夜肖庆和几位警官都没有合眼而是围在办公室里研究彼得的案子,手里各持一份文件资料,看得直瞅眉头。
虽然他们已经把彼得家搜了遍,依然没有找到最关键动物毛。而彼得三角巾上的动物毛是不只一条,这些动物毛都是属于同一只动物的皮毛。
按推断这个动物是应该经常出现在三角巾出现的场合。可是无论在彼得家怎么找也找不到这种动物的毛。
肖庆和几位警员怎么也想不通。
这一夜大家只好在总结整个案子后毫无进展的收场,各自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