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街道上12:33p.m.
银紫色的长发在飞舞,少女在奔跑着。她似乎很着急,速度没有丝毫的怠慢。她那冰肌莹彻的肌肤,在绚丽的灯光下,反射出柔和光。
当少女跑到一栋豪华的大厦门口面前时,迅速改变了奔跑的方向,往大门跑去。
飞舞的银紫色的长发因为其主人突然的转弯,微微弯曲成半弧形。
少女未等待慢慢旋转大门的入口旋转到往外的方向,直接用那娇嫩双手硬生生地把旋转门扒到朝外面的位置,旋转的大门发出清脆的“吱,吱——”声,似乎在不满少女为赶时间而做出这样的行为。
大厅内12:50p.m.
少女的奔跑引起了大厅内的人的注意,但她并没时间管这些,径直地跑向了电梯的方向。她的运气似乎很好,现在不是什么的乘电梯高峰期,电梯略显得没用的停在一楼。
电梯内12:51p.m.
“呼......呼......哈......”少女发出细腻喘气声。
即使能得到片刻的轻松,但少女并不显出轻松的神情,在进入电梯后,开始埋怨电梯的速度。
楼上12:55p.m.
到达了要到的楼层时,电梯大门才开出了不大缝隙,此时少女已经将双手插入缝隙,还是硬生生地扒开了门。
少女又开始奔跑,虽说比在外面跑的路程要短很多。但是,她的速度丝毫不比在街上狂奔时慢。
或许目的地到得太快,出乎她的意料。
但是,几乎和她到达的同时,门也打开,这更加出乎她的预料。身体也条件反射地向后倾。
间幕,神无琴音
这种令读者误解的开头是怎么回事?
我是「男生」啊!不关是生理还是心里,都是「男生」啊!
「她」和「少女」怎么能用来指代我啊!
作者是哪只啊?是哪只?站出来!!站出来!!BAGA!!
(嗯......不好吗?)
一点都不好!!
(要改吗?)
废话,你懂的。
(嗯......咳......介于男主角的要求,吾决定更正对男主角第三人称的称呼。)
嗯,那才差不多。
(谁叫你长那么娘......还很像loli脸啊......)
(这飘舞的银紫秀发是怎么回事?)
(这白瓷般的皮肤是怎么回事?)
(简直就是少女爱上姐姐2中漫画版的妃宫千早啊!!)
那还不是你的人设问题!还有,你为什么不打“○”?
(也是哦......)
不要用「也是哦」解释自己的错误!!
(也对哦......)
“嗒——”骨头断裂发出清脆的声音。
(痛死啦!!你在干什么?!)
在掰断你的骨头。
(你还是人吗,怎么能用手就能把骨头掰断啊,这是哪门子的吐槽啊!!)
“嗒——嗒——”
(......)
怎么,疼了吗?
(嗯......一瞬间我见到了我怀念已久的奶奶。)
要不要永远和她在一起?
(......不了......真的不了......喂!别在掰我骨头,啊——啊——疼啊!!)
以后不准在制造男女称呼混乱。
(嗯......只要不再掰我的骨头。)
(顺便说,你那句BAGA好萌啊~)
......
(啊......!我知道错,我知错了!咿呀——)
回到刚才12:55p.m.
少女......(作者的骨头哗啦啦的散架。)
嗯......不,是少年。
拥有着迷人的银紫长发,犹如白瓷般纯净透白的皮肤,晶莹的琥珀色眼睛,只比纤细少女略微强壮躯体的少年。名为神无琴音的少年。长得让人误以为是美少女的美少年。
少年因为门的突然打开,身体条件反射地向后倾......最终失去身体重心的他倒在了豪华而柔软的地毯上。
间幕,神无琴音
“嗯......好痛哦......”我哭丧着脸。
“少......少爷......没事吧?”开门的是一名少女,身着女仆装。
“嗯......诗音......扶我一下......”
“少爷,以后小心点”名为诗音的女仆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嗯,抱歉,让你担心了。”
“那个......少爷......”女仆似乎有点语塞。
“怎么了?”我有点疑惑。
“少爷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去......那个......那个啊?”女仆......不,诗音的脸已经被晚霞般的深红所占领,她那白皙而美丽的面颊已被一种称之为「害羞」的感情而染红。
“「那个」是什么啊?”我更加不理解诗音的意思。
“就是「那个」啊,就是男孩子一到某个年龄段都会去做的......的「那个」啊,都是在晚上做的......”诗音的脸越来越红,把脸别过了一边,不敢正视我。
“到底是什么啊?”我越发的奇怪。
“少爷从傍晚八点多就一声不吭地出去了,近凌晨一点了才回来,也一定是去......去做了「那个」吧......”诗音似乎答非所问。
“我这么晚才回来,是因为我去买今天正好发售的《丧尸围城2》”
“原......原来如此啊。”诗音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也只是去买游戏啊,当时时间挺急的,我没打招呼就出去了,这个......我也不对。”
“少爷,我想知道您刚刚说您买了什么游戏?”女仆露出了微笑,这不是机械式的女仆微笑,而是在这纯真微笑中包含对其主人的关心。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微笑打了个寒噤。
“.是......《超级马里奥》”我知道要是诗音知道我买什么血腥暴力的18X游戏,一定会被没收。
“是吗,我刚刚怎么听您说是丧尸什么的?”微笑又从诗音面颊上绽放。
“是诗音你听错了,嗯......哈哈......”我想糊弄过去。
“哦,是吗,我看到你手上提着的袋子里装着一个封面有很多丧尸的游戏包装盒哦。”诗音的微笑着。
“怎么会,我明明叫老板帮我在《丧尸围城2》的包装上再装上一层《超级马里奥》的包装的啊。”我的话并没有经过大脑。
“少爷,您所谓的《超级马里奥》能让我帮你保管5年吗?”虽说诗音表面上是在问我能不能给她保管,实际是直接抢去了。
“呜......哇呜......诗音。”我再一次哭丧着脸。
“少爷才13岁,玩这种18X的游戏还早着呢。”诗音说着。
“你也才12岁啊。”我也不甘示弱。(都是小朋友就不要吵了嘛。)
“我是奉老爷之命来照顾少爷的,我有教导少爷的权利。”
“每次都这么说,我爸爸是谁?我连面都没有见过!”
“......”诗音神情变得莫名的严肃。
“......”
每到这个时候,我们总是沉默的。
我,名叫神无琴音。某一个大财团的儿子。
至于我是哪一个大财团的儿子,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个财团有很多钱。
而关于我「神无琴音」,「神无琴音」似乎也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我从小就在「家」里接受英才教育,并不是那种「理论有用,实际没用」的教育,而是根据财团的「需要」和「发展」,学习必要的「知识」,仅此而已。
我对过去学习的「知识」记得非常清楚,但对自己的「家」的了解却几乎为零。
在我的记忆中,我似乎有一个妹妹,但我对妹妹的记忆也就只有几个不连贯而且残破的片段。
要说我的记忆是怎样的,就是几片碎片而已。硬要说,就像顺序打乱的航班号。
我觉得这个比喻是恰当的。
至于爸爸妈妈,我都不曾见过面,更别提是谁了。
我总觉得我过去的记忆是空白的。
我似乎是从7岁的时候离开「家」的。后来就第一次见到诗音,她以一个世代都是服侍我家的「女仆」身份来到我身边,后来根据「家」的安排,我就和诗音来到了上海。
于是,我从7岁开始,就一直和诗音一起两个人生活。
关于这栋豪华大厦,坐落在上海的浦东中心地带,占地巨大,楼高也有三百多层。据我所知也是我家的,现在我是以一个「主人」的名义,生活在这里。
关于诗音,我只知道她叫诗音而已。我也只知道她是7岁时和我在一起。而且,听她说,她从小就接受当女仆的训练,她们家世代是来服侍我家的。当我问她,是否见过我爸妈时,她总是说,见过,但记忆中也只是有「见过」这一印象,人的面貌都是空白的。
我对「家人」的定义,似乎也只是在一起生活很久的人,就是「家人」。
我的「家人」也就只有诗音而已。
关于过去与现在,以上是我的全部认知。
我没有回忆,不,应该说,我没办法去回忆。
某种意义上,我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