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冉冉从东升起,但觉得快速从西落下。现已步入傍晚时分,她已清醒得差不多啦,但我却还酣睡。
她似乎也在酣睡。我醒了!
坐在床尾呆呆地望着她,光滑而也白皙的脸上经阳光直射投射出窈窕的脸颊。加上修长的双鬓加以修饰,还有飘逸的柔发且有点弯曲则是愈加完美。纯真的天使见了都自愧不如。
她睁开了迷迷糊糊的似宝珠的慧眼。仰起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很惊讶。
有气无力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这时她也挺起了疲惫的身躯,用尽全力揪扯着被褥裹住自己处女的躯体,大概恐怕陌生人的无情的蹂躏吧。
虽然她讲着我一点也听不懂的话,但我还是奋力地驳斥,这形成了一幅僵持的画面。
等到我们都疲惫的时候,她拿起了身边仅有的一张纸,顺便带过笔杆子,大概她以为,我听不懂,应该看得懂一点吧。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中国学生书面表达能力强,至于口头表达嘛看情况啦。
啊!我还真看得懂一点:那是韩文什么内容嘛,有待研究。琢磨来琢磨去,就是不知道。这样一来,我们之间在语言方面沟通有碍了。
她无奈地垂下了头,打出了手势----往躯体指了指。
啊呀!我给忘了,给她找几件衣服,裸着身子不像话吧。
她的衣服还在卫生间里酣然大睡,做着它的春秋大梦呢!衣服?衣服?衣服?暂时穿我妈的吧。
于是疾奔储衣柜,一箩筐的全部拿了过来,放到她面前。
她又继续做起了手势,向门外指着。
“哦!你换吧”气喘吁吁地向门外挪动脚步,静静地关上门。
她见我走了出去,才安心地是无忌惮地挑选自己有点喜欢的衣裤,而我则把她的衣裤捡起,一把扔进洗衣机内,开关扭动几下,好轻松啊!
差不多在这时,美丽的圣女天使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使我一阵惊呼,目不转睛地盯着,真是傻了眼。
不由自主地发出一丝的感慨,“好美啊。”她开始发话了,边说边做着手势,指向腹部,大地沉寂了,让我听到了一阵“咕咕”的声音,焕然大悟。
我也饿了。
就伴着她往下走,嘴里也嘟哝着“我不会做饭诶,只会煮面而已。嗯!你们韩国人也喜欢吃面嘛!”便起了炉灶下达面条,不久之后热气腾腾的面诞生了。
端到早已等候多时的她的面前,她则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旁的我在哈哈闷笑。
待到我吃了一口后,接着是韩语来袭,听了直发毛。她一块看形势不合她意,食指就指向了早已空空如也的碗中。
“哦!看着此情此形,傻瓜都知道是什么啦。”我摆了摆手,没有啦。
然后我边说汉语边用食指指着他后做起了吃面的样子后又指了她后指着那锅。
“要吃你自己煮去”但是她摇了摇头,大概不想去煮吧,我就从冰箱中拿出几块面包和一盒牛奶。“我才不去给你煮呢,就凑合着吧”
“咯”的一声饱嗝后,我们则呆呆地干坐着。
她呆呆地看着我,脸上显露出了陌生,害怕的无奈样。我也只是朽木一般,动也不动地看着她。
对视了很长的时间。大地非常沉默了。徒有我们两人在想。
窗外大雪还在飘飞,还没有闹够,还在显示自己的狂妄的气势。
时间已步入夜晚的殿堂,乡村中原本百家灯火通明,犹如天上街市,繁众点点星,现已尽闭。
谁敢断信只有富家子弟的爱情故事才浪漫?要不是我们间有隔阂,我们早就吐露出了千言万语。
顿时,我们都在打哈欠,实在不行了。我们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移动沉重的脚步爬上了楼。
一直在寻思下一步该怎么办?而她似乎很愿意接受这样的一个现实,左提右登地上了楼,带到了我父母的房间,指着她,又指着那床,“你就睡在这儿吧”顺便我也替她开起了空调。
我回到暖和的自己的房间脱去外套倒头就睡着了。
她倒也不嫌生,脱了衣服,钻进了被褥就睡了。
一天就这样匆匆走了。留给我无尽的思考。
天将拂晓。被“叮铃铃”的闹钟声音惊起,迷糊的睡意并没有拭去,太冷了,睡意再一次汹涌起来,感受着被褥里传来的阵阵温暖。
大约在10点30分的时候,我又惊起了,被饥饿吵醒了。
熬不住了,撑起还睒的眼,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原本想去叫醒她,谁知,我撞倒了床尾的柱脚随着重力倾斜,本身有气无力的我,根据重力势能可知高度越高具有的势能越大,效果越明显。
只听见“噌”的一声,她急忙弯起身子,拉扯被褥,蜷缩在床头一角,而我也被这惊得完全清醒。
又是一阵喧闹的韩语,“!#¥…………¥#24@¥%”。我只是瞪着大眼望着她,搔搔头皮,没有回答,不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