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宽大的镜子前站着一个男孩。他迅速的经拉索由下往上拉好,单肩背起书包,随手将桌上的一片面包塞进嘴里就听见门外:“少爷,起床了吗?”
少年没有理睬,他微微一笑,顺手拿起一瓶未知物品转身便向窗口冲去,以极其优美的身姿,敏捷的动作,在空中翻了几个空翻后安然落向地面。
男孩身后的房子十分秀丽,是一个三层的别墅,白白的墙,在边角的地方还涂上了红色的装饰油漆。蓝黑色的房顶,还有露台。典型的一个有钱人家孩子的别墅。
男孩俊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好似在嘲弄什么人的微笑,啃着面包片离开时,耳边突然响起管家极其刺耳的叫喊:“少爷呢?又跑到哪里去了?要是叫他母亲知道非扣我工资不可!”
显然,是已经有人发现自己不在房间了。少年满脸得意,俊俏的脸上流露出阴谋得逞的兴奋。少年嚼起面包,顺势就向刚刚自己跳下的窗户那看了一眼。这一眼不看倒好,一看正巧碰见管家也在向下看。
“啊,少爷在那呢!”
被发现了,没关系。少年扭开那瓶未知物品的盖子,奋力一扔,一团紫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遮住了管家的视线,少年就在管家的呀呀和啊啊声中脚底抹油————跑了。
我是景海胜,今天是上高中的第一天,逃脱的原因是极其不想让他们送,主要理由是想看看能不能和美女搭上汕。但是,那天早上我自以为摆脱掉了一个麻烦,但是我却遇到了更大的一个麻烦——一个女人,她令我头痛了好一段时间。
我一路跑到家前的一条街,发现一辆出租正在等活,我二话不说,麻利的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里面:“师傅,送我到综合修学院。”
“哎,好嘞。”司机转过头去,正准备启动车子。
但这时,窗外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随着“喀答”一声,车门开了,一个女孩出现在车门外.
那是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女孩子,长长的亚麻色头发,娇小的身体,配着一身时尚的紫色长短衣裙,给人以可爱中又带着凛冽气势的感觉。
那女孩见了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她怪异的笑了一下,而后我顿时感到头部被瞬间重击了很多下,之后被粗暴的踢出了外..........
“你丫的那根筋搭错了啊!”我十分不平,边奋力吼着,边用手扶着脖子,免得在被挫着一次。最好别让我再遇到你暴力女!我忿忿地想。
高大的教学楼,宽敞明亮的教室,整齐的桌椅,陌生的同学,这一切的一切本该是高中生活美好的开始,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包括聂海心的好心情全部叫早上在出租车上遇到的白痴搞砸了!此时,聂海心争气哼哼的坐在座位上,全班已经快到满了,独独聂海心旁边的位子一直空着,会是谁呢?算了,反正是谁也不关我事,到时候把他欺负的服帖的就是了,想到这里聂海心脸上露出了邪邪的笑容。
这时,门外传来一种极其老套的脚步声,班级里面渐渐静了下来。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随着她进入到班级,感觉班里都有了清新的味道。一充满着成熟女性魅力的短发女人走了进来。显然,是老师,还是个御姐。
这位女老师披着一头齐肩的短发,两个鬓角却留的长许多,高跟鞋的哒哒声随着她在教室里站定便戛然而止。
女教师轻启自己的樱桃唇:“同学们,我是你们的新老师王毅,以后还请你们多多关照。”她用绝不是请这些学生关照的口气说完这段话后,一眼便落在了聂海心身旁扎眼的空位上。
“呦,第一天上学就有人没来呀,伤脑筋。”王毅边说着便假装很无奈的样子无奈的搔了搔头。
话音未落,教室的门嚯的一下被拉开了。一个聂海心十分眼熟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景海胜顶着满脸的创可贴出现在了教室的门口。
“怎么这么晚?”王毅的语气稍有些许气愤。
但是当她看到景海胜正楚楚可怜地凝望着她时,她得怒气就一下子全部都烟消云散了。她摇了摇头:“算了,下不为例”
“谢谢”
“你可以坐在聂海心的旁边,就是那个身旁有空座的女生”王毅说到这句话时,聂海心的身体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脸上的青筋明显的凸了起来。
“哦”景海胜应着。
在众目睽睽之下,景海胜不急不缓的走向了那个空座,但在正要就坐的一瞬间,他看到了正坐在自己正要坐的邻座的女生。他愣住了,两人四目相对,不置可否的互相对视,时间仿佛停了下来。沉默。
沉默。
继续沉默。
。。。。。。。。。。。。。。。。。。。
景海胜的嘴早已惊讶的张大,好半天才发出了声音“出租车上的暴力女?!”景海胜不可置信的叫了出来。真是,怎么这么快就有遇见了?
“出租车上的混球菜鸟?!”聂海心将声音提高了二十个分贝。
景海胜立即别回过头去对王毅(失声?)叫道:“老师,我才不要跟这个暴力女一。。。。。。。。。
座”刚说到这个字,一个拳头砸到了景海胜的脸上。聂海心愤怒的挥出了拳头,因为用力过大,致使景海圣一头撞在了教室的墙上,晕了过去。
众人一阵惊诧:果然名不虚传,传言她在初中部时就十分能打架,果然没错!
刚做了一个大家还没来得及接受的事,聂海心却没有丝毫的迟疑,转而便对老师说:
“老师,我也不愿意跟他坐在一起。”聂海心扁完人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相当平静。
王毅强忍住怒气:“那么,聂海心同学,你既然和他有相同的想法,干嘛还要打他呢?"
"要不要调座还轮不到他来说。”聂海心回答得理直气壮,犹如天鹅蛋似的脸上显示出了不可一世的傲慢。
“好吧,”王毅的脸全黑了下来,但是欲仍强挤出一丝微笑“你若是能找到一个肯跟你一座的人,我就给你调座。在座的各位同学,”王毅转过头去对众学生:
“有谁愿意跟聂海心一座?”王毅的口气感觉好像自己完全是在看热闹的。
全班鸦雀无声。
“我再问一遍,有谁愿意跟聂海心一座?”这个口气已经令聂海心感到到了极其欠扁的程度。
“他!”同学立刻大言不惭的用手指向了晕在地上的景海胜。
“有一种说法叫做少数服从多数,对吧聂海心?。。。”王毅极其恐怖的黑化脸部特写出现在了聂海心面前~~
“呃..............”
走廊里秩序井然,学生们正做着各自的事,却突然听得一声剧烈的摔门声,随即是震耳欲聋的噪声:
“喂,景海胜,你不要跑!”
“为什么不跑,留下给你打呀?”
“对,你给我站住!”
“偏不站住,有种你就过来追我!”
“好呀,看你被我抓住的时候你怎么办!”
还未等学生们反应过来,直觉的身旁人影一闪,好似一个人似乎正以音速狂奔。正目送那个人远去之时,又被另一个似乎正以光速狂奔的撞了个人仰马翻,耳朵里好像还留着那个女生声音的回声。
那两个人没事吧?
众学生脸上黑线无数,不久之后,很快就有值周生反应过来,向年级主任报告去了。
于是,就这样,在一个宽敞的房间里,景海胜与聂海心互相站得老远,在他们的对面,有一个需要他们共同面对的问题:
校长就坐在那里,究竟应该怎么办?
“才开学两天,我就听说你们很活跃了。”校长终于发话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架?”校长此句话一结束,温度骤降。
“哦,那全怪景海胜。”聂海心的面色极其难看,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却十分平静。
“每次打完架你都会说是别人的错,聂海心,在初中部就是如此。”校长又转个脸,对满脸纱布的景海胜说道:
“你又是怎么个倒霉法,被她就这样揍了一顿?”
景海胜:..................
“把你的纱布那下去,怎么缠纱布都缠到嘴上了?。。。。。。。。。。”校长一时莫名火气,大叫:“你们两个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管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统统给我回家去!”
“......................”
“还不快出去!”
“是!”
景海胜聂海心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该死的办公室,所以一溜烟就没了踪影。只留校长一人,独自在办公室叹了口气“没一个省心的。”校长暗骂,悲鸣一声:
“我想辞职。”
在遥远的天空中,层云缭绕,一个带着斗篷的人正盘坐在上面,他的半边脸被斗篷遮住了,但露出的半边脸已经完美到极限了,这个斗篷非但没有令这个人显得低调些,反而增添了它的神秘感与高贵的气质。他的嘴唇轻轻张一下,仿佛因为太过喜悦而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藻,他停顿了一下,继而道;
“好棒的能力...............”紧接着,他转过头去,对着身后一个穿着十分露骨的少女说:“阿兰,帮我把他们弄上来。”
“是。”
带斗篷的人稍抬起了头,露出了大半边俊俏的脸,看起来还是年少的少年。他扫了一眼身后的阿兰,目光在她丰满的前胸前停留了一下,又很快的转过头去:“阿兰?”
“是。”
“下回换件衣服,严实点的那种。”
“是。”
少年语毕,阿兰又转身朝身后的一处看起来十分厚的云走去。她轻抬起一只手,摸向那处云,嘴里默念道:
“被选中的人啊,听从我的召唤。”
景海胜与聂海心此时正在回班级的路上,发着牢骚:
“这个学校果然只有大魔王(校长)最麻烦了。”
聂海心突然好似触电一样的回过头来,木木的盯着景海胜:
“你说什么?大魔王?”
“????”
景海胜傻呆呆的又望回聂海心,但是他发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只看到聂海心的嘴巴惊讶地蹦出了这几个字“景海胜,你怎么在消。。。。。。。。。。
失”这句话并没有说完,也没有被听完,只是一闪,两人便一起凭空消失在空气中了。
而在天空中的某处,云层缭绕,但令人惊异的是:云层下面竟然铺着整齐的纯白大理石瓷砖,而聂海心正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上面。良久,聂海心动了一下,然后捂着脑袋:
“这是个什么倒霉地方呀?!!”
她刚一抬起头,便看到了身边萦绕着的云,顿时脸黑了下来 云????
等一下,这个,是云????
为什么会有云呐!!!抓狂了抓狂了。
聂海心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轻轻启开了嘴,但是后面那句话却相当有失文雅:
“景海胜那个笨蛋哪去啦!!!!”
这时,一个声音幽幽的从聂海心身后响起:“谁是笨蛋呐?”
“景,景海胜!!!”聂海心极力转过身来,大概是不想让景海胜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
“见到我不用这么吃惊吧?”景海胜顿了一下“我看你睡的那么熟,就先去看了看这个地方。”景海胜耸了耸肩。
“你没晕?我不信!”
“我根本没晕过啊。”景海胜:我靠!
“那这里都有什么呀?”
“除了地转就是柱子,外加一堆云。”
“哦,那你知道怎么回。。。。。。。”
未等聂海心说完,景海胜突然捂住了聂海心的嘴,将聂海心强拉到离他们最近的一根柱子后面。
聂海心就这样被景海胜捂住嘴站在柱子后面,但她竟并不想把他推开,而是由着景海胜捂着她的嘴,顺势向上望去,欲见到一颗汗珠顺着景海胜光滑俊俏的脸颊静静滑下,此时,她听到了一声轻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