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正逐渐消散,脚步声越来越响,直到离景海胜与聂海心藏身的地方不到五十米处停了下来。景海胜向外探出一点头,瞥见了那个神秘人:一个拥有一头金发的神秘少女此刻正停在了那里。
景海胜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而在她的胸部目光显然停留的久一点,但他立即将思路拉回,思忖着:这个女的究竟是谁?
少女此刻将两只胳膊轻轻抬了起来,然后。。。。。。。。。。。两只胳膊从手肘到手全部变成了看起来十分锋利的透明的剑,景海胜吃了一惊,而少女丝毫没
有犹豫的朝景海胜与聂海心藏身的地方疾奔而来。
少女似乎卷着风,踏着云的疾奔,气势凌人,令人感到一种很重的压迫感与威胁感。真是令人感到不爽的感觉。
景海胜觉察事情不妙,这危险的气势令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松开了聂海心,不顾聂海心的阻止,直朝着那个少女奔去,打算拦截她。
“喂,你打算干什。。。。。。。。”
这句话刚喊到一半,景海胜只觉眼前亮光一闪,剑锋已经挥向了自己的额头,景海胜顾不了许多,情急之下,他将头向后一躲,避开了这致命的攻击,身体却因为惯性而一跤跌在了地上。
老天,这女的玩真的呀!景海胜惊魂未定,用两手拄起自己,却又见这个少女此时正高抬利剑,直直的向自己劈来。。。。。。。
已经来不及躲了!景海胜冷汗直冒,运动衫后面直感觉凉飕飕。
“闪开!”一声凌厉的呼喊划过景海胜的耳朵,已经走投无路了,此时景海胜的瞳仁欲忽然变了,变得好像不是人的那种十分圆的眼瞳,倒像是某种兽的眼瞳的样子在景海胜眼底一闪而过。就在那样的瞳闪过的瞬间,景海胜闪电般的后退闪过了少女的一击,看到了眼前如瀑布般的亚麻色长发正凛冽的甩在他眼前。
聂海心!
少女惊了一下,她变成利刃的手此刻并没有伤到景海胜分毫,而是直直的切在了一个大柱子里,柱子因少女用力过重,被切出了一个小小的裂缝,而聂海心,此刻正死命抱着这个柱子,抵着少女利刃的攻击。她的手上已经泌出了大大小小的汗珠,这个柱子正在消耗着她巨大的体力。
少女被聂海心的举动惊得愣住了,却听到聂海心:
“景海胜!”
景海胜仿佛一下会了意:后面吗 只一闪,迅捷的闪到了少女的身后。
果然要活下来,只要强到比这个女的厉害就行了
景海胜将力道全部汇聚到了右拳上,卷着风,从少女身后向少女砸去。。。。。。。
聂海心则奋力挥动柱子,改变柱子了的方向,也向着少女砸去。。。。。。。。少女一对二已经显得力不从心了,就在柱子和拳头即将打到她时,她勉强侧过身子,躲过了来自两方的攻击。景海胜未来得及收住拳,一拳砸在了地上,地面上的瓷砖瞬间崩坏,碎石溅了起来。景海胜来不及疑惑自己一拳的威力为何如此巨大,毫不迟疑的收起了拳,而聂海心同时也收回柱子,准备一起发动了第二轮攻击。
柱子和拳刮起的气流令少女已经无法躲开了,少女刚刚还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恐。就在少女即将败下阵的一刹那,一个略带讽刺的笑在空中一闪而过,未等众人回过神来,棕色影子一闪,随着“嘭”的一声巨响,似乎是一个什么重物碎裂的响声突然响起,阵阵回声使这声巨响更加加令人毛骨悚然,直听得人汗毛直竖,紧接着,又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咔咔声。。。。。。。。
一个穿着棕色斗篷的少年用单手抵住了聂海心挥动的柱子,另一只手则控制住了景海胜的行动。等众人回过神时,裂纹已经布满了柱子,咔咔声还在一直吓人的响个不停,并且不断地有碎裂的石块掉落下来,无声息地在砸在地上的时候碎成粉末。
下一秒钟,柱子终于碎裂成灰烬,被风渐渐吹散在聂海心手中。
随着柱子的碎裂,少年的斗篷上的帽子也从头上滑落下来,露出了他俊俏的面容,脸前的一缕长长的斜刘海帅帅的遮住了他的半边眼睛,在刘海下面,倒是一个额带非常的明显,而在额带的侧面一个诡异的图案印在上面却被少年柔软细碎的头发半遮半掩。
碎掉柱子的碎灰逐渐变淡,景海胜只感觉整个人都僵硬起来,肌肉紧张的已经不行了,一滴汗珠正顺着景海胜脸颊滑落。
少年的手正紧紧的搭在景海圣的肩膀上,而少年,则优雅的俯下身去,低下头。景海胜感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狂跳。但少年不顾景海胜的心脏是否超负荷运作,将嘴巴凑到了景海胜的耳朵旁,好像说悄悄话一样却又好像故意让人听到:
“已经结束了,你做的很好,解除这个形态吧。”
刚刚景海胜还紧紧盯着少年俯下的身影的紧张得快掉下来的眼睛,仿佛一下得到了赦免令一样,一下子便松懈了下来,刚刚眼神中的警惕,敏感,攻击的欲望像是隐在了眼里,消隐无踪了。景海胜喘息的声音大了起来,两只手一下子杵在了地上。
“很好。”少年松开了手,站立起来,用手理了一下头发:
“既然诸位都冷静下来了,我们不妨开门见山,本来以为阿兰可以和你们再多打一阵子,不过你们的发挥似乎出乎了我的意料,是我低估你们了”少年顿了顿,似乎在观察他们的反应,此时,景海胜已经接近虚脱,整个人趴在了地上,但仍努力想要用自己似乎已经虚弱不堪的双臂支撑自己起来。“景海胜,我劝你最好别急着起来,坐在那里稍微恢复一下,对你有好处。”少年用一种无以抗拒的口吻说道。
一时间,空气好像凝结了,只剩景海胜的喘息声,好似擦刮着冰块的声音一样的响着。
“令人欣慰的是景海胜的兽之力似乎已经成功爆发出来了,但由于是第一次,神经不堪重负,有些体力透支了”少年继续说道。
“阿兰?”聂海心极其怪异的重复了一声少女的名字“你们是一伙的?!”
“啊,算是吧。”
少年说完这句聂海心早已料到的话,聂海心已经蓄好力的拳头就已经挥了出去。
“你这混蛋!!!!!”
“住手,聂海心,你不是他的对手!”在旁的景海胜声音嘶竭的想喊住聂海心,可一转眼,聂海心已经奔向了少年,眼看聂海心的拳头就要砸到少年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不见了!!!
聂海心没收住拳,打空的拳正带着聂海心要摔到地上,却被一个强力的劲道猛地拉住了。
竟是少年拉住了她。
“放手,你这混蛋!”聂海心大叫,挣扎着要脱离少年的控制。
但少年根本没在意聂海心的挣扎,缓缓的将头贴近聂海心的左耳,聂海心停止了挣扎,冷汗却不停地向外冒。聂海心已经能感到少年吹在自己耳朵上的气。。。。。。。
“你是笨蛋吗?”少年轻轻的撂下这句话,聂海心刚刚的冷汗消失无踪,倒换成了明显凸起的青筋。
“矮子。”少年再次撂下一句话,聂海心脸上凸起的青筋更明显了。少年才撂下这句话,聂海心就大叫着挥着拳头向后边揍去:
“你说谁是矮子!!!!”
聂海心的拳头却揍了个空,少年早已闪到离聂海心十米开外的地方去了“真是的,都不听人家把话说完,至少听我说完啊。”
聂海心依旧是满面请青筋,把牙咬的咔咔响:“讨厌!”
景海胜看过这出闹剧后,反而觉得紧张感消失了,他渐渐停止了喘息,缓缓的站了起来:这家伙似乎也不是坏人嘛。
“啊哈,看来景海胜也恢复了,我们就拉开正题吧”少年刚刚还俏皮的笑脸一下变得极其严肃“我要说的,我的身份,只透露给你们————”
“我,是三界之主..........名为
————修!”
聂海心听到这话时,心中猛地一震
“你是修?”
“是的。”
聂海心的眼神一下变得郑重起来,一点都没有刚才嬉闹的模样:“那我问你,我父母那去了?”
十年前的一天
幼小的聂海心望着父母的背影,不经问出:
“爸,妈,你们要走了吗?”
聂海心的母亲甩着长发,走到聂海心跟前,轻轻的蹲下,聂海心伸出还很无力的手要去牵母亲的手:
“我也想跟你们一起走。”
但聂海心的母亲避开了聂海心的小手,欲轻轻拍了拍聂海心的头:
“不行哦,我们是要去给一个叫修的人工作,要乖乖的哦。”聂海心的母亲小跑着去追自己的丈夫“等我们回来。”
“可是自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回来过,虽然他们给我留下了足够我生存的财产,可是,我在这十年间,始终没有等到他们。修!你给他们的到底是什么工作?!”
“啊,是和景海胜父母差不多的工作。”
“我父母?”景海胜一脸疑惑。
聂海心又转而去问景海胜:“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啊,他们也十年没回来了。”聂海心青筋再次突起.........
“修,我们不要管那个东西了,你继续。”远处,那个东西(景海胜)正抽搐着喷泉.........
“那好,我便在此阐明一下找你们来的目的.......”(阿蓝拎了一桶水泼在那可怜的东西{景海胜}上,景海胜湿漉漉的坐起来)
“..........我是想请你们当我的顾问,我的执行者,
——成为我的两极!”
当时,修说完这段话时是一片沉默,景海胜和聂海心谁都没有说话,他们只是在那静静的咀嚼刚刚所听到的话,因为他们知道,自修对他们说了那一句话起,谈他们就意识到——他们已经没几天好日子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