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发出的光并没有伤害到景海胜眼前的这个女孩,而是以同样飞快的速度分成了两股,擦着女孩的身体飞了出去,轰的撞在了仓库的墙上。而仓库的墙就没那么好运了,常年的废弃和得不到维护使它变得脆弱不堪,攻击一撞上墙,墙就猛烈地晃动起来,一副要倒塌的样子。
令人心里发毛,仿佛随时整个仓库就会因为失去支柱而塌下去。
巨响过后,女孩回过头:“景海胜…………你还好吧………?”脸上带着温柔迷人的微笑,
远处压制着女人的聂海心有些看呆了:这真的是我吗?我的脸上可以有这种表情?
“你不是聂海心?”景海胜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我是聂海心啊。”女孩人仍温柔地笑着。
“喂,你是聂海心我是啥啊?”聂海心坐在女人身上,听到这话,不禁叫道。
女孩没有因为聂海心唐突的问话而感到惊慌或者生气,也同样报以一笑:“你也是聂海心。”
此时聂海心屁股底下的女人已经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真假美猴王再现?算了,继续听下去吧,说不定能得到什么情报。
“那么……有两个我…………?”聂海心一疑惑的指了指女孩,又指了指自己。
“我是因问你强烈的情绪波动才降生于世的,所以我还要感谢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我的母亲。”女孩此话一出口,聂海心的嘴巴就长大到几乎脱臼。
苍天啊,大地啊,我还只是个妙龄少女啊,什么时候又多出个女儿?!聂海心心中已经乱作一团,半天才清醒过来,想起来问一句:“那你到底是怎么降生的(出生的)?”
“我从你家的镜子中走出。当时我看到你十分悲伤,所以本想走出来安慰你一下。可是我又有些贪心,想要看看你身边的人是什么样的,所以就溜了出来。”女孩一副:这是在情理之中的样子。
“额。”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故事吸引的时候,聂海心屁股下的女人悄声念起咒语。本来已安静下来的八抓怪动了起来。
景海胜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刚要问:“那你当时是…………….”景海胜想问的是在教室的时候为什么又亲了自己一下,但还没问完,女孩就冲向了自己,打叫道:“危险!!!”
景海胜听到女孩的呼声,向自己的头上方看。见到的却是八爪怪的爪子毫不留情地劈了下来………….
“不!!!!”另外三人也发现了敌情,同时大喊。可惜,就算再怎样竭尽全力地喊,只恐也是鞭长莫及。
女人冷笑一下,趁着聂海心的注意力被转移的时刻,悄悄施法,噗的一声,已从聂海心身下消失了。此时的聂海心在意顾不得管这个女人了,她的眼里现在看到的只有:那个和她有着相同容貌的女孩飞快地冲到景海胜身边,然后背对着八爪怪的触爪,替景海胜当下了这重重地一下…………..
景海胜好像被一股力压向地上,感到头回脑胀,双目眩晕,一片漆黑,几乎快要晕过去。,可景海胜硬是努力清醒了过来。他清楚攻击已经落了下来,但他只感觉自己好像除了被压得动弹不得外没什么大碍。
景海胜睁开眼睛,却见那女孩压在自己的身上,已经昏迷不醒了。难道又是她救了我?景海胜感到心里一阵苦涩。
“喂!你醒醒啊,别死啊,喂!”景海胜拉起女孩,不住的摇晃着“醒醒呀,我可不想掐你这么大的人情还无从可报,醒醒呀!”景海胜摇晃她的频率低了下来,不知为何景海胜有种想哭的感觉,甚至有种她就是聂海心的错觉。
“拜托你,给我醒醒呀………….”
“嗯……………”女孩有些艰难的动了一下,景海胜立刻停止了摇晃,带着有些欣喜的表情看着女孩睁开双眼。其他三人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孩和景海胜。但是不知怎么一回事,聂海心的心里很复杂,看着景海胜这样看着‘自己’,而真正的自己又其实是置身事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你怎么样?还坚持得住吗?要不要立刻去医院?”景海胜意见女孩睁开双眼就迫不及待地问。
没有回答,却只有一阵阵咔咔的破碎声,仿佛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但他们身边却没有一块玻璃。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破碎声还在吓人的继续回响着。景海胜的瞳孔突然猛地收缩了一下:“怎,怎么回事?你的脸上有裂纹?…………”
女孩轻笑一下,气若游丝地说:“啊,因为我是从镜子中诞生的啊。生于镜,能于镜,终于镜,这也是为什么我刚才能替你挡下那个光属性攻击,因为镜子具有反射过的兴致啊。可惜,这一次我没有挡住……………咳!”
女孩使劲咳嗽了一下,可是却吐出来一堆碎玻璃查查。
景海胜有些悲哀的看着女孩。救不了她,救不了她啊!这不是人类所能医治的,而且在这里的人都不会治愈的法术啊。
女孩似乎看透了景海胜的心思,缓缓而又颤抖着伸向景海胜的脸,轻轻地抚摸着那俊俏的脸庞:“你不用这么悲哀啊,不用这么悲哀…………..我是聂海心啊,我是她那多愁善感的人格的聚合体…………就算这个身体破碎了,我还是会回到她那里去的………….”
景海胜有些惊讶地看着女孩,然后静静的点了点头。
女孩再度轻轻一笑:“我是聂海心啊…………..”随即就变成了透明的玻璃,碎成无数得碎块散落地面,终也只变成里一堆碎玻璃,在黑暗的旧仓库中静静地闪着淡淡的光。而一丝更为明亮的光则是以极快的速度飞向聂海心的额头,迅速与聂海心融为一体。
“邦!!!”聂海心倒在了地上。景海胜还静静地坐在碎镜片的跟前,没人看见他此时的表情怎么样,只是知道他就这么一直沉默着。
“嗒”景海胜终于站了起来,迈着疲惫的步伐走向聂海心,尽可能轻的把她抱了起来,又向着仓库大门走去:“我们走吧。”景海胜轻轻的说。
“嗯”叶玲叶荷回答,也尾随着景海胜走向了仓库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