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荷揉着脖子,却又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循声望去,却见聂海心一只脚踏着桌子,一只脚踩着椅子,手揪住服务生的领子口中嚷着:“你刚刚说了什么?息网社?你知道他们?说!你都知道些什么?不然揍扁你!”
“聂海心喝醉啦?”叶荷不禁向坐在身边的哥哥询问,“我可不可以说不认识她?好丢脸的感觉。”
“呃…………….其实也没什么啦,我刚也在想究竟如何收集情报才好,不过最后看来好像还是聂海心的最直接………….”叶玲回答。
“吔?怎么这样?景海胜也就算了,怎么连哥哥你也开始和她站同一阵线了?”叶荷好生不痛快,撇着自己小小的红唇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噗哧!”叶玲被叶荷生气时小可爱的样子惹得不禁笑了出来,拍了拍叶荷的肩膀,当做简易的安慰,“放心吧,哥什么时候都是和你站在一起的。”
看着叶玲假装一本正经的样子,叶荷也不禁笑出了声:“行啦,我知道憋着不笑很难受,你那样子超难看的。”叶荷话音才刚落,叶玲不断用手捶打桌子,狂笑起来,一副已经憋了半辈子没笑的模样。
叶荷:汗。
而在另一方面,侍者被聂海心抓着衣领,倒也听话,衣服被吓呆了的样子,慌忙道出:“别,别呀,我们做小本生意的不容易,我这就说,这就说。是,是他们说修的两极肯定要来找他们,所以要和他们约定十日后格斗场决赛见,如果他们能以任何一种形式赢他们的话,就不发售印有他们相貌的刊物…………..”
“这样啊,那群混蛋明明应该再加一条随便我们揍这条条件的,更具一点吸引力。不过你这么快就招了真实一点都不好玩!果然还是应该揍你啊!”聂海心酒劲一上来,就有点什么都不顾了,抬拳就要揍侍者,吓得侍者赶紧闭上眼睛哇哇大叫救命。只是酒店里其他食客都没有要出手相救的意思,大家都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了。这家酒店就是专为去格斗场格斗的术士而开设的,术士吃了败仗对侍者耍点脾气人们早已屡见不鲜。偶尔也会展出几个正义感强的家伙,不过要么是反被打惨了,要么是管的不耐烦,最后也不想管了。因为这种事件实在太多了,总不能每个都管得了吧?
聂海心趁着酒劲,拳头上汇聚起了能量,眼看着就要砸了下去,却被人一把拉住了!聂海心的酒顿时醒了几分,稍一侧头,瞥了一眼身后,究竟是何等人如此大胆,竟敢阻挠自己,然后飞快抽出手,向相反方向飞身倒退去。
此时聂海心看清了,景海胜等三人也看清了,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快了,以至于他们连这个胆敢阻挠聂海心的人是何时出现的都没注意到。而聂海心随后说出的话却令众人都大吃一惊:
“哦,就是你啊,袭击景海胜的家伙。”这句话语中充斥着聂海心的不屑。喝过松子酒后的聂海心眼神不再张狂嚣张,而是带着愤怒的目光怒视着她眼前的那个人
——————那个女孩。
什么?袭击景海胜的人就是她?聂海心如何知道的?其他三人都吃了一惊。就连那女孩本身也不由的身体不自然的动了一下:“你是如何知道的?我记得我明明已经对景海胜下过咒语了,他应该不记得我才对。”傀乙霄依旧面带她那典型的僵硬的笑容。
什么?聂海心说的袭击我的人就是她?景海胜心中仿佛漏掉一拍,我当时还有点不相信,难怪。原来是这女人对我施了咒语。想到这里,景海胜就感到心中火气,体内的能量开始蒸腾起来。
“我闻出来的。”聂海心回答道。
“哦?”傀乙霄的好奇心越发被勾起来了。
“你的身上有我非常讨厌的味道————金属的味道。”聂海心的眼神里不仅带着愤怒,还带着憎恶。
“哦,原来如此。你的能力也是兽化呀。”
这句话仿佛一语命中聂海心的心里,使得聂海心一下激动起来,飞起一脚,直踹向傀乙霄:
“你这混蛋!”
眼看就要被聂海心命中,却被傀乙霄长发一甩,上半身向后方稍倾,就巧妙地躲过了。
“哎呀呀,别激动嘛。”虽然是这么说,可傀乙霄说的字字都带着小视,令聂海心恨得咬牙切齿。聂海猛地踏上柜台,借力向上跳起,又反身用拳头从上方砸向傀乙霄:“你快给我去死!!”聂海心咬着牙嚷道。
“等一下,聂海心!”叶荷突然叫道,聂海心注意力被叶荷分散,一个没注意,就从柜台上面朝下摔到地上。刚一起身,聂海心就迫不及待的回过身冲着叶荷大吼大叫:“你丫的哪根筋打错了?要不是你,我早就打到她了!”
“你才是笨蛋吗?要一起出手才有胜算啊!竟敢自己单打独斗把我们晾在一边?我早就看你这点不顺眼了!”
“确实,就算你没叫住她,我也会躲开的。”傀乙霄在一旁插了一句。
“对!就算你没叫住我她也会躲…………”聂海心一个没反应过来,不由得就跟着傀乙霄说了。脸上青筋开始突起:“少得意了!你这家伙!不可能每一次都躲得开的!”又操起拳头向傀乙霄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