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崩裂的石块十分规则的在景海胜脚旁形成了一个半径两米的圆,此时的景海胜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的脸庞上的血污和土污已被能量冲刷得一干二净,头发肆意地随风飘扬着,衣服也被风吹的一起一伏的。景海胜缓缓抬起双手,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双手。他的眼神充满着狂热。
聂海心呆呆地望着景海胜,她感觉这个好像不是她平日所认识的景海胜,此时的景海胜感觉上是那么的遥远,像是如同陌路人一样。聂海心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在地,但又很快稳住脚步。她的目光骤然变得坚定,攥起拳头愤然向景海胜冲去……………
刚还沉浸在获得强大力量的喜悦中的景海胜发现了向自己奔过来的聂海心,本来咄咄逼人的强大气场骤然减弱,景海胜一脸震惊:“聂,聂海心?”
被景海胜这么一叫,聂海心将目光扫向了景海胜的眼睛,先前的狂热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关切:“怎么回事,聂海心?你怎么一身的伤?”
聂海心不知为什么,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腿一软,向地上摔去,被景海胜连忙接住。“太好了………….你还是原来的景海胜……………咳咳!”聂海心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而裂开,疼的聂海心一阵猛咳。
“我一直都是我啊,你在说什么啊,聂海心?”景海胜有些惊慌失措,赶紧扶住聂海心“不要再说话了!”景海胜焦急地对聂海心喊出声来。
“啊,对了,究竟是谁害我们变成这个样子来的?景海胜背起了聂海心,又向叶玲叶荷的方向扫了一眼,目光在他们身上正留血的伤口处停顿了片刻,最后又转而面向了傀乙霄:“啊,没错,就是你。”景海胜将虚弱的聂海心交托给叶玲,转身向傀乙霄,身上的火红色烈焰再次蒸腾起来,连同他的兽之瞳孔和修所赐予的闪着红色火焰的右眼。这使他看起来整个人如同火神一般屹立在火焰之中。
“景……….景海胜………….”虚弱的聂海心唤着景海胜,似乎想要说什么。
景海胜回过头:“聂海心,有我在,还轮不到你同她拼命。还记得我反对你当两极时说的那句话吗?还是那句话,我可不想给你收尸啊。”景海胜眼神中透着一种认真,使聂海心感到仿佛有什么东西模糊了自己的双眼。
“好了,好好看看吧聂海心,这就替你痛扁这家伙。”
“嗯!”
景海胜回过身,一跃冲向了傀乙霄,紧攥右拳,附着在拳头上的火焰顿时变得又鲜艳了几分。
“呦,别激动啊。”傀乙霄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慌张,景海胜所释放的火焰令她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她慌慌张的避开了景海胜猛烈的一击,就被惊得寒毛都要竖起来了————那一击几乎是贴着她的身体擦过去的!
“竟然躲开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力量好像提升了,但这种程度果然还不足以击败你吗?”一击落空,景海胜立刻收拳,可能量却因为来不及收敛而甩到了旅店残破的墙壁上,轰的一声将墙壁抽得粉碎。
这一击惊得在场的所有人的身体都为之一颤。这是何等的威力啊!景海胜才当上两极多长时间?不到一周!就算误打误撞得到了修的部分力量,可竟然已经强大到了如此地步!如果稍加锻炼的话…………….叶玲叶荷不禁对景海胜产生了些许的畏惧心理:以后必然是个劲敌!
而最为吃惊的还是要数傀乙霄,当初她在天台上遇到景海胜时还没有这么强大呢,是什么是他成长的如此之快?看来果然还是要这么做啊,虽然主人只是让我前来测试他们的实力而已。
“哈!你是打不倒我的,你都见识过了吧?我们之间力量的差距?你是没有胜算的!”傀乙霄决定再激他一激。
“先别妄下定论,不是是怎么会知道呢?”景海胜这回将能量集中在了脚上,向地面猛然踏去,岩石崩裂,石块飞溅,一条巨大的裂缝以极快的速度向傀乙霄的方向裂开。
傀乙霄不躲也不闪,从容的看着烈仍从自己两脚之间蔓延开去,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一股与景海胜右眼上附带的火焰同样颜色的火焰从地底喷涌而出,嘶嘶的叫着扑向了傀乙霄,火苗窜上的傀乙霄身上:‘竟然还附带火元素攻击?’傀乙霄脑中无法思考,她根本想不出为什么一个还没有吸收魂珠的小子竟会是处只有在高等怪兽身上爆出的魂珠才会有的技能。刹那间,傀乙霄就这样被淹没在了血红色的火焰之中。
“呼————”看到熊熊的火焰燃烧起来,景海胜长呼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到极限了!”景海胜身上的能量突兀的消失了,他一副惊恐的表情看向自己的手,“我,我杀人了?”景海胜的语气变得十分怪异,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新力量的恐惧,“怎么会?本来只是想试试看物理攻击会有多大威力,可竟然杀了人………….”
四人看着那火焰燃烧着,除了景海胜不住的痛苦的喘息着,其他三人此刻都说不住话来。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们已经不知应该如何面对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看着那个刚刚还十分嚣张的女人就这样淹没在火焰中。他们甚至可以想象得出她被烧成焦炭的样子。一想到这里,四人心中都感到一阵恶心。
“抱歉害你担心了景海胜。”
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四人同时抬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从火焰中渐渐走出的身影,看到了那同聂海心一样显眼的长发正不断在女人身后飘动着。她,站在了四人面前。
“你!你竟然没死!”景海胜猛然坐起,不料却咳出了一大口鲜血,瞬间汗流浃背。
“哦,景海胜,”傀乙霄向景海胜的方向点了下头,“你最好别再乱动了,你早已经到极限了,真不知道凭你那两千多一点的能量是如何爆出这么大的火属性攻击的。”
即使傀乙霄不说,景海胜此刻也已完全没有了力气,浑身的力气仿佛被一下抽干了,骨头也麻酥酥的疼,但最令景海胜痛苦的是傀乙霄那居高临下的眼神,另景海胜想起了当初他在修面前软弱无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