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四人一起惊叫出声,害的李晴彦和凄朗云都吓了一跳。毕竟是为了找高人学艺,斯特加吊儿郎当的样子虽说不上可靠,却还是给人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根生于此的叶玲叶荷以前一直是接受家族的传统教育学习符咒术,对城内的教育事业自然也不了解,茫茫人海哪里去寻?这下还不等去寻,就已经送上门来了,岂不以为妙哉?这下只要问这少年就可以了。
“啊,对了,我正想问你呢,你到底什么地方惹到那些人了?”还不等四人继续追问下去,凄朗云就岔开了话题,同李晴彦攀谈起来。
“啊啊,说起来还真是有些惭愧。我本来想去买个法杖的,本来说好的价格却又被他们涨了一番,八成是看我的衣着比较好些就以为我是什么富人吧?结果当听说我只有那么多钱的时候上来就给我揍了一顿,幸而这位女侠出手相救,帮助我摆脱这些恶棍。”不还意思的挠挠头,一头本来就已经十分零乱的头发变得更加凌乱了。
“啊呀,兄弟你真是太客气了,本人我素来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有什么人找你的茬,只管来告诉我就好了,我替你出气!”聂海心听着李晴彦的话感觉超爽,不禁对这哥们心生好感,走上前拍了下他的肩,:“做个朋友如何?聂海心。”聂海心将手臂摆出掰腕子的那种姿势,伸向李晴彦,李晴彦也识趣,做出相同的姿势与聂海心对握了一下。那样子简直就像是两个好的没话说的哥们似的样子:“李晴彦,你可以叫我晴彦。”
“喂喂我说,”看着这两个热血之人凄朗云也觉得不好说什么了,但还是感觉想吐槽一下他们两个,正经挺矛盾的。“你们几个似乎是想找吴远尊有什么事?”为了不去理那两个,凄朗云还是决定把精力转移到较为正常的另外三人身上。
听凄朗云的语气,似乎是与吴远尊很熟的样子,景海胜问道:“你也是他的学生吗?”
“嗯,是的。”
景海胜皱了皱眉头:为什么对自己的师傅一点敬语都没有呢?难道是世界观不同吗?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找吴远尊什么事?”
不等景海胜说话,叶荷已抢先一步说:“我们也是慕名前来,想要拜吴元尊为师,学习战斗技巧。不知吴远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此话一出,凄朗云和李晴彦双双变脸。
“呃,怎么了吗?你们的脸色不太好。”
“那个老怪物,真是,既吝啬,又吝啬。不但实力强的可怕,还老是让学员破破烂烂的。招生要求还那么高,也就只有我们这些天才才考的进去。”凄朗云仰天长叹。
“你们?天才?几度?”叶荷不仅表示一下小小的怀疑。
“凄朗云3400,我2900.”李晴彦指了指凄朗云,又指了指自己。
四人的自卑不禁又加深了一层。
“唉,其实啊,我们考进去时,都是1900—2000的能量,我们考进去有一年了,能长个千八百度的能量我们可都是做出了辛苦努力的,吴远尊那老头子可是能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现在为止,他要是让我们背着20公斤的大石头绕学院半径2公里的地区跑5圈还不开能量我们都觉得见怪不怪了。”
四人齐齐的咽了一下唾沫。
“还不止呢!简直就是以魔鬼!那些训练都不是正常人接受得了的,就是因为这样虽然邻里乡里的名气挺大,出来的学员无一不是精英,但始终拿不到正规学院的的证件,有八成是和那老爷子的古怪脾气有关。”李晴彦借题发挥,再次阐述,讲的眉飞色舞的。四人基本上都认识到了一个比较基本的问题:这个老师真的是变态到能令学员以说他的闲话为乐的变态啊。
不过重点还是摸清一下老师,有些问题还是要问一下的:“古怪脾气?”
“因为他和他的教师队伍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去始终不肯归依皇室,不然凭我们学院,第一或许不敢说,毕竟生源是少了点,但第二第三还是上的去的,”
“啊,原来如此。”四人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毕竟就这方面的社会经验来讲,叶玲叶荷基本上跟景海胜和聂海心是一个等级上的。
“证不证的我不大感兴趣,我倒是比较感兴趣这人到底吝啬到什么程度啊?”
一旁和李晴彦站在一块的聂海心插话,却因为前半句话被凄朗云和李晴彦狠狠的鄙视了一回:
“没有证件就等于不被皇室认可,没有权利参加学院争霸赛,就不能取得学院应得的地位,我们可是一直都咽不下去这口气!”
景海胜赶忙上前捂上聂海心的嘴:“不好意思,这孩子不太会说话,脑子天生少根弦……………..啊!!!!!”景海胜一声惨叫,聂海心的牙已经稳稳地咬上了景海胜的手,景海胜又蹦又跳的拼命甩着手,可聂海心就像是固定在景海胜的手上了,死死的钳住景海胜的手也不放松。
凄朗云和李晴彦抹汗:这两人的脑子好像天生都少根弦……………
“喂,你们还记得当时被我赶跑的那十几个小青年吗?本来只是偶然路过,见到晴彦这废柴又叫人给欺负了,本想拔刀相助,却见你已经冲了出去。”凄朗云向聂海心的方向点了下头。
“本来我是寻思就交给你了,但是你似乎因为对这边世界的不了解,而造成了对非战斗类术士的低低估,无奈我只好拔刀相助。我的能力特性主要就是毒,因此,那老爷子就专门研究我稍微粗浅一些的毒,告诉我,如果遇上什么麻烦了,每个人都甩上这种毒,然后告诉他们去他的店铺取药,他再以高价卖给他们,补贴家用。”凄朗云狠狠地咬重了后面的四个字,显然他对吴远尊用学生的能力赚前的做法十分感冒。
一旁的李晴彦担心凄朗云黑化,一激动再对个什么人使个除非他自己解,否则就是吴远尊也解不开的厉害毒就麻烦了,赶紧就把凄朗云拉到一边,道:“不如我们带你们去学院吧,你们似乎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希望你们能够考上。”
在这条街的街头,的确如凄朗云所说有一家小型的药店。这药店虽然不大,陈设的各种药剂却非常齐全:比如治愈药剂,恢复能量的药剂,增强属性的药剂,强化装备的药剂,甚至是胶水,头痛药,是液体的应有尽有。而在柜台的后方,一人反向靠在一靠背椅上。这人一头卷曲的乌发长及双肩,凌乱不堪。一撮山羊胡长到能搭在胸前,眼角旁的皱纹深深的,一看就知道这人年岁已高。不过他眉宇间那锐利之气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
“吱呀——————”门被推开了,伴随着声声痛苦的呻吟,十几个年轻人挤进了这小小的药剂店。
听到了响声,年长者回过了头来,用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来人,令这十几人皆浑身打一寒颤。
“来开解毒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