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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听到救命什么的?”
“哦,你说那个啊,应该是老爷发出的。”
“咦~~~那你一脸轻松的干什么啊,还不去看看老爷怎么回事!“
“啊,你是新来的吧。很正常的,老爷叫救命,一般就是大小姐回来了。”
“……”
蔡延,这个名字,你在街上随便找人问一下,大概都会给你这么一个回答,
“哦,那个经常出现在慈善捐款活动的蔡氏集团老总啊。”
只有清楚这座城市阴暗面的人才会用敬畏的语气告诉你,他的另一个身份。义拳的老大。
义拳则是这座城市最大的非法集团。走私军火,经营夜总会,圈养妓女,非法偷渡人口等等,单从事迹上来看,就是所谓的无恶不作的组织吧。
但是,义拳绝对不贩毒,也杜绝任何毒品通过黑道渠道进入城市。
义拳绝不贩卖人口,义拳掌握的妓女,几乎都是走投无路,自己选择依靠出卖肉体生存的女性。
义拳走私军火,却严格的控制了军火的规格,甚至秘密的低价向警察低价兜售着先进的装备。
清楚情况的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义拳在实际意义上是城市的阴暗面的保护者。
这也就是为什么义拳在这么长久的违法作业以来,还能跟城市警署保持一定和谐的原因。
但是始终,义拳也只是一个违法的集团罢了,警察跟贼是不可能谈什么合作跟友情的。只是在目标一致时,展示莫名的默契。
就是这么一个黑白两道敬畏的人,现在正歪脸咧嘴,在自己的书房里,在我面前,让老周用跌打酒擦拭着全身被子弹划过的擦伤。原本身上的唐装因为已经破烂不堪而换上了一身白色棉质短袖背心。如果市长那些大人看见蔡延这副摸样肯定会下巴掉下来,因为平时那么儒雅的蔡总竟然在私底下是这副市井的中年大叔摸样。
恢复冷静的我也终于知道犯下大错,要不是子弹在前面的追逐及时打光,最后枪已经抵上蔡叔叔额头的我,会不会选择开枪连我自己都把握不准。所以现在只好噤声有点愧疚的低头看着地板等着蔡叔叔发话。
然后头上传来了暖流,这次我再也没有抵抗,任由蔡叔叔满脸怜爱的抚摸着我的头顶,
“安语,没事的,这次的确是叔叔我的错,玩笑开的太大了”
温柔的声音,还有那掌心的温度,无一不渐渐的包容着我。
微微下定决心,然后还是伸手再次会开了蔡叔叔的手掌。
“蔡叔叔,我这次来不只是为了辣酱,还有告…….”
蔡叔叔突然苦笑着伸手示意,打断了我,然后转身向老周点头示意。
老周心领神会的对着我们施了礼,然后退出了书房。
“安语,你最终还是选择了魔术师的道路了么?”
悠长的语音,蔡叔叔的表情瞬间只剩下了悲伤。
果然,就算是一直骄纵着我的蔡叔叔,也不期望着我走上魔术师的道路吧。因为一但走上了这条道路,那么我是不可能不面对圣杯战争的,那场夺取我双亲的无聊的魔术师的闹剧。在失去了父母的那一刻,就加诸在我身上的无尽的祖咒的。这个祖咒夺走了我的一切幸福,也成了我人生的桎梏。
杨安语的命运早已经决定了,那就是赢得这场战争,然后彻底的摧毁它、
蔡叔叔仔细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转身从背后书橱的一个暗格中,取出了一个皮质的老式手提皮箱。
我立刻认出来了,那是我母亲的。
“这是12年前开战的时候,你父母托付给我的,说是等你成年了,如果选择了魔术师的道路,就交给你。”
蔡叔叔说着,横着在桌子上放下了皮箱,然后推向我。
“箱子上布上了禁制,只有你才能打得开。虽然,我已经猜到里面的东西了”
我盯着皮箱,然后缓缓伸出了双手。深棕色的牛皮传来了不是太冷的质感,移动的手掌感受到了无比的顺滑,种种不无昭示着这只皮箱的做工精细。
然后我的右臂传来一阵刺痛,立刻明白了根源来自于我的魔术刻印。而皮箱也像感受到了一般,传开了咯噔的一声,昭告着,它已经被主人打开。
掀开皮箱,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把银色的宛如短剑般的枪支。由细长的枪管开始一直到皮革包裹的枪托,刻满了古典的雕纹。长而布满金属光泽的枪管展现着无比的魄力。迫不及待的拿起了这把枪后,立刻发现枪托无比平滑舒适的嵌入我的手掌,宛如我身体的一部分的延长一般。打开了枪栓,圆润的弹管和撞针展现出光滑无比的色泽。
这把枪已经完全是一把艺术品了。
“The Thomson Contender
'Encore' .600 Nitro Express Magnum,地面上你能找到的最大口径的手枪。这把枪全部零件都是你父母让我委托原厂定制邮购的。旁边那瞄准镜是可装备的,装上去的话,这把枪已经可以算作狙击枪了。上面的那些雕纹是你母亲后面刻上去的。”
那些雕纹是极为强力的祖咒,这在我握上枪身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只要往枪身注入魔力,等魔力充盈雕纹的那一刻起,这把枪发射的子弹将是带着无比强力祖咒的超级魔弹。
“然后还有这些子弹。每个都被你父亲强化过。总共有8发,2发黑色大魔弹。4发红色强化弹,2发绿色医疗弹。 强化弹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多余,因为你最擅长的酒自身强化了,刚才也展示过了。你已经可以驾驭4倍了吧。所以这些4倍子弹对你来说有点多余。2发医疗弹是拿来救命用的,里面的魔力,大概是你心脏被击穿也可以完整的救回来的程度。至于大魔弹,那是你父母留给你的最终手段。2发中任意一发的魔力已经可以递上servant的宝具的程度。”
我伸手接过一枚红色子弹,然后迅速装弹,抬手瞄准,然后退弹,再次装弹,抬手瞄准。异常的干净利落,但是完成速度依然只有1秒不到。
1秒已经是常人无法企及的速度,但是依然改变不了这把 The encore 始终只是单发武器,实战的运用方面过于窄小,只能拿来当最终手段来使用。
但是2发大魔弹真是异常的大收获,这2发魔弹已经远远超越了我原本准备的最终攻击手段。
“谢谢,蔡叔叔。”
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坦诚的向着蔡叔叔道谢。
“不用,原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我只是保管。而且如果可以,我真的不希望把它们交给你。”
干涩的声音,苦涩的笑容。
“蔡叔叔请放心吧,你也知道,我现在变的有多么强。所以我一定会赢得胜利,然后取得圣杯的。”
我尝试着徒劳的安慰。
“的确,你现在非常强,不管是身为魔术师还是战士。但是,安语。你始终只是一个孩子啊,圣杯战争是残酷的生存竞赛啊,你是要杀死其他魔术师的啊。”
“我已经杀过人了。”
突然爆发出的决绝而又冷酷的声音,让我自己也有点吃惊,但是我的确在阐述事实。
我,杨安语,一个17岁的少女,已经杀过人了。
“但是,你始终只是孩子啊,和平和幸福才是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啊。”
“那种东西,早在12年前就已经不属于我了。在这里的杨安语不过就是个残缺品罢了。”
是啊,现在生存的杨安语,只不过是一个心理有残疾的残缺品罢了。
“胡说!!!”
然后啪的一声脆响,我被蔡叔叔生平以来第一次打了一个巴掌,而且没有任何手下留情,是纯粹的愤怒的宣泄。我左边的脸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但是委屈,痛苦什么之类的感情全没有。
因为展现在我眼前的,又是一个深爱着我的慈父般的蔡叔叔,然后愤怒却又泫然欲泣的神情。
这副场景为什么又无可奈何的跟脑海中的那个男人那个场景重叠了……
“为什么要这么固执,为什么要自己把自己逼入绝境,纤跟杨冉从来没有这样期望过啊!”
从内心中不断喷涌而出的愧疚感已经不允许我再继续面对蔡叔叔了。
我立刻把枪放回了皮箱收好,然后拎起皮箱
“对不起,麻烦你了,蔡叔叔,安语这就告辞了。”
说完就如同逃亡般,跑出了书房。
一直跑到了主楼门口,才被随后追上的老周拦下。
老周依然是模范式的平静神情,然后把一罐辣酱递到我手上。
“老爷让我转告大小姐,不管发生什么,这里都是你的家,有任何解决不了的困难,都请想到这里。”
“啊啊,周爷爷,那么也帮我转告下蔡叔叔吧,谢谢了,安语一定会记得的。然后,再见”
轻轻的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
“安语小姐,请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