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愿意
曜笑着，脸抖动着：“怎么样，这次的讨伐？”
“对不起，父亲。”柠觉得自己已经算是背叛了，胸口紧张的喘不过气，“他们，实力提升了很多，我们，疏忽大意，没打过。”
她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背叛了，反正觉得脸涨的通红，也觉得辜负了父亲的一片希望，可是她愿意！愿意！
“哦？怎么可能？！以你们的实力，怎么样提升也不会……”曜大跌眼镜。
“真的……提升了很多。”柠气都不敢喘大了，她知道背叛被发现的结果，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既然已经决定，并且这么做了，那就不能反悔。这是她的性格。
“是么？凡？”曜还是不信，柠的心跳剧烈加速。
“是的大人。他们最近好像集训了，确实提高很快，绝对出乎我们的想象。但是，没有关系，我的召唤兽已经封印已经突破的差不多了……”
“真的？太好了！召唤兽复活了他们再集训也没用！”曜高兴地欢呼。
想不到这小子还挺会转移话题，撒谎能力挺强嘛。柠想想，心里好些了。
“凡，我一定给你重赏重赏……”
凡欠了欠身，说：“那个……听说茗、柠收集了很多有魔力潜能的人类，能借我用用吗？”
“这个……”曜很犹豫，是呐，谁都知道，人类的魔力是很重要的，而且也很少很少，“你要做什么用？”
“是这样的，召唤兽的实验已经基本成功，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成功完成了，可是，关于生物的事情还没有开始，虽然很简单，几步即可，可是还是需要那些魔力做支撑。”凡不紧不慢。“这……”
“绝对没有问题的。”凡保证。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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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少有地退下座，柠抬起头，抿抿干涩的嘴唇，低头太久了，有几丝乱发飘在额头前，她理了理，凡这时与她擦肩而过。
“你决定了吗？这样做。”凡匆匆地耳语了一句，像风飘过耳边，若隐若无。“嗯，决定了。”柠的话很坚定，其实，她心里也是非常动摇的。“为什么？”几乎是柠才说了一两个字，凡就接了上去。“不为什么……”柠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我愿意。”
她感到眼帘怎么也垂不起来，更不敢看向曜，她知道叛变意味着什么，可这件事对自己又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是吧……我也该自己做一回决定了吧，父亲，您为我定义了我的童年……
当她抬起头，凡和曜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她蹬着皮靴紧跟上去。
他们来到了一个实验室，S家族实验室很多，也非常重要。
这里有很多很大是试管，准确来说旁人不会知道这是试管。
它是玻璃的容器。
可以这么说，普通至极。
里面，有很多的孩子，年龄段不定，性别更加不定，她们漂浮在容器的液体中，闭着双眼，虽然有液体，但他们的衣服却没有湿，他们面无表情，每个试管里都有气体，围绕着里面的孩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就是他们的魔色。”凡定了定神。“不错……”曜沙哑地说。
“那让我们开始吧。”
柠看着，突然觉得胸口有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她跑到一边，大口呼吸。
“有问题吗？柠？”凡在后面远远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