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ne 5
“诶!不是风俗什么的吗?那,哪有一见面就……”
“……我又不知道哥哥你掉电池了,况且,那种场面……应该不是能很快做出反应的吧,你说什么我并不清楚哦。”少女嘟着嘴,这是背对着她在找电池的我听出来的。
突然意识到什么——“放心咯!我绝不是假借找电池的名义来干坏事的……”
“为什么要解释?”对啊,哈哈哈。没有的哦,我只是在找电池……尽量蜷缩着身体留给少女坐着的空间,中铺虽然好点,不过两个人挤着的话……特别是我,应该占了很大的空间。
这么说,这家伙身子还真小哦。
“放心咯!”那边好像有想到什么,“我邀请你下来只是让你找电池的哦,陪我玩的想法一点也没有……”
“那等等吧,我找到电池后……”
“都说没有啦!”
好吧,既然主人都同意了,我就在这里都待会儿吧。喂,千万别问我怎么知道她的属性的啊……要说的话,我也不清楚……
视线的范围可是很广的哦,就算没有想去看,光信号还是会自作多情的传进来……对于有特别观察力的我来说,这无比折磨……
中铺非常的整洁,被子好好的叠着没有动,看上去少女好像只是爬上来坐在上面就没有动了……
少女头上系着黑色的头带,说不清用途,在双耳上方各系着一个蝴蝶结,细细的带子横跨着联系着两个结,这两个结系在一束头发上,落在了耳朵前面。
上衣是有褶皱的多层衬衣,褶皱都是很清晰地那种,纽扣也是闪闪发亮,袖子在接近手掌的地方膨大起来,不像是普通人的装束。
下面自然是短裙了,还有——STOP!!
为了不让情报源源不断地流进大脑,我只好闭上了眼睛……
“不浪费时间了,我来自我介绍吧。”少女说道,她有一个自豪无比的名字。
“啊?仪……二闇……式宜嬗?”
“不对不对,断句错了……姓氏是仪二闇式,名字是宜嬗,怎么样很好听吧?”
我试了很多次,都没能读顺诶……好复杂。
“额,我叫——”啊,突然忘了,超不好意思的,算了!
“恩?没有吗?”
“姑且,叫……”我显得吞吞吐吐,其实老实说我并没有什么正式名字……推荐信上写的称号也让我好想哭呢。
“嘿嘿……”对方却傻傻地笑着,没有防备心的样子真叫人有些……担心诶。
“叫你哥哥吧!”不得了的发言!虽然开始也要在叫,但和这个不一样的吧。
“仪,仪二闇式宜嬗,你是认真的?”嘛,我这边倒是没问题,哦不,应该是很高兴吧。
“嗯,”仪二闇式宜嬗轻轻地点着头,看着这边,“怎么啦,哥哥,眼睛不舒服吗?睁不开的样子……”
没办法啊,太耀眼了。而且偏偏是本人没有自觉地在发光。
就这样,我保持着相当的理性,与奇怪的少女闲谈着,周围也还是一副邋遢景象,对面的大叔正躺着吸烟,上铺的正坐着看报纸,过道上还有两人在聊天,时而有列车员匆匆经过……太阳的也开始慢慢落下,天空也红了起来。
Scene 6
仪二闇式宜嬗,有着奇怪名字的少女,有着金色的长发,血红的瞳孔,以及,非常可爱的长相……
修长的骨骼,和有着高贵气息的黑色连衣裙很配。
正常的美人设定吧,这也不足为奇了,关键是,这家伙有着比年纪更小的听着很舒服的嗓音……好治愈啊~
光是这样说很没有说服力的,嗯,这样吧,她的出现可是让我总结了十几年的“嗓音长相牵制理论”更加完善了哦——
1.长相X嗓音=某个常数。
就是说长相好的话,声音就会相对弱一点的感觉吧……相反的情况,声音悦耳的话,长相往往,额……这种情况可能更常见了……
原本嘛,这一条已经完美解释了很多情况了……
可是,眼前的这名少女,我不得不提出第二条——
2.这个常数因人而异……
……
嘛,闲话就到这里。总之慢慢熟悉起来的我们也开始了比较深刻的话题……
“额……宜嬗?”我简单地用名字称呼。
似乎很习惯一直保持挺立的坐姿,在没有对话时就默默端坐着。这时,他转过了头,耳际的黑色丝带也摆动了一下,和所有想要做优雅倾听者的女生一样,睁大眼睛回应了。
然后我就像所有看出神了的人一样,“……不好意思,我忘了要说什么……”
“哦。”转了过去。
啊……太傻了我。赌气似的抓着头发摇着头……好绝望。
不行,开始想说的是什么来着,啊啊,马上就要想起来了……
“哥哥……会玩‘外积式N维向量大逃亡’吗?”由于不知道我的名字而相当治愈地叫我哥哥的仪二闇式宜嬗(当然我不是故意的)突然这样问我。
什么游戏啊,感觉上很有难度啊……
但闲着也不是办法,气氛活跃一点的话,比如在游戏中,可以很自然地对话吧……
“虽然我不会,看你也没带什么复杂的道具……应该,不是很难吧?”我有些跃跃欲试。
“嗯!来,我教你……很快就会懂的……也就是通宵总结出二十条公式就能轻松应付的程度啦。”
稍稍……不,我很在意,绝对学不会吧!这游戏太恐怖了。
……
“……手指要这样穿过来,尽量打开成直角,啊,别勾住我的指头啦,一会可是要互相快速伸过去的……”宜嬗很认真地摆弄着我的手指,多少让我有些尴尬……不过,这游戏,虽然看上去很小孩子气,会玩的话,总有一种很帅气的感觉呢。嗯,认真学吧。
……宜嬗的柔软的手指像针线一样摆弄着,不停变换着所谓的基本手势,让我眼花缭乱。是接触太多的原因吗,手掌开始有些出汗了。
就算是在有女孩子的家乡,这样的情形也非常罕见。但我是不会动摇的哦,不是我对可爱女孩子抗性有多高啦,而是——
真是的……某种程度上,我的手正在被蹂躏着。啊啊!根,根本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张开九十度啊!
“呜……”强忍着痛苦,像是在接受极刑一样。
但不能中途放弃,我异常热血起来,决不能输给小孩子的游戏,不要以为区区外积啊,向量啊就能吓到我!在家乡我可是有相当的勇气才成为模拟战斗的领袖啊。
于是,“大逃亡呀,你说数字我猜方向,追上了就吃掉你!”
“大逃亡呀,绝处逢生,猜不到我就逃掉——再来!”
“大逃亡呀……”叫着毫无意义的台词,我们进入了紧张的战斗模式——
“3,2,1!”
于是我大叫到,“五个数字是34,42,76,22,88!”
“哥哥!你忘了摆手势了!光说数字不算哦!”
“哦哦!重来……”
……几次失败之后。
“……故意的吗,哥哥,你的手能不能灵活点……”宜嬗有些生气了,红色的瞳孔露出了恐怖的光芒。
不不不可能,我的手怎么了,完全僵住了,脑袋被某两个数的乘积是另一个方向的值这样的变态计算榨干了也难怪啊!
“对,对不起,看来我很不擅长这个啊……”好失落,我的自信被严重摧毁了。
宜嬗稍稍歪了下头,看出了我不是故意作弄她的,交叉着手,“嘛,这样啊……没关系啦,不要灰心。”
于是,就差宜嬗把手盖在我头上抚摸了一样,我作为年长者的威严荡然无存……
对了!想起来了——开始就很想问的,对这个乘坐又拥挤又混乱的火车的少女。
“你是离家出走的吧!”
一下子,伴随着灵感闪电般地说了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良久,宜嬗没有一句话,低着头小心地注视着周围,脸变得通红,双手紧抓着膝盖,弯着腰,一下子缩着的像小猫似的。
啊,奇怪却又相当可爱的反应呢。看来命中了呢!
本来嘛,宜嬗怎么看都和这样的环境不符,言行举止也好,着装长相也好,变态的游戏也好,一定某个大家族的公主大人吧。
只身一人又没有危险意识坐上这样的火车,只可能是这样。
“……哥哥,”宜嬗向上盯着我,“别这么大声好吗?大家都听见了啊!”
原来是这样,突然发现了很多兴致盎然的目光。虽然闲着没事各自干着无聊的事,一旦有新闻还是会来凑热闹的呢,喂,过道上的那个大叔,假装看报纸就算了没必要戳一个洞这样看啊!
看来很不习惯观赏动物似的的视线呢……
“啊哦,对不起,呵呵。”我傻笑着,都怪我不注意诶。
“真是的,在大家听来,作为哥哥的突然这样说不是很奇怪吗?”宜嬗头上开始凝聚乌云。
看着宜嬗很困扰的样子,我完全没有办法,谁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啊!记得以前有小孩子突然在我面前大哭,我也是这样不知所措呢。
“虽然,虽然家里有爸爸妈妈,还有帕德蔁姐姐照顾我,但还是很怕呢……出来应该是想要发泄一下吧,但现在我很混乱,具体的目的我也想不清楚呢,总之想着坐火车可以到人多的那边,于是就上来了……”
宜嬗垂下了眼角,那忧伤的表情有全然不像这个年纪了。
“……”总觉得不能什么都不做,两只手在胡乱地摆动着。怎,怎么办啊?
对啊,治愈之触,不止一次看见了呢,好吧……就这样——于是两只手压了上去。
“唔?!”宜嬗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头部受到重压低了下去。
“没事了没事了,别忧愁别心烦了……”我闭着眼念着咒语,忍受着压在宜嬗金色头发上,手部传来的“灼热”攻击,啊啊,快点吧,我会不好意思的。
“……”低垂的头发遮住了,只看见宜嬗慢慢扬起了嘴角,紧抓着膝盖的手也松开了。
“诶,好了?”我慌忙缩回手。
“嗯,要是你真是我哥哥的话……”宜嬗突然用很认真的语气,闪闪的眼睛看着我。
“呵呵呵……”总觉得,傻笑快成为我的招牌了(还能做什么呢啊我!)。
“哥哥,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哦!化作亡灵也要哦!”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然后扑了过来,虽然也只是抓着胳膊的程度,距离嘛……
“诶!!我眼前金光闪闪的是!”不好,宜嬗的头发飘到了眼睫毛这么近了,一旦有意识在看的话……
“啊啊啊 啊啊!受不了了好恐怖!!!!”我哀嚎起来。
“怎么了突然,哥哥!振作一点!”宜嬗推着捂着眼睛躺着的我。
……经过我的解释之后。
“怎么说呢,还真是绝症啊……一看见近物就像恐高症那样害怕呀。”宜嬗整理好头发,但一点也没有离开我的意思。
怎么说呢,这个也很恐怖呢。幸运突然降临得让人喘不过气呢……正想着要怎么回到我的上铺时——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