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ne 1
啊…上回中,我似乎遇到了很不得了的事…于是竭尽全力地拖延时间,最,最后还使用了回合切换的大技能…
不过我还是失算了…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不还是连续的吗?
额…话说上回,幽露犹豫地对我说“想看吗”,这好像是为了救她认为正处于危险中的主人怡嬗而作出的决定,似乎不由我选择,幽露就…我可是有好好闭上眼睛的啊…
不过最终还是看见了,地上的衣物及可疑的工具…于是,我的回合到了…
勇敢地抬头,啊,就像超新星爆发一般…壮丽的景象,绝美耀眼的光芒——咦?在发光? 就在正视的一瞬间,我似乎被绑在了巨大空心铜柱上,重若千钧的铁锤撞了过来…“嗡”的震荡体腔的超低音,我体验到了宛如击碎灵魂的震撼…
明明站在这里没动,总感觉周围有密度不均的无形气流极速穿过,甚至我的体内…
看得见的只有一个人形剪影,里面是裂开的空间,像镜子映照着另外的世界…仔细看的话,幽露就像一道门,现在我看到的身体,是来自另外空间的景象,像是变幻的油墨画,却怎么也调不均匀…
“这叫做‘蚀’,”四周回荡着幽露的声音,“我也是出生在现实世界的人类,人类来到魔区会受到非常识的抑制…一般来说,根据进来的魔密度,在一个月的中会周期性地在进入的日子发生‘虚无’,只有战胜它才能继续存在下去…这样的抑制力有着个体差异,影响因素很多,而我,是在所谓的‘黑洞’的时机进来的,魔密度可以说是无限…按照某种变换可以解释为进入魔区的概率,即我是在概率为零的情况下进来的,所以受到的抑制力非常强大。唔……”
“总之,你这是在发生‘虚无’?”
“正是…可恶,太变态了…”这位被光包裹的少女动了一下,“偏偏是这时候,不仅战力削弱了,还无法使用魔法…主人要是在外面遇到危险的话…咳…”
透过光芒我能看见她痛苦的表情,一定非常的难受…
虽然我并不认为怡嬗在自己家里会遇到什么危险,不过转念想想作为女仆长的幽露的担心至少要比我有根据…
为了保护主人,做出了很大的牺牲…但我现在还不能理解幽露给我看虚无化的身体的用处。
scene 2
“用力地往里面看…”
我只能照做,那是什么呢?各种颜色的混合会出现什么呢?
“这是一个测试。我的‘蚀’非常特别…很‘顺便’的一个功能是里面的幻像可以作为观察者灵魂的映照,用它可以窥测一个人的内在…”
景象在变化,我所看见的慢慢浮现出来,由模糊到清晰,视觉和意识统一地认识到——那是一块石碑。
【为了纪念,出生即面临剥蚀;为了传呈,刻下即眺望未来;为了唤醒,清醒即刺破梦境——古老的传承下来的石碑,它是作时间变换的对话者。】
“科学”是它要传达的内容,里面用很奇怪的符号在叙述各种定理,熟悉的有牛顿定理,电磁场方程组,还有薛定鄂方程…这样的叙述语言,在早期的简单公式处颇显繁琐,而后面复杂的公式却变得异常简单,甚至到了后来,等号两端就只是两个不同的符号了…
很怪异却令人激动,就像发现了真理一样。
“映照是科学啊…用石碑承载知识,继承,忘却,无畏探索之后铭刻,然后再次忘却,重新读取全新的理解…终极目的,一切繁琐都是为了最后的简单图景…”幽露就像占卜师不断地说着深奥的话。
我可理解不了石碑的抽象意义,总之听着幽露的没有感情的长篇大论,我显得昏昏欲睡…
就在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被她一句“解析终了…闭上眼睛吧变态!”叫醒了,再乖乖地闭眼。
然后光芒暗了下来…闭着眼睛的我听着幽露穿好衣服(……→_→)。
“好吧,我承认你不是坏人了…”系着丝带的幽露低着头很不情愿的说。
但我关注的却是装饰用的结。原来是这样系的…!就像魔法一般,明明这么复杂,幽露就像系鞋带一样熟练地来回搅动着灵活的手指,接着像金丝菊的华丽的结就出现了…
“…奇迹…”我赞叹着看着自己包扎处也有的结。
“…所以不要误会了,我才不是花了很长时间来照顾你的,很顺便的完全不值一提…”这时候幽露开始安装改造女仆装的最后部分了。现在她手上正拿着那几个可疑的镀着金属光泽的透明曲面块…
我当然是怀着对未知事物十足的好奇心盯着那个东西…
……
“看什么啊变态!”
我还有期待这个人在之后会改变对我的称呼呢啊我真傻…
不过还是很想知道呀…幽露转过去加速地安装着,为了不让我看见还使用了所谓的暗域…
反正转过来时就以经看不到了,应该是藏在衣服里了吧。
Scene 3
“接下来…”我伸伸懒腰,“既然检验通过,是时候去找怡嬗了呢…”都差点忘了怡嬗的事了。
“…还不行。”幽露一个漂亮的转身旋到我面前,这时我正回头看入口,有视近恐惧的我当然不能在转回去了…已经近到这种程度了啊。
“为什么不让我走?”
“不是完全没有解决问题吗你傻啊…”
对啊…话说幽露要测试我的目的也不太清楚。
“事实上…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的你可以很轻松地逃出,问题不在这里…”有什么东西顶住了我的腹部,尖锐的感觉一下子让我回忆起了衣服堆中黑色皮带里的匕首…然后幽露继续道: “我说过,在审核完成之前你都是对怡嬗有威胁的,就这样放你走可不行…”
我恐惧起来,“那开始的那个什么测试不算?”
“一部分…就算有着无害的内在,行为也要用武力加以规范。”幽露没有刺下去,确认我僵直在那里就退后拉开了距离。
也就是说,战斗啊——不是早该想到的吗,这样的女仆装不正是为了战斗而改造的吗?在宽松的袖口处用丝带拉紧,套在腿上的匕首也是。
对方已经摆好了架势,看来是真的啊…不过这边身穿女装的我不是什么都没带吗?而且已经不是考虑手无寸铁的时候了…
女仆长充满杀意一手一刀地冲来——
真的来不及准备,应该是没有意识到准备…
动不了,当时想的就是“好吧…至少让我被她认真的样子迷住吧”。
Scene 4
或许真的没命了,如果她没有突然放开手的话…
“…啊!”她痛苦地叫了一声,双手失去了控制,松开了匕首,垂了下去…但没有停下来,刀具清脆地落地。
她直接用头撞了过来,“痛…呀…”我惨叫着,喂不要这样执着啊…
我被推倒在地,捂着腹部。
“……呃!”幽露弓着身子,垂着双手…由于袖口丝带被扯掉了,一对手镯出现了,噢,就是那个啊。它们闪烁着…
“…幽露你这样子…”
“给我认真点啊…你真的会死的…刚才只是虚无才没杀掉你…唔…”
“可是…”
幽露吃力地操纵着左手,从腿上的皮带里抽出了匕首,像是到了极限,手抬到胸部时就掉了下去…她利索地伸出头用嘴把匕首衔住,“给我好好迎战…”掀开嘴角认真的注视我。
都虚弱到手都用不了啊!为什么啊?
不,我绝对不想战斗…
但她的意思却是让我一定要在战斗中击败她…在她认为,经过这道程序才能让我去救怡嬗。
Scene 5
不管怎样她都在承受痛苦,有什么办法能抑制虚无化呢?
她衔着刀摇晃着向我走来,我坐着双手不断向后撑…到墙边,我站起来,说不出一句话。 只能看着她…就像对待情绪失控的病人那样,避开不让她伤害自己,同时又做好随时去扶起昏掉的她的准备…
“哼!”带着鼻音,她露出洁白的牙齿,扭着头用刀来刺我。
我背着墙左右躲闪…
为什么啊?都这样痛苦了停下来吧…
“…还击啊…我不是破绽百出了吗!能救下怡嬗的你不是应该很强吗!”
伸手抓住她肩膀想要控制住…瞬间血丝进入了视野,她就像野兽一样疯狂地割着我的手,衣袖背撕开,鲜血流出…终于忍不住了!
“不要在勉强了,相信我我对怡嬗决没有恶意!求你别这样了!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就算要保护主人…自己死了不是就再没机会了吗?”完全没有战斗的必要了…若是我要是坏人,打败你后不是照样对怡嬗施害吗…若我没有恶意,虚弱的你不也测试不了吗…
“…就算是形式上的,”幽露仍衔着滴血的刀,“那也像仪式一样重要…早就清楚这虚弱会持续一整天,所以发现你时就知道很难办了…但若你是坏人,我拼死也要向你挑战,可不能软弱地祈祷你是好人…唔…果然我的强度太低了呢,虚无日的话,就什么也做不了了…祈祷这天没有敌人?这样的侥幸根本不配保护主人!”
我稍稍推开她,闪到了她后面拉开距离…
“好吧…说什么也没用了…”我拾起一把匕首,捏住刀尖,用刀柄指着她,“向你的忠诚致以敬意…一击决胜吧…”我再不忍心让她等下去了。
而且,稍稍有想起来魔区的最后一天,那时的自己真的下定了决心的,“我会拿出誓死保护怡嬗的决心的!”
她点头,一瞬间的眼神是那样的悲哀,又是那么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