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法师痛苦的躺塌塌米上,滴滴的汗水,顺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流了下来。他的脸色有点发青。看来是上次被犬夜叉中途打乱而没有完全除净的毒发作了。
戈……薇……他……
珊瑚的声音有着细微的颤抖。她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冷。冰凉冰凉的,如同根根冰株,刺的我很疼。可是,我依然握住她的手。要给她勇气。
戈薇,弥勒怎么了!
犬夜叉看了看弥勒又看向了我。他那炙热的金眸中,某种关心,若隐若现。
我轻轻的放开了珊瑚的手,走到了已经昏迷的弥勒法师身边。闭上眼睛,我将灵力汇聚到手心。一股股暖流从身体的四面八方聚集在一起,从我的手心流入弥勒法师的右手。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一直到我感觉到弥勒法师身上的毒已经解除,我才放手。一回身,珊瑚和犬夜叉,都瞪着可以和车轮比赛的大眼睛不可收拾的望着我。
干什么啊?
他们的眼神看的我浑身如同在沼泽中徘徊,很不自在。
戈薇……你的灵力……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将弥勒法师医好?
珊瑚疑惑的看着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只好吱吱呜呜的想蒙混过关。不过显然,犬夜叉的想法要简单很多。
戈薇!原来你这么强大啊!那我们以后对付奈落就好多了!
我有点抽蓄的笑着。真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不过,很,可爱。
戈薇小姐……你……
身后,弥勒法师的声音如同处在雾里一般的弥茫。一定还没有恢复体力。我转过身去,却发现珊瑚已经早我一步到他身边。轻轻的,我笑出声。真是对幸福的情侣。弥勒法师似乎有什么话想要问我,却在和珊瑚的眼神的一个交汇下没有说出口。只是向我道谢。我并没有多想,笑了笑,就将犬夜叉和七宝拉出了房间。我可不想打扰他们两个谈心。不过就在我们刚踏出了房门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一个清脆的响声,一点一点的回荡在空气中。不用想也知道,弥勒一定用他那独特的方式和珊瑚“交流”了。
真是的。为什么要把我拉出来啊?
犬夜叉一脸埋怨的看着我。真是个不解风情的人。我就慢慢的开导他,再次跟他解释什么叫气氛。不过效果如同对牛弹琴搬。连七宝都听的头头是道,犬夜叉脸上的疑惑却始终没有散去。迟钝的家伙。终于,再第一百零一次的解释后,顶着已经沙哑的嗓子和如同被火烧般的喉咙,我用仅有的声音叫了一声坐下就离开了犬夜叉。离开的时候,犬夜叉似乎还在对我不满的大叫,七宝好象在嚷叫些什么,然后就是无尽头的争吵。我轻轻的叹了口气,却止不住的为自己高兴。终于,我还有机会再向以前一样和大家在一起。我走向小雅的小屋,想去喝点水慰劳一下那干枯的喉咙。说起来已经有小雅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呢?她应该一直在我身边的啊。因为犬夜叉的迟钝而有些疼痛的脑袋,让我无法思考。真是的。我也真傻。竟然还那么耐心的想犬夜叉会听明白。
一边抱怨一边走路,三心二意的我不小心被一颗石子拽到了地上。胳膊上传来阵阵的酸痛,只是擦伤。但是因为这一摔,我肩膀上被奈落的触手贯穿的伤口似乎从新裂开,一股钻心的疼痛向毫无防备的我如同浪潮般汹涌的袭来,若有若无的,沟起了我的回忆。那个被我努力掩埋的痛苦记忆。那一战……我的死……血似乎已经有了要流出来的冲动,我努力用左肩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努力不去想那些就快要被我掩埋的记忆。胸口的伤似乎也有要裂开的痕迹,我颤抖的用手抓着胸前的衬衫,死死的咬着下唇来减少身上的疼痛。我知道我的血的味道一定会传到犬夜叉那敏锐的鼻子里,所以我用灵力将自己的气味封住。现在的我,只想马上离开,到一个没有人找的到的地方,好好调整心情。不可以让犬夜叉看到这样的我。不可以。
很疼吗?女人?
身后,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友好的语气。我的心猛的一颤。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