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n Gott ein Drittel Zufriedenheit Ein Mörder.

作者:汞前煮 更新时间:2018/2/9 14:37:23 字数:4000

--Im Land nieman——

--Himmel oder Hölle?——

很可爱。

很可爱。

非常可爱。

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污染的可爱。

可爱的清高,优雅的可爱。

倘若真的要用那些词汇来形容她的话,我向光伏上面的这些词汇还不足以。

如同被福尔马林浸泡后的尸体一般,浑身上下显得苍白,在深黑色的礼服与她身后的夜晚来衬托的话,那就更是如此了。

宛如红霞一般的眼瞳并没有神采与焦点,这使得她变的更如同无机物的人偶一般无生气。

人偶,或是尸体。无论用哪个词汇来形容她,似乎都十分贴切,让人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语句,贴切到这种程度,反而却让人有些感到违和。

她坐在这在如今已经很少见的中世纪城堡的窗户上。就这么侧着脑袋,斜眼对着远处明亮的灯火入迷。

单手捧着的苹果已经放在自己的唇边,似乎已经忘却了自己手中还拿着一只用于表达爱意的果实,鲜红的嘴唇微张着。

宛如一个石膏雕塑一般,就这么,静静的坐在了那里。

许久,她好像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扭过头来看向我。还带着一丝稚气的容颜上容不得分毫表情。

她轻启樱唇,宛如从八音盒之中泄露出的旋律。

美妙,且梦幻。

“什么,你已经醒了啊。”

我揉着脑袋,点了点头。

“我睡了多久?”如此,我对她回复道。

“谁知道,大概是刚躺下就起来了吧,我也不太清楚。”她似乎对我失去的兴趣,继续转眼看向外面的景色。”倒是你,做噩梦了嘛?“

我摇了摇头。

她的嘴唇动了动

“骗子。”

为什么我的谎言会这么快就被她识破呢?我自己也不知道,倒不如说,从相遇开始,我对少女了解的就太过于稀少了。

但是,我并不在意。

没错,无须在意。

对于艺术品来说,神秘感是必要的。对于会动的艺术品来说就更是如此。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滴冷汗从上面滑落下来,滴在了床单上。

“你,不接着睡嘛?”

见我只是坐在那里,她倒是很奇怪,不过尽管如此,还是继续观察着外面的景色,不知何人开始燃放了烟花,淡紫色的花瓣发出了爆鸣声,向四周散开。

看样子,对于我的兴趣还没有外面的多。

不过这也是自然,倘若被一直拴在一个人身旁十几年的话,想必那寺庙中的圣人也会觉得厌烦吧。

少女的脖子上的真皮项圈与她本身所散发出的高贵气质显得格格不入,说是束缚不如说是装饰的,及其纤细的银质锁链从上面的细孔中延伸而出,一直垂到了地面。

说起来,今天已经是新年了来着?

见我并未回答,她挑起了眉毛,从窗户上一跃而下。

我迷茫的看着她。

她走了过来,拉起了我的衣襟,突然间,她的手腕上爆发出了一股,与她这娇小的身躯完全无法比拟的力量,就这么把我举起,然后摔在了墙壁上。

后脑勺传来了剧烈的痛楚,我一皱眉,她迅速的跨坐在我的身上,就这么用一只手抵住我

然后,额头也凑了过来,死死的撞向我的额头。

“什么啊,你果然还是不睡嘛?”

没等我回答,她便举起左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

啊咧?奇怪...

为什么...

另一只手举起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鲜艳的果实上面的白色果肉显得格外的突兀。

已经,不是完美的东西了。

“老实说,我现在非常不爽,所以你少做一些可以刺激我的事情。”

苹果被死死的塞进我的嘴里,唾液从嘴角流下。

“那个Virtuellen就那么重要嘛?哈?别开玩笑了。不过是用自己的手杀掉一个人而已,少给我在这里装模做样。你以为我们至今杀了多少人?托你的福我的心情也是差劲到不行啊!”

我试图反驳些什么,但是嘴已经被苹果堵住,只能发出一些模糊的呜咽声。

咽喉部位也被死死的掐住,恐怕不出五秒,我的人生就会到此为止了吧。真是的,没想到在最后这种东西会要了我的命,真是受不了。

所以说,人生这种东西啊......

“D...m...”

“所以,你听懂了没?”

“听懂了的话,就给我点头。”

不得不说,真的是个任性的女王大人啊,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我怎么移动头部?

为了表示歉意,我颤颤巍巍的举起了左手,银色的项圈套在我的手掌上,银色的锁链同样的从上面延伸而出,与少女的锁链相连。

本应拴住她的我,此时却被她要挟。

逼迫主人就范的女仆,倘若要这么比喻的话,似乎有些不贴切,毕竟我并非什么华贵之人,只不过是出生在一个沿海城市的普通市民罢了。

我与她约定过,这个动作代表了妥协。

“很好。”

她微微咧开嘴唇,露出了一个不算美丽但却有些阴沉的笑容。

她松开了手,跨坐在我的腰上,头部也渐渐的离开了我的额头,黑色的长发摇曳着,宛如蝙蝠的翅膀一般。

鲜红色的血夜滴落在我们二人之中。

当然,受伤的并非是我。

她直勾勾的看着我,聊到血痕从额头的伤口流下,一左一右,宛若眼泪一般。

但是,这种不是泪。

少女她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哭泣。

“很好,乖孩子。”明明头顶上的伤口还没凝结,她却如同一个孩子一般顽皮的笑了起来,就这就么捂着肚子 ,低着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似的,真是的,难不成得到我的妥协就是这么值得兴奋的事情吗?

真是的,奇怪的家伙。

“很好,很好。”她摇晃着脑袋,不断地重复着,额头上的刘海一甩一甩。

啊啊,我真是个恶劣的家伙啊。

虽说少女也并非什么善良的人,但是也终究不该被如此对待吧。

我还悬在半空的手掌猛地抓住锁链,然后将少女向我的方向一拽。

精致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无神的瞳孔猛然增大。

她伸出手,按住我的胸口,似乎想把我推开。

什么啊,事到如今,你还以为自己反抗的了嘛?

我迅速的伸出右手,摸出一直放在枕边的餐刀,在手掌中甩了一圈之后,对准了少女的后脑勺。

“不想死的话,还是老实点比较好哦。”

如此,低沉的说出了话语。

但是,很快少女便重新恢复了那有些阴沉的高傲笑容。

“什么啊,在床边放着这种危险的东西,你难道就不怕谁教的时候误伤到自己嘛?”

“从成为Ein Mörder.那天开始,不在枕边放点什么东西就再也睡不着了啊。”我夸张的张开五指,如同抚摸少女背部一般,将刀刃向上抵住少女的背部“我说,你刚才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呢?”

“诶--那又如何?”对于这种危险的威胁行为,少女的反应甚是冷淡。“难不成要杀掉我吗?那还真是堪称艺术的行为啊,你”

“你?你到底应该称呼我为什么,难道不是应该在十六年前就已经决定了嘛?”我将刀刃向上滑动,尖锐的刀刃划破了少女的礼服,露出了洁白的后背。

“在往上就是要刺破皮肤,再向上就是划断肌肉,接下来就是侵入骨髓。”

我把扯住锁链的手松开,轻轻地,宛如爱抚一般,放在了少女的头顶上,轻轻地按了下去。

关于我会不会杀掉你的问题,我可是Ein Mörder.,货真价实的杀人鬼。我如此说道

“不过我不会杀掉你。”如果此时有镜子的话,想必我的表情一定时充满了愉悦吧,虽然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表情冷淡的人。“谁让你是你呢?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生为别人才对,Dummy。”

名为Dummy的少女脸上虽然依旧冷淡着,但是脸上却失去了那份从容。

“你不可能会杀掉我的,因为我不会死,在你死之前我都不会。被榴弹枪在近距离击中我没有死,从十六层的楼上摔下来我没有死,不小心掉进绞肉机里我依然没有死。”

啊啊,但是从楼上掉下来那一次我似乎差点就死掉了啊,托你的福,受到伤那还是第一次吧。

她的表情有逐渐恢复到刚才的那个时候。

游刃有余

我轻轻地将刀刃从她的背部离开。

当然,少女的话语中并没有低头认错的意思,言语之中尽是些对我的挑衅。

还是那句话,我可真是一个过分的家伙啊,不论是从作为人的方位上来讲,还是从一个男人的方向上来讲。

差劲至极了,我。

我轻轻地,真的是轻轻地,至少我自认为是如此。

没错,无比温柔的

将刀刃刺入了Dummy

Dummy并不会死,就如同她所说的一般,她不会死,在我死之前都不会。哪怕腹部四散,哪怕摔成肉饼,哪怕搅成肉酱。

这是契约,就如同我拴住了她的脖颈一般。她锁住了,我的,一种名为性命的,可有可无的东西。

那么,Dummy,就算我把刀刃刺入你的体内也无所谓吧,毕竟你死不掉不是吗?

那么,Dummy,就算我把你的肾脏搅拌稀碎也无所谓吧,毕竟你死不掉不是吗?

从肾脏上移,斩断你的骨髓,刺穿你的心脏,从肩膀出来再从脸颊进入,把你的嘴巴把你的头盖骨把你的脑浆把你的一切,

全部,

全部,

全部,

Dummy发出了娇小的哀鸣声,似乎在强忍着,不对我示弱。

真是的,坚强的孩子。

好孩子。

好孩子啊...

我将刀刃,向上前进了一下。

“那么,Dummy,现在应该说什么呢?”

如同蛇蝎,亦如蜜糖,灌入她的耳道,堵住她的耳膜。

少女的瞳孔因为恐惧而不断地增大。

“到底,该说什么呢?”

如此,重复道。

许久,少女才止住叮咛声,颤抖的张开嘴。

一丝血夜从她的嘴角流下。

“抱...抱歉...”

“抱歉?Dummy,你对我的歉意就仅此而已了嘛?”

你,到底该怎么称呼我呢?你已经忘记了吗?Dummy?

“抱歉,非常抱歉,真的是,非常抱歉,对不起...”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哦?”我松开按着刀刃的手,捏起她的下巴。除了血夜之外,少女的眼眶内也已经盈满了泪水。

“到底,该怎么称呼我呢?”

我张开嘴,一字一顿的说道。

“D-u-m-m-y-?”

Dummy她,颤抖着,发出了声音。

“主...”

但是,声音很快就降了下去。

“声音这么小的话,”我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会,听不到哦?”

突然间,少女开始哀鸣了起来。

“抱歉..真是抱歉,是我的错,主人,我不该反抗你!”

这大概是,Dummy这十几年内,发出的最大的声音了吧。

“那么,现在是惯例的时间了哦?”我把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我问你,你是谁?好啦,该你回答我了。”

她止住颤抖的声音,小声说道

“我,是你。“

“你若是我的话,那我是什么?”

“你..你...”

我对着她,露出了微笑。

少女在此发出了小小的哀鸣。

“你,是我的人偶。”

“那么,你是我的主人?”

“不,我亦是你人偶,又是你的替身,我把肉体献给你,故此,请把灵魂分我一半”

我轻轻地,将刀刃拔出,但只是一部分。

Dummy的眼神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有一丝唾液从嘴角流出。

最终,她再次笑了出来。

已经,不行了吗?

第一次感到你,是如此的脆弱。

“我们二人,是什么?”

“我们二人,实为一人。”

这么说完之后,少女微微张开的嘴。

我亦张开了嘴,与少女的嘴重合。

由我主导,由我引导。

伸出了舌头,不停地搅拌着,不停地翻弄着,交换着唾液。

最终,离她而去。

一起离开她身体内部的还有危险的锋利器具。

少女紧闭眼睛,在月色的照耀下,她的脸颊此时更显苍白。

最终,少女的眼睛又重新睁开。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她亦冷淡的看着我。

“欢迎回来。”

我这么对她说道。

鲜艳的礼花从她的背后冉冉升起,在半空之中发出爆鸣声,紫色的礼花在空中绽放。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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