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混混,巫马婳的朋友?
辛苦的学习后,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到了教室。
阿白、Mike和鲁在一起“锄大地”(扑克牌玩法),一边玩一边还不忘评价老师:“那个姓师的讲得真烂啊。”
“姓师的”原名师余新,前文有提到过。
“就是,还是原先的康老师讲得好。”
“dang!”门被踹开了,一个高大的学长走了进来。
大家抬头一看,不是老师,低下头继续玩牌。
他是阿白的朋友,名字叫师门,是个很孤僻的人,不喜欢说话、交往一类的。
“师哥来了,坐吧。”
师门坐在阿白的床上,翻了翻阿白的床头,有一本书——《控尸者说》。
“哪买的?”
“书摊上淘的。”
“借我看看。”
“拿走吧。”
师门拿书就走了。
这不是师门的风格,他平时都拉着阿白到楼下走一圈,今天却一个人走了。
有点奇怪。
阿白不知道,他把书给师门以后会少多少条人命。
学校门口站着三个高中生。
一身雪白的运动装,手里不安分地转着手术刀的少年看着门口:“真是失败啊,怎么没人来?”
“再等等吧,小婳说这个时间有人的。”拿着铁质小酒瓶的少年穿着粉色的衬衣,他喝了一口酒,对着一个女孩子说:“你说是吧。”
女孩子金黄色的头发散落在肩上,正看着天,根本没有理他,她手上有一个刺青,是一个玫瑰。
他们是一群不良少年少女。
“真是的,打牌输了还要帮你们买东西……”一个发着牢骚的少年从学校里出来了,后面跟上了三个高中生。
阿白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跟着。
有人抓住了阿白的肩膀用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阿白的脖子:“钱。”
其实是用手术刀的柄顶着,如果倒着用阿白就死了。
“抢钱啊?”阿白没反应过来,还在自言自语。
“嗯?”阿白感觉到不是玩笑。
“精神还真大条啊。”一个穿着粉色衬衫的少年正拿着他的钱包翻看。
“我的钱包怎么在那?”阿白钱包被拿走一点感觉没有。
那人没有理睬阿白,而是说:“看吧,我说用偷的就行了。”
巫马婳一个人坐在寝室的床上,一副思考问题的样子。
斜斜的阳光照在巫马婳的身上,暖洋洋的。
她在回忆着小紫狐。
嫩嫩的叫声,漆黑的小眼睛,温暖的绒毛。
好可爱啊!
“又在想你的小狐狸喵?”小麦抱着猫笑着说。
“没有啦。那么恐怖的生物……”巫马婳站了起来,她的手机里有个未接电话。
刚刚发呆到没听到电话?太夸张了!
“是陈枫的啊。”巫马婳自言自语:“搞什么庆祝升学仪式,无聊透了。”
“什么仪式?带我一个喵。”
“不带不带,没你事啊,我走了。”
“你们干什么啊,明明偷到了钱还把我抓住,拿到钱了还不放我走,太不专业了吧?”阿白扭动着反抗,但他后面的人把他摁得更紧了:“拿钱就走,你去报警,太不专业了。”
阿白没有他的力气大,只好说:“不灭口干剩下什么随便。”
“太失败了,明明是抢劫却一点也不紧张,Eva,你的武器……”
“阿白!翟小南!”一个女孩的喊声吸引了正在打斗的四个人的目光。
“他你认识啊。”身穿雪白运动服的少年把阿白放开:“真是失败……”
“钱包给你。”另一个少年把钱包塞在了阿白的手里。
“怎么回事?巫马婳?什么情况啊?”阿白大叫,抢劫的小混混都听巫马婳的话,太神奇了。
“没什么情况,他们是……我的朋友。”
“你什么朋友啊?你还有小混混朋友啊?是不是又是什么心理学实验?又在唬我?”
“正好,带你一个,我们五个人边吃边聊。”
穿着粉色的衬衣的少年笑道:“小婳,你男朋友啊?”
“趁我没劝你跳楼之前闭嘴!”
“还害羞啊?哈哈哈!”
“还不是你们搞的烂摊子,要我收拾。”
几个人走进了地铁站。
进了郊区的一个别墅,阿白向四周望着,房子里有浓浓的福尔马林味道。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巫马婳开始介绍:
“她叫Eva。”一直跟在后面但没说一句话的女孩笑了笑。
“Eva在笑!”穿着粉色的衬衣的少年窃窃私语。
“他叫陈枫。”穿着粉色的衬衣的少年挥了挥手。
“他叫翟小南,这是他的家。”身穿雪白运动服的少年站起身来;“我去做饭,你们慢聊。”
翟小南顺着白色石雕楼梯上去,不见了。
“你叫……阿白是吧,和我们小婳好了多长时间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巫马婳用脚去接触陈枫的脸。
“你看你看,找什么急啊!脸都红成那样了,我又不会告诉你爸……”
阿白叹了口气,向Eva伸手:“姐姐,你好。”
Eva拨弄了一下头发,和阿白握了握手,没有说话。
“等一下!”陈枫挡住我们会的脚:“你看啊,阿白在和Eva搭讪啊,他能成功吗?”
“百分之百失败。”
“请问你是德国人吗?”阿白用德语问。
“她是啊。”巫马婳用德文回答。
巫马婳的爸爸是中德混血,她妈妈是中法混血。(好乱的杂种啊?!)
“我是德国人。”Eva用德文回答。
巫马婳和陈枫的表情变得很夸张。
“翟小南!你看下来看啊!Eva说话啦!”
“这么可爱的大姐姐为什么不能说话啊?”
“奇迹啊!阿白!”
黑刺李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