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在做什么?]
【我们在玩捉迷藏。】
[什么意思?]
【就如同字面意思,我找他,而他则要躲起来,不被我找到。也许我和你在咖啡厅里说话时,他就躲在哪里看着我们,而当我转过头去时,他就又消失了。】
[你不会吃错药了吧?]
【我没有,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而已。】
[哦,所以你四处旅行就是为了找到他,那个你想象中的人?]
【不,我是为了找到他才开始四处旅行的。】
[为什么?]
【按照规则,他必须与我待在同一个世界,而且在四处留下蛛丝马迹来让我去追踪他,知道我找到他,带给他期待的结局。】
[什么意思?你确定你没病?]
【意思就是我会将他终结。】
[喂,这难道不是一个游戏吗?]
【这只是一个约定而已。】
[什么约定?]
【他给与我精彩的旅行,而我将给他结局。谢谢你的咖啡,我该离开了。】
{那个女人站起身来准备走了。}
[到底什么意思?]
{那个女人听见这个喊声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看向这里的目光仿佛盯着世界的尽头,微笑的嘴角突出令人战栗的声音。}
【找到他,杀掉他。】
{我只能呆呆地望着那个女人的离开,可恶,本来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同那个女人搭讪,然后让自己迈上大人的阶梯的,那样的胸和屁股是我长久以来渴望得到的,然而她却仿佛看透了我的心一般离开了。}
【你看,我们虽然没有什么动作描写给读者,但是只要有一个人来当旁白的话就能够完整的叙述整个故事了!】
[我觉得这个旁白不行,总是在解说中加上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她对于你的身材的怨念。]
{我怎么可能会在意自己的身材呢,我好歹也比老大你要好上许多好吗,我看身材看过去好歹还是个女人,你丫就是个萝莉OK。}
[你丫作死说谁萝莉呢。]
【平胸萝莉将自己的怨念愤怒的发泄向她的胸脯,然而平胸萝莉永远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时由基因来决定的,不是什么可以依靠努力来提升的事情。】
[哦哦哦,明明你说的话都挺对的,但是我总是感觉到一股恶意在这里面,给我站好。]
{平胸萝莉终于将自己的不满化作生理上的愤怒重重地向着她发泄了出去,无视了她所有的哀求。}
[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等你做了什么的时候就是这本书坑了的时候了吧?“呜哇呜哇”的警笛声将铺满所有的纸页,你的一生将在警笛声中度过。】
{很抱歉,老大,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对你不利的地方。}
[那你知道是谁陷害我的吗?]
{是……哈……呼……是先生,她亲口对我说的。}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先生要我转告你,她怀孕了。}
[诶,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什么…]
{孩子是我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我无法扭转你关于只是亲嘴就能够怀孕的事情之后。】
[喂,我这次的角色这么幼稚的嘛!而且还超级固执诶。而且这里是两人对手戏吧,走开,走开。]
【因为你扮演的角色有着天生的缺陷,所以只能够这样安慰自己而已,我来完善一下设定而已。】
{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呢?老大,你还记得先生兴致冲冲的跟你说想要孩子的那天晚上吗?}
[她说想要十一个孩子组个足球队,所以我认认真真地亲了她十一下。]
{这就是原因了。}
[什么意思啊?]
{老大,您是在开玩笑吗?还是说您是在逃避现实?明明先生对您说过她愿意等您治疗结束的,可是您呢?为了自己的脸面完全没有任何动作。所以,请您从我们的生活之中消失吧。}
【那个被尊称为老大的男人对着离开的背影什么都说不出来,明明只要亲了女人就能够得到孩子的,但是自己在这么长的时间之内,充过话费,找过送子鹤,翻过垃圾桶……所有会有小孩的地方都找遍了,但是依旧没有小孩的迹象,即使每年是的圣诞节,圣诞老人也不会实现他的愿望给他孩子,果然是天要绝我啊,连个孩子都不给我,老大这样地想着,在之后的审判之中,老大认罪了,判处了死刑,心灰意冷地离开了人世。】
[我想吐槽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起。]
{我倒是觉得这个剧本挺不错的,之后还有后日谈。呐,先生,这样真的好吗,让老大这样子死去。}
【我会陪他一起走的。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呀,我这真是坏人做到底啊。但是希望老大下辈子不要这样傻了。傻到连药都拯救不了的地步。}
[后日谈?]
{恩恩。}
[解密篇?]
【嗯嗯。】
[这剧情太过无脑了吧。]
【要用烧脑来说哦,这是一个令人痛彻心扉的故事,真是听着伤心闻着流泪啊。这么富有悲剧气息的故事为什么要否定它。】
[这是要在校祭上演的东西诶,不要这么随便好吗。]
{哦,老大,你知道吗,随便的随是嫁狗随狗嫁鸡随鸡的随诶,这是先生告诉我的。}
[然后呢,然后是什么呢?]
{然后呢,狗的是便是狗屎,鸡的便是鸡屎,牛的是牛屎,然后人的居然是大便,当时我向先生举出了这个反例,然后先生说道这个大像不像人蹲下去腿开成八字,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肘部朝外的样子。}
[非常感谢你生动形象的解释。]
【如果她穿的是裙子就好了,可惜她今天穿的是裤子,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会不会她是故意穿着这样的服装然后摆出这样的造型的呢?拿出镜子看了一下原来自己的一边的脸颊脏了,既然自己被她称为老大,那么自己就一定要时时刻刻地注意自己的整洁,总之,这次去女生厕所那里洗吧,毕竟男生的比不过我,啊,说道厕所我突然想起来,大不是很像一朵花吗。】
[不像,谢谢。我倒是觉得你在诋毁我的人品,只要你向我道歉的话我就原谅你。]
{老大双手握成了解压爪型,不断地催促着先生露出胸部向他道歉。}
[喂,我怎么在你们的嘴里越来越奇怪了啊。]
【那你来当一次旁白啊。】
【不要和你老大说话哦,他现在是旁白呢。】
[社长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头抵在她的肩膀上,用着说悄悄话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吐息着,社长看着她渐渐红润的脸庞不由得笑了出来,这个小苹果已经熟透了,可以采摘了,社长这么想着,将她僵硬的不知所措的身体扳向面朝自己的方向,让她倒向自己的怀里,喂喂喂,该停了,不要做得太过了。]
【哦呀,你吃醋了。】
{先…哈…嗯……先生是我的,不会交给你的。}
[我为什么要因为你这种人而吃醋,像你这样的人总有一天会死在床上的。]
【难道你就不想在床上安详的死去吗?难道倒在冰冷的地上听着别人的尖叫才是你死亡的场所吗?】
{真是变态的女人呢,先生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呢?}
【嘘,不要乱说话,我喜欢的是你,你是春天的那一律清风,温柔的拂过我的心灵,你是夏天那一汪温泉,滋润我的身躯,你是带我在天空翱翔的翅膀,让我们在云端飞翔,为何要在意旁人那艳羡的目光,为何要在意旁人那酸涩的言语,来吧,让我们自由的飞翔,让我们自由的呐喊。】
{先生……}
[不知道为什么,再正经的话从社长嘴巴里吐出来都觉得很有内涵的样子,句子的意思总是变了一个意味,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确实,有时从先生嘴里说出的话会让我感到一阵生理上的厌恶。}
【你们这样说我,可是很伤人的诶。】
[你来念一首诗来看看?]
【望庐山瀑布唐·李白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我明白啦。}
[明白什么了?]
{先生的表情,动作,语气都太过猥琐了,就像一个变态一样。}
[什么像,她就是一个变态好吗。]
【我有说过我不是吗?】
“你们不要玩啦!”
[谁?]
{谁?}
【谁?居然用了正常的双引号。】
“你们决定演的剧目准备好了没有?学校决定让你们社团即使只有三个人也留存的原因你们也是知道的吧,主要就是靠我这个完美的指导老师好吗,居然用谁来称呼我。总之快点决定剧目,我还要去定制服装的。”
[诶,谁都不在诶?为什么门自动打开了?哦……呀……怎么……怎么都……关不上呢。]
【诶,是不是门下面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呢。】
{老大,我来帮你推门。}
“喂,喂,喂,住手,我的腿,我的腿,不要用门来夹住我的腿,也不要踢我的腿,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拿了社团活动经费去怀我的赌债的,我不该打你们服装费的注意的,不该害的你们一个新生社员都进不来的。”
【钱呢?】
“说是没有剧目不能够申请。”
【你会做不拿着剧目就去申请这种事情?这种时候你不都是拿着以往的剧目去申请的吗?】
“但是他们说去年的剧目的服装应当还在所以就不能够申请。”
【你难道不会用衣服可能坏掉了这样的接口掩盖你将服装道具卖掉的事吗?】
“我用了啊,但是他们说一年时间服装怎么可能坏的这么快?”
【你不会在拿时间远一点的剧目吗?】
“这个,那个,我当废纸卖掉了,我有好好地吃了一顿呢。”
[哦哦哦!]
{老大不要冲动。}
[我要杀掉这个贱人,那些剧本可是我自己掏钱,在校外复印出来的啊!]
【快走吧,趁我现在还有理智。】
“但,但是……”
{快走啊,老师,我们撑不住了。}
【没有时间哭哭啼啼的了,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抱歉,我先走一步了。”
【好了,不用演了。】
[幸亏我去的早,你不知道,老师去申请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出门,差点就脸对脸地碰上了,幸亏我机智的走去一边整理东西去了,还给了我朋友眼神帮忙圆过去。]
{唉,只要不涉及到钱的事情就是一个好老师呢。为什么老师欠了这么多的赌债还能够平安无事呢?}
【十五家。】
{嗯?什么意思?是老师欠了十五家公司的债吗?}
[不对哦,我和社长调查过,是老师欠债的公司以每个月十五家的速度增多。导致了各家公司相互制约,谁都想要到钱,谁都要不到钱的地步。一旦她出事,造成的损失是不可逆转的。]
{真亏能活到现在。}
【是啊,真亏能活到现在。记得她曾经有一段时间,靠着到学生家里进行家访来维持生计来着……】
[是啊,总是挑着饭点的时间来的。当初从她包里找出来为期三年平均每个学生一个月一次的三餐获取计划时我们全班人都疯掉了,老师的节操不可能这么低的吧。]
【后来她就成为了我们的榜样,成为了即使不收钱也能真正地靠着学生过活的生活……】
【嘛,总之剧本的事情这两天就要办好,我来写吧。】
[哟,交给你喽,leader!]
{我相信先生一定会做到的。}
【啊,等等,现在正是先生需要你的时候,你看,先生有事,弟子服其劳,不是吗~】
[加油,你们一定能够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