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兒子阿,怎那麼晚?校車人那麼多?」
「嗯……超多的。」
在我大喊之後馬上衝到後門,校車果然一台也不剩,就算有剩也不會到我家吧。後還又快速衝到前門,還好有公車,只不過要轉兩次站,所以會晚很多才到家,不過我也不想把我沒搭到校車的原因告訴我媽,所以就先順著她吧。
「聽你那落魄的口氣,感覺好像是連校車都沒搭到呢--?」
「噗……!」
「不會吧!難道我說中了?」
「不、不是,剛好嗆到。」
「沒吃沒喝也能嗆到?」
「老媽,上次我看到新聞有人被口水嗆死呦!」
「是嗎……可是我都看到你在看卡通。」
「對不起我說謊了…沒錯,我是沒搭到校車!但是,是有原因的。」
「說謊還那麼理直氣壯?說來聽聽。」
「我被基友拖住了!」
「噗!」
換我媽被水嗆到了,算了,總比雙重人格的理由好吧……我想。
「什麼,學校有基友!快,老媽幫你辦轉學!」
看到老媽那麼激動,現在是21世紀,同性戀也沒什麼關係了吧?不過妳既然知道基友這個詞才是讓我嚇了一跳,看他好像真的會幫我轉學的樣子,還是改一下吧。
「老媽,我剛說錯了,是球友,他一直要找我打籃球,體育課下課了也沒發現,然後就超過時間了,所以我才搭公車回來。」
「原來是球友阿,兒子阿,你如果真的是同性戀老媽也不會阻止你的………」
搞什麼!你前面的原來難道不是已經搞懂了嗎!為什麼後面還要強調,而且家裡只有我一個兒子,你應該要強烈阻止我吧!
「好了好了,原因我就不追究了,吃飯吃飯。」
雖然很感謝你不追究,不過你為什麼要在認定我是同性戀的時候打住!至少給我辯解吧。
晚餐時只有我跟我媽兩個人,因為我爸早早就過世了,加上我又是獨生子,所以飯桌上只會有我們兩個。
電視正在播放新聞,稍微喵了一下,雖然剛剛我媽說我只會看卡通,不過遙控器在他手上還是只能看新聞呢。
「昨天深夜發生學生持刀砍人事件」「昨天深夜有長髮裸男在路上奔跑」電視傳來類似這種的新聞,我說最近治安問題也很糟糕呢,砍人就算了,裸男?有點誇張了吧。
「要是我生出那種兒子應該會把他掐死。」
「幹嗎看著我說,就算我是同性戀也不會裸奔阿,再說我也不是同性戀!」
發現說到第2句好像說錯話,快速在補上一句。看著老媽投來懷疑的眼神,我想還是換個問題轉移他的方向吧,剛好也想順便問一下雙重人格的問題。
「老媽阿,我小時候會不會夢遊阿?」
「怎麼了,突然問這個?」
「沒阿,我聽別的同學小時候好像都有夢遊的經驗。」
「是嗎,我想想……有啦!」
老媽突然大叫害我差點噴飯。
「小時候你跟我睡的時候阿,有時候都會尿床。」
「老媽,我是問你有沒有夢遊過,不是問你有沒有尿床過吧?」
「還沒講完嘛,然後我就決定半夜叫你起床尿尿,看會不會降低尿床率。」
「什麼!」
換我驚訝了,我除了尿床會醒來以外,根本沒有另外起來過阿。
「你果然不知道吧?那應該就算夢遊了吧!不過你竟然打開冰箱就要尿,差點嚇死我。」
是嚇死我吧!我怎連這種事都不知道。
「還有阿,爬上洗手台就要尿的也很驚人阿。」
「什……」
驚人到我說話都不正常了,不過這確實只是夢遊,如果是人格變換的話就不會做這麼蠢的事了,應該會跑出去打籃球之類的。重新整理了一下腦袋,再換個問題詢問老媽。
「老媽,那我有正常的起來上廁所過嗎?」
「怎麼了?這種問題也問的那麼嚴肅,不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你沒有一次睜開眼睛啊!」
「那我怎到廁所的?」
太驚訝導致我聲音都拉高了。
「所-以-啦!你一次都沒到廁所呦!」
裝什麼可愛還拉長音,還有那個結尾是怎麼回事?都幾十歲人了,不過沒到廁所才是重點,那我尿在哪?
「至於你尿在哪就不用多說了吧!四處聞一聞就知道摟!」
老媽似乎看穿我心裡想的問題了,不過你提的方法也太爛了吧!
「所以後來我就放棄叫你了,就讓你尿在床上吧,總比尿在更糟糕的地方好……」
不是吧?還有比床更糟的地方!?聽老媽最後的口氣我超想問還有哪裡更糟的,還是算了,這可能是自取其辱。不過很顯然的小時候並沒有雙重人格的問題阿,應該說,根本就是現在才有的吧!可是我從國中就一個住一個房間了,而且由於房子的設計,我半夜外出也不會被發現,難到我國中的時候上課一直睡覺就是因為身體很累!?身體很累的原因就是我半夜一直跑出去!?如果這樣的話就………
「你到底在想什麼阿,吃飯吃的臉這麼扭曲,老媽煮的飯有那麼糟糕嗎!」
「糟糕透了!」
「什………!!」
「嗯?老媽你怎麼了,吃個飯眼神那麼凶狠?」
「………………」
沒回答,可能是肚子痛到一說話就會潰堤了吧,繼續想想看國中的時候大家也都在睡覺,總不可能每個人都雙重人格吧?沒錯,那時候我也有稍微熬夜所以身體才很累的,感覺我剛剛解釋好像是在安慰自己似的,國中同學有人甚至睡到被老師叫去看醫生,當然我沒那麼嚴重就是了,恩……話說我國中睡覺也沒發生問題吧,果然還是上高中才有的,而且還是開學第一天就發作了,想想昨天的夢……似乎比平常的夢更清晰,而且房子裡的人長相我大概也都還記得,以前在夢裡會記得的只有認識的人,可是昨天的人都是第一次看見卻被我記起來………
「兒子,你剛剛的話是認真的嗎?」
「不可能吧……」
老媽很明顯的抖了一下,這舉動明顯的吸引到了我的視線。
「老媽你怎麼了嗎?剛剛你看起好像肚子很痛?」
「嗯?我肚子痛?沒有啦!倒是你,沒事別嚇唬媽阿。」
完全不懂他到底在說什麼,算了,還是問一下老媽有沒有看過我夢裡的人好了。
「老媽,你有外國朋友嗎?」
「沒有阿,幹嗎?想學英文也不用問外國人吧。」
恩,再我夢裡的一個金髮美女直接被秒殺了。因為一看就知道那是外國人的面孔,剩下的也不知道怎麼問,一個黑髮的小女孩,這到處都很常見吧。另外還有兩個男的,一個黑髮不長也不短,但著眼鏡看起來很一負書呆子的樣子。另一個則是咖啡色的刺蝟頭,一臉爽朗的樣子,那時候只有他的表情是在笑的。而其他人表情都是繃在一起的。不過外國如果不是我媽的朋友,那其他人一定也不是了。
「你小子今天很怪喔,一直問平常不會問的問題。」
我也很想問今天的我怎麼了啊!還是坦白問好了,說不定有鬼上身之類的……最好是不要!
「就……在學校發生一些奇怪的事。」
「例如?」
「早修明明在睡覺,卻被說成去打球。」
「哇!越來越厲害了,小時候只會亂尿,現在可以打球了。」
不是吧!這不是該驚訝的地方吧!我可不是在玩笑啊!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不是開玩笑啦,臉不用那麼臭吧。」
「老媽,我小時候有發生什麼奇怪的是嗎?除了尿在冰箱跟洗手台外……」
「嗯……有一次你被叔叔帶到山上玩,結果你們兩個走失了,你還記得嗎?」
「恩。」
不記得都難,每次過年親戚齊聚一堂的時候都被搬出來當笑話,小孩子走失不是常有的嗎!為什麼要一直取笑我,他們不知道現在的小孩還都是草莓族嗎!
「那次阿,其實叔叔沒找到你就下山了。」
那個啥,我聽錯了嗎?
「不好意思,你再說一遍……」
「叔-叔-沒-找-到-你-就-下-山-了-呦-----!」
不是吧!我該吐槽語氣還是叔叔啊!
「剛剛結尾不一樣吧!」
我還是選擇了語氣……
「明明就聽的很清楚嘛!好啦,我繼續說,你叔叔也不是丟著你不管,但是他真的找不到想下去搬救兵,然後再找到人準備要上山的時候,你自己就出現了,其實大家都沒看到,我有看到你走進來之前的臉,能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但是跨過門以後你就變回來了,還一副低能兒的樣子在那傻笑。」
嗯……被老媽說低能兒還真有不可思議的感覺,不可思議到連吐槽都懶了。
「可是那時候還太小,我沒有那時候的記憶………」
「不過後來就沒發生什麼其他的事了,有也是你太低能,哪有人在晚上跑到後面的雞舍看雞,每個人在前面找的要死要活的。」
好吧,聽起來的確是我低能造成的,因為這件事我有印象就是了,不過老媽你是不是罵低能罵上癮了?
「這樣聽起來,好像是在山上走失的那段時間有發生什麼事吧。」
說著說著飯也吃完了,不過我的身體卻感到異常的疲勞,難道是籃球神手搞的鬼?偏偏是我最痛恨的籃球,想到國小的時候走在超場被高年級用藍球砸到肚子就很不高興!砸到就算了,還邊笑邊道歉,我這邊可是被你砸的差點潰堤啊!
「老媽,我今天很累了,先去洗澡睡覺了。」
「嗯!別半夜出去打球阿!」
「………………」
洗完澡後身體的疲勞更是嚴重,好像被廢了武功似的,躺到床上大概三秒內就睡著了吧!為什麼我會知道呢,因為一躺下來我又到了那棟房子,什麼背景都沒有的房子,連腳下的地板都沒有,我根本就用飄的嘛!一樣到了門前,這次沒敲門門就開了,好像等我很久了的樣子。裡面的人還是一樣,就我前面形容的4人。
「你們是……?」
喔喔!這是我第一次想講什麼話夢裡的自己就照著講出來,以前的夢可都是力不從心阿。
「你怎又來了?這裡可不是你閒逛的地方,除非你不想要你的身體。」
嗯?說話的是刺蝟頭的青年,難道身體就是被你拿去玩嗎?
「那個……打籃球的該不會就是你吧?」
「是阿,因為你昨晚來這開啟了連結的路」
「連結的路……?你是說這個門?」
「多虧了你,我好久沒出去活動了呢--」
不是吧,這什麼鬼屋,作夢能連結到地府什麼的也真厲害,還能讓地府的人上來玩,不是說7月才是鬼門開嗎?怎我用手就打開了!鬼門也做的太敷衍了吧,至少也上個瑣或貼個禁止的標語吧………
「所以我現在又開了這個門,然後身體又要讓你們玩了?」
別以為鬼就了不起,口氣上可不能輸!
「這樣說就不對了,因為你現在不開遲早也會開,在安全之後你竟然那麼早就自己近來。」
這次換那個眼鏡哥說話了,不過他說什麼我聽都聽不懂就對了,什麼安全?為什麼遲早會開?
「看來你還不懂呢,我就直接說吧,我們全部都是住在你體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