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早上好啊,朽木!”
“早……”
“哇!你脸色真难看!出什么事了么?”
“唉……别提了,一言难尽啊!”
“是么?不好意思啊,貌似勾起了你的不堪往事啊……”
时间是星期一的早上,正和我说话的是我上高中后的第一位同桌——白哉。
至于刚才我为什么会称呼他为朽木,原因与《死神》有关。如果你看过这部日本热血漫画,应该知道里面有个角色名叫朽木白哉吧——护庭十三队第六番队队长。
我的同桌白哉虽然比起动漫里的白哉差了不只一大截,但人还是长得蛮帅的,帅到我不知怎么形容才好。
玩笑归玩笑,但这个白哉确实不是一般人。我昨天从书店离开后,一直在回忆自己到底在哪里听到过那个男声。经过重重推理和排除法后,我确信这个人八成就是白哉,因为那个女孩子叫他“小哉”,而且之后的发展也印证了我的想法。当天晚上白哉并没有来上晚自习,多半是因为要在浴室里向对方告白吧,还是要裸体的!
接下来只要白哉本人承认就OK了。
“你昨晚怎么没来学校?”我决定试探他的反应。
“啊啊……有、有事要忙嘛!”相当吞吞吐吐的回答。
“那你昨晚……去过浴室了?”
“在浴室裸体告白什么的,绝对、绝对没有发生!这……这么龌龊的事情,我实在干不出来!”相当激动的回答。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不打自招了吧……
“哦,我明白的,朽木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嘛!”
“就、就是,那个女人,居然逼着我做出那般耻辱的事情……啊!”
白哉突然停住了,大概是发觉自己说漏嘴了吧。
不过不好意思啊,太迟了……
“那个女人?哪个女人?”我趁机追问道。
“不、不知道你说什么……”
装傻是吧……
“不说是吧?好,那我就把昨天发生在书店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好好的包装后再宣传一下。”我威胁道。
白哉闻言后果然害怕起来,但是也用不着发抖吧……拜托注意一下自己男子汉大丈夫的形象好吧。
“……宣传方面若是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和我说噢,……我会尽最大努力提供帮助的。”身后突然传来女孩子的声音。
“那真是令人感激不……哇啊!”
我敢说我受到的惊吓一点不比白哉少,因为我听出这声音就是我昨天听到的女孩子的声音。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随后立即惊呆了。我感觉眼前站着的,不是凡间的俗人——比如我这类的,而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她是如此的美丽,以至我无法用语言文字来描述。当然,一部分原因还是归结于我的惰性。
我一边欣赏美女,一边还不忘用眼神示意白哉,让他给介绍一下。白哉此时似乎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他只是一直盯着那女生,然后问道:“倾城你怎么会来这里?随便进别人的教室,其他同学会介意的哦。”
“朽木你放心好了,大家不会介意的。”我赶紧给美女解围道。
白哉你用不着这么瞪着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班上的男生有美女可看,就差口水没流出来了,谁还介意自己会被打扰?我只怕过后你还要承受更大的痛苦罢了。
这就是所谓的甜蜜的烦恼吧……
白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嘟哝了一句“就你多管闲事”。然后他看回女生这边。
“真是抱歉啊,倾城,我不记得带你做的早餐了。”
真是罪大恶极啊!居然能够得到美女如此恩泽!我想此刻其他同学的心情也是一样的愤怒。
“……没关系,我已经给小哉你带过来了……”
“可是我已经吃过早餐了……”啊啊!这家伙居然如此不领情,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已经开始磨拳擦掌了,其他同学一定也是抄家伙准备上了。
“……小哉怎么可能吃得下别人做的早餐?!”
“不……就算你这么说我也……”
“……我把我做的午餐也带来给小哉了……”
“啊啊啊……”已经有同学按奈不住了。
“等等!呜哇……你们想干什么?哇哈哈哈……住手!别挠了别……哈哈……会、会死人的!”
“不可原谅,居然拒绝美女如此好意!你还是不是携带XY性染色体的纯爷们?!”
“你炫耀是吧?在我们这些单身光棍面前,可恶啊!我要你绝后!”
“儿孙在这里敬告诸位列祖列宗,此人罪大恶极,十恶不赦,不除不足以慰藉各位老人家在天之灵。呀啊啊!我掐!我掐!我掐掐掐!”
……XY性染色体携带者们的愤怒如潮水般涌来。
现场只能惨绝人圜来形容,不,已经不是用文字可以表达的境地。我本来也打算动手的,但看在白哉是我同桌的份上,我决定不扁他了。
“朽木的写真集蛮好看的。”我对着那位被称呼为“倾城”的女生说,“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看过,但我会烧掉的……”
“是么?那就麻烦你了。”我把白哉所有的珍藏品都交给倾城了。
“不!梁斯晨你这个……哈哈!……魔鬼啊!”
“请你摆脱当前困境再来收拾我吧!”我都懒得理他了。
“哈哈哈……我怎么会有……哈哈……你这样的同桌?!”
“那真是对不起哦,我是你的同桌。”
捉弄人的感觉真爽,难怪谢星辰老爱整我。
“……你是小哉的同桌吗?”倾城问我。
“对啊,虽然才一起坐了几天而已。”
“……那个,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监视……照顾小哉?”
“等一下!为什么我要被这家伙……哈哈……你刚才说的是监视吧?!”白哉在挣扎中怒喊道。
“能为你这样的美人效劳,那真是荣幸至极。”我直接给了白哉一记左钩拳,“不知芳姓大名?”
“……慕容倾城。”
“真是个好名字,人如其名。在下梁斯晨。”
“……我听小哉称呼过你了。”慕容倾城点头道。
“我明白。可以直接称呼你的名字么?你也可以叫我斯晨。”
“……可以。”
“好的,时间不早了,倾城你该回教室了,要交给朽木的东西留在这里就可以了。可以问一下你所在班级是?”
“……高一(10)班。我明白了,那就先告辞了。……小哉就交给你了。”
说完倾城就离开教室了。
“走好。”我向她离去的地方招了招手。
突然我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是白哉么?不可能,他应该还处在水深火热生不如死的境地当中。那么,难道是……
“这样不行啊梁斯晨,我们在这里卖力惩治败类,你却在这里泡妞。看样子我们也有必要好好教育你一下才行啊!”说这话的是刚才告祖宗掐白哉的同班同学彭湃。
“哈哈……”我感觉额头上冷汗直出。
如果再不赶紧想办法,白哉的悲惨下场就会落到我的头上。顺带一提,白哉的嘴已经被捂住了,现在是想笑都笑不出来,憋的相当辛苦……
偏偏我和白哉的位置又座落在教室的正中央,想逃都没处跑。虽然并没有完全被大家包围,但这群已被熊熊妒火烧晕头的XY性染色体携带者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其实也不能怪大家。同样都是男人,为什么白哉就能有此艳福?别说他们,就连我也感到上天实在是不公——同样都是治水高中的高一班级,为什么我们班的女生这么少?少也就算了,毕竟还比F班多,问题是这硕果仅存的珍惜物种中,十个里有九个是春哥,剩下一个还是犀利哥……
唉……人生如此杯具,也难怪我们班男生会对鲜花插在牛粪都不如的白哉上的深恶痛绝了。
但是也不用爱屋及乌,哦不,迁怒于我吧……
“各位,我知道你们此时此刻的心情。”我清了清嗓子,“但是请一定确定以及肯定的克制住自己即将燃烧的小宇宙。”
“梁斯晨你有什么想法?此人该如何定罪?”彭湃问道。
“这个……”我瞟了一眼站窗外一副看戏表情的欧阳不管事,“你们不防咨询一下班主任的意见。”
这家伙居然在窗外看了这么久的戏,便宜他了!
没想到欧阳不管事还真的给那帮家伙出谋划策起来……
有他这么当班主任的么?!
合着我们班的人,包欧阳不管事在内,全是非傻即疯。这里并没有将我排除在外,只是我认为,我算是这里面比较正常的了……
星期一一大早就上演了这么一出闹剧,估计这星期运气肯定不怎么样。结果还真是那么回事。
这之后整整一个星期我都在为文学社的成立物色人选。因为在书店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资料,那些所谓的口才金典之类的,全是糊弄人的,十本里有九本半说的都是那几样,全是废话……我都能背了!还不如自己临场发挥靠谱些。
但是我还是找了谢星辰给我支了几招。不过后来事情的发展告诉我,谢星辰的招更不靠谱……
我为什么要二到去问那种人的意见啊?!白让他看了几天的热闹……
我本来是打算通过调查来弄清楚候选人的入选机率大小,然后再去询问本人的意愿。但是谢星辰说这样会侵犯到他人的隐私,然后他给了我一份问卷,让我照上面说的提问。
我试着问了几个。
“同学,你是否觉得本校校长的名字愚蠢得不象话?”
“哎?你是说我爸爸吗?”
“对不起,我问错人了。”
……
“同学,你是否希望能够自己选择班主任?”
“希望啊,最好是欧阳老师来当我们班主任。”
“啊?你指哪个欧阳?”
“还有哪个欧阳?欧阳不管事啊!”
“……我建议你去看一下脑科医生!”
……
“同学,你是否认为学校应该使用日漫校服?”
“流氓!”
“你不要就说不要嘛,干嘛说流氓?这样子我怎么知道你要还是不要。你要就说要,不然点一下头也可以,你不要就说不要,不要就摇头。你如果瞎说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滚开!”
“我会走可是我不会滚耶,难道你会?不如你教我怎么滚好了……”
“呜哇哇哇……我讨厌你!!”
“嘿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不对,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女生较真啊?!病急乱投医了不成!
……
看来没必要再装B了,问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这都什么破问题啊!
结果是一个人都没有找上。
我的愤怒终于在星期五晚上爆发了。晚自习放学后我直接上高一(11)班教室找谢星辰,决定不收拾他我誓不为人!名雪刚出教室就看见我风风火火地冲过来,她还很开心地向我招手:“晚上好啊,斯晨,来找我吗?”
“没来找你!”我没好气地说。
“这……这样啊……””名雪好象被我吓坏了,感觉又要泪眼朦胧了。
我有些后悔,不应该把气出在名雪身上。于是我又补充道:“我是来找谢星辰的,顺便……恩,来看看你。”
这借口太漏了,谁都看得出是假情假意的。
“来看我?真的吗?”名雪仿佛是收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高兴。
看来这借口对名雪来说是相当有效啊……
“我帮你叫他出来。”说完名雪转身回了教室。
然后又出来一个人,是殷森。
“好,接下来进入广告时间……”
“等等!为什么我才刚出场你就要放广告啊?!”殷森对我很不满。
“啊啊,我还以为是哪里的NPC呢,以为接下来没有剧情发展想进广告。原来是殷森你啊!”
“骗人,你明明就想喊NG!”
“开玩笑的啦。那就重新开始好了。你找我什么事啊?”
“本来是没事的,被你一提醒我突然想起来,明天我要去学生会参加复试,你要不要来?”
“我去干嘛?我又不加学生会……”
“去给我加油助威啊!”
“太麻烦了!”
“……”殷森的脸色突然间黯淡下来。
“等一下!我开玩笑的啦!到时候一定去给你捧场的,放心好了!”我赶紧道歉。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下午五点在学校至诚亭见面。我等你哦!”
“最后一句是多余的!”
真是,这下又要占用我不少时间了。话说回来,名雪找谢星辰需要找那么久么?该不会是名雪没找到人又怕我会骂她,所以就偷溜了?
怎么可能……
我干脆直接走进他们教室看情况。结果看到名雪和谢星辰以及其他两位同学在那里打锄大D。
我囧,名雪你又忘记自己要干嘛了是吧?
“名雪,怎么打牌也不叫上我啊?”我嘲讽道。
“哟!是斯斯啊!”谢星辰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容满面。
“我砍了你哦!不许这么叫我!”这人就是欠扁。
“明白了,斯斯……哇啊!居然扔暗器!这是苦无啊……你是火影忍者么?!从哪里找来的?不用这么狠吧!”
看来是不扁不行了,我没理会他。但是身后有同学指出,这是他同桌购买的动漫道具。这么说事后我得感谢那位同桌给我提供这么……有意思的武器才行。
“等等!……用那个会死人的啊!”
“我觉得很合适啊!”
“合适个头啊!你是从哪拿出来的电击棒啊?!”
“原来这是电击棒啊!”我看了一眼手上的棒状物,“我随手抄上的……”
“我们班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有啊……”谢星辰无语了。
一旁看戏般摸不着头脑的名雪终于醒悟过来。“啊!那个……是我的……”好象很不好意思承认的样子。
“我说你干嘛带着那么危险的东西啊?”谢星辰直接喊出来了。
“父亲大人要我用来防身……”
我看了看电击棒上的说明:“这上面的数字达到了千位,好象很危险的样子……你父亲是要你防身还是要你杀人啊?”
“什么?!这直接用在人身上,怕是非死即残吧!”
“应该是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了……”
“你居然用这东西来对付我,斯……晨你好毒啊!”
总算学聪明了……
我把电击棒还给名雪,她用手接过来后向我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斯晨,不记得叫你进来打牌了。”
“我囧!你还真以为我要打牌啊!”我真是对名雪无语,她干嘛老是会把做了一半的事情忘掉呢?
“我说过我是来找谢星辰的。”
“哦?找我?”谢星辰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难得难得,快说找我什么事?”
用得着这么激动么?又不是什么好事……
“你先出来再说。”
“难道你想……”
“怎样?”
“找一个富有浪漫情调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XXOO之类的?”
“名雪借你电击棒给我一用……还有那个伏特帮我调到最高!”
名雪奇怪的看着我。怎么她听了这么马赛克的话都没反应?是太纯洁了?
“等一下!我开玩笑的!”谢星辰一边挥手解释,一边退到教室外面。
“开玩笑?正常高中生谁会当着女生的面开这种玩笑?!”没有电击棒也没关系,反正有也打不过谢星辰……
“放心,只有蔡名雪听到而已。”
“那更糟,那么纯洁一女生被你污染了!”
“请问……你们在说些什么?……怎么我听不懂?我怎么了?”名雪跟着我们出到教室外,歪着头这么问。她今天穿的是粉红色的无袖连衣裙,披着白色的短袖小外套,非常贴合身材。幸好名雪是个天然呆,而且关键部分谢星辰也打上了马赛克。不过好象没什么必要啊……
谁知道那个XXOO里面是什么东西哦?没准是往返运动呢,是往返运动呢,还是往返运动呢……我似乎在想一些不利于新陈代谢的事情哦。
“什么都没有,名雪。”我说。
然后我提议大家先去食堂吃点东西。
“是吃桂林米粉吗?”名雪问。
“想吃什么自己点啊。”
话说名雪对桂林米粉还真是执迷不悟啊……貌似用错成语了。
谢星辰不愧是交际能手,走在食堂的路上不停的跟人打招呼。他到底认识有多少人啊?
“其实有一些人我都不认识。”谢星辰跟我们说。
“不认识你打什么招呼哦!”
“你不懂,这是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小技巧。”
“是哦,我看你是得了不打招呼就会死的病……”
这么一路边走边聊外带一连串的招呼打过来的我和名雪以及谢星辰,此刻坐在食堂角落的餐桌。
“干嘛每次都得坐这么边缘的位置啊?”谢星辰很是不解。
“我觉得被别人看见我和男生一起吃饭不太好。”名雪解释道。
“我觉得现在的情况跟上个星期没什么不同哦……”既然这样名雪你就不该跟来,这话我没说出来。
“好了,桂林米粉也端上来了,那么斯……晨你找我什么事?”谢星辰被我瞪了一眼,眼皮跳了一下。
我只是一时被愤怒冲昏头脑才跑来找谢星辰的,现在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早知道应该先打篇腹稿的。
“你给我的问卷,上面都什么破问题啊?”
“哎?不会吧,我觉得挺好嗒!”
“好你个大头鬼!我用你的问题,非但没找到人,还差点惹了一大堆麻烦!”
“这样啊……真是令人遗憾!”
这家伙脸上明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是怎么跟人说的?”
“还能怎么说,直接问啊,不然太麻烦了!”
“呃……”谢星辰一副“我看见火星人”的表情。他看着我说不出话来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哦?”难道是我理解错误了?
“谁让你直接问了啊?这样人家不觉得奇怪才有问题!”
“呃……”这回轮到我说不出话了。
“你得先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啊,毕竟双方都是陌生人,肯定会有戒心的。当然,蔡名雪可以除外。哎呀!说话说不清楚。干脆你先看看我是怎么做的好了。”
那正好,反正我现在也觉得选人什么的麻烦死了。要是谢星辰能帮我把所有人都找完就更好了。
“你好象在想些我很不爽的事情啊!”
谢星辰敏锐的看穿了我心中的想法。不过把我当胸无城府的人可是重大失误啊!
“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办法在我们吃完桂林米粉找到成员而已。”
“你这是在激我吗?”
“算是吧,反正你那些技量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这装腔作势的家伙。”
“那要不要打赌啊?”谢星辰站起来对我说。
“赌什么?”
“如果你输了就要在每句话末加一句“喵”!”
“我砍了你哦!当我是猫女郎吗?!”
“就这么说定了。”谢星辰说完就离开了。
鬼才跟他说定了啊!反正这种莫名其妙又片面的赌约,直接当没发生过好了。趁着谢星辰没回来,我向名雪确认一些事情。
“你爸爸肯提供经费吗?”
“没有问题,父亲大人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向他提。”
真是位通情达理的好父亲,或者说是过分溺爱女儿?
“那么活动室呢?”
名雪犹豫了一下才说:“校外的活动室可以吗?”
“校外?是怎样的地方?”
“听说是一间很大的工作室。”
有必要弄那么大吗?我们又不是在创业……
“你父亲真大方啊……”
“恩,父亲大人还说,可以为我们提供一切工作必备物品?”
“哦?比如?”
“这个……不知道耶。可能是一些娱乐设施,比如GAILGAME之类的吧。”
这都什么呀?有见过GALGAME是工作必备物品的么?而且名雪怎么会知道这种词啊?要弄成这样不成娱乐城了,去那都玩上了,还怎么做事啊?
“这样啊……我考虑过先,先问问别人的意见。另外,名雪你有找过林心叶吗?”我只好先转移话题。
“这个……找是找过了,可是……”
“他的条件你没答应?”
确实是要有一定觉悟才会答应,尤其对名雪来说。
“也不是……他答应了要入社,……可是我有个条件。”
“啥?”
奇怪,我怎么听着好象反过来了,不是林心叶给名雪提条件么?
我正想问清楚怎么回事,谢星辰回来了。
“哟!没打扰到两位吧?”谢星辰笑容满面,笑得真叫一个邪恶。
“你有找到人么?”我无视他的八卦。
“这不是?”谢星辰一指他旁边。
我朝他旁边看过去,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我又不像一护那样有灵力,看不见死神。
“你往远处看,在左上角。”你直接把人带过来不就得了……
“我哪分得清谁是谁,远处那么多人,餐桌排排坐,人头晃不停的。”
“那好,我喊过来。”谢星辰酝酿了一下。“刚才那位女同学还是男同学……麻烦过来一下。”
这喊的都什么玩意儿啊?你是想学小沈阳哦?你喊同学不就完了嘛?
不过我很奇怪谢星辰为什么会连男女都分不清楚。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因为我第一眼看到那个走近过来的人时,也冒出这么一句:“请问你贵性?”
那位同学很有礼貌地回答了我的问题:“你好,我姓陆,全名是陆奇亚,请多指教!”
“啊,不是。我想问的是你的性别。”虽然这名字也让我很想吐槽。
我知道这么说很失礼,但是她(他)的外貌看着实在太费脑了。如果是长发我也不用这么纠结,就像林雪雁一样,萝莉归萝莉,起码性别一眼分明。现在这位就……
“我是男的。”
“哦,原来是女的啊!”我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男生哪有那么柔和的嗓音。
“不对,我是男生啦!”陆奇亚解释说。
“我明白,现在还是有人喜欢女扮男装的嘛。你不想泄漏身份,我明白。”
……
陆奇亚不停地向我说明自己确确实实是男生,还列举了种种证据,可是种种证据都证向了反方向。
鹅蛋脸,柳叶眉,杏仁嘴,小翘鼻,五官精致。说你是男的谁信啊,你穿的都是女装,我看得出来。你说你有胡子?对不起,我看不出来。反正我就当你是一女的。说什么都没用。
陆奇亚解释半天没解释通,大概是急红眼了,喊出一句惊世之言:“快把我裤子脱了,看看那玩意儿还在不在!”
“……”我无语了,谢星辰无语了,二楼食堂所有在场人员全都无语了,除了一个人。
“那玩意儿是什么?”很治愈的声音。
问这话的当然是名雪。我忘捂她耳朵了。
还好谢星辰反应快,他解释说是要找阿司匹林……这什么破借口哦?找阿司匹林也用不着脱裤子吧,找一药片脱什么裤子哦……
不过名雪居然说她能理解,理解个鬼啊!“你知道阿司匹林么?”我问她。
“知道啊,不是有句话叫“阿司匹林之踵”吗?”
“我囧,那是“阿格硫斯之踵”才对吧!”谢星辰说的那是药,谁见过药有踵的?有那就成生化危机了!
“我倒是很想知道脱了裤子找脚后跟是怎样的画面……”谢星辰说。
现在吃饭呢,别想那么恐怖的事情好吧……
过了好一会儿,现场才恢复成“雷雨”之前的一窝蜂状。陆奇亚的情绪也终于稳定下来。
“对不起,刚才失态了,真是十分抱歉。”
“你用不着道歉,我也有错。”我双手按桌,“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当你是男的好了。”
“勉为其难啊……”陆奇亚努力半天只得到我勉强的承认。
“那么,我们也自我介绍一下好了。首先我是梁斯晨,高一(12)班。”我说完示意名雪介绍自己。然后谢星辰也作了自我介绍。这家伙刚才没介绍自己就跟人搭讪啊……
我先和名雪商量了一下谁来提问,名雪说这是我的职责范围。我没反对。
那么接下来就是该装B的时间了。我整理了一下衣冠,虽然我没有冠。
我仔细端详了一番陆奇亚,然后开始问第一个问题:“请问,那个……你是飞机场么?”
“砰”地一声,是谢星辰头撞到餐桌的声音。没必要这么反应这么强烈吧,虽然这的确是个失礼的问题。
“拜托你认清现实好不好,这个真不是女的……是女的好不好!”谢星辰捂着额头说。
“你自己还不是搞不清楚,还有你学小沈阳学上瘾了吧!”
“他(她)说自己有那玩意儿!女的怎么会有?”
“你不是说那是阿司匹林么?”
问题才问了一个就问不下去了。我和谢星辰为了陆奇亚的性别问题吵得不可开交,搞得食堂里的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
这时名雪发话了:“那个……陆奇亚同学好象哭了耶!”
“都是你的错!”×2。我和谢星辰互指对方。
“不!错的人……是我!”说话的人是哭丧着脸的陆奇亚。
“是我长得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对不起父母对不起领导老师同学,对不起大伯二舅三姨妈四老表……尤其对不起所有热爱这部作品的观众朋友们,对不起……”说话间陆奇亚已经泣不成声了。
有那么严重么?……而且你最后那个对不起明显是在做广告吧!
食堂突然变得比人声鼎沸还人声鼎沸,似乎是因为我们这边的突发状况引起了群众效应,一个个都准备抡板砖要沙发板凳地板……啥的了。
“请先稳住自己的情绪,陆奇亚。”我不得不出言安慰,毕竟是我先起的头,“言归正传,题外话我就不问了,虽然我的确很想知道。”
两分钟后。
“那个……我已经好很多了。”陆奇亚说。
“我明白了。那么首先是,加入的理由,为什么?”
陆奇亚开始低头思索。难道他,先用着这个“他”吧,免得陆奇亚有意见。反正我认为陆奇亚就是一女的。难道他刚才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想证明自己是个纯爷们!”陆奇亚坚定地说。
“那用不着,你本来就不是……我开玩笑呐!”眼看陆奇亚又要打开水龙头,我赶紧收声。
“可是这跟加入文学社有什么关系啊?”名雪嘴含米粉说。拜托别边吃边说话啊!注意一下形象。
“因为跟学校叫板,可以章显男子汉气概。谢星辰刚才是这么跟我说的。”
谢星辰把事情都说出来啦?那还问什么,直接批准得了……现在是陆奇亚想不加都不行,我打算拿AK_47抵他脑袋上胁迫加入,哪怕是凑个人数也好。不过我想陆奇亚这外貌优势,应该能派上用场。
“既然你都这么坚持了,又有这么好的理由……好象不算好吧。嘛,算了,我同意了。看名雪的意见怎样?”
“唔?!恩!吾无应见……”都叫你不要边吃边说话了,你还吃那么大口!
“太好了!那……以后我们就是同伴了!”
“啊,是呀,同伴哦!”谢星辰抢先道。
又多了个让他凑热闹的理由……
陆奇亚兴奋的手舞足蹈。我们三个人也为他感到高兴,因为终于可以安心下来吃桂林米粉了,真是令人欣慰!
之后大家坐在一起聊了会天。我把社团成立的进展状况和他们说了下,然后说现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解散吧,食堂也快要熄灯了。
于是陆奇亚向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就告辞回宿舍去了。
我正想起身回家,谢星辰拉住我,问我打算不打算认赌服输。
当然不打算,谁见过打赌只打一半的么?就算再怎么自信能赢,也得说自己要输了得怎么怎么样。谢星辰你没说,对不起,我不认这个账。
“而且你干嘛直接把文学社要跟学校叫板的事说出去了?这样不就等于泄密了嘛。”
“啊哈哈!被看穿了啊……不过没关系,反正人也已经进来了啊!”
“是啊!要是他不进我也得使贱让他进才行。”我想我现在绝对笑的很阴森。
“……”谢星辰呆住了。
我无视他的发呆,直接下楼去了。然后我突然感觉到有人追了上来。我回头一看,是名雪。
“好累啊……”名雪双手撑着膝盖说。
“那就不要跑啊!有事?”
“恩!”名雪点点头,“斯晨你找过殷森没有?”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然后我告诉她如果殷森没被学生会选上我就去找他。不过这不太可能。名雪说殷森能加入就好了,大家熟人好办事。我倒是不那么想,总觉得殷森这个人太过老实,面对学校说不定会守不住秘密。
反正今晚就先这样了,已经折腾得有够久的了。
回家后老爸对我说,刚才有人打电话找我。
“谁呀?”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是个叫做慕容倾城的女同学。”
“啊?!”难道今晚还得折腾下去?
她找我做什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