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回答以下问题:
1.唐代时有一位皇帝,他的父亲是皇帝,母亲是皇帝,弟弟是皇帝,儿子是皇帝,孙子是皇帝,他本人也是皇帝。世人皆称之为“六位帝皇丸”,请问他是谁?
蔡名雪的回答:唐中宗李显。
老师的意见:正确答案!非常好。
谢星辰的答案:武则天。
老师的意见:这么说武则天的母亲也是皇帝?貌似中国历史上只有一位女皇帝啊……
梁斯晨的答案:李煜。
老师的意见:虽然同样都是姓李,但麻烦你搞清楚朝代!
“我说,闻杰你在白板上写的什么玩意儿啊?!”我盯着白板上面的莫名内容问道,顺手把门带上了。
“没事,就Make in China了下……”
“啥?!”
“哎呀,就是山寨啦!”
“……”
原来山寨翻成英文是“Make in China”啊……这还真是新鲜哦!
顺带一说,我现在是在这个刚成立的文学社位于图书馆一楼的活动室里,我为了不被林雪雁发现,特意一下晚自习就冲过来,避免在林雪雁过学生会办公室时碰上她。
然后我很成功的做到了,只是没想到我并不是最早到活动室的人。
“你怎么会来的这么早?”我问闻杰。
“我逃课了。”
“难怪……什么?!”我呆掉了。
“你也未免吃惊过头了吧……”闻杰很鄙视地看着我。
“不是这个问题吧!你居然逃课?!”
“这很正常吧,跟老师说一声不就得了?”
“……你那个叫请假好吧!”
“好吧,那就叫请假好了……”
这家伙难道连请假和逃课这两个概念都分不清楚么……
“然后呢?你请完假就来这里了?”
“没错。”闻杰点头。
“你想干嘛哦?”
闻杰指了指白板上用炭黑签名笔写的文字。
“就为了来这山寨《笨蛋》的开头吗?你还真是有够无聊的啊……”
“我写了很多,你要不要看看原稿?”
“不用了!我没你那么闲……”
虽然是这么说,我其实也觉得也无事可做,就随意找了张凳子坐下了。
回想起今天来,真是累得有够呛的……早上的成立大会弄得我身心俱惫,真是的,长那么大以来就没开过这么乱的会!
一想到在她家还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摄像头声控灯之类的瞪着自己,就觉得很不爽。不过在名雪家的用餐倒是别开生面的美味,而且回去的时候也看清楚了那个所谓的凯旋门同人,原来是微缩版的。
吓我一跳,我说真有那么大的门我怎么从里面也看不到哦!
我无所事事的盯着闻杰依然在白板上用炭黑签名笔马不停蹄地写,突然问他:“今晚就我们两人来过?”
“不知道,应该是吧。反正我没见着别人……”
又是一阵沉默。
我趁机看了看活动室的摆设,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过来。
“这里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你没动过?”
“没有,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除了里面那间储藏室我没有看过……对了,我交待过名雪,让她下午派人来这里打扫一下,现在看起来,完成得还不错。”
我往四周看去,果然已经是一尘不染了。
名雪家的办事效率还真高。
可惜这里没多少东西,除了写议题用的白板和炭黑签名笔外,就只有摆在最中央的几张靠在一起的桌子和分散开的凳子了,靠近储藏室的门边的墙缘处摆有一个挺大的柜子。
这房间实在有够小,摆这几样都已经搞得没多少地方站了。储藏室我没进去看过,怎么也得给自己留点新鲜感比较好,免得到时候无聊都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你说你把纲领和活动宗旨都贴在活动室了,在哪啊?我怎么没看见?”
“哎?不知道耶,其实我也没看见。”
“我囧!你到底是贴了还是没贴啊?”
“我肯定是贴了啊!可是我也不知道它去哪里了。”
“没贴牢?”
“不可能!牢得我都扯不下来!”
“……你这标准太低了吧!”
“你管我!反正跟我没关系。没准是打扫的时候把它们当成垃圾清理掉了吧……
我囧,那名雪家的办事效率也高得太离谱了吧!
“……说不定是你用的纸张太普通了。什么样的?”
“哪里普通了?上面还有我考试时写的计算公式呢!”
“你那是草稿纸好吧……等等,你居然用草稿纸来写这么重要的东西,而且在上面还留有你的涂鸦?!”
“什么涂鸦?这可是我头脑中小小的灰细胞高速运作的结晶!”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当成垃圾的吧……”
我差点抓狂。
“奇怪,明明这么好辨认的说……”
“这么说是好辨认,一看就跟天地通用银行印的冥币差不多……”
“嘛,算了……”我指了指那块白板,叹口气说道,“我刚才就注意到了。为什么那些很白痴的答案都是我和谢星辰回答的?谢星辰我就不管了,原因大概也猜得出来。可是那些所谓的‘梁斯晨的答案’是怎么回事?”
闻杰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仰着头思索。
装什么深沉啊你……
“这个啊……根据角色配对,你是作为吉井明久一般的存在……”
“我是笨蛋么?!”我直接给吼回去了。
“只是配对而已……”
“那我也不干!”这一次我连话都没让闻杰说完,“虽然都有些对不起某位笨蛋,但是我还是想说——笨蛋什么的给我去死吧!”
“……”闻杰彻底默了。
我不给他默太久的机会,因为我本人也很无聊了。怎么都没有人来呢?害我只能跟这家伙瞎扯。
“还有呢……那个‘老师的意见’是怎么回事?哪来的老师?”
“就是我啊!”闻杰用手指着自己说。然后他还提笔在白板上的“老师的意见”旁边注明自己的名字。
“中国的教育堕落了,祖国的未来危险了……”
“不要将应试教育的消极作用赖到我身上……”
闻杰话音未落,活动室的门被打开了——
“谁、谁来帮帮我……好重哦!”
身穿便装的名雪用手抬着两个很大的箱子进来了,看起来摇摇晃晃的,看得我都觉得危险。我赶紧帮她拿走一个箱子,感觉不是很……不,应该说非常轻才对。这么说应该是这家伙太弱了。
“你该好好锻炼一下了,这也叫重?!……话说里面都装了什么玩意儿啊?”
我把箱子放到桌面上后直接打开了,里面的内容真是惊人,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啊!不可以随便打开啦!”
我把箱子盖上了然后推到桌子正中央,接过名雪递过来的箱子放到桌面边缘。然后我转身看着她。
“能解释一下么?”
“这些是好吃的……不对,是能用的啦!”
“改口太迟了……你刚才说了‘好吃的’了吧!居然还带了这么多来!”
名雪急忙把桌上的箱子抱走,然后一把将它们塞进柜子里面。
“真是不好意思……那么能请名雪你解释一下么?”
“没、没什么好解释的,都怪斯晨你把箱子打开了啦!”名雪扭捏着说。
“难道这要怪我?!”
“就是怪你啊!随便打开人家女孩子的东西,万一里面是内衣怎么办?”
“啥……”我无语了。
一旁的闻杰笑得肚子疼都忘记捂上了。
“我写不下去了!你们俩太搞了!”
……我真想砍了你哦,如果我有刀的话!
“好吧!我只问你一句话。”我又摸起额头来了,貌似是今天第二次了,“名雪你是不是把这当杂货铺子了?”
“没有啊!只是当成活动室而已。”名雪的回答很真诚。
“你只打算活动嘴吧!”
说话间又有人进来了。
“打扰了。”梦灵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进来。
“哦,晚上好。”
“梦灵有带吃的来吗?”名雪问。
“别把别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好吧!”
我直接坐到桌子上面了,桌面显得粗糙老旧,不知道它们被人们遗忘多久了。
“我有带哦!”梦灵微笑道。
还真背,这局面也太不利于我了吧!
“哼!看到了吧!民以食为地!”名雪得意地笑。
“是民以食为天吧……难不成你要咱都吃土,然后进行光合作用?”
我跳下桌子,又坐回去,如此重复。闻杰脸上露出“你癫了么”的表情。
“呵呵,看来名雪你多补充点精神食粮才行。”梦灵说着把背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呃……全是书啊!
“这就是我带的‘吃’的。”
名雪立马换成了一副苦瓜脸,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哦……
“怎么一副缺乏营养的表情啊?”
“我讨厌看全是字的书!”
“原来如此,你喜欢看连环画是吧。”我恍然大悟道。
“不许把我当成小孩子!”
名雪的反应很激烈,脸上已经是气鼓鼓的了。
“事实证明……啊不是,我是就事论事……不对不对,我随便乱猜的行了吧!”
眼看名雪又要泪眼朦胧,我赶紧收势。
这时候又有人进来了,是倾城。
“哦,倾城。晚上好!”
“……你好。”
“恩……怎么没见到朽木?”
“……小哉丢下我一个人,跑掉了……”
“原来如此……”白哉真是个勇气可嘉的……废材啊!完全不考虑后果的说……反正他自己选的路由他自己买单。
倾城把手上拿的小盒子放到桌上。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我问。
“……手铐,可惜没用上……”
“用上了白哉就跑不掉了哦……”
“……下次一定会用上的。”
“……祝你成功!”我只能暗暗为白哉祈福了。
门外传来林心叶的声音。
“小心点别弄脏了裙摆。”
说话期间人也已经进来了,同来的还有陆奇亚。
“你们俩拿的东西感觉很特别哦。什么玩意儿?衣服?”我盯着他们手里拿着的袋子。
林心叶点头。
“cosplay衣服?”
林心叶再次点头。
“……谁有打火机在这里?”
“你想做什么啊?!”
林心叶一把护住衣服,好像是看到“Key君突然不想攻略学生会后宫了”一样的表情。
“其实我有晚上不烧衣服就会死的病。”我咳嗽一声说。
“鬼才信你啊!你就是想把我的命根子烧掉吧?!”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哦……”
我眨了眨眼,很真诚地掩饰了一番。
“别以为这样子一副无辜的表情就想蒙混过关!”
“好吧,说实话我……”
谢星辰突然从门外进来。
“我没错过什么热闹吧?”
“……很想砍了刚进来的那家伙!”
“耶耶?!我做了什么?”谢星辰一脸无辜状。
“现在来开会吧!”
“……从刚才起你说的话就完全不在一条线上!”闻杰把笔放到桌上,皱眉道,“而且这社团才刚成立,有什么会好开的?”
“就是啊,大家随便聊聊不就好了嘛!比如说我最近QQ堂刚……”
“谢星辰你给我闭嘴!”
“切!”谢星辰不满地扭过头去。
“这个先要问社长,名雪你有什么主意?”
“耶?什么什么……”
“不劳你费心了,我来就好……”我压根没打算让名雪来主持会议。
“等、等等啦!我有话说哦!”名雪突然高举双手。
“你要表演千手观音么?”
“不是啦!我有话要和大家说哦!”
我开始觉得有些有意思起来了,名雪会有什么话和大家说啊?
“你该不会是要证明2012世界末日是真实存在的吧?”
“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
“很浪费时间的,你们二位在这里打情骂俏……”
梦灵微笑着说,她手里举着一本书,我看着书名好像是《毛主席语录》,这都什么年代的出版物了?不过更大的问题是——
“……为什么要拿书作投掷状啊?而且还是对着我!”
“因为感觉很不爽啊……”
不妙!居然还引起了群众围观效应,而且一个个都向我举起凶器。
“那么今天会议就到这里了。散会!”
总觉得不赶快离开这里会出人命的。
名雪一直很努力的想要引起我的注意,不停在我眼前挥手。
“耶?无、无视我啊……”
名雪很委屈地戳起手指来,林心叶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不停地在座位上嘀咕“萌啊、萌啊”,脸上的表情有种“中世纪欧洲异端处刑者”的感觉。
我拿起梦灵倾泻在桌面上的书当扇子摇,随便选的,书名是《庶民的胜利》,李大钊的作品——好象有点对不起革命老前辈哦……
“既然有话那就说啊。大家鼓掌欢迎!”
谢星辰带头鼓起掌来,于是活动室里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我边鼓掌边把手头的扇子换成《红星照亮中国》——米国著名进步记者埃德加·斯诺的作品。
以下是社长的发言——
“那个……各位、位社员们贵、贵安,我、我是……文学社、社社长……没、没错,蔡·名·雪!”
社员们(为什么只有说名字的时候不结巴啊?!)
“然后呢……蔡是蔡元培的蔡,名是名字的名,雪是雪白的雪。没错,我就是蔡·名·雪!看,不结巴了。”
社员们(早知道啦!不要说多余的话好吧!)
“对、对不起,那么……我要说什么来着?”
社员们(没想好就不要随便上台啊!)
“对了对了,我们这里是文学社的活动室哦!”
社员们(你能想起来真是太好了……)
“首先,要给文学社起个名字啊!”
社员们(起个名字不用这么激动吧?)
“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名字就叫‘纳粹’!”
社员们(这里是德国法西斯啊!)
“哎?对哦,有个不好的先例了。那么,用数字好了,既简单又好记……‘731’怎么样?”
社员们(这次是日本细菌作战部队吗……)
“数、数字也不行啊……怎么起个名字都这么麻烦啊?!”
社员们(是你自己把事情搞复杂的啊——————————!)
“算、算了,随便起个凑合一下得了。”
社员们(放弃的还真快!)
“那么……就叫‘史上最强’好了!”
社员们(哪里看出来最强了?)
“因为社长就是!我是这么认为的!”
社员们(你应该是最弱的那个……)
“讨厌啦,人家才不是什么弱女子!”
社员们(傲娇?!)
“那么……社名就这么决定了!”
社员们(这就决定啦?我们的意见呢?!)
“耶?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泪眼朦胧。
社员们(……没有了!)
“我还写了一段话哦!……找到了,我给大家念一下哦!这可是非常精彩的发言哦!”
社员们(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啊!)
“恩……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
社员们(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 ,学生才在他们之间建立学校,而学校之正当权力,是经被治理者的同意而产生的。当任何形式的学校对这些目标具破坏作用时,学生便有权力改变或废除它,以建立一个新的学校 ,其赖以奠基的原则,其组织权力的方式,务使学生认为唯有这样才最可能获得他们的安全和幸福……”
社员们(汗啊!别以为读得超快我们就听不出来……这不是米国《DL宣言》吗?连这个都山寨,万一引起国际纠纷怎么办!)
“耶?我还以为是我原创的……”
社员们(怎么可能啊!)
“好、好吧,既然你们对我的原创作品不满意,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社员们(这根本不是你原创的好吧!)
“那么……我会努力。我会非常非常努力的。就算受到挫折也会干好的。”
社员们(……底气明显不足啊!)
“唔……我是认真的!我会做好社长的!虽然可能会有像刚才一样给大家添麻烦的事!”
社员们(你才知道给我们添麻烦啦!)
“所以……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
社员们(当然啦!你说完了没有?)
“哎?应、应该说完了吧……耶耶?大家这是要去哪啊?怎么都急匆匆的样子?”
社员们(回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上为“史上最强”文学社第一任社长蔡名雪的致辞,呃……没有去掉山寨部分的致辞。
米国“爱国者”打过来不关我事啊!我先闪先!
文学社第一次会议——应该是非正式会议,就此散会,不过这并不是结束。是的,从明天开始,“史上最强”文学社就要展开新的篇章了,所以本章到这里也就告一段落了。
以后还将会有很多十分有趣的事情发生,但是不管怎样,我们文学社都将会秉承“到目前为止仍处于流产状态的”社团纲领和活动宗旨,将对抗进行到底!
我们文学社虽然才刚刚成立,以后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是我们有信心、有决心、有恒心,我们有新的开始、新的伙伴、新的舞台。我们决定在风雨飘摇却又死活不肯下台的现行教育制度下乘风破浪,不惧惊险勇往直前——前提是安全第一,人民群众的生命要始终摆在第一位。
总之,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保佑我们文学社顺风顺水全员平安啥的……
“你这结尾好像跟故事不靠边啊?”殷森看着看着皱起眉头说。
“怎么不靠边啦?”
“你看……我刚才指哪里来着了?”
殷森摸了半天后脑勺,估计是忘词了。
“我这是在为下文埋下伏笔,懂吗?”
“难道说下文有人会死吗?!”
“别随便诅咒故事人物好吧!”
“该不会是你要死了吧?”
“我要死了还会坐在这里写小说?”
“那就是白哉了?”
“朽木的话说不定真有可能……”
“总得有个人死吧!”
“为什么你一定要有人死啊?还有和你一对完话这都成什么结尾了?!”
……
……
还是有必要向大家澄清一下,下文不会有人死——至少文学社成员们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