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叮叮咚。叮咚叮咚。
躲在被窝中的褐发少年,即使睡意再怎么浓厚,终究还是不甘愿的撑开眼睛。
叮叮咚。叮咚。叮咚。叮叮叮叮叮叮咚。
……吵死人了。少年脸上挂著找许的不满走向宿舍的大门。
……真是不甘心。明明今天是学校难得休假的美好时光,却必须回校帮忙开幕式。
「啊……是云崎吗?」少年用带点不高兴的语气问到。
「文也,今天是新生典礼的开幕式,没忘记吧?」云崎站在门外问「那个……我可以进来吗?」
「唉……忘记了。」文也一边叹气一边把深棕色的大门打开。
「快点啦--连衣服都还没换!只剩15分钟就要迟到了耶!!」
「喔。」文也随性的回应了一声。穿上白色的西税衬衫,在搭上一件黑色西装。打了一条深蓝色的领带。「好了呦--」文也玩弄著额前的头发「唉--怎么睡著了?」少年又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喂!起来了啦!」--少年又补踢了一脚。
「哇啊啊啊啊啊啊!」云崎失去了平衡,重重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好了吗?恩、嗯?……那、那就走吧!」
sep.17 9:10
从某个角度来看,两位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年慢跑在街道上。
「哈…哈…你听说那个“都市传说”吗??」文也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著。
「嗯?那你说的是哪个呢?腹黑少女?黑弦?贤者之风?幸运星?」
「哈…哈…你说甚么?有这么多?」
「是啊。」云崎露出怀疑的表情「你到底有没有在看啊?」
「哈…哈…不过,我们也是“都市传说”的一部份呢!」
「呃……要不要我提醒你,不要太明目张胆比较好?」
「哈…哈…是你比较吧?」文也不满的说道。「今天会是个阴天。」
「啊??今天天气是万里无云啊!!」
「不不不,这是借代。算了。」
「这次会有很多妹吧!」云奇的眼中燃烧出熊熊的烈火「任君挑选,呵呵呵……」
「真是…本信不改呢!」文也露出没有人看见的淡淡笑容。
sep.17 9:25两位少年终於跑到了学校,比较不同的是,黑发的冲天头少年炯炯有神的盯著四周,寻找著把妹对象,而褐发的清秀少年则是累到不支倒地。
「对了,小文,你是修哪一科的?」冲天头少年仍不忘打量著附近的学妹。
「……中立。」
「噗!不会吧!?哈哈哈!!笑死我了!」报告一下现在状况,有两位怪人都倒在地上,正确的说,一位是累倒在地,一位是……笑到肚子抽筋而不支倒地。
「早知道就不说了……那你呢!?」文也双手抱著头不甘弱的喊回去。
「哼哼。我是中提琴呦!」云崎抬起手指「而且是Ⅵ级呦!和某人的Ⅰ级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境界!」
「……」其实不完全是Ⅵ吧?以他的实力到最高级的Ⅶ都绰绰有余……文也想。
在这世上,无可否认的,“文人”再也无法确实的受到“法律”的保护。尤其像音乐家这类的职业,虽然可以养活活口,却又没办法像跆拳道师傅一样具有能力保护自身安全。
形成这些学校的理由就是如此简单。
「我知道你心中有些疑惑啦,就把它当作是矛盾好了。」
「不过,现在藐似是中立者才是最珍贵的~」云崎用邪恶的笑眯眯眼看著文也「毕竟不属於任何派别咩!」
因此想让“音乐家拥有战斗能力”这种听起来十分荒唐的论点就诞生了。
「说起来不就有这么一个吗??」
「咩-!?」
「就是五大名校之一的大所……」「是门奇吧?」「的小提琴手。」
「是Ⅶ的那位吗??」云崎越说越高兴「哈哈!真想和她较量较量咩!」
「听说这次有门奇中学的要来做交换学生。」
「疑!?你怎么知道!?那、那我要参加!!」
「非常可惜,只有女身才能参加,毕竟她们是女校嘛!」
「诶-!?」
「校方都不会觉得可耻吗?国中和高中交换?呵呵呵……」文友的脸上好像有一片让人看不清楚对方表情的黑影。
「咩-真是失望-」
sep.17 11:55
「啊-终於结束了!」文也伸了伸懒腰。
「嗯?开始准备一下把妹计画罗!!」由於文也说的话实在是太大声,使得所有的学生都以“这两个人是变态”的目光。
「喂!喂!败多小声一点!很丢脸耶!!」文也抱怨著。
「小文!我要去打工了!掰!」--说完的瞬间,刮起了一阵的飓风,在文也周围的学妹各个都把手压在裙子上,同时,亮也跟著旋风消失在文也的视线。
「喂喂!其实根本不是甚么打工吧??『贤者之风』的杰克?」文也无奈的搔了搔头发。「啦啦啦~银行!」
那时文也根本就不知道,将有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sep.17 2:00
砰!
这下可好了。文也带有讽刺意味的想到。
这声常在学园祭中赛跑前一秒的声音,对文也来说,是多么的充满震撼感。
「我……不、不要乱动!!」犯人吼叫著。
啧啧啧……这家和真的是来抢银行的吗?新手?口吃?文也目前采用的是有些害怕又有些亢奋的过渡性态度。
在银行的民众和学生,表情几乎就是恐慌、害怕、错愕、不安、惊讶……或许也有些人像文也一样异常的兴奋。
「把、把钱放、放进袋子里!!」犯人丢给已经有些年纪的经理。
性命最重要。至少文也是这么觉得。
砰砰!
「……!」文也被这两声枪声给拉回过神。犯人朝了主管开两枪。
「噫~~!!」明知是警告自己不要乱按电话,却还是忍不住放声大叫。
「不、不是说不要动了吗!?」犯人咬紧牙根「你、你们听、听不懂我说、说的话吗??看来必须先来个杀鸡儆猴,你说呢?」
(小子……)白发老伯刻意的降低音量与王也说话。
(??)
(左后方的金发男子是他的同伴耶呦!)
真是个重要的资讯,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啊??文也想道。
(那要怎么办??)在这种对方有手枪得情况下,徒手制服是最不明智的做法。
(咦,你不是学生吗?)
这位老伯大概是把文也想成资优生了。
(啊……是呢,如果是音乐精灵的话……连雷电都可以做出来呢……不过……我是中立的评论家。)
(是中立者啊……)
(……)文也的沉默代表著既是认同也是否认。
(少年……不要死喔。)
我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文也想。
后面!!文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叫出来。
单马尾的学生,看起来应该是某所国中的学生,循著犯人的死角跑去,伸出右脚往犯人的后脚还扫去,并拉住她的衣角,重重的往大理石地面摔去。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国中生又奋力踩在犯人的胸口。
框咚咚。黑色的手枪掉落在银行柜台。
少女似乎露出难以压抑的笑容。
但是。
依照老伯和犯人的语气真的还有一个人。
「全部通通不要动!」金发的毛衣男子笑笑的说著一句有冗词的句子。
在这种状况下这位善者会怎么做呢?文也幸灾乐祸的笑著。
「啊……原来还有共犯啊。」褐发单马尾的国中少女露出有些无奈的表情「我不是风纪委员啦……所以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
在场的学生全部都听见了。
力量的G。
明明只是一个音,却让在场的人通通有了无法言喻的压迫感,是当弱者看见强者时会有逃避的生物本能。
……这家伙。文也怀疑的盯著少女。…该不会是…
(过十秒钟后子弹会擦枪走火。)老伯再次开口。
什么?
文也盯著金发男子的手枪。没有走火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