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简介
【十九世纪意大利的魔术师、阿尔贝特?利卡罗著书『魔王』摘录】
成就这个可怕的伟业,我授予他GOD EATER称号。
读者诸贤可能会对这个称号感到疑惑,说不定看了我的记录会认为夸张。
但是,我再次强调。
GOD EATER是王者。
因而能够屠杀天上之神,夺取并使用至高无上的力量。
GOD EATER是霸者。
因而能够夺得并发挥神的权能,支配地上的任何人。
GOD EATER是魔王。
因为活在地上的所有人,都没有能抵抗他的力量。
【二十世纪初、红衣主教安东尼奥?特贝斯给教皇厅的书信摘录】
在神的背后,玩弄着恶魔的知识的所有魔导师所崇拜的王者。
恐怕,大家都是第一次听到那家伙的称号吧。
GOD EATER。厄毗米修斯,即“后见之明”。希腊神话中伊阿佩托斯,与海洋女神克吕墨涅之子,普罗米修斯、阿忒拉斯和墨诺提俄斯的兄弟,潘多拉的丈夫。在传说里他与普罗米修斯一起用泥土创造人类,然而古代这两个神常用做人类的象征的私生子,魔王。
非常遗憾,我们人类并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对抗他。
能和那个家伙势均力敌对抗的,只有相同级别的GOD EATER或者祀奉父神的天使,还有就是被称作禁忌的移交的神了。
【二十一世纪初、关于新确认的GOD EATER为日本人的报告书摘录】
古希腊的天罚神,阿拉斯托尔是个神格十分复杂的神
作为惩戒神给予众神惩罚,又作为胜利之神和火神是胜利的化身,皇骑剑这名少年将这个胜利之神杀害,成为了GOD EATER。
【格林尼治贤人会议作成、关于皇骑剑的调查书摘录】
就是叙述的那样,皇骑剑夺取了『天罚神』阿拉斯托尔的权能,不过据推测其有不少限制条件。
因为这个缘故,他不能够自在地使用能力,没有得到之前的GOD EATER前辈们一样的绝对权威。
可是,不要忘了这点。
虽然看上去是这样、他的确也是GOD EATER。只是柔弱的人类的孩子但却是凌驾我们魔术师的魔王中的一位。
再说,皇骑剑现时并没有任何魔术与咒术的知识。
这样,说不定GOD EATER并非成为了魔术师的上位存在,而是成为了魔术师和GOD EATER并非相似而又不一样的存在的证明……
第一章意大利的假日
1
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国家不同的话,天空的颜色也会微妙的改变。
现在,皇骑剑从机场抬起头看到的,不是日本那曖昧的深蓝色天空,是冲破天际一样的高远,让人惊呆的碧蓝的拉丁国家的天空。
眼睛转变视线就会看到,各式各样的不同国籍的人在来回穿梭。
在日本不太能看得到的风景。
罗马国际机场
【又不是休学旅行,露易丝那个家伙......】
剑边叹气边说道
在飞机上晃荡了近12个小时终于到了这个充满拉丁色彩的国家
【真是的,为什么我非要来这里呀......】
剑一边叹着气一边找寻那张熟悉的脸,要找的话其实很容易,一头粉红的长发,在剑所见过的人当中也是属于最高级别的美少女
【怪了,明明是她自己把我给叫过来的......她人呢?】
剑说着便想起了昨天发生的时期
【哈喽哈喽,剑最近过得好吗?】
【啊......你竟然会用这么正常的和我通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讨厌啦,我不是一直都很正常吗?】
【我可不认为随便让人去破坏比萨斜塔那是正常的事情......】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别逃避呀!!!还有日本现在是晚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其实是有点事情想要拜托你。】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什么真面目呀?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啦】
【我是不会去的,反正又是什么麻烦事了吧!!!】
【呜呜呜......夺走了我的纯洁,竟然说只是玩玩,剑......钓上来的鱼不用喂饲料吗?】
虽然像是满腹的埋怨,但是露易丝的语气却很愉快……
【喂,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因为当时的情况利害所致啊……是可以理解的行为啊……】
【你难道已经厌倦我了吗?呜呜呜,我难道已经被抛弃了吗?】
这个恶魔!!!剑在心里怒吼道
【额......总之我先听一下你想说什么吧......】
剑终于投降了,无力地说道
【这就对了嘛!】
露易丝却好像很愉快
【那么,我再说一次!皇骑剑,立刻来意大利,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因为遇到很难解决的事件,所以认真考虑过。我,露易丝,以我自身的名誉保证没有说一句谎话。】
露易丝突然很认真的说道。
而且,连『名誉』的这话都说出口了。
既然赌上这个,就绝对不是谎言。对露易丝来说,【名誉】是比任何东西都更为重要的。
——没办法了。剑叹了口气。
即使露易丝是个任性、顽固、喜欢随心所欲、性格也糟糕的家伙。她也是多次救了自己性命的恩人。
被这样说了,就决不能拒绝。
【……明白了,就像说好的那样,一定要来迎接哦。】
【真高兴您能这样回答。以骑士道的精神祝福您。】
【那么,我应该要做什么?可疑的事情可是不会帮你的哦。】
【当然,你只要以王的身份战斗就行了。接下来的事我会解决的……但是,没用上王牌就把事情解决是最好的。好啦,其他的没什么了。】
【王牌?】
露易丝突然做出危险发言,令剑吃了一惊。
【嗯。我认为没有保密的义务哦。最近的那件事,你怎么看呢?】
【不能乱说啊笨蛋,就算是多么亲密的同伴也不可以……】
【可是……】
露易丝小声的嘟哝道。
这个以玩弄别人为乐的小恶魔突然小声说话,剑不由自主地有种想逃跑的感觉。
【你夺走了我的纯洁啊,多么无情的人啊。忘了西西里岛那火热的一晚吗?】
虽然像是满腹的埋怨,但是露易丝的语气却很愉快……
这个恶魔!剑在心里恶言说着。
【快停止那种会让人误会的说法!那样像是我们只有那种关系似的,被别人听到会误解的。】
【就是那种关系嘛。那次之后,我们也多次嘴唇相合,身体缠在一起……】
【所以说,快停止那种会让人误会的说法!】
【那么,我问你。如果我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你那可爱的妹妹听的话,那会怎么样了呢?】
剑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没关系只要剑来就好了,只要你来了我就绝对不会对你妹妹说的,关于这一点我可以自豪的保证。】
【这种事情到底又有什么值得自豪的呀!!!】
去意大利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为了收拾行李而回到家里的剑看到了邮箱里的邮件。
……果然,是航空邮件。
寄件人是露易丝。
成田出发往罗马的机票被放在信封里。
不是普通邮寄的信件,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没有贴上邮票。
应该是露易丝所属的奇怪骑士团东京支部的人偷偷放进来的吧,这种奇怪的手段——肯定是用【魔术】从意大利米兰直接送来的东西。
【那个,不好意思。】
无事可做地等待着露易丝的剑的思考被一句日语中断了。
流利的,而且是本地的发音。
【黑色头发、黑眼珠、身高180公分左右、做工不错但是有漏洞而减去20分的脸……你就是皇骑剑大人?】
声音的主人是黑色头发的女性。年龄也许比剑大两三岁吧。
【我叫艾丽安娜?羽山?阿莉阿鲁迪,是露易丝大人叫来迎接皇骑剑大人的,请多关照。】
【啊,还真是……说起来,现在应该是露易丝过来发表那种过分的话语的场合吧。】
【啊,果然没有搞错,太好了。】
安娜小姐似乎不是什么坏人。
她的身高大约160公分左右,日本女性的面孔,可爱的面庞。
不像与露易丝有所关系的样子,一脸人畜无害样子的女性。
不过,在这样的脸孔背后难道隐藏着无比的怪力,经常带着刀具等危险物品大肆破坏?
【听名字应该不知道吧,因为祖父是在日本出生的。所以,被委托来照料皇骑大人,请称呼我为安娜,大家都是这样叫的。】
【那么,你就叫我剑就好了,朋友们都是这样叫的,露易丝那家伙也是这样叫的。】
【知道了,剑大人。】
一脸担心表情的安娜小姐笑了。
像随风摇曳的百合花般清爽可爱。
但是,对露易丝的称呼加上【大人】,果然,她也是那个奇怪集团的一员——自称魔术师与骑士,与时代毫不相符的集团的成员。
【安娜小姐不太像露易丝的朋友,像是个普通的人。】
【……啊,感觉是那样吗?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能,还在学习中。多亏露易丝大人的关照,才能成为她的直属部下。】
的确,安娜小姐看起来还很年轻,最初的感觉现在完全消失了。
说是还在学习啊,剑理解了。
【她的直属……好像很辛苦的样子吧,会有危险吗?】
【啊,不,因为我是负责露易丝大人的贴身照料的,所以并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露易丝大人很强,不需要保护。】
贴身的照料。
那个已经不能称为部下了吧,而应该叫女仆了 。因为是露易丝嫌麻烦,就算自己能做的事也都塞给老实的安娜去做。
……剑,感觉这个女生有点可怜。
恐怕,她也是露易丝的受害者之一吧。还是尽可能对她亲切点吧。
【对了,叫我过来的那家伙怎么自已不来?】
【露易丝大人是现在正在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那边结束之后就会过来了。在结束之前由我来照料剑大人。】
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委托给我去办。安娜这样说到道。
【安娜小姐,那我应该做些什么才好?露易丝完全没有告知我详情,我现在还找不清状况啊。】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因为剑大人是露易丝大人重要的客人,我只被吩咐说不能疏忽对待……】
【就只有这些?也没说我是什么人之类的?】
【是……但剑大人不是超级重要的人物吗?我想我没必要知道太多。】
【我想我没有那么超级重要了啦,我只是被露易丝草率且毫无道理的从日本叫来的高中生而已。】
问题是自已也草率地答应了。
因为没有特意宣扬的必要,所以剑什么也没说。
【啊,在这样拥挤的地方不好说话,到街上去吧,剑大人是第一次来罗马吗?】
【嗯。唉,被露易丝叫来都是急急忙忙的。】
【这次有充裕的时间喔。直到有联络之前都可以自由活动,露易丝大人让我做你的导游,车也准备好了。】
【坐车是吗……如果是配有司机的宝马就饶了我吧。我习惯不了那个,让人冷静不下来。】
露易丝安排的车,大多都是这样。
据她自已说完全没有搭乘普通的公交车和电车的经验。的确可以想象安娜也许这是这样的人……
【不会有那样的事啦,司机就交给我吧。】
像是让我放心一样微笑着安娜继续向前走了。
一边跟着走的剑感到钦佩。作为露易丝选为迎接的人物,安娜小姐并没可怕的感觉。
那样的细心照料,比什么样的人都要好。
……深切地认识到这个想法的错误,是再稍微之后的事。
2
在重新装修后的萨伏依大臣的贵族宅邸一个宽广房间里,正在举行着会议。明明是白天,窗帘却被紧紧拉上,完全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特意搬进来的大桌子周围,包括她在内有四个人。
首先是露易丝。
十六岁的露易丝,是这里最年轻的。
有两个老人。他们是〈老贵妇〉和〈雌狼〉——熟识这个国家与魔术世界,古代强大骑士团的统帅。以古风的叫法,也就是GrandMaster
最后的第四人是一个年轻人。
代表骑士团——〈百合之都〉的年轻统帅。应该还不到三十岁。
这个男人与她有同等阶级。
与〈克里斯托汀〉的代表露易丝一样,具有【大骑士】的这个位阶的骑士。
自古以来,世间出现过不少魔术师。
有卑鄙的欺诈师,有伟大的导师。学习刀炎剑技能和魔术的【骑士】。露易丝她,是曾经在中世纪称霸横行的坦普尔骑士团——信奉神之子与魔神巴风特的魔术师与武者的后裔。
大骑士的称号,只有很少的勇士能够得到。
【那么各位,已经得出结论了吗?我们众人所烦恼的事情,戈尔贡到底该委托给谁?】
〈老贵妇〉的统帅提议。
立即提出不同意见的,是〈雌狼〉的领袖。
【委托?我认为这个做法不太明智。虽然我们的盟主克劳德现阶段并不在……但是,去依靠别的国家的王会不会太没出息了?】
【想要嘲笑的家伙就让他笑好了,重要的是这次的戈尔贡是真的,现在我们没有能靠依靠的王。这只是一时的耻辱的小问题而已。】
【只是耻辱也就算了。但是,触怒了王怎么办?如果克劳德卿知道我们依靠了其他的王,我想他会很愤怒,后果一定非常严重。】
只不过就像老人所说的。
就算有卓越剑技,掌握了世间秘术的年老魔术师也隐藏不了对【王】的畏惧。
因为,即使是最强的骑士,最高强的魔术师,也敌不过王与神。
那是世间的道理。
【但是,克劳德卿会介意这些细微的事吗?在那位大人看来,我们只是蜂巢里聚集的蜜蜂而已。怎么可能因为蜜蜂选择新的女王就生气呢。】
百合之都的首领介入了两位老人间的争论。
身高接近190公分的高大男人,脸的下面满是懒散感觉的胡须。整体来看,是一脸忧郁的神色。
身上穿的套装领带是稍微带有点低级趣味的紫色。
〈百合之都〉的象征色是紫色。
对组织一员而言佩戴紫色装饰是种义务。
露易丝身上穿的是深红色的盛装与黑玫瑰头饰,〈克里斯托汀〉的象征色是红与黑。
【虽然如此,但要依靠哪一个王我也没法判断。戈尔贡是古代大地之母的象征。一提到和最古老的女神决战,卡西乌斯侯爵等一定会有兴趣吧。】
如果那个魔王认真的战斗的话,可以简单地消灭一两个城市。
他所拥有的【权能】,能把大地全部打垮,撕破,粉碎——只要他有那种决心。
【只有依靠王了。】
趁着这个机会,露易丝开口了。
要结束这个无用的争议,现在正是时候。
【那样的话,美国的约修亚?阿斯特雷先生是热心保护人民的王,我们可以从大西洋对岸聘请他过来吧?】
〈百合之都〉的总帅像闲聊一样地说道。
露易丝边享用咖啡边以悠闲的神情来应对。
【不,那个洛杉矶的守护圣人先生,听说正忙于保护西海岸,不可能会有闲暇帮忙。】
年轻的两人,与两位老人相比显得从容不迫。
并不是小看了事态,而是对自身有自信的态度。
【那么,江南的李曜教主如何?或者英国的黑王子?他们是自我崇拜的结社的总帅。只要我们以不进入其管辖范围为条件,请求他们伸出援手帮忙应该可以吧?】
【这个和那个都不可以啊,澳大利亚的伊丽莎白夫人也不行,所以事先说了吧。】
【那么,已经没有人选了。【王】——拥有GOD EATER的称号的人在世上只有六个人。全部人选的都商议过了。】
东欧的老侯爵和中国南方的武侠王,以及妖魔洞穴的女王。
他们的年龄加起来已经有二百年以上了,是老资格的魔王们。然后就是在新大陆统领黑暗的异型,夺得大英帝国才智第一的暗之贵公子。
然后,到本世纪,欧洲最强的剑士得到了王的阶位。
这是与魔术有关的人都会知道的事情。
但是,最后的一个人。知道东洋的某个岛国里的王的人非常少——除非像自已一样,亲身目睹过那个人的战斗的人。
露易丝带着优越感,从嘴里说出了那个名字。
【不,还有一个,他的名字叫皇骑剑,他是最近出现的王,是第七个个GOD EATERGOD。】
【皇骑剑!】
〈雌狼〉的统帅,像呻吟一样地简短地说了出声。
【最近我也听过这个名字,在意大利成为了GOD EATERGOD的日本人……这归根到底只是传言,还没有得到证实啊】
【格林尼治会议的报告我也看了。打倒战神韦勒斯拉纳,夺取了化身的能力吧?……怎么样也难以相信啊】
像是要否定老人的说法般,露易丝骄傲地笑了。
【那么,这个消息您知道吗?现在克劳德卿之所以负伤而去疗养,使他受伤的就是皇骑剑。嗯,是在半个月之前,两个王的对决,双方竭尽全力结果打成平局。两人都受了重伤,幸而现在皇骑剑已经痊愈了。】
【……皇骑剑,与克劳德卿打成平局,怎么可能?】
【不可能,!克劳德卿权拥有四个权能,即使关于皇骑剑的传言是真的,他也只有一个权能,这样压倒性的不利,怎么可能不分胜负!】
露易丝朝以轻蔑的眼神看着老人们。
【他只是用身为人类的身体,却能弑神,升格成为王,数字上的战斗力差又具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这番话,两个老人像是不太高兴般沉默了。这时接着开口的,是百合之都的统帅。
【露易丝?布朗德里,就连我们圣人议会也不知道的GOD EATERGOD之间的战斗,您是如何得知的?】
【紫之骑士】——拥有这个个称号的年轻人说道。
这是所属百合之都的大骑士,世代继承的称号。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那决斗的见证人嘛。我见过皇骑剑的几次战斗了。我认为那位大人总有一天会成为与克劳德卿和卡西乌斯侯爵匹敌的魔王吧。为了未来做准备,我认为我们应该跟那位大人加深关系。】
【能得到赤色恶魔露易丝小姐那样的大力赞扬,可见是个可怕的人物。而且,从你的话里推察,你个人好像已经与他有不浅的联系。】
【嗯。我露易丝?布朗德里是他的爱人,第一骑士——不介意的话可以这样想。】
露易丝作为当事人毫无否定的激烈声明。
这时,其他人都面对面的叹了一口气。
【〈克里斯托汀〉,已经成为皇骑剑的旗下吧!】
〈雌狼〉的统帅叹了一口气。
【王】,拥有GOD EATERGOD的国家很少。
全人类之中就只有七个人,所以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意大利有GOD EATERGOD这个【王】。他是在数年前路过的一个的青年骑士,打倒了凯尔特的神王努阿达而得到了资格。
GOD EATERGOD以欧洲为中心,拥有至高的权威。
在他们的影响之下,与魔术有关的人,金融界的重要人物,都对作为【王】的GOD EATERGOD发誓忠诚,成为其下臣。
他们成为霸者魔王——拥有强大的魔力,因此【王】是他们畏惧的暴君。
害怕那个力量,崇拜,发誓忠诚的个人和结社绝对不 少。
【现在并没有成为旗下,现在,我只是作为他的爱人侍奉他……当然,将来是有这种可能性。】
对柔和地微笑着的露易丝,〈老贵妇〉的统帅哼哼地笑了。
【果然,终于明白了你被派遣到这里的理由了,尽管是那个年纪就继承了大骑士称号的神童——我推测,露易丝小姐是钓住那个年轻的GOD EATERGOD的鱼饵吧。】
【您现在的发言,我就当做没听见,不然可就有损对长老的评判,多管相爱的两人的关系,真是不解风情呢。】
【哈哈,说的可真好!还真是一个靠得住的母狐狸。】
老人讽刺般笑了。
露易丝依然微笑着,只是耸耸肩。这种时候沉默比起争论更为有效。
【哎呀,最终你就预料到能受到皇骑剑的保护,然后说明他是人才的事实来证明他是真的。所以才说要借助那个力量,是不是这样,露易丝小姐?】
【是的。作为盟主的萨尔瓦托卿根本只是徒有其名,他是完全对自已的战斗以外的事物丝毫不感兴趣人。为了预防万一,必须要与那个王保持亲密关系。】
【但是,您所说的皇骑剑,我们并没有见过他的能力,他是不是真的GOD EATERGOD现在还不清楚,所以必须要加以确认。】
【紫之骑士】以冷淡的态度说道。
【就算『沃尔夫修丁』的证言是比黄金更有价值,然而只有那个不能成为托付我们一族命运的理由,非常遗憾。】
【嗯,会那样想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会给出证明的。】
【紫之骑士】总算出示了意见,提出了要求。
确定了计划会像如期般进展,露易丝嘴唇浮现出鲜明的笑意。是所有看到的人都会感叹,像是艳丽的红椿一样的笑容。
【所谓的证明是?】
【皇骑剑已经到达到罗马。今晚,请各位亲身去观看他的战斗,这比起说千言万语更有说服力。】
【要是对战的话,对手呢?能够作为王的对手,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找到的吧。】
【已经在这里了不是吗?】
露易丝浮现愉快的微笑。是与一天前剑在电话里的想象些许不同的华丽笑容。
【露易丝?布朗利特,『沃尔夫修丁』——〈克里斯托汀〉的大骑士作为王的对手,认为还不够资格吗,『紫之骑士』?】
【不,只是有点意外。不过,是您的话,的确是适当的人选。】
对这句话浮现出了苦笑,【紫之骑士】的阴暗的表情第一次崩坏了。
【怎么样,长老们?能直接看到王的战斗没有比这个更有力的证明了。如果皇骑剑氏的力量是真的,我就赞成露易丝小姐的提议。】
老人们正要点头的时候,【紫之骑士】说道。
【谜一样的年轻GOD EATERGOD与沃尔夫修丁的对决——的确是很有趣的安排,露易丝小姐,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计划吧。】
3
当然,皇骑剑无从得知,自已成为了与自已毫无关系的场所里的决斗的当事人。
除了那个,现时他从差一点的情况下逃了出来,正忙着甩开死亡的恐怖。
在最近三个月内,剑体验过各种各样危险。
明明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被上个时代的剑呀,炎剑呀,斧头呀追杀的次数一只手还数不完。被石弓这种类型的武器狙击,事实上还是第一次。
这一带是人类的知识范围内难以理解的地域。
正常的人类如果脑髓沸腾的话就如同直接受到了死的诅咒一样。犹如被从地狱而来的悍马的蹄子踩烂一样的事也出现过。
但是,应该和平享受旅游的小车,却像动作电影里面的汽车一样施展惊险绝技般……一边在拥挤的建筑物间穿梭,跳过道路,甚至差点潜入水里,这是完完全全没有想过的。
【……露易丝那家伙,莫非是故意筹划的?】
剑胡乱推测着。
想起了有恶魔这个合适绰号的少女。
艾丽安娜小姐驾驶的车,实在是太可怕了。
难道是明明知道,却故意将导游的工作委托给她?
【不过我对驾驶的确是不太拿手……】
【坐这样的车还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真是太辛苦了……】
去停车场的期间,从安娜口中说出的这句话,剑也只把它当做耳边风。
谦虚,有礼貌,说话客气。
以日本人的感性,会那样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剑漏掉了从她口中说出的重要提示而坐上了汽车。
【这辆车,很奇怪啊,除了煞车和加速器之外,还有要用脚踩的踏板。】
【但没关系,来这边之前已经记住了驾驶方法了,降低速度引擎就会停止,稍微开快一点哦。】
安娜刚说出口,就感觉到很不安,但是,已经迟了。
已经坐在助手席上的剑,赶紧系紧了安全带。
突然的出发,加速。
安娜驾驶的轿车以子弹一样的气势和速度朝公路狂奔而去。
【没想过有可能死在这样的地方……】
街中随处可见的,有咖啡厅和快餐店。
剑现在从暴走的车上下来,坐在一个吧前的藤椅上,非常痛苦的吸着咖啡。作为司机的安娜,把车子停在一边。这家店在罗马的什么地方,完全不知道。
……大约十分钟前。
一边辛苦地踩着离合器,安娜小姐开着车飞奔在城市道路上。
速度降不下,引擎停不了,开始了平均时速80公里的暴走,从前面的车(有时候是反方向的车)之间窜来窜去,冒着被警车追的危险在奔驰。
暴走结束是因不断拐弯的道路,然后差点冲进河里而紧急停止的时候。
【……安娜小姐,先把这辆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里吧,我想要休息一下】
剑立刻以疲倦的指示口吻说道。
将自己交给一个连MT车和AT车都区别不出的菜鸟驾驶员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虽然是生死关头的极限驾驶,本人却毫无自觉。
【唉?但是剑大人还没游览罗马……】
【不,我觉得累了,请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这就是事情的始末。
从暴走的特快车上下来之后,剑扶着铁扶手,向说着浓厚的罗马方言的大婶买了一杯咖啡。
【……那人,表面上看上去普通,却自然地做出可怕的事?差一点就没命了。】
本来剑是不会在意占卜和运气的。
但是,最近却改变了这种想法。
自已或许,是个相当倒霉的人。
并没有认为自已是特别不幸的人,不过,试着数一下自已在这半年内遇到频临死亡的次数的话,感觉可以理解主张命运之论的人的心情。
一边感叹自已险恶的命运,一边将咖啡喝光。
剑将杯子放回桌上的瞬间,和迎面走过来的一个少女的眼睛相交了。
相交了。
……不好。
那个少女不是普通的人。能感觉得到,不好了。
因时差的关系而疲惫不堪的身体。背部猛然地挺直,身体四肢充满了力量。
遇见了宿敌一样,身体进入了临战状态。
【……………………】
少女停止脚步,目不转睛注视着剑的脸。以敌视的眼神直视着剑。
是个非常美丽的少女。
十三、四岁左右,幼稚而又像天使般可爱的脸孔。
不过,只是为了那种程度而吃惊的话就不值了。“他们”超常的美丽,超常的形态,每一样在不同的场合下都会显得十分出众。
【……这个地方,听说有个自称骑士的弑神者,是个手持可以斩断世上所有的魔剑的男人。…………就是你 吗?】
不知不觉间——
察觉到少女的身姿之外的。
到肩膀的附近长的银发,溶入了月亮般的光辉,瞳孔是黑夜般的黑暗。
【不对,您所说的那个男人,稍微受了伤。一边暂时住在南边的岛屿疗养一边无所事事地过日子。】
让那个人受伤的就是剑自己。
【……那样吗。那么,您是异邦人,那么就是和妾一样了。】
像是凝结了夜之黑暗般的瞳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剑。
【怎么做?现在妾有取回蛇这个目的,没觉得有与你战斗的必要。但是,如果你有那个意思的话,妾大概也会全力应战吧,武力和胜利是妾的仆人。】
【蛇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没那个力气,你就一直那样就好,与你吵架,一点也不愉快。】
【搞明白后,妾就会离开。不过,弑神者,你在说谎。】
【说谎?】
【弑神者不可能不享受与我们的对决,所以说,你在说谎。】
留下那句话,银发少女从剑面前离去了。
呼……剑喘了一口气。
还好并没有发生战斗的局面。话虽如此,被人称为神感觉是件丢人的事。
想着这些事的时候,黑色头发的女性以小跑接近。
【对不起剑大人,让您久等了!】
是安娜。她在走近桌子之前,剑马上提出请求。
【能借给我手机吗?我要和露易丝联络。】
【是没关系,不过那边的会议说不定还没结束哦?】
事先说明之后,安娜把手机交给了剑。
【什么事,艾丽安娜?】
响了好几声之后,对方接听了。是隔了一天没听到的露易丝的声音。
【是我啊,有件事想要问你】
【来了啦,剑。与安娜相处得很好吧?】
【而且关于这个,有这种那种的问题想问这个后来再讲。这次,叫我来,莫非让我做神的对手?】
【还没决定,不过,是有这种可能,莫非,已经见到了?】
【啊啊,就在刚才,女神大人呢……】
【那样啊……那么不快点的话不行了,现在立刻见面吧,你和我也不得不快点作今晚的决斗的准备。】
【……你在说什么?】
听见不能置之不理的话,剑提问道。
【决斗。您和我,今天晚上……不用多说了,无法取消的,要有那个打算哦。】
【变成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像命运的骰子一样不断出现新的超坏局面。事到如今剑才深切感到自已本命星的恶劣。
晚上九点过后——。
剑和安娜来到了一间意大利高级餐厅。
说不定日本人也认识的名店,剑却不以为意。
被安娜带到这家店来的时候,觉得只有【这是西餐厅】这种程度的感想。
重要的是在这里见面的少女。
没穿上衣和领带不能进去是杞人之忧。或许,这里的店主也是露易丝的相关人员。
被引领至预约好的座位上,露易丝已经先到了。
【很久没见了。剑,真希望你能说些相见的喜悦话语,不过我知道,你没有诗人的才华。】
【你如果能改改那种没能把事情好好解释清楚的性格的话就可以考虑。】
露易丝和剑坐在窗边的小桌上,安娜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
和穿着随便地进入店里的剑不同,露易丝穿的是色彩鲜明的深红色盛装。
金色长发上以红色的黑玫瑰装饰。
由于充满华丽与霸气的表情,粉发看起来就像武士的头盔或王冠一样。
艾丽嘉?布朗利特,就算是木头人一样的剑也不得不承认,是个迷人的美少女。要是性格也好的话……
【辛苦了, 艾利安娜。没有什么疏忽吧?】
【是,露易丝大人……只是因为剑大人说很疲劳了,可惜没能游览罗马街道。】
安娜的回答,剑对此已经将近充耳不闻了。
不,虽然还有些体力,大概也由于安娜的那种与死亡相邻的驾驶技术而消耗殆尽了.....
【那就好。啊,剑, 艾利安娜是个很好的导游吧?我太忙了。因为不能去迎接你,所以稍微有点担心呢。】
【呃,那个……】
剑没看到露易丝的瞳孔里淘气的孩子般的目光。
【是吗。没有疏忽就好,不管怎么说,剑也是将会成为我的丈夫的人,也是个真真正正的GOD EATERGOD。】
【……是,露易丝大人,现在应该怎么称呼?】
【所以,我的未来丈夫要是个真真正正的魔王。】
觉得沉默十分对不起自已,剑马上要求订正。
【喂,等等,到目前为止我们根本连一次结婚的约定都没有啊!】
【……夺去了我的贞操。对身心都奉献了给你的恋人,居然现在突然说出那只是玩玩之类的话……】
露易丝故意以诉说什么大悲剧一样的腔调说话。
不用看她在偷笑的嘴角剑也完全明白了。
【那个啊…那不是那样的,你也知道的吧?】
【竟然说这种谎话。啊啊,作为虔诚的神的仆人,这样下去的话就算身在修道院也没法清净。就这样年轻时就抛开世俗吗?……】
【谁虔诚啊!你这异端的修道会的魔女,不要说善良清净这种无瑕的神的信徒才会说的话!】
一边对露易丝所说的话吐槽,剑一边偷偷看向安娜 。
……像是同时凝视着大魔王和性犯罪者,充满了难以表达的恐怖和义愤般的眼神。
【看起来像是个普通学生……其实是个把别人看作垃圾一样的人……而且,用甜言蜜语诱骗玩弄露易丝大人,太过分了!】
【请别通过脑内随意地YY电视剧一样的剧情,这个家伙看上去像是那种会被甜言蜜语给诱骗的人吗?露易丝也停止胡闹吧。我叫人来了,失礼。】
【并不是全部都是胡闹的啊,嘛,关于我们的关系就等决斗完后再好好说明吧?】
总算开始进入话题了。
冷盘送了上来。也许是因为要准备决斗,露易丝的饮料少见的不是葡萄酒,而是矿泉水。
【那么,为什么我和你非要决斗不可呢?】
【那是为了证明你的力量,现在,继承古老魔术的骑士团的干部聚集在罗马,讨论着戈尔贡的处理问题,是我提议将这件事委托给剑的,其他的三个人,只要确认了剑的力量后,就会赞成了。】
【……戈尔贡,那是什么?】
【两个月前从卡拉布里亚的海岸上打捞出的神代的遗物。是被蛇发女怪所贬低的女神的象征。失踪的地母的睿智,通往黑暗的路标,简单来说,就是……】
【还是不要说明了。如果扯上神的话题就听不下去了。】
剑打断了正要开始滔滔不绝地说明的露易丝。
由于某个缘故,有关神的知识渊博的话尽量不想要知道。看着那样的剑,露易丝感到没有办法地微笑了。
【不过,剑已经遇到象是『不从之神』的女孩子吧?反正战斗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之后一定也会寻求我的帮助的吧?】
【不要说那种不祥的话。还有,为什么证明力量就必须要决斗?应该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吧?】
【因为对我们骑士来说,决斗是最重要的仪式。在武术竞争里展示出狮子一样的勇气,胜利之后获得名誉,然后和相爱的人进行爱的仪式,不认为是非常美好的夜晚吗?】
【谁会这样认为。倒不如说像恶梦一样的夜晚!】
【真不诚实啊,哎呀,不是只有我们两人就害羞了吗?】
看到为了不妨碍主人谈话而在一旁沉默着的安娜 ,露易丝点了点头。
【放心好了。等到决斗结束后,就没有人能妨碍我们啦,这些乐趣就保留到以后吧。 】
剑觉得自已的厄运都是由露易丝所带来的。
第二章 与沃尔夫修丁的决斗
1
夜深时分,高空中满布星星。
因为会有危险所以露易丝并没有带上安娜。
剑跟随着前往的,是有名的圆形斗技场,斗兽场附近的山丘上。
遥远的公元前,首都罗马被七个丘陵包围的史实十分有名。
被称作帕拉蒂尼山丘的这里,是七个丘陵之一,是共和政时代高级住宅区,帝国时期的宫殿的一部份。
现在成为了有名的旅游胜地斗兽场的隔壁,一个寂静萧条的废墟。
虽然是第一次来的观光地,不过旁边的露易丝却很安静。
不知是不是因为时间已过了零时,现在的气氛即使罗马贵族的亡魂出来也不会奇怪。
【即使这样,也是1500年前残留下来的建筑物。每次看到都感到很佩服。】
用砖建筑而成的古代文明的遗迹。
铺上砖作成的道路。
剑一边在废墟中行走,一边东张西望地环视周围。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白天才来 , 把这里当作测试胆量的地方一定很有趣。
没有街灯也没有手电筒的黑暗之中,露易丝与剑都有猫头鹰一样的夜视能力。……自从初春那次频死之后,从而得到的特殊体质。
“是那样吗?古老的建筑物不是哪里都能有的吧。中世纪的寺院和城堡,听过在日本也有。”
“跟古时候的单位又不一样,又不能简单地看到观光点以外的东西。”
露易丝的意见是石文化所养育的人所有的
原来是意大利的众多都市之一,大部分都继承了中世纪的城堡与都市的名称。
道路和都市的全体,几乎都可以说是过去的遗物了。
特别是罗马这个地方,一直在使用着帝国时代造的道路,桥和下水道等设施。只有简单地修复的程度,至今还能好好的使用。
“对了,剑。我们两个这么久没见了,有没有什么色色的话要跟我说啊?是好不容易的再会哦。”
突然,露易丝接近了。
紧紧地挨近在剑身上,凑近他耳边小声说话。
迷人的美少女,积极地被强迫发出肌肤关系。只要是健全的男子高中生,心都会扑通的跳。
当然,剑堂也不例外。可是……
【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做那样的恶作剧吗。要有所节制,以健康的朋友关系交往!】
【没有恶作剧啊,只是很久没见的恋人,确认彼此之间的爱的方式。】
将反驳完全无视,露易丝把脸挨近。
一边将脸庞靠近,身体挨了过来,一边说着甜言蜜语。
剑尽可能地保持距离,拼命的想逃离。
【我不是你的恋人啊。拜托你适可而止吧!】
【你才是啦,请接受我的爱啦。是对我哪里不满意吗?容貌,青春,还有身材,这些都完全没有问题。……莫非剑,有其他的特殊兴趣?】
【笨蛋,不要胡说。我是完全的正常的!呃,不是爱好之类的问题。】
对向后退的剑,露易丝紧紧地贴了过来。
……说实话,任性啊,强硬的地方,习惯了会觉得很可爱,这点让人觉得非常恐怖。这样被她摆弄着,不可思议的一点都不恨她
。
但是,就因为这样就接受露易丝的求爱是不可以的。
【我喜欢剑。剑堂对我,也是相当喜欢的吧?喏,已经没问题啦。即使结婚,也一定没问题。我们,不就能成为地球上最强的夫妇吗?】
【喂喂!不要随意地决定结婚!我还没有组织家庭的心情!】
感到接纳了她的爱之后,就会就这样被绑架到教会。
假如人生有八十年,剑也还没活到四分之一,这种程度的人生经验就决定了一生的伴侣,还是会犹豫的。
而且,还有更确切的理由。
虽然露易丝表面上说是恋人,不过,大概她是有所图谋。
【喂露易丝,不要想在奇怪的方面利用我。虽然我欠了你人情,而且还是个很麻烦的朋友,但是正常的委托我还是会听的,不是这样的话就别来找我。】
剑以认真的口气说道。
完全不值得自满,但是从来没有认为自已是受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皇骑剑是个不会说风趣的话,对他生气也没有作用的木头人。
妹妹因为我迟钝而骂我,而且有时候也很啰嗦。
会喜欢这种奇怪的男人的女性,应该不会有吧。更何况是露易丝,希望的话,不论什么样的对象都可以选择吧。
“你是受到骑士团的命令来诱骗我的吧?我知道要你规规矩矩的有点勉强,我不希望你为了那样的事而说谎,听到了吗?”
【听好了,剑你真的很迟钝啊,如此美丽的花,居然说要自已折断,真是完全不能理解。】
露易丝一边黏着護堂,一边叹了一口气。
对她来说是极为少见的,像是是衷心的忧虑一样沉重的叹气。
【我没有被别人命令选择恋人,真面目也是个诚实的人。那种程度的事也不明白,我会感到很为难。】
因为露易丝总算放开了手腕而安心时,突然就被吻了。
不是在脸上,是轻轻地吻在嘴唇上。
【这是总是对我冷谈的惩罚哟 ……嘛 我会好好的花时间,让你理解我的爱,请做好觉悟吧。】
轻轻笑起来的露易丝,看起来非常耀眼。
因为这样气氛会变得很奇怪,所以剑决定改变话题。
【对了,可以跟我说一些安娜小姐的事情吗?】
【啊,艾丽安娜啊。为人率直脾气也好,是个非常好的孩子啊。】
对于这种说法,剑皱了一下眉。
【不要称年龄比你大的人为好孩子,多失礼啊 !而且,把车让安娜驾驶是你预先指使的吧。】
【……哎呀,剑是坐艾丽安娜的车啊。真是像狮子一般勇敢嘛,真有出息。】
露易丝以若无其事的表情避开剑质问的视线。
好像不想要正面回答那样。
【那样奇怪的回答,至少看着我的眼睛说啊,果然还是露易丝你策划的?托你的福差点没命了。】
【说是策划之类的话传了出去可有损名声。我只是提出坐车游览的建议而已,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嚒……艾丽安娜果然是个率直的好孩子。】
两人一边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一边继续向前走。
突然来到前面一个宽广的场所。
【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比武场地。奥古斯都天皇曾经修筑宫殿的地点的旧址。】
一般说起宫殿就会想到壮丽的城墙,这里却是不完整的巨大细长的墙壁。
一部分虽然还在,但大部分变成为横倒的石头的圆柱群 。
被这些包围的,是绿色的空地。在那里,有三位先到的客人在那里等待着。
首先是两位老人。
露易丝所说的〈老贵妇〉和〈雌狼〉的统帅应该就是他们吧。
然后,是一个年轻人。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百合之都〉的【紫之骑士】。
顺便说一下他们所属的是骑士团,总而言之是秘密结社。
在地中海沿海的各国,中世纪的坦普尔骑士团好像多数作为结社存在的样子。
【初次见面,皇骑剑。见到你是种光荣喔。】
对惯例地问候的【紫色的骑士】,剑堂低头回应了。
【我是皇骑剑。虽然是有不可置信的体质,但是不是会让大家害怕的人。请将我当做普通的人】
【……你谦虚了。光是你现在所说的话,不就证明了你不是普通的人吗?那样的意大利语,并不是普通的人能够学得到的。】
【对。那个是【千之语言】——学习多年魔术,悟出言灵的深奥意义的高手才能掌握的秘诀。您这样的年纪就能运用自如,真是很难得。】
两位老人说道。
剑成为了GOD EATERGOD之后,很少感到与外国人交流的困难。只要一起度过三日,就会自然地听得出对方的话,变得能交谈。
虽然认为是种毫无道理般方便的能力,不过,却有着那样的起因……
一时的沉默之后,旁边的露易丝以响亮的高声说道。
【来吧,既是演员也齐集了,那就开始吧。能拜托【紫色的骑士】在后面,做见证人吗?】
【好的,沃尔夫修丁。长老们请退下。GOD EATERGOD和〈克里斯托汀〉的大骑士的对决,最好保持点距离。】
听到【紫之骑士】的劝告后,老人们点了点头。
这之后,两个人的身影突然就消失了。就在一瞬间,没有任何痕迹。
【真的消失了啊!真是了不起啊。】
【事到如今不是佩服那样的技术的时候吧?他们只是隐蔽了身姿,离开这个地方观看。现在这里就只是我们两个人的舞台喔。】
露易丝从还在吃惊的剑身边离开了五公尺左右。
这时,【紫之骑士】大声宣告。
【开始吧!】
【那么,祝愿二位的武运昌隆。开始!】
毫无斗志的剑,只好无奈地将视线转向露易丝。
在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她再次换了衣服。
不是华丽的衣服,而是简单朴素的长袖衬衫,细长的黑色裤,很适合移动。披着犹如围巾一样的红布。。
那么说来以前还自夸地说红与黑是只有大骑士才被容许佩戴的装束。
【钢之狮子与作为祖先的狮子心王——请听骑士露易丝?布朗特里的誓约 !】
这时露易丝开始念起了不祥的语句呼唤出了常用的武器。
像宏唱诗歌一般清晰响亮。
据说她们称呼为咒文和言灵的是种操纵咒力的技能。
【我是猛角笛的继承者、黑色的武士的后裔,我心不屈服,我剑则决不折断。狮子心王啊,斗争的精髓现在显现于我手。】
剑出现了。
露易丝空着的的右手在一瞬间,长剑突然出现。
【决斗的时间到了,莱恩哈特 !】
露易丝的爱剑,莱恩哈特是刀身细小的长剑。
虽然成为刚剑却是非常的细长,挥动起来好像相当的柔软。清洌的光辉与刀身完美的结合,就像艺术品般优美的剑。
但是,剑知道这把剑是把连钢铁都能截成两段的魔剑。
突然间,露易丝缩短了距离。
【喂,等一下!】
莱恩哈特闪电般向着剑的胸口突刺而来。
大大地横向侧身急忙躲开,总算避开了。
但是,露易丝并没收回刺过去的剑,接着就那样横砍过去,追赶着逃跑的剑陆续追击。
对于死亡的恐怖紧紧地缠绕着剑的背部。
从突刺到横砍的斩击,完美的一连串动作。
是完全预知了剑的动作而作出的连续攻击。
【你是真的打算杀了我吗!?突然认真的砍过来。】
【这可是决斗,当然是认真的。】
【不要啊!如果不小心被砍到了,肯定会死。你,这个上次不是砍开了混凝土吗?我的身体会像切豆腐一样被切碎的!】
【豆腐是大豆的加工食品吧?没关系,剑强得多了。 喏,那时候被克劳德卿的魔剑砍了不是还活得好好的?这正是非凡的生命力的证明,就算被我砍了也不用在意的啦。】
【……你,开始只是说决斗吧,没有说要试验那个的吧?】
【怎么说呢,只是,不想错过好不容易的机会。】
唰。
露易丝轻快地挥动手臂,莱恩哈特像鞭子那样弯曲之后袭向剑的脖子——颈动脉。
完全感觉不出像攻击一样的自然动作。而且,速度极快。
剑完全没能看清楚。
凭着感觉甩开头,总算避开了斩击。
【真不愧为…… 能够躲过我三剑的人,很少有哦——啊啊,因为剑只有一半是人,所以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老是在说爱人情人什么的,却毫无在乎地砍过来,我才感到不可思议!】
【碰巧是相爱的人为对手而已,并不是开玩笑的。而且,又没有打算杀死你。不过,也许会发生意外的事故也说不定哦。】
露易丝一边优雅地持剑摆好架势,一边移动着像毒花一样甜的目光。
是让人看入迷那般的妖艳。
【两个人调情差不多就可以了,别太过分。虽然明白再次相见的两人会有相互怜惜的感情,不过,现在这里可是神圣的决斗场所。】
【如果这看上去像是调情的话,那么你的眼睛就是两个洞或是玻璃球!】
对【紫之骑士】的责备,剑边吃惊边叫道。
包括艾莉卡,都是一群把性命的比拼当做对战游戏的家伙。
【是吗,谈恋爱的乐趣就保留在后面吧。现在应该是表现你的力量的时候哟,剑。】
除了家人之外很少有人会直接叫剑的名字。
而且,以这样的甜蜜,毅然与骄傲地叫这个名字的人,全世界就只有露易丝?布朗特里一个。
……问题是,一边那样叫着名字,一边却毫不犹豫地用剑刺过来。
露易丝一口气发出三下斩击。
首先是以袈裟斩向下的斩击,之后以逆袈裟斩向上提起剑,最后以剑的头作为目标向下斩击。
若果砍中一刀,都会当场死亡。
剑勉强地向后急忙躲开,扭动身体,向后退了一步,总算是避开了。
【只有逃跑可分不出胜负哦。首先,我会很无聊。】
【那个,露易丝也知道的吧?我的力量都很奇怪,无法很好地使用。 难以手下留情,不能轻率地使用!】
【还是那么从容不迫嘛……那么,就用比剑更危险的东西追逼。不想输的话,就请认真的战斗。】
露易丝轻轻地翻动身体,踏上了帝政期残留的废墟的城墙上。
【飞翔吧,赫耳墨斯的长靴!】
伴随着简短的咒文,哒,哒,哒,轻快地在墙上跑。
登上了几乎是垂直的城壁。因为使用魔术能使身体变的轻盈,所以身体能做出超人般的动作。
【莱恩哈特,对钢之狮子授予使命。撕裂,刺穿,咬碎!打倒,歼灭,胜利!我委托你至此战场之上。】
露易丝怜惜地抚摸爱剑的刀身,轻轻地吻了一下。
然后投出。
以剑所在的草地为目标。
【……这次是想干什么?】
看着扎在距离五米前的剑,剑觉得奇怪。如果是打算刺穿自己,露易丝不应该会以这个距离投下。
果然,变化出现了。
扎在地面上的剑,开始了变形和膨胀。
银色的钢铁膨胀,变化成仿照狮子身姿的雕像。
不单只是变形,还在不断地巨大化。
……对于这件事真是出乎意料,还以为只不过是个雕像。银色的狮子一边发出低呜声一边转头,俯视地面,视线的焦点瞪着剑的,是活生生在活动的狮子。
【打算用这个东西来攻击我吗!】
剑一边愕然,一边抬起头仰视银色狮子的威容。
狮子的头,相当于一般大楼二楼的高度。
若是大型的巴士或者卡车想办法或许就能对抗了。但巨大的身躯,与179公分,体重64公斤的剑想比,相差实在太大了。
那个巨大的狮子提起前足,叩下。
以剑的头为目标,极为可怕的速度。
剑马上急忙躲开。
一秒钟之前所站着的地面,被尖锐的爪子以压倒性的力量整个挖开,毁坏。
2
狮子以悠然的脚步追赶急急忙忙逃跑的剑,
象闪电一样的前足的一击,剑一样的用獠牙和爪子打垮。有时候,像是嬉戏一样地冲撞,像是追着目标的小动物。
【王好像对这场决斗不太感兴趣嘛】
在露易丝旁边评论的是【紫之骑士】。
他也不知在什么时候用魔术登上了城墙上面。
【这样的话,无法证明那种力量吧。只是在乱跑啊,啊啊,那个模样不就的完全没有评论的价值嘛】
对于评论的高大青年,露易丝向他露出从容的笑容。
【恐怕,就是这么回事。他并不是好战之人。……不过这确实只是第一次而已呢】】
【那一位GOD EATERGOD。与神作为对手而战斗,得到胜利,篡夺了至上的权限。就说嘴上怎么说,应该不会是真心的讨厌战斗。所有的GOD EATERGOD都是这样,皇骑剑是有战斗天赋的孩子,是胜者中的胜者。】
【哦……那么说,他其实是想要逃避。】
【紫之骑士】以怀疑的目光俯视着下方。
露易丝一边注视着可怜地左右四处逃窜的少年,一边开口说道。
【马上就会结束了,他没有办法再逃跑的时候。——有关皇骑剑的贤人议会记录你有看过吗?】
【看过一次。不过,那个到底有多少正确,感到相当可疑。】
【我相信六成左右,可信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想应该要好好地调查一番。】
【那么,这个也是事实吗?皇骑剑的权能,会根据对峙的敌人,状况的不同而起变化——是能打破一切障碍的力量?】
【啊啊,你看,『紫之骑士』殿。】
两人眼下的形势,突然改变了。
剑第一次没有避开狮子前足的攻击,在眼看就要直接击中时
【啊!真是的!我知道了!尘归尘,土归土,吸血猎杀红十字!!!】
瞬间剑的手被火焰所包围,出现了一把约有150公分长的炎剑并向狮子斩去,瞬间,狮子就被完全的蒸发了。
【那个究竟什么力量!】
【传说中古希腊的天罚神阿拉斯托尔拥有制裁神的权能,这种程度的火焰只是小儿科吧。】
露易丝自豪地说道
【剑,看来你也认真了嘛,那么我也全力以赴吧!】
说着,露易丝又召唤出了一只狮子,但是和刚刚一样瞬间就蒸发了
【呜……看来只是这种程度根本对你构不成威胁…….】
不知什么时候雌狼的总帅来到了露易丝和紫之骑士的旁边。
【哎呀,长老,就你一个人啊?】
【是啊,特里诺那老糊涂,紧要关头却像老鼠一样隐藏起来。这是亲眼看到新的GOD EATERGOD权能的机会。就让我这双眼睛,拜见一下王的力量。】
〈雌狼〉的总帅用罗马的地方口音说道。
统括罗马的骑士与魔术师的结社的总帅,讨厌那个总是呆在<老贵妇>大本营里的特里诺。
【克劳德卿出现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年轻。不过,这次的王还更年轻。除了那个炎剑之外,他的能力还有其他的变化吧?】。
〈雌狼〉的总帅与紫之骑士同时询问。
露易丝以非常从容的微笑回应要求作出回答的两人。
【你们接下来就好好看着吧!】
【你也赶快把模子注入早点投入战斗吧!让我早点完事!】
【喔喔,看来是认真的呢】
剑用失望的眼神向上仰视着露易丝。
观察到那种看起来不愉快的表情,紫之骑士满意地点了点头。
【开始时,都在说自已是和平主义者,如果战斗了起来,就不会轻易放过胜利的机会。他在呼唤我了,那么,暂时失陪了。】
露易丝轻轻地翻身,跳到了地面上。
看着轻轻地从天而降的粉发少女,剑开始后悔了。
在这种异国之地,没想到又会进行决斗……
虽然被艾莉卡叫到意大利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测到了。但实际上碰到的这种事,还是有种忧郁的感觉。
【……喂,文明人和野蛮人的不同,我觉得在各种文化性的体裁上都能找到的吧。算我拜托你了,把刀相向啊,相互斗殴之类的回数能不能努力减少一点?陪你的人真的很头疼。】
【又说这个?有什么不好的。就算一开始非常讨厌,马上就会认真开始战斗,就你的场合来看。明明就非常喜欢这种事,稍微直率一点吧。】
对于剑的控诉,露易丝微笑着打退了他。
【我们两个是王和骑士。有义务表演激烈的,美丽的战斗。赌上两个人培育出来的爱,让这个决斗变得更精彩吧。】
【就我的常识来说,不是赌上两个人培育出来的爱进行着这种生死较量的。不要把你自己的常识用在我的身上。】
一边尽力地反驳着,剑一边观察着粉发的少女。
因为破坏了银色狮子,所以作为原料的露易丝的剑也失去了。但是,不可以认为她就会徒手战斗。
【莱恩哈特 ——你是不灭的钢。我心不屈服,则决不折。狮子喔,自我手中再现!】
露易丝向成为了残骸的莱恩哈特伸出了手。
刚才还是狮子形态的废铁,缩小,零散的被撕裂的部分也再次结合,再次变形。
废铁奇迹般回复到剑的姿态,回到了露易丝的手中。
【别做这种毫无道理的行动好吗?好不容易才破坏的……】
在决斗的地点没有剑的露易丝想也想不到。相反理解的剑用若无其事的眼神继续观察。
【果然不愧是剑,完全把常识当作是戏言,身和心都已经完全进入了临战状态——那才称得上,我爱的人哟!】
随后,露易丝徐徐走近来。
犹如影子华东一样,感觉不到气息的动向。与把空气打乱一样的粗暴相反,这是经过洗练过的身体才能做出的动作。
莱因哈特无声无息地划破空气。
注意到的时候,银色的刀刃已经逼近剑的眼前。
【对外行人的对手有需要这么认真吗!】
如果比喻说,就像被拳击的世界级冠军挥来的认真的刺拳一样。
而且,并非轻拳而是必杀的一刀。
剑以避开快投球手的bean ball的要领急忙都开,总算保护了身体。
因为没有学习过武艺,所以只能靠对动态物体的视力和反射神经为救生索。
【我说啊剑,现在的剑不是外行人所能够躲开了哦。】
【只是侥幸而已!随便乱动的话可能会被瞄准致命点。】
自从成为GOD EATERGOD以来,感觉在战场上的集中力非常高。
由于这个缘故,总算能看清露易丝极速的剑。
从小学生的时候开始,剑都在一直打棒球。初中时代在一直在硬球棒球的球队里作为捕手兼四棒。
那时,状态最好的时候,无论什么样的投手投的快球都打回去给你看。
也因此,对这种荒唐的能力深感厌恶。
现在的自已是常识所以无法理解的。战斗当中经常能发挥最高的集中力,最佳的状态。如果这种能力发挥在体育运动上的话,150公里的快速球也有自信能够打出全垒打。
……大概,做到的可能性非常之高。
在正式比赛的地方,身体轻易地就能接近最佳状态。是自从成为GOD EATERGOD以后,才得到的体质。
剑是喜欢体育运动的人,但是,高中却没进入体育部。
深切的感到,这个体质太过卑鄙,不公平。
【刚才是随便的应付。预先跟你说,我难以手下留情,请你好好地避开哦。】
剑叫着,挥舞起了炎剑。
虽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过在这样的状况下不能只采取防守。自已不进攻的话,主动权就会在对方身上。
没有使用刀具的心情。
为了安全起见,先用脚把从前方突进而来的石头拨开。
这被躲开了。
不过,接着又追赶上了远方的露易丝,继续给予攻击。从下往上挥动炎剑把莱恩哈特弹开。
这次,露易丝没有后退。
她一边向旁边踏出一步,一边用最小的动作去回避攻击。
同时,像针一样向剑的的胸前突击。
反击!
当剑察觉到露易丝的意图的时候,并没有主动回避。已经不够时间了。横向挥动着总是被回避的炎剑。
只用手腕就把钢枪像鞭子一样挥动自如的,推开华丽的少女。
千钧一发。
在被露易丝的莱因哈特贯穿之前把她弹飞。
【呼呼……跟平常一样,感觉很好哦,剑!】
明明迎击失败了,露易丝却露出微笑。
露易丝方面似乎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实际上,在炎剑碰上的瞬间,自己横向跳动使到冲击力分散了。不愧是露易丝。不管攻击还是防御,两方面都没有空隙。
以这种程度的高手作为对手,道义怎样才能攻破呢?
重要的是观察。
处在危险万分的胜负地点的时候,眼睛和头脑就会很清晰。是过去,剑的禀性。
敌人的一举一动,表情,视线。
与制胜的机会有关的一个也不放过。看清敌人的性格,读解想法,看准行动,观察,思考。
即使是人即使是神即使是怪物,无论是怎样的强敌把握其性格就能找到对策。
不知什么时候,剑的集中力为了『胜利』而被磨练起来。
不是自觉的,而是自然成为那样。
久违了的胜负之战。天才的剑士,还有使用奇怪的魔术的难敌。剑不知不觉就认真起来了。
露易丝看起来没有弱点。即使有,自己也没有指出那些的能力。
不过,他对这个女生的性格了如指掌。和她那恶魔般的使坏的性格相反,她是正攻法的信奉者。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力量。
最好的方法是正面突破。然后就是用最高的攻击力去把她扔出去之类的。
现在如果露易丝不这样做,应该是考虑到为了引出剑的力量吧。
【看起来像是在打什么注意的脸呢。像狐狸一样狡猾,狮子一般凶猛——这样才是我的剑啊。看你能不能挡住吧,我来了!】
这么说着,只有一瞬间,剑稍稍露出了微笑。
嘴唇歪曲成狰狞的形状。
那是什么啊,认真地去分出胜负固然有趣。如果有人可以从正面挡住自己的攻击的话当然会觉得兴奋。这么想着的话,无意识间就浮现出了笑容。
【我在此献上契约,沉眠与冥界的混沌之力啊,在我的面前展现你的身姿吧!其名为炎!其职为剑!其身为盾!为我击败所有的敌人,替我获得一切的胜利!降临吧,猎杀魔女之王!!!】
这是炫耀着从别的神那里夺取的权能,弑神的呐喊。
这是向着仇敌的神明所发出的活生生魔王的的挑衅。
这是掌握了被自己所打败的神的力量的激烈的意志的表明。
在天上居住的神明啊,请聆听吾的言灵,与被凌辱而死的伙伴的愤怒吧。
在地上来往的神明啊,请聆听吾的言灵,咀咒弑神的暴虐吧。
潜入海里的神明啊,请聆听吾的言灵,为了已经快走头无路的自己的悲惨命运的痛苦与叹息。
吾乃神之怨敌!吾乃神力的篡夺者!无意识中带着魔王的本能,剑吐出了言灵。
路易斯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突然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一团人行的火球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这种高温!!!】
【正如你所看见的,是阿拉斯托尔的守护兽传说中的猎杀魔女之王,而且这个使魔被攻击后可以超速再生,并具有永久追踪功能,在击败敌人之前绝对不退缩。哎……真是便利的东西。】
虽然说是这样但是这个权能是有发动条件的,对象必须是非常巨大的物体才能发动。当然露易丝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说道,身为王的骑士的露易丝不可能把王的弱点说出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城墙上的总帅<雌狼>和『紫之骑士』感到了动摇。
【不过也真是的……..】
露易丝少见的非常狼狈
【竟然把猎杀魔女之王用到我这种程度的对手身上……. 真是果断呢。一个不小心的话,可是会连山丘啊科洛西姆或者罗马的街道给蒸发掉的啊!】
【因为跟你正面战斗的话,根本赢不了呢。所以,现在在这里我就使用了拥有有最强攻击的东西了】
【果然剑并不普通呢。总是嘴边说着什么和平主义者......eli,eli,lema sabachthani!主啊,你为何离弃我啊!】
露易丝向天架起剑,高声吟唱出咒文。
已经听过好几次了的,解放最强秘仪的言灵。
【神啊,请满足在白昼中呼唤您的我。夜晚还在沉默之中。您是成为圣者之身,受以色列诸多赞歌洗礼的神!】
绝望的言灵震撼着大气,使世界冻结了。
剑的身体颤抖了了。
周围的气温迅速下降。
......果然,使出这招了。毫无吝啬,露易丝招式也太容易看穿了。不对,即使被看穿了也没所谓。就是这个意思吧。
剑看了一下地面。
现在再一次,确定目标物体的位置吧。
【吾之骨无不腐朽崩坏,吾之心化作蜡石,身躯溶于其中。请您抛弃吾于死亡之尘中。狗将吾包围,吾将受虐于作恶者!】
向天祈愿,祈求赐予吾庇护。
孤独和绝望,穷困与咀咒。
充斥着黑暗意念的言灵溢满了世界,操作人的露易丝把负面的力量集中起来。
气温雨来月底。很快,身体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成为吾力量的人啊,赐予我帮助吧,尽快赐予我吧!拯救我的灵魂于剑下。拯救我于狮子之牙下。拯救我于野牛之角前!】
古代的圣者在将死之际,向神唱出怀着绝望与渴望的祸歌以作赞歌。
普通人只是听到这个就会失去视力,身体比较弱的人就直接倒下了。如果使用的人有心的话,那么就能轻易地把集中在这的人全部咒杀掉。
剑把枪扔掉,立刻弯下腰。
对准刚才的位置马上用刚捡起来的石头投了过去。过去在运动场上不知道做过多少次的重复动作。
目标是露易丝的胸前。
他对于强力和精准的投球十分有自信。这个距离肯定能轻松取下。
就算是石头,也应该可以做到。自古以来,投掷石头就是最轻手的便宜武器了。有十分的杀人的威力。大卫也是用石头当做武器来打到巨人歌利亚的。
——用这个来把露易丝的狮子王心打落吧。
『神啊,为什么舍我而去』
这句言灵的力量十分强大。所以,会使用者的集中力。然后犯下至关重要的小错误。剑的胜利机会就出现在这一瞬间。
露易丝并没有看穿这边的意图。所以马上就使用剑了。
瞄准了进入剑的攻击范围前的一瞬间,剑跑了起来。
......只是单纯的直线突进,先不说橄榄球或者摔跤,真不想在对方是手持利刃的实战下这样做。
如果敌人的架势崩溃了的话,就在这一瞬间展开攻击。
如果是普通的剑士的话,就能在这个突进的时候简单地把对手打倒了吧。
问题是,对手是远超过普通程度的怪物吧。
露易丝一瞬间就把崩溃了的架势重建好了,让人感到恐怖。超越正常的平衡感。
狮子王心迅速地一闪,像着低体势突进中的剑砍了下去!
幸运地,剑的速度略胜一筹。
剑的肩膀被刀身靠近手柄的部分砍裂了。
浅浅的伤口。只是一小块皮被削去了。
就算是多么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在这个在这个位置把人砍倒的。如果再稍微慢一点撞到对方的话,就会被刀身的上部——利用体重把剑砍成两半了吧......
一边感到胆战心惊的剑空手撞向露易丝,然后乘着势头把她压倒在地上。
【!?】
果然连露易丝也没有办法对付弑神者的突进力。
完全地变成了被人骑在脚下压着的姿势了。
剑马上把握着狮子王心的手牵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