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警铃大作。
这里在外表上来看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所罢了。但是,鲜为人知的是,这里国家的最高机密。在这里进行的实验是无论如何都要高度保密的。
这里防卫森严,而且绝对隐秘,是几乎不可能被发现的——仅仅限于今天之前。
这个地方,代号为——‘冶炼厂’
如果想要隐藏一个东西,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正所谓,藏木于林,隐藏一个研究所,最好的地方当然是另一个研究所附近。
并不是寸步不离的严密监视,不被发现的话就没有必要进行多余的安保工作。
在今天之前,这里隐藏的很完美。但是,现在……
一道机械性的声音伴随着警铃在实验室里传开了:“各位,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借用一下你们的实验材料用一下。期限是,永久。”
从各处传出来了轻微的震动,这些爆炸吸引了大量的警卫。调虎离山,虽然老套但是的确实用。
依旧在坚守岗位的研究员和警卫们看到了一个光明正大‘潜入’的男人。
轻而易举的就突破了所有的防线,为了隐秘而加强过的隔音设施,反而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的放手施为。
虽然警报已经响起了很长时间,但是这里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而且就连删除实验数据也做不到。所有的电脑都被入侵了,没有办法进行任何的操作。唯一庆幸的是比较重要的实验数据已经备份并且删除过了,仅仅留下了一些可有可无的数据。
“有提前删除真是太好了。”这些人有些欣慰的想。
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会动的人了——除了入侵者。
而且没有人员伤亡,研究所内的所有人都只是昏迷。入侵者从自己的耳机里听取情报然后径直的走到储藏色金的地方。就像一开始说的那样,仅仅是想借用一下实验材料(色金)而已。
所有不能交易的东西都仅仅只是因为价码不够合适。
拥有人类最强大脑的弗洛深谙这个道理。
交易?不,这根本不算是交易,单纯的只是威胁罢了。
“麻烦把‘冶炼厂’借我用一下。”轻描淡写的的一句话。甚至没有听出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哦,我只要色金就好了。”从电话里传出的声音过于平静,让他遗忘了这是最高机密的事情。
但是在几秒钟后,逐渐理解了对方的意思,从背上冒出了冷汗几乎要湿透整个衣服。
或许是感觉到了接听人的想法,电话里继续传来了声音,“我是弗洛,想要和你们做一笔交易。”
弗洛,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倒不如说这个人是被重点监控的对象。一切连接网络的电子仪器都可以轻易入侵,在网络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其本身就是像天灾一样的存在。无论是手机还是卫星,甚至是核武器。只要是想,他就可以随意使用。
对待他的唯一解决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被发现。不被发现就不会被入侵,这就是唯一的应对方案。
‘冶炼厂’是最高机密,是从理论上不可能被发现的地方。但是现在并没有时间去思考弗洛是如何发现的,应该把精力集中在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上。
‘交易吗,那就看我能挽回多少损失了。’这就是,‘冶炼厂’最高负责人王浩的想法。
王浩悄悄的拨通了另外几个电话,这种事情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能解决的。如果可以自己是想拖延几天的,但是弗洛不会给这个机会的吧。
果然不出所料,打的几个电话,只有一部分能打出去。
“那么,人都齐了吧。”弗洛就像看到了一样。
“你这是犯罪!你是要挑拨国家关系吗!”不待弗洛开口,就有人气愤的指责。
“So?”满不在乎的回复“我只是想做个交易。而且,”
“而且我们没的选,对吧。”相当沉稳的声音也是最能把握情况的人。
除了在座的各位,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也不知道弗洛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得到了一笔数目不算少的色金。同样的没有人知道,弗洛要这些色金究竟要做什么,不,应该说,弗洛的行为根本没有人能看懂。
一则消息传播开来,通过不知名的手段,色金在北京流出了。本就在北京盘踞的各种势力如今更是蠢蠢欲动。
也许仅仅是巧合吧,在这则消息传播的当天,萝拉也从连日‘工作’的疲惫中缓过神来。在听说了这个消息后,既无力又自信的古怪语气自言自语:“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啊。”
‘弗洛,你就这么想要吗?’看着天花板,萝拉心想,‘可是啊,这个方法,我是绝对不会交给你的。’
所谓的阴谋是指在暗处谋划,在人不知情中落入自己陷阱;而所谓的阳谋则是将自己陷阱光明正大的摆出来,让别人在明知是陷阱的情况下踩进去。
明知是陷阱,但是来自各地的人们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色金的魅力就是这么大。
前哨战落幕了,真正的战争,这才要开始。
正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