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綾夜優 更新时间:2010/12/25 0:00:40 字数:0

圣诞节特别篇:

米尔帝.给,提格.

下雪纷纷,米尔帝正独自坐在后花园的石桌上,身只穿着单薄的衣着,可是却未见他因为寒冷而颤抖。他呆呆的样子俯视着灰暗的天际。

「冬天……」他轻声的说道。

「又到冬天了呢…」

他看着飘雪,自个自的说着话。

今年也会有宴会吗?真不想去参加啊,那些无聊的派对……

「四王子,殿.下。」

听到了那个就是怎么也觉得很奇怪的称呼,米尔帝“刷”的怒视过去。

「看来还是很精神嘛,懂得这样看着我也就证明脑袋没有问题了。」

米尔帝眨眨眼睛:「索多玛大叔在这里干什么来着?」

「不,没什么,只是出来走走而已。」

「…哪有人会凌晨三时多会出来走走的啊?」他平淡地说完后,又转回去看着天空。

「那你不是人么?」

「从来也不是。」

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的索多玛愕然,随后就是一阵笑声。

「哈哈,那我也不是人啰,哈哈哈───」

没有理会索多玛,他照样平淡的俯视着天空,那一片片飘下来的白雪落到他的头发上、脸上,一点点小小的雪花钩在头发上,一部分的便慢慢的滑下至石桌上,就衣服上堆了不少的积雪。索多玛也任由着雪花落到身上,但雪花却黏在他身上,不久便溶化成小小的水点,消失不见……

一阵风吹过,索多玛不知不觉的打了个寒颤。

看着米尔帝一会儿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立即冲上去抓起那体重一直也是轻轻的米尔帝就往宫里跑过去。

「嗯?怎么了吗?」莫名其妙被当洋娃娃那样抱走的米尔帝没有反抗反而疑惑。

只见索多玛那有点慌张的样子,低沈地说道:「你知道现在温度是多少的吗?」

「那又怎么了?」米尔帝不懈。

索多玛表现出无奈,却又没有回答他,静静的就只是向着一个方向跑去。

「将领!」一旁巡视的卫兵向索多玛敬礼,他也只是飞快的跑掉,众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被挟在胳膊下的米尔帝。

「将领!」守在一道大门前的两名卫兵也向远远跑来的索多玛敬礼。

索多玛跑到大门前便停了下来,被挟着的米尔帝微微抬头看了看。

「……四王殿下?!」其一人惊讶。

「将领,殿下怎么……」

「现在别理那么多,快去放点热水来!」

米尔帝偏了偏头:「索多玛大叔,我已经洗过澡了啊……」

「是的!」两人再向索多玛敬了一个礼,打开大门先进了去。

「吶吶,有听到我说吗?」米尔帝吶闷。

索多玛二话不说的也抓了米尔帝进去,热水放好了就极快速的把米尔帝身上那仅仅一件的衣服给扒掉,二话不说就掉到澡池里去,发出“噗通”的一声,过了一会儿,米尔帝才浮了半颗脑袋出了水面。

「真是的,你也看看什么天时,给我穿多几件衣服!冷死了我不管啊!」

……

「喂,说句话啊。」

噗露噗露噗露噗露……(没什么大不了吧?)

「啥?」

噗露噗露噗露噗露噗露噗露…噗露噗露噗……(之前你不在时我也是这个样子的啊,死不了的。)

「给我吧嘴巴放出水面说话!」

噗露噗露…噗露噗……(我不要,很麻烦。)

米尔帝自个自的在澡池里游泳跑掉了。

「到底说什么啊,给我说明白啊!」

看着对自己处于极端无视的米尔帝,索多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应该早点发现这个笨蛋只是穿着一件汗衣就坐在那个最风寒的地方吃西北风,但却拖了这么久才发现他跟本就是冷得连体温也像冰一样了,那怕真的再任他吹风下去迟早真的会被冷死,然后历史上就会记载着一位被冷死的帝都王子…无法想象!

索多玛看着米尔帝在那大得像游泳池的澡池游过十五、八圈,自己也闷得快睡着了,也许是现在这个时间正好眠,特别催眠的。

他找了张椅子就坐到一角,托着下巴,打了个哈欠:「你到底玩够了没啊?米尔帝。」

看着一面平静的水面渐渐的露出了半颗脑袋……

噗露噗露噗露…噗露噗露噗露噗露噗露……(啊…衣服,没衣服叫我怎样上水啊?)

索多玛顿时抓起自己坐着的椅子就往米尔帝狠狠的扔过去。

「给我把嘴巴放出水面说话!」能感觉到自己的青筋也露出来了。

椅子极速的飞了过去,正中红心发出“当”一声,连同受害者也一同沈到水里去。不久后米尔帝便头顶带着一个包包飞跃出水面,瞬间的把索多玛给拖到水里去。

突然其来吓了一大跳,不小心吞了几口水的索多玛大怒:「米尔帝.夜.莱因特!给我受死吧!」

一伸手进水里就抓着了沈在水下面准备逃走的某的脚。

噗露?!(糟糕!)

自然就感觉到被人使劲向后扯,反应性的抓着澡池底的地砖,随后就是连人带砖给倒挂的拉了出水面……

「嘿嘿嘿嘿,你认为逃得出我的掌心吗?」

米尔帝抱着跟自己一同被拉出来的地砖,冷汗如瀑布般的流下……

「给我觉悟吧…」

哇…撒旦魔王啊……

在米尔帝的眼里就只剩下一点的无奈和十分的恐惧,咽下一口水,随后便是某人的惨叫声回响于第四大殿……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去探究真相……

「哈嚏!」他吸了吸鼻子。

提格正在做着每早晨的练习,不久便听到坐在一旁的索多玛打喷嚏,手捧着一盒的卫生纸就不停的擦鼻水。

「哈、哈嚏!……唉,真麻烦。」他又抓起一张卫生纸。

「那个……将领,您是感冒了吗?」提格出自关心的一句。

「现在没有其他人,给我叫爸爸!是爸.爸!敬语也给我省省吧……哈嚏!」

提格愕然:「那…爸……爸个什么啊!又不小了还叫爸爸,你就这么想要个小孩吗!」他一怒之下把手上的木剑扔了个去。

叩当!

木剑把索多玛给打趴到地上去了。

「儿子长大了就不可爱呢……」他碎碎念着。

提格一脸平常的走去把一旁的木椅子搬起来……

索多玛冒冷汗,顿时大喊:「Stop!Stop!知道了,你爱怎样就怎样!」

提格又很平常的把木椅放回原处,索多玛抹了一把汗,要是那东西掷过来还得了吗?

其实自己的儿子也跟自己某程度上有点相似呢……

看了看时间,提格把放在一旁的大衣给穿上,拿起佩剑便不理会那多余的“父亲”,自个自的走掉了。

索多玛扶额,这个儿子……还真是没有一点幽默感,倒说,昨晚那计划…啊不,是刚刚不久的计划…米尔帝到底进展怎样了?……有点担心他做不做到也成问题了…

想起数小时前,在米尔帝的寝室……

「哈嚏!哈嚏!哈嚏───」他吸了吸鼻子,随后抓起一旁的卫生纸擦了擦鼻水。

「索多玛大叔,你到底要打喷嚏到什么时候啊?」

他瞪了米尔帝一眼:「为什么你就什么事也没有的啊……哈嚏!」

「你没听过『笨蛋是不会感冒』的吗?」他自满地抬起胸膛。

「那你又听过『通常说自己笨蛋的人都不会是笨蛋』吗?」

「因为本王子不“通常”!咪嘿~」

「……」试想现在自己的样子一定很无奈。

可是米尔帝的确在某方面是个笨蛋不错……

「那到底你这么早了坐在那里做什么啊?」

米尔帝眨了眨眼:「不,没有什么的,我只是在想要不要送礼物给提格,看啊,圣诞节不是快到了吗?」

「你就想了整晚想到了什么?」

「不,完全没有。」

索多玛倒地:「那不就是白吃西北风吗!」

米尔帝无视了他,自个自的进入了深层的思考。

「喂!听到我说话么?」

……

「喂!听我说啊喂!」

……

索多玛抄起一旁的杯子就扔过去,米尔帝依然心不在焉的样子却很顺畅的微微一摀身,杯子从他的头顶飞过,落到地上的前一刻被他无意识的托着了,才没有面对掷到地上直接碎掉的命运。

索多玛汗颜……竟然被他躲开了…

他突然就是一击掌:「对了!」

把手上的杯子夜回原处,跑到柜前就往里面翻,杂物东一件西一件的翻了出来……那个抽屉是神奇八宝袋吗?怎么翻出来的东西体积已经超过了原本抽屉原本的体积了啊!

「找到了!找到了!」

「呃?你不是想……」

……一阵沉默过后…

「嗯?这样不行吗?」他天真地偏了偏头。

此时的索多玛唯一的感想……你是女孩子吗!

提格看了看阳光明媚的晴空…昨晚下完一场雪到了早上雪就停了,四同还留有一片片的积雪,使得宫殿变得白茫茫的一片,伸手去抓那远在天边的太阳,自己也觉得有点笨,又怎能抓得到呢?

他微微讽笑自己那禺蠢的想法,依旧的向后花园走去,因为他要找的人总是会在那里,一个人做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

步进后花园第一眼便看到他要找的人,跟以往一样也是坐在那张石桌上……

「殿下,今天也是个不错的早晨呢。」

米尔帝向后一瞪,还以为是哪个人敢主动亲近他又叫自己做殿下…

「哇!」

看到来者后立即把手上的书藏到自己背后去。

「提、提格,怎么这么早啊……」

「呃?也与平时一样的时间啊。」

「啊、啊是吗?嘿嘿……」

提格看了看米尔帝收到背后,还露出了一角的东西…书?绳结……到底看绳结书干什么用的啊?

「殿下,您……」

「啊!!!!」

「呃?!怎么了?」

「敬语!删掉删掉!我是米尔帝!给我叫米尔帝!」一下子飞扑过去,使劲地捏着他两边脸颊。

「唔……疼!疼!请住手……请…住手……」

啊!糟糕……

米尔帝顿时想起了些什么,放过提格便跑回去拿回自己的书本,下一刻就出现在走廊的方向,他又偷偷转过去看了提格一眼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提格眨了眨眼睛:「什么跟什么了啊?」

他还在揉着自己的脸颊,完全意识不到什么事了,唯一知道的就只是……他从不留情的手劲又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暂时也不会消去的红印。

索多玛一天无所事事,唯一的工作也是减少米尔帝无聊就向自己的卫兵们下毒手,自从当上将领以来,卫兵们也松了很多,虽然说太松懈不好,但面对米尔帝那24小时不休,随时连你的内裤也偷走的的压力下,还是现状比较好。

他走到米尔帝的寝室门前,门也不敲一下就伸手去扭门把……一般人看到也会觉得很奇怪,对一个王子竟然不用上一点礼貌可言的索多玛到底跟四王子有些什么关系…

他扭了几下门把…锁住了?

「隔门对岸的是谁?如果是伊莉萨白,莉莉,还是啥的可以请回了。」门内传出了米尔帝的声音。

索多玛毫不犹豫就大喊:「我是来追债的!再不开门看我砍你十八份!」

没错……毫无礼貌可言!

「追债的就请自行爆破吧,本王子没空手。」

「哦~那失礼了……」

索多玛退后了几步,一个转身就带着一下踼脚,可怜的小门扉就这样被人一脚拿下了。

看索多玛“爆破”完毕走了进去后便顺手的把倒地不起的门拼回去,一旁路过的侍卫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看也没有看发生了什么事,很平常的走过。

他把门挂回去后,第一眼看过去……一个被丝带绑着,手脚也缠到一起,又缠着床边的柱子,像个篮球的似的米尔帝……

「哇……你这是要送礼物给提格还是想把自己直接送给他啊?」

就算被扎成一份礼物也勿忘了要瞪他一眼:「我就想的吗?谁叫这东西太难对付了…」

看着他在到处乱动,丝带再在他身上绕多几圈,近乎不用剪刀剪掉也不知道是怎样才能解开,索多看多一眼就觉得眼前这个断了一线的天然病入膏肓,没救了!

「倒说,你礼物里面那边弄好了啊?」

「嗯?经过我两小时的努力也算不错,就放在那边而已。」

他一根手指指了指柜子的方向,然后又继续跟丝带拼搏。

索多玛盯着那柜子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心拉开抽屉,慢慢的把抽屉拉开……啥也没有啊!再看看第二格…还是没有,第三格…也是没有看到相关的东西……

「你干什么啊,在这边啦。」

米尔帝很平常的走到他面前,蹲下,打开最下面的格子,入面就是一个保险箱……

保险箱?一份礼物而已,需要用保险箱吗?不!你是怎样的又什么时候摆脱那层层的丝带的!

他按下密码,保险箱打开……

「不是好好的嘛,怎么你自己倒弄成那个样子?」

「谁知道,我包好以后就发现自己缠在那里了啊。」

「拆开来看看…」

「不行!本王子包得很苦的!」

「一会帮你包回去。」

「喂!怎么说着就拆了啊!」

「哇…!你真的打算送这给提格拉吗?」

「对啊。」

「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好……」

「为什么?」

「因为啊…这个……」

……

在门外摆着个想敲门的姿势的提格,一副无奈的表情,里面的人说的话他完全听进去了…

什么啊?要送礼物给我吗?四王子殿下要送礼物给我吗?……这种不安感是怎么回事?特别是听到了这个钩人心思的对话……这微妙的危险感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关键的内容却没有说出来啊,不就令人很在意吗?怎么办…我是应该开一点门缝进去确定一下,还是应该当作什么也没有听到,平常的进去……啊!果然很在意,该不会是自制核弹吧?记得上次两个武斗主义者还在弄个计时炸弹弄得很高兴,那个埋炸弹的叛国份子最后还是忍不住自己跑去自首了,这次又想搞什么出来啊……

正在与自己内心进行着剧烈的争斗当中……

就这样,三人各自过着平安夜前夕的一个晚上。

平安夜当天早晨……

「唔…结果还是睡不着觉。」

提格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睁睁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

最后还是起床了,反正也差不多,只是比平时早起一、两个小时而已。

「呃?!儿子,今天真早啊。」

对啊对啊,很早啊,但也不够你早……

「哇!你这是……熊猫眼,你晚上作贼去了啊?」

对啊,我作贼了,也好比你天天晚上去跟四王子殿下偷情,哈哈。

索多玛发现他阴阴嘴笑着走到一张椅子前,微弯下身…

「Stop!立即停止你现在所做的行为!想弒父吗!是我错,我道歉!快放下它,把那危险的东西放下!」

看到提格把椅子放回去,顿时松了一口气,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就爱拿东西掷自己而不去掷那个笨蛋……啊,对了,人家是个王子啊,看这个儿子肯定是怕了,对对,一定是这样…

提格也免得再对着这个父亲,拿走木剑就直走去训练场,索多玛在脑残,提格也脑残,某意义上父子两人十分相像,不过说实那句,两人也并不是亲生的父子…

今晚是平安夜晚,宫内会有派对,各地名门也会特地来到这里庆祝,而平时鲜少见面的王子和公主也会在这些宴会日聚在一起。

提格从来没有见过其余的皇室人员,从来到宫殿当上卫兵以来一直也只是见识过这么的一个,而四王子殿下出了名是从来也不会去参加这些宴会的,身为近卫的自己当然也不可能离开第四殿。

但…这一晚……

「提格提格~」

提格眼看去就是看到一个穿着短袖汗衣和短裤的乌金发少年……

「殿殿殿殿殿下!您、您不觉得冷的吗?不,就算是不觉得冷这也太离谱了!请去穿多几件衣服!」

「呃?衣服?」米尔帝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汗衣:「已经穿了两件啦耶。」

两件?!短袖的……

「不要说这个啦!提格,快去换件便服去正殿大堂,把这个给门卫看会放你进去的了…」

把绑在头发上的宝石链子解了下来,塞到提格手里。

「呃?!这个…」

「就这样!快点去哦!」

在提格回过神来时,米尔帝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提格看着手上的链子,那正是皇室证明,是帝都皇族才有资格佩带的宝石,失去了宝石也就等同失去了皇族的资格也一样……把这样重要的东西随便交给自己这个普通的侍卫,这真的可以吗?

「那证明殿下很信任你啰,提格拉。」

声音从提格背后传来,听声音也知道那个人是谁的提格微微一愕。

「……将、将领?!」

头上顶着一个大包包的索多玛一副无奈的出现在提格面前……

「将领,您……头上那个…」提格很惊讶的看着他。

「不就是好奇心害的,听着啊儿子,好奇心不但可以害死一只猫,还可以害死一个人的!」

看了就知道……

「快去换件便服吧,要殿下等可不好啊。」索多玛撇了撇手示意他快点走。

提格近乎飞奔的跑回去宿舍,用不足一分钟时间换好了便服就向正殿跑去……因为要从第四殿到正殿路程可不是一般的远,而正殿大堂便是每次宴会的会场地,虽然不知道四王殿下想搞些什么,提格还是想着在宴会开始之前到达那儿,以一个不是名门贵族的身份在会场上就是有点奇怪,等到殿下后便想个办法快点离开比较好。

连续奔跑了一个小时才来到正殿,向门卫出示了链子,很简单的就进了大堂……第一次看到这大堂,放满长桌,却一个人也没有…

「提格~」

「呃?!」

的确看到了,当抬头看去的时候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四王子殿下从大堂二楼处直跳了下来,穿上了皇室正装的米尔帝从大堂的二楼跨栅而下。

提格完全僵直在原地……那样跳下来或许不会死人,但至少也会因冲力撞断脚…

在米尔帝落到提格面前为止,提格完全反应不到要怎样做才好,但他却很轻盈的落在提格的面前,还带着一些什么披到提格的肩膀上……

「咪嘿~」他向提格微微一笑。

提格看了看米尔帝披在自己身上的…那是一条围巾,一条精致橙色围巾…

「呃?!这是……」

「书里看到的,暖色会使人感到温暖,橙色的行吗?提格喜欢橙色吗?」

他微微一愕:「呃?…喜……欢。」

「这样就好了,是我自己织的哦!失败了三百四十一次唯一一条成功品哦!很漂亮吧?很漂亮吧?~啊!还有,我不是没有包装的!是被个笨蛋拆了个包装又笨得不懂得怎包回去,本王子也有努力过的!不过包不回去啊!用了大半天也包不回去啊!提格不会怪我的吧?不会怪我的吧?」米尔帝可怜的眨眨眼道。

看着那个装着皇室正装,头上却带着一顶有鹿角的红色圣诞帽子,也是个成人却一副小孩子样似的米尔帝,提格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用轻声「嗯。」一声的回应。

十二时的钟声响彻,顿时便是一下巨大的声响,向窗户盼去便是一朵大大的烟火…

「啊!宴会快要开始了。」米尔帝跑到窗台前看了看,随后又看向提格:「提格,圣诞快乐~」

提格轻轻的把双手按在围巾上…很久也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感觉了,像家的温暖…

「谢、谢谢您,米尔帝…殿下。」

当提格从那一丝的回忆醒过来后,米尔帝已经不在了,连同提格带来的皇室证明也一同消失,留下的就只是一张小小的便条───

米尔帝从侧门离开,站在外头守候的是原本在正门的门卫,他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头棕色的短发,左侧浏海上也绑着一个与米尔帝左侧浏海上的差不多的链子。

米尔帝没有理会他,什至没有看他一眼,直从他身边跑过。

「今次也,不来吗?」

他微微的停下了脚步…双方沉默了一会儿后,米尔帝便再开步伐,远远的离开了。

宴会,要开心点呢~米尔帝.

-完-

个人小语:

因为心血来潮,打了章特别篇,而且还爆了六千多字。其实这篇特别篇与正文有一点点的关系,就等正文慢慢的更新吧~看本人哪一次放长假又再次心血来潮再弄个特别篇出来,最后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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