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们两?”岑笑见田海进去急忙问道。
“是啊!什么情况?”其他人也起哄道。
田海愣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脱下衣服随便冲起澡来,其他人则换起衣服,水声就这么响着。”我,没资格恋爱。”许久,他才慢慢说出这句话。开始穿衣服。众人见他身上的伤疤,内心忽然明白了这句话。
十一岁,带领一帮孩子去赌场收保护费。十二岁,和警察局长喝茶吃饭。十三岁,成为一区霸王。十四岁,金盆洗手,去上学。那一身的伤疤证明了死在他手上的生命。却在十五岁发奋读书,只为去第一中学睡觉。说来也真是可笑。所有这些事情,谁又能够对人启齿呢?只是为了岑笑学车,他独自一人去车厂老板家,第二天报纸,刊登了老板妻子惨死的消息。他成了第二大老板。岑可以无条件的进去了。
岑笑一下哭了。其他也不禁落下了男儿泪。其他人不禁想起了做完那件事后,他说的话。
任他世间所有,只要是你们想要的,我会拼尽全力拿来给你,只要是你们喜欢的,那怕我的命,我也会笑着双手俸上。……
权力,金钱,女人,能给你的?你都拥有并丢弃掉,只说过,唯有你们幸福,是我此生心愿。只有在你身边,这就是幸福。
道德与法律,我们都可以践踏,只有你的一句话,才是我们的真理,那怕颠覆世界,我们也愿意用血为你搭出一条路。
天堂与地狱,你到那里,我跟到那里。
你就是我的方向,我只会跟你走到生命的终结。
我愿做你的影子,跟随你走进地狱跟天堂。
记得当初读起那些简短的话语时,泪水竟然会掉落。
他们给了他,很多个第一次。对于没有生日的他,却在那个冬日的午后,收到他第一个生日的礼物,生日贺卡。那个夜晚,他是笑着入睡的。他从浴室出来时,不禁想起了许多。
后面的人也相继出来,纷纷坐在沙发上。经此一役,众人脸上都有些疲惫。
“脸怎么红了?哎哟!难道?”袁静打趣李静道。
“哎呀!乱想什么呢?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李静急忙打断袁静道。
“是吗?真是可惜呢?什么都没发生。真无趣。”袁静摇着头说。
“对了,你你怎么来的?我还以为你在学校里,……”李静不解道。
“我昨天生病了,请假的说,今天早上起来就这个样子了,我还不知道我爸他们怎么了呢?”说着低下了头。她握住了她的手,只用自己挺得见的声音说道:“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老大,老大,老大,肚子饿了,老大,老大,老大肚子饿了。”两人听到客厅传来声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二人来到客厅,见众人对着田海起哄着。她看了田海一眼:“你们等会儿,我们去煮饭烧菜吧!”李静对着他们说道。
“你们两会?”岑笑突然好奇地问道,并似笑非笑的看着。
“岑笑,你这个变态,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同性的事告诉他们。”
“哈?”其他人顿时都将目光转向了岑笑。
“呀和,有奸情?”田海看着两人,莫名其妙的用了句河南口音说出这句话。
“你二人快快从实招来。”老四笑着说。
“史记,你笑什么笑,谁和他有奸情了?我只是听说某人只对男人敢兴趣,才这样说的。是吧!岑笑同学。”袁静似笑非笑的看着岑笑。
“没有吧!那个乱嚼舌头的…”
“乱嚼舌头的什么?”袁静不等他说完,急忙问道。
“没,可能是有些人见洒家和我兄弟们关系好,吃醋了吧!”岑笑摇着头说道。
“呸,谁会吃你们的醋啊?真是自作多情。”袁静涨红了脸说道。
“我的猜想,别生气啊。是吧!气大伤身啊!生气有什么用?要生,就生个孩子呗。”
“哈哈…”其他人听罢,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你,你…”袁静被气得半天说不出来。只是看着他。
“我说,你们两那点破事,别说了,啊!三啊,你就从了袁大小姐吧!啊?”田海说罢起身,幽幽的笑着说。
“什么破事啊?她不就给我告白而已,有什么大不…”说话间,岑笑嘴巴忽然闭上了
一阵沉默。
“呀和!果然……有奸情…”众人也用河南口音说了这句话,之后都大笑起来。只见袁静脸红得猴子屁股。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只见史记笑得在沙发上打滚。泪水也笑出来了。岑笑也站在远地,不知道说什么,脸也是红彤彤的。笑了不知道多久,其他正正经经的坐下。看着他两。
“好了,你们真是的。有什么好笑的?袁静喜欢你们家岑笑有那么好笑吗?奇怪,走,别理他们,我们做饭去。”说着间,李静拉着袁静向厨房走去。
袁静被这么一说,瞪了李静一眼,噘着小嘴,恨了她一眼,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得干瞪眼。
“等等,我,我不会做饭,你会吗?”袁静恍然大悟的说道。
“那有书,照着做就行了,有什么难做的啊?”她天真无邪的说道。仿佛做菜就像做习题一般,看了书,什么问题就都解决了一样。
“别呀!我还想多活两年呢?老六突然起身说道。你忘了上次野营把帐篷烧了的事?要不是扑灭及时,恐怕……”他不忍在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陆洋,你什么意思?啊?没看见人家你们老大在吗?人家李静好歹得表现表现吧!你怎么那么不懂情趣啊?是不是啊?静姐姐?”说着间白了陆洋一眼,又转过头来笑嘻嘻的看了李静。李静瞬间崩溃,脸上红彤彤的,恨了她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其他人顿时愣在那里。看了看李静,又看了看田海。
“哦!我们懂了!”说着间看了看田海,又看了看李静。李静知道他们知道她喜欢他的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掐了一下旁边的袁静,承认道:“是又怎么样麻?总比某些人好,喜欢又不敢说出口的好。”说着还看了一眼岑笑。
岑笑脸上大窘,立马低头喝水。其他人见到他这样子。霎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打自招了?唉!”史记无奈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