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softInternetExplorer402DocumentNotSpecified7.8Normal0“看样子来的还算及时?”
阿卡迪亚把躲在树林里的弓箭手扔到了已经昏迷过去的两个强盗边上之后面无表情的问到。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有点老友重逢的感觉但是由阿卡迪亚那不带感情的声音说出来实在有些不协调。
“你要早点来有人可以少挨一箭。”
面对一年未见的阿卡迪亚,贝里纳斯并没有感到多么的高兴。
“这些人怎么办?”
看着晕倒的三个强盗阿卡迪亚再一次发问
“难道杀掉?你走了一年带回来的问题可不少。”
一脸不耐烦的贝里纳斯转过头示意阿卡迪亚进屋去。
“他们一时半会还醒不了,先放那等会我处理。”
回到屋子里艾伦正看着不停的流着血的费特手足无措,
“去弄点水去,艾伦。”
打发走艾伦之后贝里纳斯上前查看了下费特伤势,箭头刺进了肩颊骨,一箭便废掉了一支手臂不得不说那个弓箭手非常的专业。
“忍着点,会很疼。”
费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放心吧,这点伤还是没问题的”
贝里纳斯正要拔出费特肩膀上的箭阿卡迪亚走了过来拦住了他。
“我来吧”
阿卡迪亚让费特盘腿坐下自己则单膝跪地,左手拔出了箭右手迅速按住了伤口
“Balder愈合”
咒语念出之后按住伤口的右手发出了淡淡的白色的光晕接着费特感觉到一阵温暖包裹住了自己的肩膀,当阿卡迪亚把手拿开以后伤口已经只剩下了残留在肩膀上的血迹。
“这....这..是......”
瞠目结舌的费特活动着胳膊似乎是在确认到底是不是真的。
“没想到你还是个圣骑士,看你的打扮还一直以为你是个流浪剑客。”
贝里纳斯靠在门边冷着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曾经是吧。”
阿卡迪亚解下系在腰上的长剑放在了桌子上
“刚才那个是光明系法术?效果是愈合?法术构成是什么样的?”
取来了水之后艾伦对阿卡迪亚法术起了浓厚的兴趣
“这个等下再说。”
为防止自己的儿子把接下来的话题变成法术研讨贝里纳斯打断了他的话。
“那么...你找到解除衰老术的办法了么?唯一会这个法术的人在一年前就死了吧。”
贝里纳斯看着费特慢慢的擦掉肩膀上的血迹。
一年长到二十岁的模样,再过一年那费特就跟贝里纳斯的年纪差不多了,作为最厉害的咒术之一,衰老术从某种意义上跟那些杀伤性的法术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高塔,守塔人。”
“高塔?高塔早就被封印了,你上哪找守塔人去?”
当一个又一个只在书里见过的词汇传进艾伦的耳朵里之后他彻底的混乱了。
“什么?你要带着费特去找守塔人?”
守塔人.....
最早的魔法师.....
阿卡迪亚到底是什么人?
高塔的封印?
作为世界基柱的高塔被封印?
作为一个乡下的小魔法师这一番话几乎完全颠覆了他在书中学到的常识。
“算了,随便你吧。”
虽然贝里纳斯并不认同阿卡迪亚的办法,但自己这里也是毫无头绪所以不得不相信她,沉默了一会以后他问到
“最近出什么事了?为什么霍尔德的侦查兵会在这里扮强盗?”
“霍尔德帝国的大王子接受了与巴尔德议会提出的联姻。”
“是么?那不是挺好?”
虽然这么说但表情凝重的贝里纳斯并不是那么想,顺利的话是挺好,不过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大概是不会顺利了。
“四年前的战争并没有结束不是么?,你有什么打算?”
阿卡迪亚看着贝里纳斯,后者看了看费特,又看了看阿卡迪亚,最后视线定在了
艾伦的身上然后他陷入了沉思。
艾伦不太明白他们在讲些什么,他看着费特把自己身上的血迹一点点的擦掉。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让他不知道该想哪一件,
那些人是来杀我们的么?
费特身上的法术能解除么?
我能帮他解么?
要去高塔,那么费特要走了么?
正当艾伦觉得头疼的时候,贝里纳斯开口说话了
“艾伦你想出去转转么?温迪尼的高塔周围可是有不少漂亮的女祭祀哦。”
“啥?”
从头疼中摆脱出来的艾伦不禁怀疑自己的老爸是不是再一次秀逗了。
“这一路可能会有危险,你放心把他交给我?”
还未等父子俩打起嘴仗,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阿卡迪亚打断了他们。
“当然不放心,不过我家的两个小子也不是吃白饭的,年轻人总是要出去闯闯的不是么。”
贝里纳斯得意的笑着,而艾伦的脑子却更加混乱了。
“什...什么?难道你不跟着去么?”
“我也想去,但是得有个人看家不是么?而且外面那三个人也总不能放在那,你老爸让镇里的老女人传的形象一定很不好,这个再让人看见了不是很不好说了么。”
比起各怀心事的三人,作为当事人的费特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要去很远的地方么?”
“到高塔有半个月的路程,我们先去布兰登准备一下吧。”
阿卡迪亚说完把长剑重新挂在了腰上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听到可以出去之后费特欢天喜地的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而艾伦看着低着头思考的贝里纳斯心里却有着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在两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之后,
贝里纳斯和阿卡迪亚已经把晕倒在外面的三个强盗...或者说是侦察兵绑在了后院里。
远途旅行对艾伦留下的印象并不好,四年前的一个夜晚身贝里纳斯孤身一人带着他骑马离开了故乡,离开了成群的仆人和富丽堂皇的城堡,一路上有风有雨而老爸身穿的鳞甲让他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最重要的是那近两个月的旅程中贝里纳斯一句话都没有说。
所以比起兴奋的背着长剑和圆盾奔出家门的费特只换了一件灰白色长袍的艾伦心里更多的是不安。
不就是一个月而已么.......
这次可是能见到魔法师的起源的守塔人的旅行.....
强打起精神之后艾伦笑着回过头说道
“我说老爸,你真的不一起去么?很多漂亮的女祭司哦。”
面对艾伦的调侃贝里纳斯做了个让他们赶紧滚蛋的手势然后往屋里走去。
“切,都到这时候了还装什么深沉啊。”
比起什么世界的和平,两个青年的旅程只是为了其中一人的未来而已,那条通往布兰登的路他们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回,但走在最前面的沉默不语的阿卡迪亚却让这条路变的陌生了起来。
艾伦注视着阿卡迪亚的侧脸
这么年轻就是曾经的圣骑士?
这个充满疑团的女人到底会带着他们走向哪里?
看着艾伦一行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之后留在屋里的贝里纳斯从床下翻出了一件沾满灰尘的披风,抖去灰尘之后绣着银丝边的火红色丝质披风透露出一种尊贵而豪迈的感觉,披风的中间用金丝绘着一个皇冠...如果这件披风被绑在后院的侦察兵们看到他们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那是霍尔德帝国皇家的象征。
“看来得回趟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