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了奥兰山脉,庞大的山体反射着迷人的莹光,山上的古堡仿佛沐浴圣光的古老神器,在寒气飘扬的大山中显出独特的威严,它就是西兰帝国的神堡。
“呵呵呵呵……”一阵好似从地狱里透出的声音在幽暗的大厅里回荡,声音清淡而低沉,但却清晰地传入洪傲等人的脑里,仿佛声音是直接在脑中炸开一样。
话音刚落,大厅平白地出现大量的光点,大厅瞬时被染得发白,随后大厅中央一阵扭曲,下一秒光芒被抽到了大厅中间,看上去好象大厅没出现过光芒。一个英俊的面孔猛然出现在大家眼前,他轻轻扬起的下巴表露他独有的傲气,洪傲感觉一股庞大的压力从眼前的人身上涌了出来,身子里的精神晶体顿时融化沸腾,液体从皮肤下往上蒸,他尽力地压住精神气,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张铭一脸的痛苦,冷汗直流。
柱子上的油画由于结构不均而暴开,木屑被弹得粉碎然后在强大的气流作用下插入了墙内,淡暗的光芒下墙体仿佛被腐蚀了万年的坎坷。
刘易颤抖着声音“你是谁?”
英俊的男人望向了刘易,深得像海一样的眼眸透出让人无法理解的神色,“你居然连我都不认识。真是该…...死!”
最后的死字在大厅里飘荡着,没有人敢作出任何声响,刘易的身体不断地渗出大量的水,像被抽开桶底一样地流干,迅速变成了一具干尸。
“你是幽暗?……..你来这里…做..做什么?”面对着眼前的怪物,方析完全没有平日的放肆,不但如此,此刻的他内心充满了恐惧。
“大陆共有8位巡者,其中的一位据说已经不在大陆中。所有现在只有西大陆的四位和东大陆的三位,那么究竟是什么事让你们再度出现呢?”洪傲感觉其中定有蹊跷,便忍不住问道。
幽暗好似没事地在大厅里慢慢地向方析走去,“五百年了。当年我深悟精神之道,被灵界选中为大陆的巡者,几百年来大陆很平静,然而,根据情报,魔界已经打开了黑暗之门,大陆将会陷入前所未有的灾难当中…….”幽暗在方析的面前停下,眼神更复杂了,方析感到胸口一阵闷,吓得不敢再多嘴。
“我希望大敌当前,你们能放下个人恩怨,魔灵大战相信你们早有听说,那足以让世界毁灭。嗯…….我已经相继拜访了西东大陆各国的统领,我希望能尽快找到失踪巡者的代替人,打开天书,否者大陆将毁。”
说完幽暗化为一团光,几乎同时光芒消失,大厅重归平静。
“好恐怖的力量,这就是巡者的力量吗?那灵界跟魔界那些人…………”张铭好似自言自语地说道。
“别忙着感慨了,先启动武林大会吧,否则我们可能性命不保。”洪傲正色道。
“哼,用你教,好像你很了不起一样,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不吓得发抖。”张铭一副不屑的样子。
“是你害怕吧!也不知道是谁吓得冷汗直流的。”洪傲冷冷地反击。
“你………”只说了一个字张铭就闭嘴了,不对,应该是嘴巴张得很大,因为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透过窗外他看到了一个远处的黑点瞬间变大,猛然出现在眼前,窗上的玻璃被撞得粉碎,强烈的气流牵飞了大厅里的摆具。
看着眼前的白发老者,张铭心中不由感慨,看来真的是个多事之冬啊,出现的人一个比一个神秘,这样的能力的人物几百年来想见一下就好比看见公鸡下蛋一样难啊。不过想归想张铭心中可不敢有丝毫怠慢,经历无数风疯雨雨的他深深地明白这些怪物的脾气不是一般地臭。
“想来这里就是西兰国的神堡了吧,呵呵呵呵…….长得像包一样,那么多年了一点都没有变,人才啊,哦不对,应该说是国才。”白发老者步伐飘逸地打量着大厅的相貌,好像是在欣赏自己刚刚的杰作似的,洪傲等人此刻在老者的眼里如同空气一样。
“你是谁?”刘易忍不住问道。
“每次都是这么问我,就不能有点新意吗?”l老者的眼皮慢慢地往上翻接着慢慢地向下合到三分之二,一副看傻B的样子看着洪傲等人。顿了一下老者接着说“好了。我也懒得跟你们这帮废物多说,我是灵界的人,上界叫我来大陆协助你们寻找上古神器幻神之剑。”
“你说的是幻神之剑?!那把据说无所不能的神剑?天啊,原来世间真的存在此剑~……..”方析激动地跳了起来,然而跳到一半的时候被一道白光生生地压回了地面。
“你高兴个屁啊?是不是幻神之剑又没有你的份,大陆共有八位巡者,每个巡者都拥有一把威力不错的武器,那把剑是为下一位巡者准备的,天机预测他跟这把剑非常有缘,只有他才能把这把剑的力量真正发挥出来。”老者看白痴的眼神再度出现,并且脸部正对方析阁下。
“但是你们也别气垒,此次情势危急,上界会帮助你们提升能力以应对新的局面的。”老者嘴角同时上扬地眯了一下着自己破坏的窗口,仿佛是在表示自己很满意。
“那我们要怎么做。”洪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不是在心里面想着说这句话应该切中要害,感觉自己不算白痴啊?”
“你怎么知……..”洪傲说到一半好像想到了什么,只好闭嘴。
“哼。宝剑会在镇东小镇出现,你们几个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那武林大会的事怎么办,刚刚幽暗来过了,他叫我们找出新的巡者候选人。”张铭皱了皱眉头说道。
“大会的事我会安排好的,你们到小镇后会有人跟你们接应的,记住不可妄动,一切等我的命令。”老者说着拿出了多年未在江湖出现的灵令在洪傲等人的面前晃了晃,令牌上的灵字仿佛液体般在透明的令牌上缓缓地流动着。
一阵风从窗外吹了进来,老者的发尾在风中摇摆,接着老者整个人被拉伸然后压缩,最后消失在风中。
“原来是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