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雪露向天边射去,像男性出现欲望般痛苦的秋华顿时一阵舒爽。
秋华看着快要消失的雪露问茉莉要不要追,茉莉把眼神从天边收了回来对着秋华认真地说,追。秋华听完看到漫天的人已经追去。
秋华:“现在追是不是有点晚了。”
茉莉:“是有点。”
秋华:“那我们还有希望吗?”
茉莉:“几乎没有。”
秋华:“为什么?”
茉莉:“因为逃跑的那个人是灵界来的,我们不能暴露身份。”
秋华:“那你还说追?"
茉莉:“去看看而已,说不定还有机会。”
说完茉莉又带着秋华飞了起来,秋华喜欢飞的感觉,他认为飞是自由的象征,是强大的代表,如果飞得够快那就算打不过别人,别人也打不到自己。这几天来茉莉带着秋华飞的路程比他这辈子走的路还多,在空中秋华一阵感慨,他想起了小娟,还有他的父亲,对了,还有他的精神世界,他不知道精神世界练出来了是不是就有茉莉这般厉害,但是他觉得做人只要有希望,那离成功就只剩下简单的努力跟机遇了,他想自己的机遇一定会很快来临,因为从小到大他还没有机遇过,想着想着,突然发现茉莉不动了,正奇怪为什么不动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两脚着地。
秋华:“怎么不飞了?”
茉莉:“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秋华听完,往周围看了看,这是?
秋华:“谢谢。”
茉莉:“去吧,她在等你。”
秋华顿时明白过来,转身跑进了大门。灯光下,小娟果然在等着自己,他感觉到眼泪已经跑了出来,每走一步他就感觉到眼睛涌一次,小娟瞬间分辨率大降,他感觉很不好意思,因为他看到小娟后居然很悲伤,很悲伤。
小娟扑了过来,抱住了秋华哭着说,哥。秋华说,娟儿。
小娟:“哥,你到底去哪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这些天我每天都去我们以前常去的地方找你,等你,但是后来我怕你回来看不到我,所以我又呆到家里,可是,我又怕你在外面发生什么事,回不来,所以我一跑出去又马上跑回来,跑回来了我又想跑出去,呜呜呜,哥,我好累。我想你。”
秋华听后哭着说,乖,别哭了。小娟听后哭得更伤心。秋华感觉到自己的心变得很重,很沉。他掏出了手绢把自己的眼泪擦干,然后帮小娟擦眼泪,但是擦完小娟的眼泪,他发现自己还是泪流满面。
秋华:“哥也想回来找你,只是外面的世界时一个大江湖,身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我也想着你。”
小娟:“我不要你去江湖,我要你在我身边。”
秋华:“我知道。”
小娟:“你怎么会知道。”
秋华:“你刚说了。”
小娟说,嗯。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深夜了,冬天的深夜泛起了朦朦的白色,虽然呆在房间里,丝丝的寒气还是丝丝地钻了进来,秋华觉得时间不仅仅是在快乐的时候才会跑得快,在悲伤的时候跑得一样快,只有无聊跟痛苦的时候才会缓慢地滑过。秋华想起了外面还有一个人,就对小娟说,时间过得真快啊。
小娟:“是啊。”
秋华:“外面还来了一个朋友,我带你去见见她吧。”
小娟:“好吧。”
来到门外,茉莉直立地站着,望着前方,仿佛是在欣赏着迷人的夜色,但秋华觉得这样的夜色并不迷人,此刻的他觉得很对不起茉莉,因为他再也不想跟着茉莉,他觉得身为男人,就要对身边的女人负责,不能抛开她。
秋华:“茉莉。我舍不得小娟。”
茉莉:“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原本我想就这样瞒你一辈子的,可是我想想算了,我实在无法看着你像看仇人一样看着我,虽然是我造成的,但是我总感觉有种被冤枉感,我也是个女人,女人大抵是如此,只要自己为别人偷偷做点什么,然后别人却不但不明白,还一直怪自己,自己就会没完未了得怪起那个人,最后还怪起了自己。所以我还是把你带了回来,如果你不想走那也随着你了,叔叔的仇我自己去报就可以了,小娟是个好女孩,好好对她。”
小娟:“姐姐,你是谁呀?你们在说什么啊?”
茉莉:“妹妹,你知不知道他有个父亲?”
小娟:“不知道,他不是个孤儿吗?”
茉莉:“他的确是个孤儿,因为叔叔….不在了,临走的时候叫我来照顾他,那天就是我把他带走的,对不起。”小娟听完脑袋膨胀,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就说,没关系。
秋华:“茉莉,你自己小心点,父亲的仇我一定会报的,你先回灵界去吧,自己的事我想自己做。”
茉莉:“你自己怎么做?大战将起,你脸命都未必保得住。”
秋华:“我一直奇怪,你说黑暗之门已经打开了,按理说,魔界的人应该早就来了,为什么我到现在连个魔都没看到。”
说完,天边传来“嘭”的一声,茉莉示意秋华跟小娟别说话,然后秋华听到“唰”地一声,一个一身白衣的人从天空飞过。秋华说,这是个什么人啊?
茉莉:“是个魔。”
秋华:“那他怎么一身白衣,魔类不是长得很丑,全身脏兮兮的,黑乎乎的吗?”
茉莉:“你在哪里听说的?”
秋华:“我自己想的……魔类出现了,那是不是代表战争已经开始了?”
茉莉:“我想没那么简单。”
秋华:“怎么办。”
茉莉:“你们先回去吧,魔类出现,应该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我去看看。明天我再回来找你。”
说完,茉莉往着魔类飞来的方向飞去,转眼即逝。
小娟:“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姐姐是什么人啊,那么厉害。”
秋华:“没什么,我们回去吧,回去慢慢告诉你。”
小娟:“嗯。”
乌云遮住了天空,仿佛一切都被这片天地吞噬,包括这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