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Cross,你说要是读者们没看内容只看标题的话,你觉得他们怎么想?”
“大概会觉得是某种RPG类小说吧。要是这么想了,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呢,这是一部‘残念系’小说,当然,就是黑了点~”
41:“你非洲来的?”
“上辈子是非洲人也说不定,不过有人评论我说,‘上辈子是阿富汗的’。”
41:“对不起,我错了!”
“说起来,马上就是我们建群一周年纪念日,大家说说看,有什么好的建议么?”
布拉:“一周年庆典啊?我没什么好的想法,吾之基友啊,你有什么看法?”
鞠也:“我们上YY开‘歌基晚会’(歌友+基友组成的晚会)怎么样?”
静珠:“……你只会猫叫,哥哥。”
“………………=。=”
41:“………………— —”
布拉:“我已经习惯了……,人类好神奇,适应性这么强。”
我完全同意布拉的观点,竟然习惯了静珠对鞠也的吐槽,当时我还不知道鞠也兄妹现实中的关系是怎样的,现在是知道了,不过那是后话了。
“这样吧,到时候我们上YY,‘歌基晚会’一样举行,就让鞠也好好做一回发情的猫吧,他大概很乐意。不过我还会准备出一份广播剧,每个人都要扮演自己的角色,在YY上演出。下个月中旬的时候,我上传到共享文件里,至于庆典时间就定在12月24号晚上7点吧,平安夜,大家应该都是空闲的,准时出席没问题吧?有谁有异议么?”
41:“那个,平安夜我要去街上装圣诞老人啊。”
“哈?你去装圣诞老人?够蛋疼的,不过,你那体型倒确实很适合……”
布拉:“尤其是那肚子,那叫一个‘惟妙惟肖’啊!”
“嘛,你几点能回来?要是太晚的话,我就不给你安排角色了。”
41:“看情况吧,不过最快也要10点之后。”
“啧……到那时人都散了啊。嘛,41,你忙你的吧,我让别人替你好了。”
41:“那好,麻烦你了,我会尽量快些回来的。”
“这样的话………嗯?有了,CC,你在吧?你来代替41的角色,出演下广播剧好么?”
CC:“么么……人家怕演不好的啦,而且,那个……人家的声音又不可爱啦。”
说真的,CC的声音确实没有任何“CC萌”的感觉,上一次在YY听到他的声音,那家伙……简直就像“WOW里某个开荒副本连续灭了5次以上的公会团团长”似的有气无力。后来证实,CC当时真的在WOW台服开荒ICC(wow玩家都知道的,不解释),“咩~~”的一塌糊涂。不过,CC就是CC,不论名字、年龄、性别、身高、三围、体重都是CC。
“没关系,不过我还是建议你稍微学习下‘伪声’技术,嘛,无视刚才说的,到时候,你只要背背台词就好了,大不了句尾加上‘——哼、——哼’的效果音就好。”
CC:“嗯……就像这样——哼,人家就试试好了——哼。”
布拉:“感觉很微妙……”
41:“确实微妙……”
“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疏忽了呢?嘛,暂且就这样吧。”
如果大家以为这次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那就大错特错了,我真正要叙述的事,下面才开始。就当我说完关于“建群一周年庆典事项”之后,刚想暂离去看这周更新了的动漫时,耳麦突然出现“嘀嘀嘀……”的提示音,点开竟然是布拉密我的私聊模式。
布拉:“还在么,Cross?”
“在,怎么了?”
布拉:“刚刚你说要做个广播剧,是认真的么?”
“我有开过这样的玩笑么?怎么,布拉你有什么不满么?”
布拉:“那倒不是,只是有些在意……”
“在意?在意什么?不会让你说什么过分的话的,安心啦。”
布拉:“不是这个,说什么我都无所谓,只是在意你对我的设定而已。”
“那个啊,基本上和小说里的一样,‘毒舌、傲娇’吧,有什么不对么?”
布拉:“不,没什么,那就这样吧……你忙你的好了。”
“啧……喂 喂,别把话说一半行么?看你这样子,明显是有话要说,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
布拉:“平时的我么……你所见到的,也未必是平时的我吧。”
“那是肯定的,不过在这里,我的领土上,我只想大家展现最真实的自己就好,现实中要怎样活着,我丝毫不会干涉。不过,如果有什么要对我说的话,我也会洗耳恭听的,无论所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会接受。我不是忏悔室里的神父,最多只是做你的一面镜子而已。”
布拉:“呵呵,真有你的,十字,(Cross:十字架,十字状的东西,作者的代号ID是Cross,布拉直接就叫他“十字”了)这样的话,我不说也不行了呢。”
“说吧,无论好坏,我都接受,哪怕你要和‘阿赖耶识’为敌,或者想毁灭世界,我也能接受。”(阿赖耶识,这里指的是“月世界”系列里“人类共同的无意识集合体”。作者个人喜欢将其理解为“人类的惯性思考模式”“潜意识做出判断模式”,奈须蘑菇泪目……)
布拉:“能和那货(阿赖耶识)为敌、想要毁灭世界的都是你好不!咳咳……我想说的不是这些,那你就听我说吧。”
“请。”
我尽量让气氛显得轻松些,虽然不知道布拉想说什么,但是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摸样就知道,绝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开口的话题。
布拉:“十字,你知道么?是什么培养了我这样的个性呢?”
“无非是生活、家庭和经历。”
布拉:“差不多吧。我一直在想,要是从没存在过就好了。”
来了,我该说“果然如此”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一点都没错,我身边的人,大部分都有七分类似的性格。“要是从没存在过就好了”这样的想法,即使是我,不,正是因为是我,也一定会有的,只要看到这句话,我几乎就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并没有说什么,我不想打断布拉的自述。
布拉:“首先,我要说明一点,造成这个想法的源头,最大原因可能就是我的‘家庭’了,为什么要加引号呢?因为在我眼里它早已不再是家庭了,只是个房子而已。”
布拉:“事情要追溯到我读初中的时期,从初中报名那天开始,我的父母就不断地因为我的问题吵架,在别人或者他俩自己眼里,吵架的原因是我,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直在他们身边的我,终于看出了更深一层的原因,那就是他俩的性格不合。”
布拉:“十字,你在听么?”
“在的,但是这个问题,我不能说什么,所以我只能听着。”
布拉:“嗯,那我继续了。”
布拉:“我爸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甚至可以说是极度)的人,在他眼里别人都是错的只有他是对的。”
布拉:“而我妈妈是个‘既传统又时尚’的女人。她爱打扮爱漂亮,所以在别人眼里她很年轻,我们母子两在一起经常被说成是姐弟呢,呵呵。面对我爸的呵斥她也会忍,但这并不表示她不会反抗 把她逼急了她照样也会开骂的。”
“你很爱你妈妈,讨厌你爸爸啊。”
布拉:“是的,在我爸眼里,我的种种不如他意或者说不顺眼(笑)都是我妈造成的。”
布拉:“这里我要补充一下,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外出工作,或者说出差。虽然那时我妈也有自己的工作,但家里的绝大收入来源都是我爸。”
看到这里,我自己不禁要想,布拉真的恨他的父亲么?也许布拉的个性和他父亲很相似吧,连笨拙的地方也很相似。因为顾及自己的面子,使得对于家庭和家庭成员的爱,无法表达出来。只因这份固执,导致出现间隙,变成裂痕,当裂痕越来越大时,那家庭就破碎了。某种意义上来说,家庭就像是个玻璃制品,脆弱不堪。
布拉:“从小养育我的都是我妈和我外婆,在我眼里他根本没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有什么资格骂我妈? 而且说难听点,赚钱养家是他的义务,一个男人,以自己在外拼命赚钱养家来当做骂妻子的理由,指责他人的教育方式,以此来掩盖自己无能的家伙算什么东西?!”
“布拉,你真的觉得自己的父亲无能么?虽然我没有任何立场来说话,但是我反对你说自己父亲‘无能’的说法。布拉,将心比心地感觉下,你觉得支撑起一个家庭需要多大力量?虽然现在你的家庭显得有些动摇,可毕竟是你父亲在支撑着,并且支撑了17年,我没说错吧,布拉,你今年18岁吧?虽然我比你虚长5岁,但是我明白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我没有能力去支撑一个家庭。啊 啊,你要说能够支撑一个家庭18年的男人‘无能’的话,那从一开始就选择了逃避的我,就只能算是烂底泥了。也许你父亲有着种种的不是,但是我否定你说你父亲‘无能’这句话。”
我不知道布拉的父亲是抱着怎样的态度与自己的妻子结婚的,但是他至少是个直面生活的男人。而我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句:“喂,弟弟,如果你能给我我想要的幸福的话,现在就带我走好么?”的话。我点燃了一支烟,吸入,吐出……(人家是成年人,好孩子别学)
布拉:“我只是生气而已……因为他的那种‘大男子主义’,我已经有三次半年以上没和他说过一句话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我知道了,你继续吧。”
布拉:“后来,初二的时候,有一次我曾陪我妈去交电话费,我看到她在拉了一张长长的电话单,想都不用想那是我爸的,当时我很害怕他俩会离婚。十字,你知道么,妻子要去拉电话单,无非就是丈夫有外遇的问题了。”
布拉:“现在觉得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我早已看出他俩性格上的严重不合,她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所以我经常在想如果自己没出生那该多好,至少别出生于这个男人的DNA、这个家庭、这个国家!嘛嘛,就如十字你所说的,我还是很爱我妈妈的,只是为她感到不值,嫁给了一个不该嫁的男人!”
“没有人能够决定自己出生,即使是诅咒着自己出生的人,也是生下来并活着的,比如你,比如我。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但这毫无意义,我救不了你,‘人,只能自救’(《化物语》中忍野咩咩的话)这句话是正确的,即使说出‘像我这样的家伙,也能活着吗?’(《传说中勇者得传说》莱纳的话)的人,也有存在下去的意义,只是没有找到罢了。所以,在你我找到自己的价值和意义之前,就留在这里,留在‘秋色宅男方舟’中迷惘、找寻、探讨自身的意义好了。”
我帮不了布拉,我有的只是虚无,布拉有的也只是虚无,这份虚无无论用任何实物投入进去都会被吞噬。我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虚无去融合布拉的虚无,虽然这样做什么也得不到,但至少不会让他感到孤独。
“布拉,你说的一切我都理解,但是我一点也不会同情你,我想你也明白,‘同情’只是‘表现自己’‘满足自己’的伪善罢了。但是啊,我最近一直在说但是……嘛,我还是要说的,但是啊,不管如何,布拉,我都是你的朋友,你并不是一个人。”
布拉:“…………”
布拉:“还有件事,我不说,十字,你大概也理解了,我对3次元的女人没有兴(性)趣。”
“嘛,这个倒是,你不用说我也理解。”
其实,我们两人是不相信现实世界中的爱情的。看多了各种情感问题和男女关系问题,网络上到处都是的男女正营相互指责,以及身边的那些女的,或者我不应该称他们为女的,平时比男的还要凶、泼辣,一到关键时刻就开始装娇弱、装弱小,以一种弱者、兔子一般的生物姿态来对待男性(女性沙文主义 可以去百度查查这个词) 和社会上越来越高的离婚率,而且爱情这东西算什么呢?
高中的爱情禁不起大学的考验,大学的爱情禁不起社会的考验,社会的爱情禁不起现实的考验,越来越多的例子让我确信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才是一切,一切的一切让我对女人这种生物感到深切的绝望。
说起来,我自己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我无法给我自己所爱之人幸福,但是回头想想,她想要的幸福是什么呢?啊,满足她的欲望,她就会感到幸福。那她的欲望又有多大呢?我不敢想象,人的欲望是无尽的。那么说来,每个女人都想嫁给上帝……很可惜,我不是上帝,布拉也不会觉得自己是上帝。
对比三次元的女性,二次元女性所拥有的女性应有的性格与品格——美丽、温柔、娴静以及对男主角不会变心的爱。三次元的……几乎什么都没有。对女性的绝望、不相信爱情、使自己越加冷眼看待世界。三次元的女性,我以一种怜悯的眼光看待她们,可悲可怜可叹。
当然,三次元里也会有不错的女孩子,但是,那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珍惜品”,我们会遇到么?那是百分之零点后面多少个零后才会出现一?那我宁愿相信买福利彩票中了一等奖的几率更高些。
我们的归宿终究是二次元,那遥远的理想乡。引用“神大人”的一句话“君子不与三次元女性为伍”。(《只有神知道的世界》桂马的话)
“呐,布拉,3次元里的恋人,永远也说不出‘我是你的全部,你是我的唯一’呢。”(《虚轴少女》男女主角之间羁绊)
布拉:“恩,说不出呢。”
“布拉,我是说,即使是你或我中了那‘世界上最大的彩票奖’,我们能说出来么?”
布拉:“…………”
布拉的沉默,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通了什么?在我眼里,布拉似乎是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起点上。虽然我很想问“你还恨着你的父亲么?”但是我终究还是没问,这件事只有他自己发现才有意义。
互道晚安后,各自下线,坐到自己最喜欢沙发上,泡上一壶热茶,想起《圣经》中说过那么一句:“世间未有比父知晓人子者,亦无比人子更知晓父”。
“呵呵呵……无聊至极,DNA这东西还真是微妙呢……”对着虚空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合上了书桌上的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