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碎片

作者:十字架的背负者 更新时间:2010/12/5 8:31:08 字数:0

在写这章的时候,我突然想,最近是不是压力比较大呢,写出来的文字,自己看都能感觉到散发着微妙的黑色波动。

玉:“Cross老大,前面的都看完了,你快点写啊。”

冥河:“老大写得不错,我们是来顶的。”

卧了个槽110:“滚过,顶下Cross。”

“靠!难道你们就是我的压力?!信不信我晚上‘猫化’后去咬你们啊?潜水党!”(羽川翼泪目……)

波子:“喂,Cross,《x之空》第9话更新了,可是找不到能看的地方了,‘渣酷’各种不给力啊,你有办法么?”

“有是有,但是波子,你妹的!!我要你帮我整理的东西还没好么?这个时候你还有工夫看动漫,快给我工作!!!”

波子:“啊!!Cross,你是恶鬼!妖怪!榨取我的时间,我的生命啊!!”

说起波子,大家都快忘记他了吧?他最近都没有聊天的工夫了,我写作,他在给我当“无责任”编辑,说白了就是帮我纠错的,错字啊,漏词啊,语句不通顺啥的,他都会帮我修改掉。问题是他自己是悲剧的学生党,居然还有作业要做,而且我写稿子的速度也比较快,基本上一天一章。现在他几乎是一边哭着一边工作的。

“你把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我就给你《缘之x》(又来了,马赛克泪目……)的种子。”

波子:“Cross,你是天使!我立刻完成任务!”

41:“你刚刚不是还在说他是‘恶魔’么……——这样就被收买了,可怜的孩子。”

布拉:“说起来,Cross是鬼畜。”

“嘛,神?恶魔?勇者?怪物?你们打算怎么称呼我?哈哈哈哈……这都不重要,这里的一切都将归于虚无……”(《传说中勇者得传说》莱纳暴走时的话)

波子:“你是‘阿尔法’啊?那货还不是被醒觉成“完全公式解答者’的莱x秒了么?”(这是无耻的剧透!这段是轻小说《大传说中的勇者传说》里的情节)

“好了,少扯淡了,快工作去,今晚还要追加新任务呢。”

波子:“唔…………”波子下线了。

41:“Cross,你真是货真价实的鬼畜啊。”

鞠也:“我的看法和41、布拉一样,Cross。”

静珠:“…………你的看法无足轻重,哥哥。”

“去去去,都到一边凉快去,能者多劳,如果你们和那家伙一样是书虫的话,我也会好好地利用你们的。”

我突然想起什么,停了一下。

“对了,我记得CC酱的文学水平不低啊,真希望他/她(它?)能来做我的助手。”

布拉:“Cross,你失误了。”

“嗯?什么?”

布拉:“CC的人称代词啊!CC的人称代词还是CC才对!”

“有道理,我错了,向CC道歉……”

CC:“…………人家一来就看到乃们在背后说人家坏话。”

这还真是“说人人到,说鬼鬼叫”啊。嗯?后面那句无视掉!

“我发誓,我没有说一句CC的坏话!”

不知为何,背后开始冒冷汗了。我在心虚啥?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CC:“么么,那乃们刚才在说人家什么啊?”

“哦,我想请你做我的助手什么的,你看,人家写小说的,身边都是有一两个助手嘛,我想凭着CC酱的文笔,辅助我是绝对足够了。”

CC:“人家才不要,再说,人家文笔才不好呢,文笔好的是另一个人家啦。”

“恩,这我倒是知道的。CC酱,私聊好么?”

41:“……你们想干嘛?”

布拉:“绝对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啧……你们的脑细胞活跃过度了,下次我一定帮你们把脑子烧毁!”

说实在的,布拉的话并没有错,不过我还不至于没节操到“只要可爱,男孩女孩都可以”这种程度。只是有些事,我并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毕竟还是要顾及当事人,以及别人的眼光,那么只好用私聊的方式来进行了。

“CC酱,我一直很好奇,你的人格是怎样形成分裂的?可以的话,能跟我说说看么?”

CC:“这个……人家一定要说么?”

“如果真的不想说的话,那也没关系。还有,如果是觉得说不出口的话,我希望和男孩子的那个你聊聊。”

CC:“嗯……这样啊?你等一下……………………好了,Cross,久违了呢,这么说或许很奇怪,但最近一直都是她在主导人格上。当然,记忆部分是共享的。”

“好久不见,CC·b(BOY),这么称呼没有关系吧?”

CC·b:“虽然有些违和,不过吾尚能接受。刚才汝可说要听吾和她之过去么?”

不了解情况的人,一定感觉奇怪,为什么连称呼都带着古风味?嘛,我和这样的CC对话并不是第一次了,记得我上一次见到这样的CC也着实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发烧了……后来,渐渐发现,这个模式的CC很有诗人的味道。据说,他在这模式下也会写一些“手札小记”之类的,我看过以后也对他的文笔深感佩服。说白了,CC·b,有着诗人一般的体制。

“嘛,我想你也知道了,我一直闲得蛋疼,打算写些我们群的事来消磨时光,所以就想收集一些素材罢了,而你,作为我们的元老,自然是不可缺少的。”

CC·b:“如此么?可以的。不过说真的,即使是吾,亦不知该如何叙述那流水般的往事,只是深感红尘如梦,游戏人间,转眼已是白首,不如深深睡去,得以安眠……”

“喂!别睡啊!再说,你还没白头呢!你这样说完了的话,我会很头痛的!”

CC·b:“抱歉,吾之旧疾发作而已,让汝见笑了。”

“旧疾?你的身体不好么?如果生病了的话,我就不为难你了。”

CC·b:“非也,吾之旧疾……说穿了就是‘懒病’,此世间无药可医啊,吾只有安于天命了。”

“=。=!!虽然我很想吐槽,但是我没有资格说你……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睡觉了……不、不对!!我是来听你说过去的经历的!给我打起精神来啊!”

CC·b:“好吧,吾亦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从头开始吧……”

CC·b:“大概是吾10或11岁时,小学毕业了,家父把吾叫入其书房,问吾是否愿往外市读书否,当时大概抱着无所谓的心态吧,当作是玩一般随口便答应了,如今回首那段时光倒是无忧无虑,只是,有件事说来略感玄妙。”

“哦?是什么事会然你感觉玄妙的?细说来听听吧。”

正戏开始了么?是CC分裂的“引子”么?

CC·b:“记得有一天晚上,吾突然有种很焦躁的感觉,然后就像心灵感应一般,似乎觉得家父出事了,就像某种不好的预感,吾感到恐惧,却又不敢打电话去问,就一直抱着枕头哭。接下来连续大概4-5天,随时都会突然哭出来,但是表情却又不是那种悲伤的样子。”

“我觉得你只是想家了……话说,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去问?”

失望……怎么看都只是出远门的孩子发起了“乡愁”而已,完全没有看到CC的“裂变”。

CC·b:“记得当时,吾把身上的零钱花光了。再者,吾亦不想在人多的小店里给家里打电话。”

“前面的才是重点吧!!害羞也要有个限度!家里人多担心你啊!”

看来CC小时候绝对不是那种让人放心的孩子。

CC·b:“嘛,只是从那以后,每过半年左右吾就会有那么两天抑制不住自己情感,突然哭出来,想想应该算是对吾情感影响比较大的吧。”

“这个,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以前我在外面读书的时候,一到周四就会忧郁,并且有这样症状的也不只我一个。”

我说的都是事实,学生时代啊,我也是在外就读的住宿制学校,那时周一至周五都是在校园里度过的,只有周末能够外出,所以一到周四,这种前不着边后不着际的日子是相当令人不爽的。

CC·b:“大概如此吧。初中其实一直挺快乐的,直到毕业之前。其实吾不太愿意回忆那件事,那是吾一生之噩梦,如果可以的话,吾想永远忘记那段记忆吧。”

“等你完整的叙述完这些之后,就请你忘记了吧,不过至少请你告诉我详情吧。”

逼迫他人想起痛苦的回忆,虽然很残酷,但是凡对我有用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至少要等我利用完之后。

CC·b:“Cross,汝还真是恶魔呢……好吧,记得当时初中快毕业了,为了应付中考,每个周日都要补习功课。”

“应试教育,深有体会,我本人就是那种失败教育的牺牲品。”

天朝的教育,我不做任何评论,各位心里都清楚。

CC·b:“那年吾乃班中负责管理电视,电脑,座椅之类的小吏。某日,班主任对吾言,班中周日总是丢板凳,让吾必锁好门后才可离去。但毕竟是周末,自是有人在教室中戏耍,于是乎,吾一直等众人都走尽后,方才锁门,去上补习课。”

CC·b:“唉!怎么说嘛,便是因为这个,所以吾迟到了10来分钟吧,而授课老师那厮,平常就讨厌吾、针对吾,用莫须有之罪名就让吾罚站,并且用它那狗爪扯吾美丽的秀发,因吾从小头发就很长,那厮每次一抓,都掉好多头发,吾至今依旧不会原谅他。”

“啊啊,无良老师么,我也遇到过不少呢。只是现在见不到面了,说真的,要是遇见的话,我也难说会不会出手揍人。不过,我大概会觉得那是弄脏了自己的手。我想最多就撇一眼说句‘滚开,小丑’。”

我并不是随声附和,而是说得很实在,我也遇到过那种暴力老师,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能当上老师,而我对老师一直没有好感。记得有人说过,老师是成绩中等的人,选择了师范,优秀的人都都上更好的大学,然后在师范中成绩拔尖的,选择了更好的职业,然后又是中等的人选择了老师。(原文出自韩寒的《光荣日》)说起来可笑,这还真符合他们“老师先祖”的儒家中庸思想。好吧,在我眼里,做老师的大部分就是庸才,并且连引号都不加!

CC·b:“吾一进门,那厮似乎就爆发了,直接把手上的书,也许是书吧,记忆有点模糊了,直接砸于吾身上就要冲过来打吾,具体也忘记了,也许刻意忘记的吧。当时的吾很胆小、懦弱,不敢反抗,被那厮抓到办公室‘教育’,还当面给家父打电话,告吾刁状。”

看来这就是扭曲点所在了,CC分裂的最直接的原因,虽然CC的身体为了自我保护而选择了忘记,但这件事的阴影却是挥之不去吧。

CC·b:“再后来,等吾回过神,已经回到寝室了,吾很伤心,也很委屈,毕竟是班主任让吾看好东西锁好门才去的,又不是因为其他原因。于是吾就给家父又打了电话,记得当时哭的痛彻心扉,这么多年来都几乎没有的那种嚎啕大哭,交代完所发生的一切后,吾就挂了电话。之后不久班主任就到寝室来了,应该是家父给老师打的电话吧,他就安慰我,最后带吾去医院检查。”

CC·b:“等一下,Cross,似乎回忆的又有点想哭了,看来吾之精神至今还是很脆弱呢,因为这个事情,从此以后吾都非常恨老师。”

“我多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深呼吸几下,去用冷水洗把脸,然后泡一杯热茶,好好定定神。”

趁着CC暂时离开之际,我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吐出的灰白色气体,似乎想做些什么,又什么都不想做,我无法代替别人承受精神上的伤痛,也无法治愈别人的心灵。

CC·b:“回来了,谢谢汝之建议,好多了。”

“别对我道谢,我什么也没有做,你的道谢只会让我更加自责。而且你还没有把想说的都说完,不是么?”

CC·b:“呵呵,汝果然是稀世的恶魔啊,非要毫无同情心把吾折磨与榨取到最后,才会罢休么?那就继续吧。”

“………………=。=!”

我真的很想吐槽:“你是M么?”但是我奇迹般的忍住了!

CC·b:“在那之后没多久,吾就读高中了,但因前面的那个事情,故此没有直升本校高中。再加上当时吾成绩很好,不愁好学校,就去了另一所高中。没想到,那才是更糟的开始。”

谁说悲剧的结束,就一定是喜剧的开始?一个悲剧的结束,也往往是另一更大悲剧的序幕。

CC·b:“因为学校的不同,而选择的教育方式亦不一样吧,吾显得很不适应高中的生活。而且那些高中的同学们,给吾的感觉很虚伪,非常虚伪。于是,就一直刻意回避其他人,加上自身性格使然,对于讨厌之物就会完全躲开。结果可想而知,吾慢慢的就被孤立了。”

“那还真是悲剧,但是还有更加悲剧的在后面吧。”

强者孤独尚且能够活得下去,而弱者的孤独只会招致死亡,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我,从没有被人理解,被人包容过,可以这么说,我一直都是孤独的。即做过弱者,也做过强者,所以我还活着。

CC·b:“是啊,汝之所言不假,还有更悲剧的。那些男生们,吾与他们都很难合群,细节很难说,毕竟高中3年,太多了,除了班上几个关系不错的女生,但是她们又不可能太维护吾。最后又因为吾当时特别矮,记得高一才1米5几。慢慢的,总有混蛋喜欢欺负人吧?其实都可以想象的,各种过分的行为。”

“不用想象,我也经历过,身为弱者的我,就像垃圾一样被玩弄。所以我选择了成为强者,至少强大不会被人玩弄。”

CC·b:“汝知道的,吾不是喜欢争斗之人,吾也不想变强,吾太懒了,这一切都懒得去做。”

“你的选择,我不会说什么,我不会强加任何个人观点于你。”

CC·b:“汝真是奇怪的生物呢。”

“哼……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了。”

CC·b:“最后,吾成绩一落千丈,最后一个学期更是几乎没有去上课了,经常闷在吾租的房间中,更像是自闭症吧。直到现在,吾亦经常一个人锁门在自己房间中。好像她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虽然吾与她共享记忆,但是她究竟是何时出现的,吾也分不清了,或许,后来出现的是吾这一人格,而一开始存在的是她吧。”

“庄周梦蝶么(出自《庄子·齐物论》)……呐,CC,你和她,到底在追寻着什么呢?”

事到如今去问他们中哪个才是最初的他,已经毫无意义了。既然存在了,就有值得存在的理由与价值,只是还没有找到而已。

CC·b:“不知道,没想过,也不想去想了,吾很懒,怕思考麻烦的事,对吾而言,红尘如梦,转眼白首;对她而言,只要开开心心活着就好了吧。”

“是么。很晚了,休息吧,再次感谢你告诉我这些。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朋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要我能做到的,不是很麻烦的话,我还是会去做的。”

CC·b:“啊,那能不能把上面这些话都忘记掉?”

“抱歉了,要彻底忘记一件事也是很麻烦的,我想你能体会,那么麻烦的事我才不想做呢。”

CC·b:“呵呵,说的也是呢,真的太麻烦了。那,晚安吧。”

“啊啊,代我向CC·g(GIRL)问好,晚安。”

说完,退出了聊天窗口,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20了,不是不觉和CC谈了4个小时。怎么说呢,依旧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说白了,被虚空吞噬掉了心灵的我,开始吞噬他人的心灵碎片以求慰籍,大家可能会想为什么会有这么糟糕的家伙存在?说实在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而存在。如果要我给自己下个定义的话,那就是:放弃了人类身份,只具有人类外表,实质上是虚空意识具现化的产物罢了。

至于CC,经历了这些的他还活的好好的,潇洒自在,那是喜剧,并且,少女状态的他(她?)那么萌,那么可爱,心灵也没有被虚空所吞噬的迹象,喜上加喜,所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嘛,至少这要比三流的肥皂剧味道好些,只要还活在这样的世界上,一切都还会再次发生,无尽的循环着,你能够吞噬多少呢,怪物?”看着洗漱台前镜中的自己,不屑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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