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锅内的微微抖动的煎蛋散发出引诱吃早餐的人前来的香味。
茜,正忙碌着早餐上桌前的工作。
连做菜的人本身也是一道可口的菜呢!
‘啊~哦~~~’
身后传来了早上独有的慵懒声。
‘起来了就帮忙把碗筷摆一下吧。’
‘呀~~~’
胸前传来的握力表明,那只手并没有去做该做的事情。
‘曳,你这混蛋。’
随手拎起酱油就砸了过去。
很轻易地就给对方挡了下来,虽然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校内活生生的暴君传奇被瓶子砸到之类的,怎么可能。
尽管如此,还是不爽。
‘小傻瓜,是我,雷。’
曳的话,总是把茜叫做暴力女的。
爽朗笑容,特有的叫法,这确实是雷无疑,可是,为什么?
雷按茜的要求摆好了两人用的碗筷。
‘总觉得,你们两个越来越像了。’
‘哦,是吗,虽然我也很想和他谈一下能否不要太一样,不过失败了,也许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所以无法聊天吧。’
‘完全就是两个人,哪有一个人会用不同的名字来称呼自己的?’
‘就好像蜘蛛侠和皮特帕克。’
对于茜的抱怨,雷只是微笑着继续吃着茜准备的可口早饭。
确实是同一个人没错,这就是只有两人份碗筷的原因。
雷和曳不过就是雷这个存在的不同代号罢了,这点对于雷来说没有什么,当然,曳也是。
要说完全是两个人也没错。
就性格的分工来说,未免太详细了。
如果说带有一点美式幽默的雷主要负责应付各种学科考试和组织统筹,偶尔还兼顾一下情绪抒发的文人。
那么曳就是那种坏坏的兼损人不留口德的那种夸张到可以一挑十几的暴力分子。
正因为如此,曳才会被视为鬼,一个活生生的暴君传奇。
大学的校园,没有一定必须住校的规定,对于学生来说,也许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不过,要得到在外的豁免权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不过,雷却说,也只是小事情罢了。
明明就是两个人的嘛。
虽然喜欢风趣幽默的雷,对机智善辩的雷来说,似乎没有完成不了的事情。
可是对于曳,却也并不讨厌呢。
难道说?
不,不对,应该说,给人一种意外的安全感吧。
毕竟,能打赢十几个人,自己几乎毫发无损的人,别的不论,单可靠性是毋庸置疑的。
‘嘿,在想什么呢?’
伸手拉住了还在继续走的茜。
‘那个,不是绿灯吗?’
‘是,可是它并不是对着我们微笑哦,是它们。你看’
绕过茜的双臂以不想失去什么的力度搂住了茜。
‘知道了,老大。’
靠在这样的雷怀里,茜总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明明就看不出,却意外的结实呢。
这是入学体检的时候同学们对脱下衬衣的雷的评价。尽管如此,再当时,没有人会想到,雷能成为暴君传奇。
‘早啊,雷!还有茜。’
‘早啊,琳!’
进入校园的范围,相互问好就是一件非常常见的事情。
只是从招呼的方式来看,对于后者来说,并不那么友善。
其实也难怪,琳和茜是某种意义上来说的情敌关系。
‘我说,你啊?什么时候才会转投我的怀抱啊!’
‘琳,一大早就说着中年大叔的台词啊。还有,从用词上来讲应该是你投入我的怀抱才对吧?’
‘是吗?那我可就过去啰!’
‘请便,曳可是很喜欢琳的哦。’
‘哈哈,是曳吗?还是饶了我吧。顺便转告雷,下午在会议室见啊,关于预算方面有些问题。’
光明正大的抢人男(女)朋友的事情也算是大学的特色之一么?姑且算吧。
琳,不同科系的系花,同在学生中心工作,对雷有好感,但是,对于曳却怀有一份莫名的畏惧。
所谓某种意义的情敌关系,就是针对雷而言。
对,雷并没有成为暴君传奇,而是曳,很多事,就在雷自称为曳的时候变了。从那天起雷和曳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要说起来,曳也算一击成名,除了那一件事实以外,基本都是些以讹传讹的说法。
还存在着在峨眉山一脚,沿着65度角,飞出去33只猴子之类的说法。
尽管如此,强力的光环还是让人敬而远之。
雷本身也没有任何解释的作为,也只有私下的时候对茜一人说过,曳和雷就是同一个人这件事情。
‘雷,这个服装预算方面完全超支了,还有这个道具布景。’
琳也是一个相当能干的女生,可算是不可多得的好手。
当前的校园活动里,筛选出来的不错几个项目里面,却出现了严重的预算超支。
按学校上边的意见来说,可以总结为一句话。
你们自己搞定。大概就是这样。
‘两个都是不能削减的项目。’
‘作为中世纪的礼服方面,来源有限,可以去相关的歌舞剧场看下。预算相对紧张,如果不能节流,就得想办法开源。’
看完报表后的雷迅速地作出了详细的应对预案。
这样看来,要去的几个地方,心里也有谱。
‘正如我所说,布景板也由剧场提供,当然,既然是借用的,在板上出现物主名字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
‘嗯,确实,这样怎么都说得通。’
剧场方负责人也赞成这样的做法,正如所料,借由校园活动,只是出借几套衣服,换取推广的机会,绝对不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作为校园活动,学校方面是不同意有广告出现的,不然拉赞助就解决所有问题了。
‘真是够鬼的,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变相拉赞助。’
‘哪有,不过是借点东西来用罢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也只好放你回去了。’
语气似乎中带着一丝无赖。
‘感激不尽!’
虽然能力强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这一点,琳可是非常纠结。
本来欣赏的就是雷的强悍能力,可是能独处的时间却会受其影响变短。
‘怎么了,茜?’
‘没怎么。’
完全就是我很不爽的另一种说法,茜在那独自抱着枕头上网。
‘饭你热一下吃就好。’
‘总算把预算超支的问题解决了,后面就可以放心地交给他们了。’
‘真的?’
不爽的原因怎么想也是因为琳,这样一来就消去了大半了。
‘对了,我带了你喜欢的蛋挞哦,要不要再来点。要不,我就只能勉强了。’
‘要死啊,你!早点不说。快点给我。’
‘味道还不错,看来我不用勉强了。’
微微耸动的鼻尖嗅到传入的香味,表明蛋挞确实存在,而且已经被开封了。
‘马上给我住口,混蛋!’
茜立马弹起来进行捍卫自己权利的蛋挞争夺战。
活动的当天,就算是雷也可以作为普通游客一样,来享受活动的乐趣了,毕竟雷并不是什么具体的执行人。
‘干得不错嘛。’
当天,茜也很罕有地带上了非常宝贝的项链,相比寻常,也显得更加夺目了。
‘放眼于大局,自然能出好的作品。’
‘得意什么,我说的可不是你。’
‘那是因为上帝说,要有光,如果上帝说,不要有光,会出现什么?’
‘嗯,这个时间,那边会有烹饪比赛,一起去看看,这个年纪的人能做出什么吧?’
‘烹饪比赛啊,我也想参加的啊。’
雷抓起茜的手,两人往烹饪比赛的地方跑了过去。
‘在熙攘的人群中居然毫无阻碍呢,真是没想到!’
‘如果一边跑,一边叫着暴君来了,旁边的人还不让路的话,那才奇怪吧?’
‘哈哈,曳的身份也不完全只有坏的用途嘛。’
哗~~~
传来异常不寻常的惊呼声,不应该那么激动的吧,这里只是大学生烹饪比赛而已。
‘哇哦,还真是不得了呢。’
坐到评判席的雷,看到场面的时候自己也吃了一惊。
看着那个扔飞饼的同学,还真是专业的水准呢。
而且,这边这个还更加夸张的叠了十几个蒸笼。
‘要帮你报个名吗?茜’
‘不用了,下次吧!’
‘校园还是很广阔的。’
‘呵呵,也对呢!’
‘把式在这里了,味道应该还不赖了。’
原本想混一顿午饭的特约出席计划,看来有了超值的回报呢!
‘没想到第一次得奖居然会兴奋得发抖啊。’
‘拜托,那明明就是害怕,好不好?’
‘也不想想看,谁叫着暴君来了跑过来的。’
往嘴里送着要来当零食的飞饼,只要口味合适,雷才不在乎制作出食物的主人是兴奋还是害怕呢。
下一站的目的可谓是本次活动的重头戏,中世纪的舞台表演剧。
台上的布景板做的可以算是非常贴题,看来剧场方面也相当给力,当然,还有剧场
特约席作为一种非常紧俏的存在,消耗得非常之快,连雷都不能给自己安排一个,单单只够安排最上面的那部分虚无般的学院灵魂人物。
当然,那些神级的人物来不来的事情,并不再考虑之列。
不过,凭借暴君的威名,要是连个位置都弄不到,还搞个屁啊。
经过两位同学满怀感激地让出了还算优良的位置之后,终于快要进入正题了。
‘位置还不错,只是视角稍微差了些。’
‘曳吗?’
‘嗯,算是吧!’
‘什么时候?’
‘一直都是哦。’
‘雷呢?’
‘忙累了,需要休息会。’
难怪觉得有些过于张狂了,原来是曳。
茜似乎有些抗拒地想要抽回被抓着的手,尝试过无法挣脱之后,也就随他去了。
不愧是压轴项目,舞台剧在表演确实非常不错。
对于非专业,而仅仅是爱好的业余人员来说,虽然经过宣传,本身的期望值也不是特别高,反之大多数的观众都是素质不低的人士,能以更加公正的眼光来对待。
算上因为爱好而全情投入其中表演,虽然在演技和动作上面显得稚嫩很生疏,不过也能算得上厉害了。
正因为如此,大家才会如此投入吧。
裤袋里传出的震动感觉,打算了曳的欣赏欲望。
‘雷吗?’
‘琳,怎么了?’
‘礼品摊点这边遇到点麻烦,能过来一下吗?’
‘知道了,会马上到的。’
‘礼品摊点那边有人捣乱,我过去一下。’
‘…..嗯,知道了。’
迟疑,并不是雷或者是曳问题,而是对方是琳这个关键,让茜还是有些不乐意。
‘很快就会回来。’
曳露出了带有些许邪气的笑容,那是一种带有得意的笑容。
‘我钱包明明就放在这里了,怎么会不见的?’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曳没兴趣搭理在礼品摊位前那个喋喋不休的男人,找琳和周围的人了解了一下情况。
‘原来如此,自称掉了钱包,要求赔偿,还不同意报警。’
‘按这个情况来看,87.9%是故意捣乱的吧。’
曳走上去把手拍那人肩膀上,那人似乎因为被吓到,留下了难得的几秒钟安静。
‘干嘛?’
那人终于回过神来。
‘你有什么事吗?’
‘你,你是管事的吗?’
‘姑且算吧。’
‘你们这里怎么搞的,我钱包在这里不见了。’
‘这样啊,麻烦你走到前面拐角处,左转。’
‘干嘛,我的钱包在那里吗?’
‘那里有块写着注意事项的牌子,本区域内,对遗失物品概不负责。’
‘我钱包在这里不见得,就得要你们负责。’
男子的气焰倒还蛮嚣张的。
‘好啊,那我该怎么负责好呢?’
‘这个,赔、赔偿损失。’
曳的语调似乎让男子有些心里不安的感觉。
‘没问题,不过得先和我去一趟警局再说。’
曳拽起男子的手。
‘我就在这里掉的,凭什么要去警局。’
男子挣扎着想甩开曳的手,不过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曳,似乎不想男子想的那么柔弱。
‘有案底的吧,兄弟?’
听到曳小声说出的这句话,男子脸色变了一下,这也证实了曳的猜测。
‘放,放开我。’
男子挣扎着想挣脱出去,可是却始终无能为力。
‘再不放手,老子可要动手了啊!’
‘啊~~~’
‘抱歉,你说什么?’
男子的手在瞬间被曳反转过来,向上提起,整个人都几乎离开了地面。
在这样的力度之下,几乎可以肯定是脱臼了。
‘啊,放开你啊。好,马上。’
暴君出手了!尽管周围能听见这样小声的议论,曳也并不在意。
男子无力地贴在地面上,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从听见的快节奏而且不均匀的呼吸声可以确定,现在一定不好受。
‘那边那个人,给我站住。’
顺着手指的方向,一个精瘦的男子以正要开跑的样子楞了一下。
在楞的一瞬间,曳已经快冲到他的身旁了。
还好,那人没有楞太久,不然,按照爱因斯坦的E=MC平方的公式来计算,一定会被撞趴下。
‘给我拦住他!’
随着曳的大喝,男子周围的学生就像自动识别机器人一样,摒弃自身存在般封住了他的去路。
相对于精瘦的男子来说,大喝中的暴君自然更有威慑力。
鉴于前面的情况,逃跑无路的男子没有任何挣扎就束手就擒了。
‘一个故意捣乱吸引注意力,一个趁机下手。’
‘一点新意都没有,都你们这样还混个屁啊,这么守旧不如回家挖土好了。’
‘琳,叫警察吧,交给你了。’
似乎是经历了相当无聊的事情,曳吐糟着两个让他干了无聊事情的人,
‘这么回事,茜怎么不接手机?’
回到剧场时,已经散场了,这情况本来应该在门口等着的茜,居然找遍了附近也没看见。
最让曳不安的是,茜没有接手机这一事实。
‘喂,琳?’
‘不好了,雷,茜被人带走了。’
‘怎么回事?’
‘听朋友说,好像是有人偷茜的项链,被发现了,茜好像抓伤那人,然后就被几个人遮掩着带走了。’
‘在哪里?’
用拟声词完全无法比拟的高斯噪音般的咆哮。
由于目击者众多,这一刻,被称为暴君的咆哮留在校园的野史上。
教师宿舍工地,一堆人,准确的说是一个人,在身后一段距离之外跟随着一堆胆大兼好奇的人往着这个地方跑去。
‘臭女人,竟然抓伤我。’
‘老牛,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老子要讨回这笔帐。’
‘既然带得起这样的首饰,叫她家里人那个百八十万的出来赎人也不错嘛。’
‘这个主意不错,老牛。哥几个以后就有钱花了’
哈哈哈哈哈~~~~
‘还好你们没有想对我的女人动手,姑且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吧。’
‘谁?’
正在做着发财梦的几人,被忽然而来的声音吓到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一直在被轮换的人无意识的跟踪。
当然,他们更加不知道自己选择带走的茜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错误,作为暴君的女人,学校里几乎是无人不知的存在。
所以,要知道茜最后被带到哪里,问一下就知道了,确实很简单吧。
环视一周,都是水泥柱,没有看见一个人影。
也就是说,可能躲在任意一个水泥柱的后面。
‘我去看下!’
‘老牛,小心点啊!’
小心翼翼地往声音来源处走去,却只是在地上发现一个手机。
‘装神弄鬼!’
正当老牛转身准备说没事的时候,看见凄惨的一幕。
(由于过分暴力,此处仅使用拟声词)
咔!啪!咚!呯!啊摩根!啊油根!
老牛的几个朋友,或者说曾经的几个朋友,现在全部只是躺在地上抽搐的不明物体。而且好像还多了一个一样。
‘鬼啊!’
转身的而逃的老牛迎面撞上一块墙,也晕了过去。
‘谢了!’
‘不、不客气!’
抱着茜走出来的曳对那个随手拍砖的人道了谢。
‘对了,我的手机,你要负责。’
因为被拍砖,曳的手机从老牛手上掉落到了地上。
‘这个,我明白了,没问题。’
也许是因为脱险放心的关系,茜反而腿软到站不起来。
‘我的项链。’
‘在这里呢,暴力女。你那下抓得很厉害哦。’
‘知道这个是你母亲的遗物,不会有失的。’
‘谢谢你,曳。其实,我并不讨厌你,而且也喜欢你。’
再一次的面对,茜发现自己其实是喜欢曳的。
‘不客气,小傻瓜。’
‘雷吗?’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皮特帕克,也是蜘蛛侠。’
‘太好了。’
‘而且,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我啊,只会为了你变成鬼哦。’
‘难道说?’
‘对,是你把我变成暴君的。’
原来,那次也是为了自己,真是个笨蛋。
三人太多,两人太少,两个半就刚刚好。
THE END
雪月猫 QQ:105511068
后记:
据老牛后来的笔录,说当时看见的是一个浑身冒着黑气,有着一赤红双目的某种生物盯着自己,转身撞到墙,后来就晕了。
老牛其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撞到墙,至于感觉多了一个,其实只是衣服,当时正好有点风而已。
拍砖的那人叫宇,成了暴君的小弟,负责收保护费以外的一切跑腿(当然,暴君也没收过保护费,主要在学生部门跑腿),成绩还相当不错哦。该生对于板砖的评论是,绝对是天下暗器明器之首。
因为是短篇,所以对那些名字都没有就便当的人物,只能说声抱歉了。
老牛,你要是再闹,你的名字也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