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来了三位警察。虽说都穿戴的很整齐,但却给人不认真的态度。两个年轻的警察围着艾彤的住房转了一圈,而另一位年纪稍大的则向我问问题。
[就墙上这些字吗?]那位脸上长满胡茬,态度随意不认真的大叔警察一边问我,一边两眼漫无目的地大量着我。
[是的,可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还不够吗?]我不喜欢他那样打量我,会感到很不舒服。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那位大叔警察又朝我瞟上一眼,皱了皱眉,“切”的发出一声,似乎很不爽的开口说[你太敏感了小姐,我可没别的意思。]
[是吗!]我不是误会什么,而是对他的态度感到很不满。
另两位年轻的警察朝我们这边走来。从那位大叔对他们的态度和谈话内容来看,他们似乎刚当上警察没多久呢,是新手。那两位中的一位向大叔警察报告了一声[只有墙上的字而已,只是恶作剧。]我讨厌他们用“只有”这两个字,说的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事实上,艾彤被这些字弄的都快精神失常了。
[哦是吗?那我们走吧。]
唉?[唉?等..等一下,就这样走了?]看一下就没事了?不是因该说一下会怎么解决不是吗?至少应该试着把那作俑者找出来吧!
[是啊,那你想怎么样呢?事实很简单,只是有人恶作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难道要我们把墙重新刷白吗?抱歉小姐,我们是警察,不是义务工。]大叔冷笑着调侃我。我真的非常讨厌他的那张嘴脸。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难道不打算找出恶作剧的人吗?如果不这样,我朋友会感到很害怕的。]
[唉!女人就是胆小。]什么?女人胆小?额...好吧,我承认,女人有时确实很胆小。那大叔接着说了下去[没什么事啊,只是墙上写了些字而已,重新粉刷不就行了。]
有用了“只是”这两个字。那大叔拍了拍肩上的看不见的灰尘,招呼着他那两个跟班很快的消失在艾彤住房门前。
就这样?报警就得了这样一个结果?真是的,当初报警就是一个错误,浪费时间。现在的警察都干什么的啊!啊~怎么办?怎么跟艾彤说呢?真不明白是谁怎么可恶,对女生做出这种事来。警察不管,看来只能找些粉刷工来把墙刷白了。啊~现在的警察真讨厌啊。
好吧下午找些粉刷工来吧。
(2)
老师打了通电话给我,督促我抓经时间把那篇《关于现代社会公民不道德行为》的学术报告完成交给他。啊~最近为艾彤的事忙的快把这件事忘了。
我坐在旋转椅上,慢悠悠的转着椅子。一转道房间门口的方向,看见汀兰端着杯牛奶笑眯眯的站在门口。这丫头肯定有什么要求我!
[你丫头又有什么事要我帮你啊!一幅狗腿样。]我没好气的打趣她。都忙得焦头烂额了,真没时间理她。
[姐,你就是了解我.]她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牛奶。[哝,这是给你的。我特意给你带来的。姐,你得帮帮我啊。]
真是的,什么啊!本想就这么问出口的,但一想,这么问了不就代表我答应了。不行,这次真的没时间帮她了,不能答应。
[可能这次不行了,汀兰。]
[唉?]
[对不起啊,这次你姐我的朋友出了点事,我也有报告急着上交,真的是忙死了。]
[啊~]她不满的托了个长音,扁了扁嘴,无可奈何的走出了我的房间。
想了想,应该去哪里找粉刷工,又没时间去找。我便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小安,她应该愿意帮我去找的。
[喂~小安]
[嗯,什么事,岸芷。不会有想跟我煲电话粥把。不行哦,这个月电话费不够了啊。]真是的,那丫头想哪去了啊。
[不是,是有些事想请你帮帮忙。]
小安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艾彤是我在大学通过美心认识的,小安有见过艾彤几次。他知道是艾彤有了些麻烦,便爽快的答应了。粉刷工明天就可以到了。
(3)
晚上我在洗澡的时候,放在洗脸池旁的手机震动了。我拿起看了看,是美心的电话。
[喂,美心什么事儿?]
美心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声音有点担忧似地。[岸芷,艾彤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怎么办,明天要不要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嗯,有这个必要。你先安抚她一下,明天一早我去找你们带她去医院。]
美心在电话对面嗅了嗅鼻子,似乎有点热泪盈眶的。[好,谢谢啊岸芷。]
[说什么那,艾彤她也是我的朋友啊。]对我来说,美心也好,艾彤也好,都是我的朋友。这并没有什么多谢与不多谢的成分。反倒是她们。艾彤是美心从国中时就认识的密友,与我和小安之间的感情没多大差别。艾彤遇到这样的事,美心一定感到很担心,很焦急。该怎么帮帮她,美心现在一定是这样想的。
一章完
下章预告:[艾彤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
[很糟糕的事。美心不知道有多伤心呢。]
[啊?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发生成这样了?]
[不知道呢,事情一件件发生了。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呢?]
[真是恶毒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