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窗边手撑着额头,看着窗外景物飞速的闪过,听着Richard Marx - right here wailing,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触。今年我正式迈进了大学的门槛,高中的三年我碌碌无为,也没有太多值得留念的人情事物还有就是那已随风而逝的朦朦爱念,本来我以为我可以忘掉那份得来不易的感情忘掉自己的过错,对任何人都不提起,深埋自己的永恒劫狱里默默承受。在毕业的时候甚至连晚会都没有搞一个,就好像和一群熟悉的陌生人打着招呼。班主任也只是匆匆忙忙的来到教室说了几句无非类是与鼓励我们的一些屁话,就灰溜的跑掉了。
也许真的是应征那一句话,物以类聚,人于群分。在这个班上也就只有这几个死党晚上聚在了一起。“晨啊,你准,准备以后还读那里啊?还是不,呃……..”川一张脸已经喝得有点醉意,话还没说完就打了一个酒嗝。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然后继续说“还是准备不读了?”我把酒杯拿了起来和他碰了一下,一口喝了下去才缓缓道;“我肯定还要读啊,不读我干什么?虽然我大学连二本都没考上,我也不准备复读了。我准备去读大专,但是学校还没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峰已经从桌子那边过来了,打断了我的话。他给我们两倒满了酒,然后高举杯子大声说到:“去他妈的学习,今天是出来玩的,别谈这些。来我们喝….” 飞仔这时跑过来就是给均一脚,对他笑骂道:“滚你妈B的,我,晨,川,你和均我们五兄弟。就你和均两人考的不错当然无所谓。”峰也无所谓的拍了拍裤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哦,哦。那是我的错,呵呵。这杯我就自罚….”说完脖子一扬,一杯2两的白酒下肚。就往自己的位子走去,还没有坐下去。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在地上吐了自己一身污秽。
把峰送回他自己家后,我们4个又马不停蹄去了KTV。在里面大吼,以至于我中途跑去厕所的时候,在厕所里面都听得见这几位兄台的鬼哭狼嚎。出来的时候旁边有个男生捂着耳朵骂道:“我擦,这是那个狗日的在唱。简直就是他妈的在杀猪” 我笑了笑在次走进了这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