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怎么说呢...恩...很麻烦呢~”
他如此喃喃自语,不,也许是她,还是它呢?
纯白犹如冬天无暇的雪花,那样宽大的法袍罩在了那个生物的身上——完全覆盖。
根本看不出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是男是女,还是某种可以说话的生物。
“我说啊...我说啊...喂~~狮子,所谓的狮子这么放心让小狮仔一个人在外面吗?”
仿佛管弦乐演奏出来的悠长语调,名为语言的符号在整个空间中回荡。
狭长问句指向了生物所面对的另一边,那是在这个漆黑到足以将白色当成亵渎的房间中最奇特的地方。
容器,巨大的容器,然后里面是一个人,或者需要形容的话就是一个‘蛹’,被黑色的束缚装完全将身体还有脸部包裹住,只留下漆黑的长发在溶液中游走,还有那双好像野兽一样的眼睛。
“担心...吗?确实,那孩子的脾气不好,或许圣水晶今天就会有几个碎裂。”
“无所谓哦,21个圣殿骑士,那样子的人偶要多少有多少。”
“是吗?”
“是的,没错,没错~”
法袍之下的生物似乎情绪开始兴奋了起来,声音也随着高昂。
“嘻嘻嘻~~如果那只小猫真得杀了圣殿骑士的话,那才有趣,因为只有成熟的苹果吃起来才有味道嘛。”
“哼,还是和以前一样恶趣味…‘无解公式’阿尔法.鲁道夫。”
“嘻嘻嘻~~多谢夸奖,作为圣殿3大骑士团团长的我对你抱有最高的敬意,‘最后的夜之伯爵’斯勒.夏特。”
深深地鞠躬,仿佛一块果冻瘫软了下去一样,虚伪的礼仪。
“在你被处决之前,让在下顺便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戏谑的口吻中似乎可以喷出血液来。
“您的女儿,冬华.夏特,已经没多少时间可以活下去了。”
金色与白色,太阳与月亮,被点缀得似乎不再是世界某一角落的殿堂上,巨大的法袍之下的巨大身体给人一种山一样的感觉站在那里。
‘不败圣杯’法尔萨.海雅就那样带着微笑看着两个中古世纪的骑士与大小姐异常狼狈地向自己走来。
“海雅大人?”
“啊,是团长...”
“回来了吗?”
“团长大人,我们...”
“等一下。”
法尔萨伸出手阻止了两人将要打开的嘴巴。
“受伤了吗...为了圣殿真是辛苦了。”
说着,金色的光芒瞬间就包裹住了赛门,莱尔。
看着自己的两个手下那副感激的表情,法尔萨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
“不必露出那种表情,还是先来谈一下报告吧。”
“啊..啊,是的!”
.........
“是吗?辛苦了,两位。”
听完自己两个圣殿骑士的报告之后,法尔萨略微点了点头。
“不,团长,我们...”
“不必多说了。”
仿佛人脸一样大的手掌摆动了两下。
“你们是圣殿宝贵的人才,虽然没有抓到那位调皮的公主,不过没什么事情总归是好的,多余的话也不用说了,先下去休息吧”
赛门和莱尔对望了一眼,然后同时半蹲下身子。
“Yes,my Lord。”(两人)
............
“想不到法尔萨你竟然也会撒谎呢。”
在赛门还有莱尔走后不久,明明殿堂里面只剩下了法尔萨一个人,可是另一个声音却以空气的形式突然出现。
“不要忘记,这是圣议院的命令,我本人也觉得那个男人被捕的消息还是不要让那群孩子知道的好。”
“哼哼~或许吧,不过,另一个问题又如何呢,她...该怎么处理呢?怕麻烦的公主还真是喜欢给别人制造麻烦呢,夜族的真组只有一个,而现在那枚诅咒一样的戒指却在一个普通人类手里,所以..追击任务的总指挥大人~~”
“没什么怎么办的。你,‘零度要塞’,何塞.马尔科特,我,还有那个不祥的家伙,我们3人无法离开圣殿,那么就只能让其他人去办追击的事情,虽然觉得对不起那个人类少年,不过事到如今只能杀了他把东西拿回来了。关键只是在于..派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