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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erthrfh 更新时间:2018/4/15 22:59:15 字数:8435

置身于623街道每晚的晚餐中 在这个由二三十个人围成的大餐桌旁 舒丽尔并没有感到意外或者不适应 相反 这样大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氛围或许就是她内心一直在追求却又毫不知情的情感吧

呦 扎克尔 你怎么弄了个蓝头发的姑娘 对桌的尼科夫端着酒杯兴趣索然的看着扎克尔

有谁规定邮局厅不能收蓝头发的员工了

嘛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尼科夫笑着转向舒丽尔 只是我们这里很少见到这种颜色的发系 说真的 我一直以来都想染个亮黄色的头发呢

啊 你那是什么恶趣味 一旁的阿森纳忍不住插嘴打断他 就算再怎么省电 也不用把自己染成个电灯泡吧

砰的一声 吉米丽娅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 对于同样身为黄色头发的她来说好像对刚才阿森纳的发言抱有很大的怨恨

完了 阿森纳大叔彻底完了

呀呀 我不是那个意思 吉米丽娅 其实黄色的头发很好看的 不仅颜色鲜艳 而且 我就非常喜欢黄色的头发 明天我也去染个

绝对不行 吉米丽娅恶狠狠的瞪着阿森纳 那种表情 好像只要阿森纳一染成黄色的头发 她就要拿剪子给他剪个光头的感觉

舒丽尔一改白天欢快的样子 只是抱着果汁坐在那里静静地喝着 对于她这种做法凯因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理解 毕竟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 选择这种做法来保护自己无疑是这种情况下最明智的做法 但是如果想要尽快的融入环境这种做法却也是最徒劳无功的 越是想和他人划清界限 就越是远离别人 所以看到舒丽尔准备重蹈他的覆辙的时候 凯因决定帮她一把

舒丽尔 凯因从一旁轻轻地叫了她一声

嗯 舒丽尔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果然 虽然看起来好像毫不在意的样子 其实内心深处一直在认真的倾听着 看来她还是挺在意周围的人的

舒丽尔 这个是托斯卡纳 是对面的水果店的老板

你好 托斯卡纳礼貌地向舒丽尔打了个招呼

你好 舒丽尔也有礼貌地回应了他

呐呐 我是阿森纳 阿森纳一边站起来 一边向舒丽尔伸出了手

那个 舒丽尔手伸伸缩缩不知道该不该握手

吉米丽娅一把把阿森纳的头按到了饭桌上

不用理他 他就是个变态

阿森纳在那扭捏的想要挣扎什么 这一下子吉米丽娅按地更厉害了

你好 我叫吉米丽娅 说着吉米丽娅伸出了腾出来的右手

你好 舒丽尔立刻站起来握住了舒丽尔的手

那个 我叫菲力普

我叫多多斯 请多多指教

我叫辛卡

不一会 整个623号街道的人都认识了舒丽尔 舒丽尔也全都认识了623号的所有的人 热热闹闹的气氛让舒丽尔也不显得像之前那么拘束了

这时候贝里琪看着舒丽尔那一头扎眼的蓝发

舒丽尔 你那个头发 是天生的吗

哎 是的

是吗? 贝里琪站起来走到舒丽尔的身边

哎 还真是蛮好看的

谢谢

接着贝里琪又慢慢地走回到座位上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或许并不存在这么做的意义

那个 贝里琪本身就是个那样的人 你不用太在意

不是的 舒丽尔轻轻地摇着头 我只是感觉她好像是个很好的人

哎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第一次见面就会对贝里琪产生这种想法的

很奇怪吗

嘛 怎么说呢 我还以为你觉得她看上去是个非常沉默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呢

是吗 我倒不会那么想 只是觉得的她其实是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 是个细腻到深处所以不太会体现出来的人

其实凯因也同意舒丽尔的看法 虽然贝里琪看上去是个不与人亲近的人 但她其实内心深处并不排斥和他人接触 相反 只要一跟她说话的时候 凯因就会细心地发现她的深情总是会变得特别激动 而且反应超级迅速 凯因认为不应该把这归结于灵敏的反应能力 相反只有对周围感兴趣的人才会做出这种反应 这一点不得不说 和她的妹妹梅尔黛丝还真是相像啊 同样是拥有读心能力的两个人 却过着比一般的人更孤独的生活 凯因越发的觉得读心这项能力就是为了疏远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才产生的 虽然或许可以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但独自承担着这种谎言对于当事者本身来说就是一种痛苦

当天晚上的晚餐直到九点钟才逐渐散去 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深夜 但对于623街道的人来说的确有点超出正常的作息时间了 他们养成的早睡晚起的生物钟对于舒丽尔来说也有点难以适应 躺在床上的舒丽尔久久难以入睡 由于凯因下午把房间打扫了出来 所以舒丽尔现在正躺在自己的房间的小床上 房间的面积和凯因的差不多大小 而且同样窗户面朝着街道 由于以前没有人住 所以一直以杂货屋的名义闲居着 但这样一打扫出来 整个房间一扫之前死气沉沉的气息

舒丽尔呆呆的听着窗外的声响 夏日夜晚的凉风顺着打开的窗户吹动着窗帘 满天的繁星在夜晚的映照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明亮的月光将房间照出一片影子

说真的 直到现在舒丽尔都有点飘忽不定的感觉 当然不是指心中的不安 只是一切的一切都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料而带来的不确定感 之所以是不是不安 是因为包括凯因在内的整个623号街道的人都对她十分的友好 本来按照舒丽尔的预测 或许她现在正躺在罗伊斯公园的椅子上因为热量的摄取不足而瑟瑟发抖吧

舒丽尔紧紧的握住手中的被子 仿佛生怕眼前的这一切都会飞走了似的 一直以来居无定所的漂泊的生活 令舒丽尔对这仅有的一张温暖的床都充满着希冀之情 说真的 舒丽尔对凯因真的充满着感激之情 真真正正不惨任何虚假的感谢 当然这种活是不能亲自说给他听的

舒丽尔回想起了儿时做过的一个梦 白色的冰凌与透明的玻璃 白茫茫的世界 一切的一切就像不复存在了般 除了寒冷就是无边的寂静 就在这时 一个手将自己从这片荒芜的世界中拉了出来 虽然她不记得当初伸手的那个人是谁了 但是眼前 是凯因将自己拉了出来 只有这一点是明确的 舒丽尔想着想着就进入了甜蜜的梦想 在这无边漫长的夜晚 又有多少人正处在清醒的意识 又有多少人同样早早地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切的一切都无自从得知 只有舒丽尔和整个 623号街道一起进入了梦里这一点是明确的

第二天清晨 大约凌晨四点半左右的时候 舒丽尔就先醒来了 比起平常糟糕的睡眠 七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已经能够充分满足舒丽尔正常活动的需要了 比起还需要睡眠时间的路尔茜 扎克尔和凯因还躺在被子里这点是有点说不过去

舒丽尔摸着黑乎乎的墙壁慢慢地沿着楼道走下去 顺着昨天见到的开关的位置摸了过去 将电灯一下子打开

电灯泡发出了黄色的光芒同时发出嗡嗡的声响

舒丽尔走到卫生间简单的洗漱完毕之后正打算打开门出来 却一头装上了正打算上厕所的路尔茜 每天这个时间点上厕所似乎已经成为了路尔茜的惯例 由于还只刚刚接触没多长时间 所以路尔茜对舒丽尔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舒丽尔侧身给路尔茜让出了房间 不过看起来 路尔茜似乎不好意思先开口打招呼

等到她出来的时候舒丽尔仍旧站在一旁

那个 你是叫路尔茜吧

呃 嗯

真是个好名字啊 你好 我叫舒丽尔 我想你也是知道了吧 说着舒丽尔露出了笑容和手掌

路尔茜小心地握了握舒丽尔的手心

好柔软啊 这是路尔茜第一内心感觉

那么 握完手之后 我们现在就是好朋友了哦

或许这有些突然 不过对于小孩子这种神奇的生物来说 友谊的建立往往就在一瞬间 对于别人主动的友好的示意 他们都会不加区分的同样热情的回应

那作为你的朋友的姐姐握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们每天的早饭都在哪里吃

我和凯因哥哥每天都会去多多斯先生家买来饭在家里吃

果然是 刚才起来之后 舒丽尔经过那个看起来像又不像厨房的地方乱七八糟的的摆放着锅碗瓢盆

怎么了 姐姐

啊 没什么 现在时间还早 你先去睡觉吧

等到路尔茜安静地睡觉之后 舒丽尔慢慢地回到厨房

咯咯咯 又是一天清晨 同样伴随着爽朗的公鸡的鸣叫声 凯因艰难的爬起来 或许他本人并不知道 但他现在的表象完全就是一个东部大陆上班族每天清早最真实的写照

早上好 凯因哥哥

哦 路尔茜 凯因有气无力地回应了一声

凯因哥哥 快起床吃饭吧

刚要躺下去的凯因猛的反应了过来

吃饭 吃什么饭

舒丽尔姐姐已经都做好了

舒丽尔?

凯因急忙从床上跳下去穿上衣服跑下楼去 看到了虽然不算多但很丰盛的饭菜

呦起来了 扎克尔大叔已经在一旁先坐下来吃起来了

凯因看着眼前这幅景象迟迟不敢相信 自从自己来到布里布卡邮局这几年的时间来就从来没有一天在早上吃过这样的东西 每次都是从多多斯面包房哪里买些早餐回来 虽然他和路尔茜已经跟扎克尔大叔抱怨过很多次了 但扎克尔大叔不仅超级难吃的饭菜以及怎么都学不会的天赋技能让他们也就放弃了

而现在 舒丽尔的到来让凯因终于能圆梦了 凯因在一脸淡然的说完 我已经生无可恋了之后 就拿起筷子疯狂的把饭菜扒进自己的嘴里 当然生无可恋在这里当然不是它原本的意思

喂你吃那么快干什么 路尔茜都还没有吃一点呢

扎克尔大叔 你还好意思说 明明是你吃的最多吧

你再说信不信我扣你工资

就算抱着被扣工资的决心我也是不会让出这一片肉的 两个人正在为盘子里的一块肉争持地不相上下

好了好了 不要再争了 我再做就是了

不行 这是男人的尊严的问题 两个人一起发出声音

绝对不能退出这最后一条底线

话说 你们的底线到底以什么道德基准为基础的啊

结果 凯因还是败在了扎克尔大叔粗壮的手臂底下 为此凯因在扎克尔的蔑视下留下了屈辱的泪水

收拾完了餐桌上的残羹剩菜之后

准备好了吗 凯因边说着边推出了那辆破旧不堪的自行车

准备好了 这 舒丽尔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 看着眼前的这辆寒酸的自行车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了

自然注意到舒丽尔内心想法的凯因也无可奈何 不过

扎克尔大叔开口说话了

等一下 说完扎克尔大叔打了一下响指

接着 路尔茜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从屋里出来了

崭新的亮黄色 闪亮的抛光车身 新制的铃铛挂在车把上 完全把凯因的那辆小破自行车给比了下去

喏 这是给你的自行车 扎克尔大叔指着那辆自行车说

真的非常感谢

不用什么谢不谢的 从今以后 你也是布里布卡的一员了 让每一位员工都能开开心心的上下班 这是作为一名老板的指责

喂 那我呢 凯因在一旁忍不住抗议

你的话 这辈子都不存在的

可恶

舒丽尔结果路尔茜手中的自行车 刚想坐上去

你还没有准备好哦

凯因边说着 边从包里拿出了一顶黑色的皮革帽扣在了舒丽尔的头上

诺 这是给你的

舒丽尔看着和自己带着同样帽子的凯因 尖尖的帽檐以及白色的圆形的布里布卡邮局厅的标志印在帽子的正中央 虽然外观上看起来的确像模像样 但是这样的尺寸大小的确不像是一个邮递员会佩戴的样子 但是异常的适合舒丽尔小巧的脸蛋倒是格外令人意外

请指示 长官 舒丽尔一边矫正帽子 一边做出了敬礼的姿势

虽然凯因没有太过注意 但刚才那个扶正帽子的动作却格外的可爱

你说什么呢

哎 那个 毕竟我还什么都不懂啊 还麻烦你多多教教我了

你是昨天吃的饭的效用还没过去吗 就算你不叫我长官 我还是会教给你的

诶 听到凯因正经地回答舒丽尔还是有点意外的

只要你每天都做饭给我吃就好了

什么吗 原来是等价交换啊

那我们出发吧 舒丽尔高举右手兴高采烈的喊到

出发吧 凯因对比了一下两个人的坐骑举起左手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穿梭在环山的道路上 微微的阳光照在舒丽尔的身上 不同于不行走在这一条条道路上的光景 周围的一切都比平时要更快的往后倒退

呐 凯因

什么事

我们一会要去哪里送信呢

额 忘记给你说明了 凯因清了一下嗓子

在桑菲德尔斯西部大陆的新布里奇区 也就是我们这儿 一共有大大小小的大约几百条街道 虽然看起来好像很多的样子 但实际上每天早晨的工作都只是派送一些家家户户订阅的报纸之类的东西 虽然不多 但偶尔也会有一两封邮件 喏 比如今天就有 凯因说着拍了一下背包

只有在春季或秋冬季节的部分时期才会迎来大规模派送信件的状况 有时候甚至还会出现要从早上一直派送到晚上工作下班的时间段 当然了那种时间持续的并不长 你就不用担心了

嗯呢 舒丽尔在一边认真地边听边点头

看着舒丽尔如此认真的地样子 凯因又继续说了下去

只要弄清楚街道的名称以及所在地 大约早晨的信件派送就没有太大问题了 只是有时候需要去其他的岛上去送信 那就比较有难度了 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口音 也有不同的文化 走到一个别的地区 总要受当地的各种各样的限制 但也是不能打破的约定 一个好的邮递员 在一个地方的信誉度也是极为重要的 还有......

静谧的清晨 只剩下车轱辘声在地面上滚动 远处的拐角处一只猫从草丛中跳了出来 穿过道路 又窜入另一片草丛 如同清晨的露珠 不仔细观察 是不会发现的

舒丽尔和凯因两个人骑在231道路上 在231道路的东侧 垂直竖起的陡峭的悬崖密密麻麻的爬满了爬山虎 满墙的绿色在风的吹动下左右摇晃 带着丝丝的蒸腾的水汽 鲜有人的长长的街道上 好像一望无际的远方笼罩在生腾的淡淡的雾气之中

凯因依旧在滔滔不绝地跟凯因讲解着

横跨在路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连接着山体的山洞 骑着车子从中穿过后 面前便是连接着天际的大海

当沿山的雾气渐渐地散去 远方的太阳已经清晰可见轮廓 橙色的光晕从海平面上缓缓的升起 视线也逐渐变得清晰

哇 好漂亮啊 看着眼前这幅从未见过的美丽的景色 舒丽尔忍不住感叹起来

231街道是位于西部大陆的科姆林区沿海的一段道路 虽说是沿海 其实是一段海边的道路 站在道路上往下看去 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倒映着太阳的影子 依稀可以听到波涛翻滚的声音 但是不管再怎么认真地去看 发现地也只不过是 一片蕴藏着巨大能量的平静的海平面

虽然凯因从书本上认识到了各种各样的海底深处的动物的奥秘 有遍布鳞片的尾头鱼 还有如星星般各色各样的海星躺在地上 以及有着玲珑剔透的颜色的水母 除此之外 还面积广布的珊瑚礁 从岩石缝隙中生长出来的水草 这一点倒是和陆地上的草很相类似 但凯因也只是从文字上领会到了相关形状的介绍 却并没有一张用相机拍下来的图片 虽然凯因并不喜欢东部大陆的那些高科技的玩意 但他是真心想亲眼见识一下所谓的海底的秘密

但在内心深处 凯因从一开始就没有对这种没有实体的事物抱有太大的期待 相反 或许在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正对一直以来习以为常的事情抱有质疑的态度 但以后发生的事情的确证明了凯因的预感的正确性

哇哇哇啊 真的好漂亮啊 舒丽尔抚摸着她的发丝 微微卷起的蓝色发梢在空中随意的飘散着 从凯因的这个角度看去是和天空和大海融为一体的蓝色

沿着护栏飞行的海鸥飞到两人的前面 纤细的羽毛在空中拖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 沐浴在朝阳之中的一片橙黄 以及一抹蓝色 如果时间就此定格 也将是凯因见过的最美的231街道

沿着长长的柏油马路驶入一个错综复杂的街道 凯因熟练的从背包中掏出一件件已经事前准备到的信件放入了收件人的信箱中 不一会 包里的东西的厚度就下降了一半 来到一幢红色房子前

就是这里了 凯因在门前停了下来 舒丽尔也跟着停了下来

沿着漆红色的扶手梯边上楼的过程中凯因边说 伊莉莎尔奶奶是一位有名的画家 在这里已经住了有十几年了 但她的腿脚不太方便 所以这份报纸我们就亲自送到楼上去

从凯因所说的话中 舒丽尔也大概猜到他口中的伊莉莎尔奶奶应该就是下一位要送信的人吧

走到三楼 也就是顶层以后 凯因轻轻地敲了敲坐落于南边的红色的房门 大约过了有一分钟的时间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打开了房门

伊莉莎尔奶奶 这是您的信 说着凯因将信递了过去

伊莉莎尔抬着微微睁开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报纸 迟疑了大约几秒钟的 时间

哦 嗯 然后慢慢的接过去了 之后又慢慢的抬起头看了看凯因就关上了房门

走吧 凯因对站在身后的舒丽尔说到

舒丽尔静静地跟在凯因的身后 没有说一句话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看什么 坐在自行车上的凯因开口对一旁的舒丽尔说到 是指伊莉莎尔奶奶是个画家的事吗 其实啊 她以前真的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画家我曾经呀看到过她画的油画 亮丽的色彩的渲染以及巧妙的背景布置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出来的 看着仍旧开口不说话的舒丽尔 凯因缓缓的闭上嘴 然后有张开嘴说到

其实伊莉莎尔奶奶那个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从几年前她的儿子死在战场上的时候她就开始萎靡不振 但这是放在别人的身上或许也会是这样的事情 但从那以后 她就将自己缩在自己的房间里 我也再也没有见过她的作品 不知道她现在还有没有在绘画 哦对了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起 伊莉莎尔奶奶的听觉也逐渐下降 反应也逐渐变得迟缓 所以我们才要将报纸亲自送到楼上去

舒丽尔信服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在这个不算大的小镇里有很多这样的老人 因为战争失去了原有的家庭 我们邮递员能做的很有限 但我们可以做好的事情就是把本来应该放在邮箱里的信件亲自送到他们的手上

听到凯因说到这里之后 舒丽尔也就渐渐的明白了

失去家人的感觉 真的很痛苦

喂喂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么丰富的感情 凯因在心中忍不住默默想到

在回布里布卡邮局厅的路上 舒丽尔一直沉默不语 但到底不是那种抑郁的表情 而是一种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知道晚上太阳快要落山之前 舒丽尔走到扎克尔大叔的简陋的办公桌前

我决定 从明天起 伊莉莎尔奶奶以及其他所有的这种需要专门送上门的信件都由我来负责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一件多么繁忙的工作

正是因为因为意味着什么我才会这么说的

我倒是无所谓 你去和凯因说一声吧 相比他也会同意的吧

好啊 明天就交给你吧

不得不说 凯因这么直率的态度倒有些令舒丽尔意外

不过有一个条件 你送信的时候 我要在一旁跟着

嗯 没问题

隔天早上 舒丽尔以比平常更精神饱满的状态起来了 自从舒丽尔来到之后 布里布卡邮局厅也渐渐调早了生物钟 一改平时最后一个开门的习惯 布里布卡也更早的迎来清晨

简单的吃过早餐之后 舒丽尔骑上自行车穿越231道路的美丽的景色 直直地来到送信的目的地

舒丽尔沿着地图上的红色的标识 为了防止舒丽尔找不到对方 凯因昨天晚上特意准备了一张地图 上面标记着送信对象的名字和具体街道名称

舒丽尔咻的一声 将自行车停到了路旁边 背上了背包 由于太过于激动 所以在还没有和凯因打招呼之前就先跑出来了 但舒丽尔并不在意这个

当她沿着地图上的标记寻找着的时候

你看那个蓝头发的的人

是哪个吗 布里布卡邮局厅 哎 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啊

难道是新来的吗 找什么不好 偏要找个蓝头发的精灵

几个小男孩正在几米开外的角落里窃窃私语 当然 他们说的话都被舒丽尔听得一清二楚

果然 不管到哪里 这一头蓝色的头发都很扎眼 舒丽尔摸着自己的头发

就在这时候 一个高亢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过来

喂 你们几个小屁孩说什么呢

糟糕 是凯因 快跑

几个人看到凯因一脸怒气的走过来就一哄而散

凯因?

舒丽尔转过头来 看到正在朝自己走过来的凯因

你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就跑出来了

嘿嘿 对不起 舒丽尔摸着自己的帽子露出了调皮的笑容

你还没有找到地方吧 我带你去 凯因拿过舒丽尔的地图

呐 凯因

嗯?

刚才那几个小孩是谁啊 他们好像认识你的样子

啊 那几个是这一片出了名的捣蛋鬼 上回偷东西被我抓到后好好地教育了他们一顿 从那以后 他们见到我之后就成那个样子了 怎么了 他们有说什么吗

没有没有 舒丽尔连忙摇手否定 不说那个了 我们赶紧去送信吧 要不今天就来不及了

喂喂 我知道了 你别推我 啊,,,,

两个人来到了一扇位于二楼窗户旁的木扇门前

这就是比内先生家么

嗯 敲门吧

舒丽尔讲食指关节放在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

应门的是一个老头 油光发亮的头皮上稀疏的惨存着几根白色的发丝

您就是比内先生吧 这是您订的桑菲德尔斯晨报

您是 比内先生接过舒丽尔手中的报纸疑惑地转着眼球好像在回忆什么呢

我是布里布卡邮局厅新来的员工 我叫舒丽尔 请多指教

哦 布里布卡啊 看我这记性 那 那个凯因呢

今天凯因休息 由我负责

哦 你要不要进来坐一坐

不用了谢谢 我还要去下一家呢

爷爷再见

再见

简短的对话 没有赘余的言语

舒丽尔走下来之后看见正坐在长凳上的凯因正无所事事地看着过往的行人

舒丽尔准备吓他一跳 于是悄悄地溜到他身后 用手呼地盖住了凯因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舒丽尔故意做出了低沉的男声 但凯因还是从那柔细的声线中辨认出了舒丽尔

呐 怎么样

舒丽尔轻轻放开凯因的眼睛 走到凯因的身边

嗯 总感觉比内爷爷给人一种非常仁慈的感觉

仁慈?

因为 总感觉比内爷爷非常健谈 刚才还问我要不要进去坐一坐

那你为什么不进去坐一坐

因为还要送信的吗 明知故问 快点啦 要不然就赶不上了

是 是

看着舒丽尔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 凯因也不愿意去打断她

什科夫太太 舒丽尔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沿着楼梯往上爬 来到最顶层的303房间 轻轻地按了一下门铃 等了半天没有人回应

唔 没有起来吗 舒丽尔又按了一下 这时候隔壁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里面出来了一个一字眉脸的中年大叔 一脸阴沉的模样着实把舒丽尔吓得放出声来

你是干什么的 黑脸大叔低着头发出低沉的声音

那个 我是来送报纸的

报纸 你是哪个局子的 这是当地人的对邮局厅的一种简略的说法 但由于太简洁 反而让人听了有些不习惯

布里布卡邮局厅

哦 布里布卡 不对今天怎么是你

舒丽尔一下子就听出了他问的是谁 不过这当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 如果按照排除法来进行计算的话 除去布里布卡仅有的两个员工中的自己之外 另一个人就是凯因了

那个 凯因他今天有事 所以由我来代替他

哦 黑脸大叔顿了一下 然后将半掩着的身子挺起来 没想到黑脸大叔直起身板之后还蛮高的

什科夫太太她们家起不了那么早 你把报纸放她们家门口就行了 她们一会起来之后会自己拿的

放着就可以了吗 舒丽尔边说边讲报纸放在了门口前

嗯 这样就行了

谢谢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有空的话 帮我和凯因打个招呼

我知道了

黑脸大叔说完之后就关上了房门

怎么样

唔 什科夫太太好像没有起床的样子 于是我就放在了她的门口

毕竟是老年人吗 起不来很正常的

她家只有她一个人吗

啊 各种各样的原因吧 她本人似乎也不愿意多透露

这样啊 不过啊 就在刚才我送报纸的时候 一个这么凶恶的大叔从隔壁出来了 舒丽尔边说边比着做出刚才她所见到的表情 而且还这么大 舒丽尔由用手比划出她能做到的最大的尺寸

噗 看着像小孩子似的舒丽尔凯因忍不住笑了出来

嚯 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 只是很少在这个年龄还有这么描述的方法 虽然就连路尔茜也已经能用一些比如硕大无朋 张牙舞爪等类似的形容词了 但舒丽尔似乎还没有脱离象形文字的界限 当然这最后一句话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可是 他就是这么 的表情 就是这么 大

好了好了 我知道了 凯因笑得前仰后合 你说的是弗雷尔先生吧

你认识他吗 说起来 他刚才还要让我跟你打声招呼呢

嗯 我刚来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也吃了一惊 那么魁梧的身材以及不与身体相符的表情 的确是个非常有特点的人吧

呐 说实话 你这次对于他的第一印象会怎么形容呢 该不会又是和蔼可亲一类的词语吧

唔 舒丽尔闭上了眼睛 然后好像突然明白了

你原来一开始就知道什科夫太太早上晚起 以及我会遇到弗雷尔先生这件事吧

哦 你这一次反应的倒是蛮迅速的

你果然

不过我可没有承认我就认识他 啊

你这是强词夺理

凯因一边站起来一边说 快点去下一家吧 要不然就来不及了了

那是我的台词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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