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道歉,我没有段首空俩个的概念 会很麻烦吧? 嗯,很麻烦啊.
“安打啊!赢了~~赢了~~”
“高恒同学万岁~~”
“呜哇!呜哇!”
棒球场响起了女子软式棒球队队员欢乐的喊叫声,她们战胜了强队澄空高中,虽然依靠的是外援的帮忙。
球员们兴奋的跑向站在三垒上的女孩,那个身材高挑的女孩想是不太情愿,却还能为别人的高兴而高兴。
“她就是这种人。”
我拉上窗户,坐回到椅子上,这个世界充斥着无聊的事情,那隔着空气般稀薄的本质,一眼就能看透。
“真是…太肤浅了。”
“会长?!您还在啊。”
办公室的拉门被拉开,一个人走了进来,看到我时很惊讶。
“嗯。”
我看着身为学生会书记的男子,他开始紧张了。
“我…我把笔记本忘在这了。”
他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快速的拿了笔记本。
“恕我先走一步!”
“嗯。”
门又被拉上了,真是个渺小的存在。
离开学生会办公室时,我听到了小提琴声。
“《那伐拉舞曲》…”
我走下楼梯,迎面有人急速跑来与我擦肩而过,她又长又黑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有股汗水的味道。我没有特别的动作,慢慢的行走在校外的街道上,樱花树已经败落,我清楚羞涩与萧瑟的定义,所以也不会用心去度量它们的价值,它们命该如此。
回到家里的房间,电脑里的YAHOO邮箱中还罗列着世界各大豪门大学的邀请函,我是想去耶鲁的,但心中却觉得有某种遗憾驱使着我留下。
“果然是那个啊…”我躺倒在床上,“高恒彩阳。”
优秀如我竟然也会被愚蠢的爱情所绑缚,这倒让我不禁有些莞尔。神果然也会堕落啊。不过也不错。
第二天…
“为什么男子篮球队会和我打招呼啊!?莫名其妙啊~~~”
我捂脸了,如神一般的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会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大喊大叫的女人呢。再看她好像也知道了自己的粗鲁,红着脸飞快的跑走了。看来她只是缺心眼而已,还有救吧。
上午的课结束了,我没有吃午饭的习惯,拿着学生会的文件到监督老师那儿去盖章,虽然在学生会里我有绝对的权威,但规章是必须遵守的。
“报告!”
站在教员办公室门口,我一丝不苟的说着。
“啊,石田同学啊,你还是这么守规矩呢,进来吧。”
田村还是吊儿郎当的,正因为有这样的老师日本的教育才一年不如一年。真不知道这个蠢才是怎么拿到教师执照的。
虽然在心里鄙视着他,但我永远不会把想法浮现在脸上,这是上位者必要的能力。
走到田村身边,我把文件递给他。
“嗯,这样的小事就石田君自己决定吧,不用专门拿给我的啦。”
田村看着文件随意的说着,真是个庸人,规矩就是规矩,身为领导者怎么能带头破坏。
“这是规定,我不能违反。”
“唉,石田君你就是太墨守成规了。”田村取出印章盖在文件的最后,“好了。”
“我先告辞了。”
自己不遵守规定还反过来埋怨我,这人真是没救了。我接过文件走出教员办公室并顺手把门关上。
拿着文件,我快步走在走廊上,随即看见前方一个女生愣愣地站着。
“石田同学...”
我隐约听到她说了我的名字,便开口询问。
“有事吗?”
女生的身体微微一震,是我突然出声惊到她了吧。她转头看了我一眼后迅速的转身面对我,于是我认出她是图书委员星草香织,印象中是个沉默寡言,任劳任怨的人,不如说是个胆小的,没有主见的人。
现在她红着脸,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果然是个杯具。虽然很不耐,但基于礼貌,我还是选择了等待。
“啊!嗯…哦,那个,图书委员例行会议是什么时候开呢?石田会长。”
于是她终于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却是这个早已通知过的事情,我真看不出她有什么优点,真是悲哀的生命。
“今天下午自习课时在学生会办公室举行。”
我不想在她身上浪费宝贵的时间,说完就不再看她,径直走了。
“嗯,谢谢。”
羸弱的道谢声在我脑后响起,可惜我不需要。
回到无人的学生会办公室,我把文件随手丢在桌上,怔怔的看着窗外,这一叶知秋的景色,是不是还要让它再鲜艳些呢。
下午课程结束后我来到会议室,看图书委员都到齐了,也不废话的提了几点注意事项就离开了,我想这里也只需要她一个人来就行了吧,两种极端都让我鄙视。
“会长,那我先告辞了。”
最后一个人也走了,现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飘散着杂乱的音符,我撇了撇嘴。
“声乐社到底是变成摇滚乐队了,却要上百人,故意的么...”
嘴里自言自语着,我却想到费加罗也是个妙人了。
“真是无聊。”
我放下签字笔,走出了办公室。
第二天上学,我在校门口看见了那矮小的金色双马尾,因为昨天声乐社的社团活动实在是糟糕的让人发指,今天想必肯定会有其他社团和较真的老师来学生会投诉。
我必须提醒一下身为社长的她。
“残卷同学。”
矮小的金色双马尾回头愣愣地看着我,难道你不认识伟大的学生会长了吗?!
“诶!是学生会长石田同学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抱歉啊!我每天上学碍着你了。
“你们声乐社圣诞节那天不是要去坎特伯雷大教堂演出吗,怎么每天的排练却都是乱糟糟的?要知道我可是下了大功夫才把这个机会争取过来的啊。演出成功了,学生会和声乐社可是能获得极大的声誉,你自己要把握好啊,残卷同学。”
说着严肃的话,但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我也能会心一笑了。
“哐!”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迅猛的打开,这让我低着的眉头皱了皱,这么没有礼貌的进入学生会办公室的,除了白痴就是傻蛋了。
“哎,学生会长的石田彰同学,我有事找你哦。”
清脆轻巧的声音,现在的女生都是笨蛋吗?
我慢慢的抬起头,终于看清来人是谁了。矮小的身躯,超长的金色双马尾,是学校当家社团声乐社的社长。这个混人现在不去拉弦却跑来这儿恶心我吗?
“残卷同学,有事吗?”
“有啊!”小小的脑袋上下移动着,“我听说圣诞节要在坎特伯雷大教堂举行演奏会,什么衣柜大主教和市长都要来,是不?”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所以呢?”
我又把头低下看起了桌上的文件,如果吐槽她就太傻了。
“不是吧,如果是演奏会的话,怎么能不让我们云岚超高级中学的声乐社去演奏呢?”
不是马上就说傻话了么,这个笨蛋。
“你为什么要我们学校的声乐社去啊,市里不是有管弦乐团么,那本就是他们的事。”
“诶?!丰泽市还有其他乐团么?我怎么不知道?”
只是你太傻了。
“事情就是这样,你还有其他事么?”
我已经下逐客令了,傻帽,赶快走吧。
“那就把他们赶走吧,这么好玩的事情我可不想错过。”
“犯傻请出门往左走。”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了,这人脑子是不是掉茅坑里了。
“嗯?”
她歪了歪头,一副疑惑的样子走出了办公室。出门时不随手关门我就懒得计较了,正要去把门关上,她又出现在门口,更加疑惑的样子了。
“左边只有厕所啊?”
“那就去好好找找自己的脑子啊!”
“嘻嘻。”傻鸟竟然开心的笑了,“田村同学,我说正经的呢。”
“我可不认为刚才这句话是正经话,敝姓石田。”
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再次走进学生会办公室,我无奈只能随后关上门。
于是...
“拜托了!二之宫同学。”
“你丫的是故意的吧。”
我已经懒得装了,这人需要治疗。
“诶,听我说撒,如果把这次演奏抢过来,我的声乐社和基拉同学领导的学生会的声望将会到达顶峰哦,到时我再把功劳都让给你,那你在学校里的地位就...”
反正也没说错,所以我不计较她怎么称呼我了,我心中一想,说道:“那你的好处呢?”
“呵呵,我嘛,只要好玩就行了,顺便也能让声乐社更加强大。”
她倒是一副不要回报的嘴脸。
“那这些也只是空想而已,毕竟已经确定是市立爱乐交响乐团演奏了。”
“所以说我们要想办法把他们赶跑啊。”
“你以为可能么?”
“你以为不可能么?”
她的反问让我提起了兴趣,于是我问道。
“你有计划了?”
她假装左右看了看,真是孩子气十足的动作啊。
“宫小路君,且附耳过来。”
算了,随便她吧,我把耳朵凑了过去。
不能说吐气如兰,但也算咬字清楚,听完她的计划后,我沉思着,她却笑眯眯的,混蛋,要不是如果成功了,我得到的好处会很大的话真想找机会弄一弄她,太嚣张了。
“好吧,我试试,但不能保证成功。”
“嗯,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啦,石田同学。”
说完她就快步走了,顺手还关上了门,但陷入思考中的我还是忽略了她终于肯正确称呼我了。
于是,最后我还是用不正当的手段把演奏会给争取了过来,想一想这虽然是很棒的一招棋,但布局的人却不是自己这真让我胃疼。
“哎,么问题的啦,我们声乐社的实力,你还会不知道么,安心。”
依旧笑眯眯的,我就是知道你们声乐社到底有多少斤两才无法安心的啊。我还想再敲打一下她,她却口里念叨着“高恒同学最喜欢打棒球的男生了”这种不明所以的话走了。
“唉...”
看着远处晃动着的金色,我也只能无奈了,有些东西终究是只能自己知道的。
其实学校里也就这点破事,而且强势如我也没有任何明面上的对手,所以日子过得愈来愈实在。我明白这是不行的,像我这么聪明的人不应该不明白居安思危的道理。但学校这个小社会却温馨的让我想吐,挪一挪地方是必要的了,我想要去更大的舞台——美国。
随心的转着手上的签字笔,看着眼前这些胆小如鼠的学生会成员,我越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没事就都回去吧,别装模作样的坐着了。”
听到我的话,这些人如临大赦般的一个个起身,说着寒暄的话,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
其实日本的教育还是不错的,参照物如果是靠西边的那个大国的话...但对我来说程度远远不够啊。
生错地方了。
我站起身子,学校里的学生差不多也都走了,轻轻锁上学生会办公室的门,我来到操场边上的棒球社社办,取出一根伤痕累累的木质球棍。
“呵呵,难得糊涂了。”
于是,夕阳下,操场上,一个挥着球棒的人,不是中原中也。
回到家,我给耶鲁大学作了回复,突然下的决定,心里一痛的同时也一轻。
“高恒彩阳,我就把你放在心里,看你能让我记得多久吧。”
靠在床上,微笑的嘴角出卖了我。
第二天,我没有去上学,而是请假去办理出国留学的手续。父母就像凯子,我只相信我自己。
又是个第二天,我来到学校,本意是要作离去的交接,但也听到了高恒彩阳没来上学的传闻,虽然心里有一刻的不安,但头疼脑热却是人之常情,不久就忘却了。反正,不过是放在心里的一个人罢了。
“石田同学。”
停下脚步,这个声音的主人可不是我喜欢的角色,转过身就看见矮小的金色双马尾了。她一副烦恼的神情,让我的心情微微好了起来。
“残卷同学,有事?”
“听说你要去美国了?”
我心里就诧异了,如果是我要离开学校这事的话,她听到风言也能理解,但她怎么知道我是要去美国呢?我知道我没对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需要深究一下了。
“听谁说的,我是要去牛津大学。”
装出骄傲的样子。
“诶,嘛,算了,哪儿都无所谓。”
她甩了甩两根辫子,表示对这件事没兴趣。
话是你先说的,现在把我的好奇心激发了,却又擅自把话题给结束了,麻烦的人。
“你听说高恒彩阳的事了么?”
她突然神秘且忧伤的说了起来。
“一般,过两天就会好了吧。”
我的口气也无所谓了。
“你不是喜欢她的么!”
矮个子突然急了,好像事情不是我想象的这么简单。
“......”
我没有回应她,她只能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昨天,彩阳她...”
沉默。
我的脸一片死寂,事实既然是如此残酷,那我也不能不开口了。对着快要哭出来的残卷同学说了一句话,随后我毅然转身离开了。
红枫秋叶,我最后回头望了眼远处的校门,微微的把脑袋缩进衣领里,大步走了。
“致被污染的悲伤,今日也是凛凛肃风...”
石田彰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