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以第一人称开篇)
我是一百岁的天楼,已经是一直体格发育完整的成年苍龙,我将是下一届的东海龙王。
父王有九个儿子,我排行老二。我依次介绍一下:
老大「囚寥」,平生热爱音乐,热衷到不作事事,堕落成性,终日沉迷于曲乐之中。发色为紫银色。
本来,继承王位应该是他。一是因为他乃当今龙朝大太子,二是他一生下来头发就是红银色,天资卓越。只可惜被欢娱之乐给耽误,父王对他十分失望。
顺便一提,在我们龙宫,头发的颜色代表我们力量的深度。银色是最高代表,随后是金、红、蓝,最后才是黑,下贱的颜色;然而,当发色到银色时,也分这几个层次:灰银、蓝银、红银、紫银、金银、全银,依次增强。就像老龙王有一头全银的长发,长度到腰间。
我生下来的时候是蓝银色的头发,但因为我好斗,与敌兵的将军「纹廿」处于长期战斗,我的功力也越来越深厚,甚至超过了大哥囚寥,加上我的战功,父王便宣誓要让我继承他的王位。
老三是「嘲凤」,他已随唐三藏西天取经了。
老四「沽牢」,他是继大哥后,最强天资的龙,他一生下来的发色就是金银,连父王也惊叹不已。但父王是一个自私的老龙,他怕沽牢的力量太大会不停自己的话,所以,沽牢没有学会什么技能。他心里很清楚,每天只是静静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书籍。沽牢的母后是来自西海的龙女,叫「离光」、「离妃」。可她一生下沽牢就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其他兄弟都说是离妃死了,才将自己所有的灵力留给沽牢。虽然很同情沽牢,但由于他的能力,我们总是尽有可能的避他三尺。
老五「犴猊」,成家,已有自己管辖的海域。发色,红银。
老六「饕氽」,寻遍各地美食,四处出游。发色银灰。
老七「天锡」,与我同一母后,个性善良,不好屠杀。发色蓝银。
老八「霸笑」,个性傲慢,看不起所有人。发色紫银,长度略差我一小节。
老九「鸱尼」,与凡间女子相爱,成家前求老龙王将自己的仙根拔除,已是凡人,黑发。
这就是我另外八个兄弟。今日,除了老三嘲凤和老九鸱尼,其余的都会回来龙宫,因为这天是父王的寿辰,也是十年一次的选妃日。
所谓的选妃日就是字面的意思了,无论是岸上、沼泽、溪河、海洋的任何经过优选的母类都可以来龙宫参加盛宴,大家都会争先恐后地争宠。我对她们这种庸俗的行为而感到厌倦,就我个人认为,将来我的妻房尽管是女身,也必须是毫无扭捏之为,敢做敢当,就像大将军纹廿那样。
咳...谈回正题。我现在要去接四弟沽牢,今日是个热闹非凡的日子,我想,是时候让我那八十岁的四弟出来见见世面了。
‘咚咚咚’我敲门,在门外轻声说道:
“沽牢...沽牢,是二皇兄,今天是父王的寿辰,我一早就有叫下人给你送来衣服,你换了吗?”
......门内没有丝毫动静。
“沽牢...”
‘吱呀...’们自动打开了。
父王错了,想沽牢这种真正的天才,尽管从小没有导师,他也会完美的控制自己超常的能力。
我走进房门:“沽牢,原来你早就换好衣服了啊...我们可以走了么?”
此时他正用几欲透明的眼睛看着书,我竟在看他刀刻般冷峻的脸庞的有一瞬间,感觉到他整个人散发着足以威震天下的王者气息。只是,这个王者仍在沉睡...
“沽牢...”我再轻轻地哄着他。
他终于抬起头,温柔地对我抿着嘴唇微笑,那唇片似红果般挤出汁水。
“二皇兄”他开口说话,声音宛如清溪流水。
这是我第一次听他说话,真的,就连见面也是十几年来一次...想想有些愧疚,如今他已经长大了啊。
“沽牢...我是来接你”我走进他的身边。
他又不语,低头看书。
老实说,我并不了解我这个四弟,应该说,没什么人会知道他在想什么,毕竟他把自己封闭很久了。或许大哥囚寥会比较了解吧,沽牢常常会到他的‘居音阁’品乐。
见沽牢手上的书籍已没剩几页,我便不再叫他,想让他专心把书阅读完,就四处走走,参观参观他的寝室。
沽牢的书桌上平铺这手抄的〈〈龙经〉〉,字体柔软舒畅,仔细一看有觉得铿锵有力。然后左边摆着的是另一块檀木短脚桌,桌上放着香琴。
最后在角落看的使我有点吃惊,是武器木架,上面插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在架台底边有几十支折断的长枪刀剑。我惊鄂之余,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
“二皇兄,我们走吧”沽牢在笑,在他半透明的眼眸子里我察觉不出任何想法。
“嗯...”我也只好放下忧虑随他出房。
应该是我多想了。
待我们到达盛宴现场时,选妃已开始很久了,好在来得及看最后一批,也是最手关注的一类——珍珠。
在所有非龙类的选秀中,珍珠可说是最美的了,父王的妃室中,有三分之一都是珍珠类。只可惜无论换多少任皇后,她们都无法成为正室。龙宫皇族只准取门当户对,也就是同类、龙 作妻室。当然,也有母龙作妃室的。这是百年不变的规矩。只有一个人破了规矩,就是九弟鸱尼,他不回来参加父王的寿宴,而他妻子送来亲手做的寿桃也被父王摔碎了。
珍珠女仙逐个在父王与我们七个兄弟前走过,个个清颖脱俗,再加上大哥囚寥娓婉的琴声,在台上轻舞渡步,尤似仙女飘逸。
这是走出了一位珍珠女仙 ,霎时间,我敢保证,在场的雄龙都为她的美貌而动心,只是谁都不敢开口,因为他注定是父王的下一个个妃子。
她那头湿润的蓝色秀发,朦胧地让人感到如梦如幻,她倾国倾城日的脸上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子轻轻扫过全场时,秀发湿润的朦胧与她本身具备的抚媚却不是清纯的气质瞬间融合——她是最优秀的,定是今后十年内最得宠的佳人。
果然,在帘子里的父王传令下去,要了这位珍珠女仙。
她的样子看起来没有非常的激动,表情依旧。
她说,她叫「泪尔」。
(沽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