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流贺心里闪过一次惊恐。
......
‘叮—— ——’
一声清脆的铃声响彻整片西海,所有暴动都静止了,狂风也停了,海绵亦宁静了...
“诶呀呀~二凌至高王很抗拒暴力噢~”流贺扯了一下刚被风吹刮的帽子。
“......”三凌至高王只好安份下来,收起了手:“别废话了,快点开始。”
四个人分别站在囚寥的四个方向,每个至高王都离囚寥三米之多,盘着腿坐下。右手与身体垂直抬起,手掌与手臂垂直立起。五指紧紧并拢,每个至高王的手掌都隐约出现不同颜色的「圆形图章」。左手手掌握住右手肘关节,好像是要把全部力量聚集在右手。这是四个至高王的身上发出与自己手掌中「圆形图章」一样颜色的光芒,因为他们全都穿着米色披风,所以不清楚在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忽然,四个至高王右手手掌的「圆形图章」发出耀眼的光芒直射于囚寥的身体,他音乐看见各个至高王的「圆形图章」似乎都不一样。
这是猛然一阵疼痛好似一股锐气在他全身上下的经络乱窜,囚寥的手掌开始发烫...
“啊!!!”他痛楚万分地龙吟—— ——
......
“他醒了。”流贺的声音。
“我...刚才...怎么了...?”囚寥只感觉四肢麻木头晕目眩。
“没用得昏过去了。”流贺扶起囚寥。
囚寥掐了掐睛明穴,往四周望了望,发现其他两位穿着米色披风的至高王已经不在了。龙宫被破坏的不堪入目,下人们开始忙碌的打扫。身在龙宫的龙子:天楼、天锡、霸笑都因支撑龙宫结界消耗太多灵力而回各自的寝宫养息了。龙王、流贺还有泪尔都站在自己昏迷时躺的床边。囚寥痛苦地捂住双眼——少了沽牢。
......流贺瞅了瞅龙王,阴诈地给他使了个声色要他随自己出去。
‘吱呀’缘章关上门,与流贺走到后院。
“待他恢复体力我就将他带走了。”流贺把手交握在背面。
“你到底想干吗!?应该不是单纯的喜欢和我对着干吧?”缘章鄙夷地看着他。
“哼...如果我说,我的目的真的很单纯,只是‘单纯’的想看看一百多年前的那个‘预言’是否会成真呢?”流贺狡狯地冷笑道。
“你不要太过分!”缘章捏紧拳头发出明亮的银白光芒。
“不必激动不必激动...你当初不是说死都不会相信那个‘预言’吗?对吼...与其说是预言,不如用‘诅咒’更为恰当呢...”流贺用目中无人的口气说。
“你...”缘章终于按耐不住积愤,举起光辉四射的拳头要击向流贺。
却被流贺一手掌包住,阻挡了下来,并诡秘地说:“你确定已经把你和离光生的小皇子给弄死了么?”
“......”狱长无话可说,身体被气得震栗:“那是我的家事,你毋庸操心。”他收起拳头,背着他要离去。
“呵呵呵...”流贺望着他的背影奸笑。
——房内,囚寥已完全清醒。
“囚寥...”泪尔想开口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囚寥看见忧心忡忡的泪尔:“......不用担心我,我回来后一定会打败龙王的!”
“就不能远离烟火吗?”泪尔湿红了眼眶。
“不可能,是他逼我用枪剑代替玉笛的!”囚寥说着便愤怒地用拳头锤了一下床铺。
“可不可以...算是为了我,不要放下玉笛。”泪尔的眼泪似断线珍珠链的珍珠涟涟滑落。
“...我...”囚寥正要开口。
“有力气讲话了么?”囚寥夺门而入。
“呃...嗯...”囚寥对眼前的至高王还是特别见外。
“走吧。”流贺扔给他一件与所有至高王一样的米色披风。
“他才刚恢复...”泪尔想阻止。
“你在说什么?他都已经有力气讲话了!”流贺用感到不可思议的口气说。果然...他高估他人的体力了...
“可...”泪尔还想说些什么。
“没...没关系...”囚寥吃力地从床上下来,僵硬地穿上米色披风:“死不了。”
流贺带头先走出房门,囚寥跟在他后面,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待流贺远离后,囚寥头也不回地说:“我一定有机会为你再拾起玉笛,等我。”
然后便匆匆离去了...
“囚寥...”泪尔知道是挽留不了他的:“要记得回来接我...”
—— ——随流贺出了龙门,他做了一系列奇怪的动作,一束灼热的火焰竟在龙门外的海水中四射。
“水明明克火的啊...”囚寥惊异的看着烈焰。
“水的确克火,但我的火是含有强大灵力的,普通的水不可能能熄灭我的火...出来,「忤行」!”流贺的火焰瞬间大了十倍。
“你要召唤「忤行」?那个钟响的源头!?”囚寥用手半捂着口鼻,这火简直可以灼伤身在水中的自己。
火焰猛烈的燃烧着,变换成了龙卷风形...接着有物状从火卷暴下方逐渐呈现出来——一头身体几处仍在燃烧的金色野牛闯出,发出低沉的洪钟声。
「忤行」金角头锋芒如针,角身粗壮如树,双眼散着怒气的赤红,它昂着庞大的头颅,神情充斥着绝不低头的傲骨。「忤行」的身材比普通的耕牛大一倍,更来的得粗狂豪迈。尾巴带着火焰来回摆动。
“这...这就是「忤行」?!”囚寥放下了捂住口鼻的手,目瞪口呆。
“英俊吧?”流贺得意的拍了拍「忤行」结实的身子:“上来吧,我们上去陆地。”说着,流贺一脚跨上去,想囚寥伸出了手。
囚寥刚伸出手,「忤行」便认生地冲他吼叫,囚寥吓到了。
这时流贺用手轻轻拍了拍它的头,温和地哄着。囚寥发现他们竟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共鸣,「忤行」的眼神顿时也温顺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