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书还属于热血类,亲们不要被前几章误导噢 - -
——东海王城——
今日是龙王两百岁的寿辰,龙宫内外被下人打理得十分华丽。
龙宫的外墙重新刷上深红的染料,屋顶也铺上崭新的黄金琉璃瓦,宾客们走进大殿后,无不拍手称绝。
殿内两旁分别有六根高大的金柱,没根柱子上盘着一条矫健的红色火龙;仰望殿顶,上百只用红玛瑙串连而成的龙头俯视着大殿,而每个龙头口里都垂下一颗金色的昆虫琥珀接着看到的便是猩红绒地毯尽头的黄金宝座,长度足足可以躺下一个成人。
开席的时辰已到,宾客也来得差不多了。
“龙王驾到”从漆红的殿门外响起了某位公公的声音,回荡在殿内每一个角落。
这时,殿内万头攒动,纷纷注视着门外,谁也不敢再出声。
只见龙王袭一身大红色的龙袍,气势凛然地迈入殿堂。他双目炯炯有神并夹着只有王者才有的傲岸气概,笔直地看着前方,完全不看周围的来宾一眼。尽管他已有一定的年龄,可那刀刻般坚毅的五官, 仍可使他再风流上好一阵子。
待龙王坐上自己的宝座时,宴会就算正式开始了。而且今天,也是十年一度的‘选妃日’。所谓的选妃日就是字面的意思了,无论是岸上、沼泽、溪河、海洋的任何经过优选的母类都可以来龙宫参加盛宴,她们个个都会在龙王和太子们面前谄媚求荣。
琴声节奏沉缓,音色升降有律,奏响这美曲的便是龙王的大皇子「囚寥」。
本来,继承王位应该是他。一是因为他乃当今龙朝大太子,二是他一生下来头发就是红银色,天资卓越。只可惜被欢娱之乐给耽误,热衷到不作事事,终日沉迷于曲乐之中 ,真的是辜负龙王对他的期望。
顺便一提,在「神炽阎仑」大海陆上,头发的颜色代表我们力量的深度。银色是最高代表,随后是金、红、蓝,最后才是黑,下贱的颜色;然而,当发色到银色时,也分这几个层次:灰银、蓝银、红银、紫银、金银、全银,依次增强。就像老龙王有一头全银的长发,长度到腰间。
坐在龙王左边的是五太子「犴猊」和六太子「饕氽」他俩平日都不在龙宫。
再往右边看,坐的是同一母后的二太子「天楼」和七太子「天锡」,两兄弟性格甚差极大。天楼好斗,所以功力也越来越深厚,甚至超过了大哥囚寥,加上我的战功,父王便宣誓要让他继承王位,他的发色为紫银。至于天锡,个性善良,不好屠杀,发色为蓝银。
这时,八太子「霸笑」也找了一个位子坐下,他的性格是属龙宫内最狂妄的,发色为紫银,略差天楼一小节。
龙王的皇子共有九个,在场的却只有六个。其中,没来的有三太子「嘲凤」,他已随唐三藏西天取经去了;还有九太子「鸱尼」,因为他与凡间女子相爱,成家前求老龙王将自己的仙根拔除,现在已是黑发的凡人,而他妻子送来亲手做的寿桃也被父王摔碎了。最后一个就是...
“父王。”二太子天楼彬彬有礼得说:“不如让我去叫四弟出来见识一下此等热闹的场面?”
龙王不开口,良久,挥了一下手,准许了。
——四太子寝宫。
‘咚咚咚’天楼敲门,在门外轻声说道:
“沽牢...沽牢,是二皇兄,今天是父王的寿辰,我一早就有叫下人给你送来衣服,你换了吗?”
......门内没有丝毫动静。
“沽牢...”
‘吱呀...’门自动打开了。
龙王错了,像沽牢这种真正的天才,尽管从小没有导师,他也会完美的控制自己超常的能力。
天楼走进房门:“沽牢,原来你早就换好衣服了啊...我们可以走了么?”
此时他正用几欲透明的眼睛看着书,天楼竟在看他刀刻般冷峻的脸庞的有一瞬间,感觉到他整个人散发着足以威震天下的王者气息。只是,这个王者被压抑住罢了...
“沽牢...”天楼再轻轻地哄着他。
他终于抬起头,温柔地对我抿着嘴唇微笑,那唇片似红果般挤出汁水。
“二皇兄”他开口说话,声音宛如清溪流水。
这是天楼第一次听他说话,就连见面也是十几年来一次。因为他是继大哥后,最强天资的龙,他一生下来的发色就是金银,连龙王也惊叹不已。但龙王是一个自私的老龙,他怕沽牢的力量太大会不停自己的话,所以,沽牢没有学会什么技能。他心里很清楚,每天只是静静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书籍。沽牢的母后是来自西海的龙女,叫「离光」、「离妃」。但她一生下沽牢就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其他兄弟都说是离妃死了,才将自己所有的灵力留给沽牢。
天楼走进他的身边:“沽牢...我是来接你。”
他又不语,低头看书。
老实说,天楼并不了解他这个四弟,应该说,没什么人会知道他在想什么,毕竟他把自己封闭很久了。或许大太子囚寥会比较了解吧,沽牢常常会到他的‘居音阁’品乐。
见沽牢手上的书籍已没剩几页,天楼便不再叫他,想让他专心把书阅读完,就四处走走,参观参观他的寝室。
沽牢的书桌上平铺这手抄的〈〈龙经〉〉,字体柔软舒畅,仔细一看有觉得铿锵有力。然后左边摆着的是另一块檀木短脚桌,桌上放着香琴。
最后在角落看的使天楼有点吃惊,是武器木架,上面插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在架台底边有几十支折断的长枪刀剑。他惊鄂之余,没发现沽牢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
“二皇兄,我们走吧”沽牢在笑,在他半透明的眼眸子里天楼察觉不出任何想法。
“嗯...”他也只好放下忧虑随沽牢出房。
应该是自己多想罢。
待他们到达盛宴现场时,选妃已开始很久了,好在来得及看最后一批,也是最手关注的一类——珍珠。
在所有非龙类的选秀中,珍珠可说是最美的了,龙王的妃室中,有三分之一都是珍珠类。只可惜无论换多少任皇后,她们都无法成为正室。龙宫皇族只准取门当户对,也就是同类、龙 作妻室。当然,也有母龙作妃室的。这是百年不变的规矩。
珍珠女仙逐个在父王与我们七个兄弟前走过,个个清颖脱俗,再加上大太子囚寥娓婉的琴声,在台上轻舞渡步,尤似仙女飘逸。
这是走出了一位珍珠女仙 ,霎时间,我敢保证,在场的雄龙都为她的美貌而动心,只是谁都不敢开口,因为他注定是龙王的下一个妃子。
她那头湿润的蓝色秀发,朦胧地让人感到如梦如幻,她倾国倾城日的脸上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子轻轻扫过全场时,秀发湿润的朦胧与她本身具备的抚媚却不是清纯的气质瞬间融合——她是最优秀的,定是今后十年内最得宠的佳人。
果然,在龙椅上的龙王传令下去,要了这位珍珠女仙。
她的样子看起来没有非常的激动,表情依旧。
她说,她叫「泪尔」。
(沽牢)泪尔是这次选中的佳妃。
而她会来参加这次的选妃,全都是为了她的妹妹「猎儿」。
前日,猎儿走在市集上,被鲁公公(龙宫处理大小事务的鬼仙)看中。龙旨哪是她们可以违抗的,猎儿就是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得屈服。
她穿上宫廷分发的服饰时又是如此的楚楚动人,难怪鲁公公一眼看中。
可是,当泪尔看见她的眼泪时,她顿时觉得那是一种畸形的美艳,猎儿可是她唯一的妹妹呀!
泪尔双手抓住猎儿的肩膀:“好妹妹,不哭了,姐姐替你去!”
是的,两姐妹张的一模一样。
猎儿止住泪水痴疑地望着她,良久,猎儿的眼泪比刚刚很汹了。
当泪尔走上台时,不出她所料,在场雄性都蠢蠢欲动了。并且,她知道最后得到她的会是龙王。
在她的视线环绕过全场时,看见了四皇子沽牢。她不是第一次见他。因为就是沽牢将她俩姐妹埋入蚌壳,不过那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再次见到他,泪尔觉得他成熟了好多...竟在他身上可以看到王的光芒。
而珍珠,是神界最有名的预言师。
在两姐妹变成珍珠而且可以以人形出现后,一直被一个老嬷嬷照顾着,大家都叫她「安嬷嬷」。她也是珍珠类中鼎鼎有名的预言师。泪尔和猎儿也有仔细的学习预言术中的几样,可她们的发色依旧是蓝色的,只是长了长度,安嬷嬷却有一头短短的金发。据说,她为了这头短金发努力了大半辈子,所以脸上岁月痕迹快速的肆意布满。
侍寝后的第二天,泪尔得去给各妃室与「龙后」请安。
“龙后娘娘,泪妃来向您请安了。”龙后宫的白带鱼、华公公大叫。按礼仪来说,他应该称呼泪尔‘泪妃娘娘’。可他总爱仗势欺人,除了对那个也在龙后宫请安的「寒隐妃」。
“参见龙后娘娘,寒隐妃娘娘”泪尔恭敬有礼。
这时龙后不悦了,后宫里有一条‘规矩’,在龙后面前不能与其他妃妾同时尊称‘娘娘’。再瞧瞧这泪妃的清颖脱俗并且花样年华,龙后的脸色有点阴云,迟迟才开口:“免礼”
泪尔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瞄了瞄她眼前的这两位高高在上的娘娘。
龙后虽然已年过半载,但美貌依旧是赛过无数年轻妃子,想必那双矫柔似柳叶与桃花的眉目便是拴住龙王心的武器。而她有一头银灰的头发。
还有这个叫寒隐妃的比龙后精致上几倍,他有晰白如玉的肌肤,玲珑小嘴,直挺的鼻梁。只是她的眼睛,如寒冷的落霜。她的发色为金,也是一条母龙。
“这就是龙王昨天选中的佳妃么...非常年轻妩媚啊...”寒隐妃的语气很冷,但听得出是故意在激怒龙后的。
“是啊...年轻点好...可以替妹妹好好服侍龙王。”龙后也字字珠玑。
“呵呵...龙后娘娘您的操心寒隐心领了。不过,寒隐今朝尚未步入秋龄,还是让她服饰龙后娘娘才是。”寒隐妃的气势冷漠如冰,可口气却是咄咄逼人。
“两位娘娘都在龙王身边日暮相伴了数不来的年华,依泪尔看,无人可取代两位的地位,无人能比两位娘娘更加了解龙王了...”泪尔冰雪聪明,他不想和眼前的两位娘娘争夺什么,只求能苟且偷安。
龙后与寒隐听完对看了一眼,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便也不再多说。
泪尔请安完起身告辞,寒隐也与她一同离开了龙后宫。
一路上她们没讲话,泪尔被寒隐妃的冷淡压得大气不敢喘一声。到了寒隐妃的寝宫,她正要进去,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和泪尔说:“尽管你不稀罕宠妃的地位,但不代表就不会有人找你麻烦。切记,小心龙后。”说完她便踏入自己的寝宫。
泪尔愣在她的寝宫门口,寒隐实在让她琢磨不透。这是,她止住了发呆,她的耳边传入阵阵悠扬笛声。这笛声轻轻沉沉覆盖了整座龙宫,宫外的鱼儿也随着旋律群舞,凶猛的海兽也镇静环游于龙宫上方。
泪尔寻着音源,找了将近半个时辰,这笛声好似从龙宫的每个角落传出,每个角落发出的声音深深浅浅,层次各异。泪尔发现她每找到一个发出声音的地方都会有一支露出地面的空心竹笋。
“这位龙宫演奏家一定是对着一个可以连接这些空竹笋的空穴吹笛子的...”泪尔自言自语,她不再焦急,寻找音源,而是慢慢渡步,踩着音律找到不同的空竹笋。
“你在干吗?这里可是我的寝宫范围内。”
“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曲子实在是太让人陶醉了...我...”泪尔清醒,低头连忙道歉。
“泪妃?”
“嗯?”泪尔抬头,原来是八太子霸笑...
“你对这种无聊的乐曲感兴趣?”霸笑一脸不可一世的桀骜。
“无聊?我觉得是无双吧...”泪尔也颇顽皮地回答。
“哼...泪妃的口齿伶俐真是与美貌并重啊...”报销靠近泪尔身边,将脸凑到泪尔的耳边,明显是在调戏她。
“霸笑太子请自重。”泪尔虽不愿得罪任何人,但也绝不看轻自己的身体与尊严。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霸笑得寸进尺把脸庞靠向泪尔的樱桃嘴。
泪尔将脸别过,倔强地寸步不移:“请自重!”
霸笑玩世不恭的邪笑,伸出手捏住泪尔细腻的下巴面向自己:“难道你长这个样子不是为了要勾引我的吗...你的脸...你的身体...”
“我没有...”泪尔面对这个陌生的男子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以及气愤,若不是他是八太子,泪尔已经一巴掌扇去。她现在想推开霸笑,可双手却被他紫银色的长发缠住不得动弹。
就在这时...
“霸笑,你们在干吗吗?”
那一头金银色的长发映入泪尔的眼帘。
(蓝发的泪尔/猎儿)
(搭档黑猫枣自作穿上宫廷服饰的泪尔/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