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不可以不要靠我这么近...”
“你身上要是没有我的气息,【忤行】一样很抗拒你。”
“但是这样...”
“你是想屁股着火吗?”
囚寥与流贺骑在【忤行】宽实的背上,【忤行】的每一步就是三四十米,时而发出洪亮的钟声。流贺在【忤行】的身体周围撑开了结界,所以才不会影响外界。
而比较尴尬的是,流贺挨着囚寥坐在他后面,前胸紧紧贴在囚寥背后,双手环过她的两侧,拉住拴着【忤行】脖子的麻绳。流贺暖融融的呼气在囚寥耳垂丝丝环流,他泛着橙色色泽的唇片偶尔触碰着囚寥蜜色的肌肤。
“你在害羞?”流贺坏坏地问。
“哼...你说呢?!两个大男人!”囚寥假装傲慢。
“诶呀呀...我好难过,我的美貌曾迷倒过众神呢~”流贺自负到无可救药。
“...我们现在要去哪?”囚寥对他无言了,直接转移话题。用手摸了摸腾云驾雾在海陆之上的【忤行】。
“【新平王城】”
“我只听说过那里有成千上万的高手...不过,我们去哪里干嘛?”囚寥说。
“那是我的城镇啊。”流贺不以为然地说,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的城镇...拜托.你在开什么玩笑...”囚寥心里极郁闷,并且转头想给流贺一个不爽的表情时...
转头——那对橙色的唇片恰巧碰在流贺那漆黑如暗夜的眼,左眼。
!!!
“你干嘛!”囚寥耳根刷红。
“什么我干嘛,是你自己主动凑过来的吧...”流贺终于也纳闷了。
“还不都是你...”囚寥咬了咬下唇,神情分外别扭倔强。
一阵尴尬...
“到了。”流贺往下望。
囚寥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眺望:
“天呐!”他咽了咽口水:“至少有三成的群众是银色头发!”
“呵呵,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了吗?”流贺耻笑道。
“哧,既然你的王城内有这么多高手,又何必到龙宫找我当你的接班人?”流贺不服气地说。
“唔...可能我喜欢和你父王缘章对着干吧!”
“少来了。”
两人吵嘴。
“咚—— ——”那声熟悉的钟响回荡在整个【新平王城】。
“你解开结界了!?这样你的王城会...”当囚寥仔细俯视在他们脚下的王城时,他惊讶极了,王城竟然毫无一丝动荡:“为...为什么...那时龙宫明明...”
“哼,别拿我灵力四溢的王城和你们不堪一击的龙宫相提并论。”流贺让【忤行】放慢了脚步。
囚寥还想说些什么,但脚下的吵杂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是四凌至高王!”
“我们的至高王回来了”
“他怀里的那个是什么?”
“喂!看不出我也是个人样吗?!”囚寥恼怒地朝下面斥喝。
【忤行】轻巧地落在王城中央,所有群众都自觉地围城了一个大圈,用仰慕的目光看着。
流贺和囚寥跳了下来,【忤行】又似龙卷风的形式消失不见踪影了。
囚寥站在流贺身边,发现全场鸦雀无声...
流贺慢慢抬起右手,扯住右边的帽檐,用力一拉,整件米色披风被抽起,飘扬在空中:“我回来了!”
艳阳直射流贺的身体...与囚寥的想象差别极大。他有斜飞清秀的眉,水墨画一样的风流的眼,想熟透了的葡萄一样的眸子在浓密的睫毛下光彩夺目。肌肤上隐约透着金色流动光泽。他身上穿的是白色的袍子,衣袖在风中飘逸。还有那个个头,是一百八的完美比例,透着桀骜不羁的野性。
在看看周围群众的表情,囚寥嘀咕着:“原来刚刚他不是在吹牛啊...”
等等!他的头发怎么是金色的!?
“开什么玩笑!你的头发...!”
囚寥突然闭嘴了,他被群众怒目而视。
“那家伙正在凶我们的至高王呢!”
“瞧他什么态度!”
“他到底是凭什么与至高王站在一起!”
周围又是一阵杂论...
“咳...”流贺出声,再也没有人敢说话。
“我介绍一下,他是东海龙王之子。”
群众听流贺说完,竟然用极为不屑的眼神看着囚寥。然后流贺又说:
“他,是我的徒儿!”
这是众人的眼神先是大吃一惊,接着纷纷对囚寥刮目相看。
“好了,我们打完招呼了,回去吧,我会和你慢慢解释的。”流贺低声和囚寥说,他的脚下发着金色的光芒,拉起囚寥的手:“传送于寝宫。”
一眨眼的功夫,他与囚寥竟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好大的莲花池...你的寝宫就是这样凭空浮在水上面的哦...”囚寥感到新奇。
“是我一个好友帮我设计的 ,可花了他不少灵力呢。”流贺说。
“喂,可以放开了。”囚寥忌讳地盯着两只牵住的手。
“是是是...”流贺松开手,踏入寝宫,扑向自己丝绸大床,一手抬起拨弄着床边的紫色流苏帘帐。
“你不是要解释你这头进发吗?”
“你过来...”说着流贺解开腰带,摊开白色的长袍,露出健壮的肌肉理纹。
“你...你要干嘛?!”囚寥本能地退了几步。
“想...要你...”流贺性感地看着他。
“我...喂!你变态啊!”囚寥的耳根又不争气的红了。
“哈哈哈...快过来坐着,我来和你解释。”
囚寥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十分不爽地坐上囚寥的床边。
——月紊王城·太阳森林——
“你...是谁。”一个虚弱的声音
“我是一凌至高王,从临。”
“不可能...你的发色,明明是...”昏厥了......
——新平王城·流贺寝宫——
“【深微境界】?”囚寥好奇地说。
“嗯,【深微境界】才是高境界。就是以你现在的这种银发为基础,往深处提炼,反色反方向变化。简单说就是比银发厉害的是金发,比金发厉害的是红发,比红发厉害的是蓝发,最强的,是黑发,这就是【深微境界】。”流贺抚着散乱在肚脐之上的金发,它们夹着几缕红丝。
“噢...”
“还有,你看看你右手手心。”
“嗯?...嗯...”流贺抬起右手:“这...这是什么!?”囚寥惊鄂地看着手掌中的【圆形图章】,是银色的,复杂的轮廓中间有一束闪电。
“这是进入【深微境界】前的‘通行证’,也就是必备的。各个人进入【深微境界】前的这个‘通行证’属性,偶尔会不同。例如你的属性是‘闪电’,我的就是‘火焰’。我们称这种图章为【黎霜琥珀】,我们手上的印记,其实就是一块在神魔冥界下的第一场雪的霜,经过了什么特殊灵法而演变成琥珀沉积于大海陆之下,所以我们四个至高王得用自己【黎霜琥珀】来引导另一块琥珀嵌于你体内。”
“那琥珀在哪?”
“融于你体内了,你手上的印记就是代表你已经拥有【黎霜琥珀】的神秘力量了。还有,【黎霜琥珀】是可以抢夺的。”流贺的眼神凝重。
“还可以抢夺?”
“嗯,拥有琥珀的人如果死了,琥珀会以原形,从那个人的口中出现。但你即使得到死者的琥珀,因为你不是第一拥有者,这块琥珀就只能供你实用一次。”流贺说着,取出一块银色的湖泊:“这是曾被我打败的其中一个人,他也拥有【炎之琥珀】”他抛远那琥珀,琥珀高高飞出去,腾于空中:“喝!”
琥珀瞬间爆破开来,威力十足。
“好可怕...”囚寥吃惊地看着琥珀爆裂的碎片灰飞烟灭。
因爆破的猛戾强风袭进寝宫,寝宫的杂物纷乱。
...囚寥用双臂挡住脸:“你的寝宫不是灵力充沛吗!?”
“拜托,【黎霜琥珀】的最大威力也不可轻视啊!”流贺无奈地说。
这是囚寥觉得不对劲,将双臂放下后,看见流贺用身躯挡住风穴...七七八八的杂物全都朝他身上砸。
“你又在干嘛?”囚寥极为复杂的表情。
“这阵狂风没你想象得这么弱,你看那根灵力十足的玉柱都已经裂缝了,凭你的体质根本无法于这阵猛风抗衡,而且...”流贺表情凝重:“有人在这阵狂风中添油加醋...”刹那间,流贺的白色长袍发出撕裂的声音,这飓风似一把把无形的锋利之刀,连同将流贺的手臂划出几道深深浅浅的血痕。
“流...流贺!”囚寥着急地望着眼前这具躯体。
“出来!给我滚出来!”雪拥背上疯狂地灼烧这金色火焰,他赤裸的上身全是金色光芒。
飓风不用半刻地止住了,周围静得出奇。
“还是心平气和的好。”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你来这里干吗?”流贺背向囚寥朝着门口说道。
“你的背...”囚寥发现他的背已经伤痕累累。
这是一缕轻丝在门口旋转,渐渐出现一个人影......
眼前出现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红发如枫,丝丝入扣,肌肤如剥开水煮蛋的蛋壳里的蛋白一样无瑕疵,眼眸中闪耀着颜色光怪陆离,玲珑鼻,粉红地唇片,眼神中透着温柔慈善。
“嗅到新猎物,所以大驾我的王城吗?”流贺拉开香木衣橱,取出一件黑色的长袍穿上。
“是少见的的【雷之琥珀】噢...”那个叫‘雪拥’的开口,可眼中依然不见一寸的邪恶。
“不能给你噢,他是我的徒弟。”流贺一手将囚寥揽住,一脸安然无恙。
“好吧,你放心,我只是经过这里顺便和你打个招呼,还有给你一个小惩罚,上次你真的浪费我太多时间了,如果那天我回去晚了,我的神兽可是会走火入魔的。”雪拥说着,身体愈加透明,最后随风而去了。
“这算什么惩罚啊....”囚寥不悦地看着门口,突然想起流贺的伤:“你的背...”
“过来。”流贺吃疼忒倒趴在床上:“帮我宽衣。”
“什...么?”囚寥呆住。
“如果你想我的伤口迅速愈合的话,别啰嗦了。”流贺解开腰带,幸苦的冒汗。
“......”囚寥只好默默地向床边走去,轻柔小心地脱下流贺的长袍,生怕弄疼他,毕竟眼前这男子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的。
“这...”囚寥心疼地看着从手臂到腰间,从腰间到大腿...连大腿内侧也...刀痕无数!
“将灵力慢慢汇聚在右手的【雷之琥珀】印记上。”流贺开始指示他。
“嗯...”囚寥开始运送灵力,右手的印记发出银白的光芒。
“摸我。”
“你说什么?!”囚寥大声叫嚷。
“右手释放能量,从我的伤口上抚过去,那样我的伤口,至少会愈合七成。”流贺补充道:“我现在没法自己治愈,拜托了。”
“我....”囚寥的耳根赤潮充斥:“你...你没骗我吧...”
“嗯...”多话的流贺只是轻声地回应。
“那...我...开始了...”囚寥咬了咬下唇,窘迫十足。
那只发着银色光芒的右手冒着暖融融的汗水,轻轻覆盖在流贺温热的肌肤上,在手臂、肩胛、背脊、腰间、臀部来回游动...直到囚寥的手移到她的大腿内侧,停了下来。
囚寥的脸上泛着红晕,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为流贺疗伤。他的手滑倒内侧,开始摩挲着。
“嗯...”流贺皱着眉,微细地呻吟了一声。
囚寥听到这十分让他纠结的声音,手心里的热汗更多了,心中暗想:他到底是太痛苦了,还是太痛快了啊...
他接着缓蹭这流贺的身体:
“好累...”
流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