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平王城·流贺寝宫——
“好了,神兽也得到了,该去找另外四个至高王,取得他们的认可。”流贺斟了两杯茶。
“认可?”囚寥问道。
“嗯,要成为【四凌至高王】必须得到另外四个至高王的承认,所以你的去找他们。当然,我会同行。”流贺吹了吹茶面上浮着的烟丝。
“可是...不是连你都没见过【一凌至高王】吗?”囚寥担忧。
“唔...去他的王城找找应该会有线索的。”流贺回答,实际上他也很想见见【一王】:“而且我想【一王】如果知道我收徒,也会在适当的时间露脸的。”
“这样啊...”囚寥明显没信心。
“喂,放轻松点!至高王的测试又不一定是打架斗殴。”流贺拍了拍囚寥的肩膀。
“那么,是不是马上就可以和父王决一胜负了?”囚寥捏紧拳头。
“不,我们先去找一至三的至高王,和缘章的决斗留最后。”流贺说。
“为什么!”囚寥激动的反对。
“因为,弑父,才是你最终目标不是吗?以现在的状况看来,要得到【六凌至高王】的认可得用武力解决这是肯定的了。但以你的实力,我敢保证还打不过缘章,侥幸的话或许能留条小命,所以在那之前你得变得更强。一至三凌至高王太强了,我想他们不会用决斗来为难你。”
“以我现在的发色、长度,加上【浮云飒臣】的力量,怎么会打不过他!?”
“...龙王的【比将】你应该还记得吧?如果把【比将】放出来,你就等于在和两个龙王缘章打。”流贺耐心的解释着。
“......”囚寥不说话了,心里就是在不服也得隐忍着。
“好了,收拾一下,准备起程到【三凌至高王——珍珠雪拥】的【缔星王城】。”流贺说。
“知道了。”囚寥冷冷地回答后便走开了。
“哎...”流贺何尝不是万分的无奈呢?
——东海王城·龙宫·泪尔寝宫——
“你们两个怎么会穿成这样?”泪尔对天锡和霸笑发问道。
“是父王出宫前吩咐我们要替你防备龙后,后来就打算埋伏在龙后身边当个晓兵卒保护你了。”天锡温文尔雅地说。
“我也没料到龙后的速度这么快,还好替你挡下龙后的是我们,否则普通的兵卒怎么抝得过龙后。”霸笑解开兵卒衣的第一个扣子:“这种麻布衣怎么给人穿?”
“还好...还好是你们...”泪尔捂住受惊的心口,软瘫坐在椅子上。
“嗯,我看你得去调查一下龙后还做过什么出格的事...”霸笑和天锡说道。
“也是...那泪妃就拜托你了。”天锡说着便离开了泪尔的寝宫。
......寝宫只留下泪尔和霸笑两人。
“喂泪妃。”霸笑可没天锡的温柔:“浴桶有吧?”
“嗯?...有。”泪尔回答。
“我现在要沐浴了,你去帮我放水。”霸笑竟毫不顾忌的命令泪尔。
(注明,虽然龙宫驻在海底,但还是与海水隔着一层结界,还是需要洗洗更健康的嘛)
“你不会回自己寝宫洗么?...”泪尔不愿意了。
“父王叮嘱过,千万不能让你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内噢...还是你...自己想歪了?”霸笑不正经地说。
“那我叫下人帮你...”泪尔话没说完,霸笑已出现在她咫尺距离,又是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你的下人已经被龙后叫走了,等会儿她从龙后宫回来,你觉得那下人还值得信任么?”霸笑反问泪尔:“就你会用收买这招吗?再说了,我可是八太子,可现在像个士兵一样的保护你,不觉得该给我点回报吗,仅仅让我洗个澡而已。”
“......”泪尔无话可说了,默默打热水回来倒入浴桶。
当泪尔打满半桶时,霸笑开始宽衣。
“......”泪尔脸红,她不小心看到霸笑蜜色的背肌纹理,连紫银色的长发也挡不住野性.
“糟了...才半桶...还得进出好多次...”泪尔暗想,后悔答应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桶真是够小的了,真难受...”霸笑坐靠在浴桶内,双腿只能曲着,水面上露出他张开的两支半小腿和两支半大腿。好在水面上冒着浓厚的热气。
泪尔又打了一桶进来,看到已坐在浴桶内的霸笑,袒露出的蜜色肌肤纹理,邪恶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并若有似无、十分享受的微笑,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朱红的嘴唇半张着。
泪尔紧张地走进,打算把这桶水一到下去人就飞快地溜掉。她闭上眼睛,猛地将手上提着的热水迷糊地倒向霸笑的背肌。
“喂!!!你想把我煮熟吗!”霸笑只觉得背部一阵滚烫,蜜色肌肤立刻发红,疼得他站起来对泪尔愤怒咆哮。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泪尔的声音愈来愈小,她的脸红的像整块胭脂都往脸上盖。因为霸笑突然站起来,而他...他的身上扔一丝不挂...:“这是...”她看着霸笑下身的四处。
“你...难道没见过?”霸笑侧着脸试探:“父王没碰你?”
“龙王他没碰我...那...”泪尔会脸红,因为她明白什么叫一丝不挂,可是关于男性**...她不懂,她从变成珍珠后,就一直在没有一个男子的【缔星王城】生活,那里是所有成仙的珍珠住的地方。
“......”霸笑竟不语了,良久才说:“去打桶冷水来掺吧。”
泪尔捡起因受到惊吓而扔在地上的木提桶夺门而出。霸笑望着踉踉跄跄的背影:“为什么我不趁这个机会教教她什么是男人?”霸笑自己嘀咕着,他开始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
那么,
这次是谁一生多情作无情?
泪尔慌张地提着一桶凉水加入浴桶内。
“那个,还疼么...?”泪尔用手指轻轻触碰霸笑有点脱皮的红肿背肌。
“嘶...当然会!”霸笑又坐回浴桶内:“这水真的可以煮熟一条虫你知道嘛?”他开了一个冷笑话。
“唔...我有药膏...我马上去拿!”泪尔放下水桶,跑到梳妆台前翻出抽屉内的清凉膏,然后又回到浴桶旁,将清凉膏递给霸笑:“呐,拿去吧。”
“什么拿去?你在和我装傻吗?伤口处那么刺痛,你觉得我方便自己涂吗?”霸笑怄气答腔:“快。”
“知、知道了...”泪尔沾起清凉膏敷在脱皮且红肿的肌肤上。
“嘶...疼...”霸笑皱了一下眉。
“我...我再轻点...”泪尔再加小心。
不知是不是清凉膏的作用,霸笑感觉被泪尔抚过的每一寸都是透心的清凉。
而泪尔却是受蒸气的影响,脸颊愈来发红。
当她的手指抚过霸笑的肩膀时,霸笑忽然用右手握住她细嫩的手腕。
“霸、霸笑太子...!”泪尔看着眼前这头苏醒的猛兽。
“泪妃...泪尔...泪尔...我、我忍不住了...我...”霸笑没想到从一开始他就潜意识地压抑自己波澜起伏的**。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强忍着么久?如果是以前的话,泪尔已经是自己的囊中物了...
泪尔惊愕的看着霸笑难受的模样:为什么他会这么痛苦...他...!
泪尔还在暗想着,没反应过来,霸笑已一用力将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往他那儿一拽。她转了一个身,脚一滑,整个人连衣服跌落浴桶,直接坐在霸笑矫健的身体上。霸笑稳稳地接住了她。泪尔跌入时,水溅湿两人的头发,朦胧的感觉更加如梦如幻。
霸笑几撮湿润的紫银发暧昧地贴在泪尔白皙的脖子,他的眼神察觉不出一丝肆意,反而是温柔、深邃,这眼神就和囚寥一模一样,泪尔真的误以为自己就在囚寥怀里。
这时,霸笑居然只是,只是轻轻地吻住泪尔的发,泪尔没挣扎。
泪尔:觉得这具躯体离自己好近,完全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呼吸、温度,他的眼神...好像囚寥,囚寥...我好想你...
霸笑:为什么你不挣扎?我知道你不爱我...推开,推开我...再不推开我,我会...
霸笑发尖滴下一颗冰凉的水珠,落在泪尔的脸颊上,泪尔因这冰透心的水珠而清醒:我到底在干吗!他是霸笑!他不是囚寥!
泪尔挣脱霸笑的怀抱,慌张地说:“对不起...我去丫鬟的房间换件衣服...!”
泪尔逃走了...留下呆滞的霸笑。浴桶里的水还微微冒着烟丝,但这水、这从窗户吹进来的风,都让霸笑感觉自己就像身在冰冷的坟墓一样。烛火也被轻风吹着,摇曳满地的冷清。
他心里一直徘徊着一句话:命运弄谁?
——缔星王城·上空——
囚寥与流贺各自骑乘在自己的神兽上往下面看。详细说来,【缔星王城】是浮在半空的一块星状大陆,现在他们两人应该说是踏于云层之上了。
“你说【三凌至高王——珍珠雪拥】也是珍珠类是吧?”囚寥问。
“问...因为是珍珠,所以可以在陆地上生活,也可以在海地生活,真好诶...”流贺的某种羡慕。
“珍珠是么...”囚寥想起一直牵挂着他的人:泪尔...你还好么?
“喂喂...”流贺打断他的思绪:“雪拥的寝宫就在下面,准备着落了。”
“噢...好...”囚寥迷糊回答,然后轻轻拍了拍【飒臣】的脖子,意指降落。
他们正要靠近雪拥寝宫时,就有几卷小风暴弹开了两人。
“是雪拥的结界,专门对付我们这种外来人士。”流贺与【忤行】落在雪拥寝宫前。
“那我们岂不是进不去?”囚寥也从【飒臣】背上跳下来。
“未必。【忤行】,让三凌至高王知道有客人来了。”流贺说着,眼睛与【忤行】对持了两秒。
这时,【忤行】脖上的铃铛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它好像深深的吸了一口周围的灵气,全部聚集在喉咙,接着一口气,吼出来。四周的树木全都折倒,行人急忙捂住耳朵或者抱头蹲下......【缔星王城】一片混乱。在此同时,流贺也撑开了一个金色的防御结界。
“你会不会做的过火了?!”囚寥捂着耳朵大叫。
“过火?你仔细看看...”流贺令【忤行】再吼叫一声,这次更加的猛劲。
突然,空间就像一片摔碎的玻璃,出现了裂痕,没多久竟支离破碎的成块摔在地上——在他们眼前出现的是于刚才一样的地点,一样四处走着行人,树没倒,人没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才那个...是梦吗?”囚寥站在原地呆楞住。
“不是梦,【忤行】的确猛叫了两声,只是...我们破坏的一切,都是雪拥制造出来的东西。”流贺认真地说。
“也就是...刚才我们一直身在幻术中?!”囚寥惊讶的瞪着眼前这座察觉不出任何异样的王城。
“对啊,就是进入【缔星王城】的一瞬间。不过我说雪拥...你干嘛一直站在那里装蒜?”流贺双手叉腰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啊?被揭穿了?”一个正在掰捏小泥人的老伯笑言顿开地站了起来。
“切...幻术破碎的那瞬间,你的本体完全没受到影响,就连动作和手上捏着的小人都没变。要不是我稍微注意了一下,根本抓不到幻术与现实间的空隙,是不是?【三凌至高王——珍珠雪拥】。”流贺自信地答腔:“还有你的手...这么嫩。”
“呵呵...欢迎来到我的王城,【缔星王城】。”老伯伸出细腻如白玉的右手撕扯下老伯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