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神獸

作者:勒乐, 更新时间:2011/1/2 12:49:06 字数:0

“該死!那傢伙到底是那片雲朵!”囚寥已經抬了半天的頭,仍看不出有何端倪。

他此時已疲憊不堪了,靠在樹林中一棵杉樹下合了眼。

你還在幹什麼...?

誰...!?

你不是要替你弟弟報仇嗎?

你到底是誰!

我叫斷雪...

你要干什麼!

我要告訴你,不要忘記你弟弟是怎麼死的。

我怎麼會忘記!

可是你好弱,怎麼辦?你依然贏不了他...

我肯定會變得更強!終有一天我會親手為沽牢報仇!

原來你弟弟叫沽牢啊...

可是你究竟是誰!你想幹嗎!?

我叫斷雪...

“喂!喂!別走!”囚寥大聲的喊了出來,看了看周圍的杉樹:“是夢?可是她明明說自己叫斷雪...我又不認識,怎麼會做關於這個人的夢?”

這是囚寥火大了:“可惡!為什麼連做夢也會瞧不起我!”他捏緊拳頭:“沽牢...”他似乎下了什麼大決心,站到一片空地:“如果連【颯臣】都抓不到,还谈什么替沽牢报仇!”囚寥咬着下唇,眸里尽是倔强不屈,右手的拳头发出;嘶呲‘的声响,被 比上次更黄金的闪电缠绕着,坚毅中不安份得颤抖着。

“真的分辨不出那朵云是【飒臣】的话...那么,攻击整个【新平王城】的云不就行了吗!”囚寥声嘶力竭。

顿时,金银色的闪电从他身体每一寸肌肤窜伏着,然后每一支闪电急速贯穿【新平王城】所有云朵,掀动了如疾风怒涛般的骚动——

......

又是鸟鸣?什么,唾液?

“嗯...”囚寥再次感受清醒后的晨光熹微。这次比较不同,脸庞微微的冰冷湿润:“啊!这是什么!”只见一块红润的舌头又朝他鼻子舔了一下,他连忙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又是流贺的寝宫啊...

“嘿!”流贺不知从哪蹦到囚寥昏迷时躺的自己的大床:“瞧,你又躺回我的床了。”这句话明显是在讽刺囚寥,但语气中仍夹着兴奋。

“什么啊...对了!刚刚该不会是你在舔我吧!”囚寥抓起被褥猛地往脸上抹擦。

“我呸!竟用这么恶劣的眼光看我!...舔你的使他!”流贺指向囚寥的另一边。

囚寥回头...

“【浮云飒臣】!”他惊讶的看着眼前这只躯体完整的白色驯鹿,那驯鹿粉红的耳朵竖起来像是无时聆听着四周的动静,眼睛如黑珍珠一样明亮有神。它的嘴微微撅着,好似要说什么,短小的尾巴向上翘着。最引囚寥注目的是,【飒臣】的眉心发着和他右手的【黎霜琥珀】之印一样的图章,银色图章中间是一朵浮云。

【浮云飒臣】正乖巧地蹲在囚寥的右手边,左手边的流贺又说道:“大干一番了嘛你!”

“难道我...成功了?”囚寥惊鄂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看看【浮云飒臣】大腿伤口边的焦黑,想必这就是被自己的闪电所刺穿的吧。

“你就是【浮云飒臣】吧。”囚寥伸手,如老兄弟似的拍了拍【飒臣】的脖子。

【飒臣】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了他一下,又看了自己的伤口,像是在跟新主人诉苦自己的疼痛。

“好好好,给你疗伤…”当囚寮伸出右手,发出光芒时:“为什么光芒又变回银色?!”他大吃一惊地牵起无一丝金发的银丝。

“是飒臣吞噬掉的”流贺淡定地说:“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是昏迷状态,飒臣就躺在你身边吸纳你的灵力。”

“难怪你看起来比我还要精神…”囚寮将手覆盖在飒臣的伤口上:“喂!那我的进度岂不是会因为它慢很多!”

“可是战斗力不就多了它一份?”流贺笑道。

“飒臣啊…”囚寮痒了痒它的耳朵:“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命运便相连了…”

“现在该教你怎么召唤飒臣了。”流贺跳下大床。

“首先是收回,其实很简单,只要叫它回去,要是它明白你的意思,自然会回去神兽世界。”流贺说。

“这么简单?!”囚寮感到不可思议。

“我说了,前提是它明白你的意思~”流贺也凑近了飒臣,抚摸着它的脑袋。

“这还不容易,飒臣!回去!”囚寮用食指指着飒臣的鼻子。

根本毫无动静…飒臣疑惑地看着囚寮指着自己的食指,小心地…舔了一下。

“怎么…回事?”囚寮愣愣地看着自己湿润的右手手指。

“我都说了吧,它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流贺勾住飒臣的脖子耻笑。

“那这样…”囚寮甩了甩手掌,驱赶的意思。

飒臣不仅没回去,还以为囚寮排斥自己,一副哀怨样。

…折腾到中午,最后终于知道,与飒臣交流的办法是眼神。

“流贺!我成功了!”囚寮大叫正在修剪盆栽的流贺。

“噢?终于成功了啊?”流贺放下银剪子。回到寝宫内,奸笑道:“我还以为不告诉你与神**流的办法,你会折腾到半夜呢~”

“什么!你该不会早就知道了吧!?”某寮火冒三丈。

“那我也是想让你个飒臣多培养一下感情嘛…”流贺委屈地干笑:“好了!开始学习再把神兽召唤出来!”

“你说吧,我照办…”囚寮只好乖乖听话。

“用右手手指的血液在左手手心写上‘召’,双手手指并拢,集中灵力,左右手用力合击,也就是击掌,让写在左手心的‘召’字,覆盖在右手的黎霜琥珀之印。那么,只要你的灵力够大,声音便会传到神兽世界去,你的飒臣听到,自然会出现”流贺解释。

“好,我试试看…”囚寮作好阵势。

击掌一次——巨响通天,不成。

击掌二次——波澜万倾,不成。

击掌三次——雷霆万钧之力,成功!

“不是吧…召唤飒臣竟然要花费我这么多灵力。”囚寥累得一屁股坐地上。

“是噢,你以为容易?”流贺笑靥着。

“那多久喂食一次?”囚寥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要知道现在可是神魔冥三界圣炽阎仑大海陆的冬天。

“三十一日一次。”流贺说道。

“三十一日就要给它准备一份大餐,我自己还要更大的力量…那该怎么才能获得这么多的灵力…”囚寥疲劳地用双手捂住脸颊。

“那接下来修行的日子就会更苦呢~”流贺 挠了挠耳窝。

“是啊…有什么办法呢…”囚寥也无奈地耸耸肩。

“啊对了!”囚寥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你知道谁是断雪么?”

!!!

流贺反应极大,明显被震撼到:“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人?!”他的语气十分焦急不安。

“呃…在梦里…她问我还想不想替沽牢报仇,我说想,却被她否定了,而且她说自己叫断雪...就这样,你...认识啊...?”囚寥小心地问。

“啊?...嗯...她是上届的三凌至高王,可是在一百多年前已经死了...”流贺的表情很复杂,惊讶、悲哀、兴奋:“难道她没死?不可能...所有人亲眼目睹断雪的死亡...”

“上届的三凌至高王...很强吗?”囚寥第一次看见如此慌张的流贺。

“她也是【珍珠】,在一百多年前,她的预言可称是空前绝后的精准,她的【雪之琥珀】加上她的力量,足以让整片【神炽阎仑】大海陆一年四季连绵下雪不断。是人类口中的‘雪女’。”流贺回忆着。

“那她为什么会死?”囚寥不解。

“......”流贺停顿了一下:“不知道。”

“这样啊...”囚寥知道没必要再问下去了,尽管他觉得流贺的样子怪怪的。

——东海王城·龙宫——

“把她给我弄醒!”龙后狠毒的声音。

一桶甘甜的井水泼在泪尔脸上。

“嗯...”泪尔皱眉的睁开了眼,彻底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被麻绳粗鲁的绑着,躺在龙后脚边肮脏的地上。她吃力地斜坐了起来,完全没搞清楚状况,无辜地看着龙后,仿佛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下一秒迎来的是龙后恶狠狠的一巴掌,她大声斥喝道:“你还敢用那种眼神?就是这种装无辜的眼神把那只愚蠢的龙王迷得稀里糊涂!”

“我...”泪尔委屈的想说些什么。

“闭嘴!听你说话都令我作呕!哼...我告诉你,现在龙王不在,就是他在,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的。你明白吗?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妃、子!龙王将玉玺交给你,不过是担心其他皇子会对你不敬,他又不是不知道,皇子中有几个对你有非分之想。呵!都是这张脸吧!?狐狸精般地娇媚嘛...你说...这张冰清玉洁的脸蛋被烙上这么一个印子会...”龙后乜斜着眼看着脚下的泪尔,手上举起被火灼炼得发烫冒烟的铁印子。

“龙后娘娘,就不能放过我吗?我没想过和你争什么,只求苟且偷安...”泪尔镇静地说。

“你以为,自己有资格和我谈条件?”龙后真的要朝泪尔的脸颊烫去。

站在一旁的士卒突然伸手,用手上的铁皮手套抓住了那铁柄,他头低着,不语。

“你在做什么!?”龙后诧异且火气冲天地冲那士卒吼道。

龙后扯着铁印柄的另一头要抽回,另一个士卒也伸出了戴了铁皮手套的手抓住了铁柄。

“你们造反啊!”龙后仍用力的扯着,让她不解的是,凭她的灵力怎么会连抢一支贴印都抢不过两个小小的士卒?

“是你逼我的。”泪尔站了起来,用倔强十分的眼神直盯着龙后:“我早就用大批的钱财收买龙宫里的大量士卒,就为保龙王不在的期间我不会被小人偷袭。同时,我也吩咐他们,不到关键时刻不准暴露,呵呵...我没想到龙后娘娘这么心急...这么快就到关键时刻了...”泪尔的表情很无奈,无论如何,她总要给自己留一条生路:一定要把命留着,等你回来。

“你...哼!”龙后甩开手放开铁印柄,恼羞成怒。

“龙后娘娘,臣妾告退...”泪尔已被其中一名士卒解开绳结,带着那两名低头戴着帽子遮半脸的士卒离开了地牢。

“可恶...!”龙后火冒三丈,一脚踢翻火盆。

“被将了一军噢...”

地牢中其中一间囚房发出阴冷的讽刺女声。

“闭嘴!”龙后气得暴栗。

“其实最该闭嘴的是你吧...”她冷漠阴晦。

龙后愤怒填膺,咬牙切齿地转身打开那扇囚门,顺手还拿了一根鞭子,接着是一阵毒打。

里面的女人,是寒隐妃。

——东海龙宫·泪尔寝宫——

“这次真的谢谢你们了,等龙王回来后,我会在他面前替你们好话的。告诉我,你们叫什么?”泪尔亲切地问。

两个士卒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发出笑声。

“嗯?”泪尔不解。

他俩一起摘下那帽子...泪尔惊讶失声大叫:

“天锡太子!霸笑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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