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啊,你突然告诉我你怀孕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伊藤·诚
“谢谢您了,请回吧”
秋礼貌的和司机鞠了一个躬,加长林肯随后扬长而去。我们两个人站在平安大道旁的一坐豪华小区门口。现在已经是凌晨2点了,空旷的马路上时不时地驶过几辆计程车。这里应该距离后海不远,远处的光若影若现的。
“这里就是了,主人,在6单元顶层。”秋带着我刷卡进了小区。门口的保安迷迷糊糊的感觉冲我们笑了笑。
“叮咚”我们坐电梯到达了顶层16楼。出门就是一个空旷的铺着大理石的楼道。只有一个门。“主人,新家到了。”秋笑了笑,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搞到的钥匙打开了门。
“你们效率够高的啊,我才说你们就能买到这种房子,而且连手续都办好了。”
“依靠组织的关系啊,当然这是免费提供的。”秋笑了笑说。
“哈哈,你们有这等手段?那么我想和总理一起吃个晚饭你们也能搞定了?”我笑了笑,说。
“当然,但是成本是500万人民币,您需要我们安排么主人?”
我看着秋那一副认真的表情,感觉上我只要点头这帮家伙就真的会给我安排好。“好吧”我耸耸肩,“不需要安排不需要安排。我服了,我知道了。我会认真思考的——额,关于如何拯救这个世界。”
“您辛苦了,请进吧。这是精装修的房子,有一些基础的家电。”
“啊!”
一进屋,就能看到诺大的落地窗有两层楼高。远方城市的灯火,二环路的灯光遥相呼应;再往远看,依稀可以看到天安门广场的夜灯。“这景色,太赞了!怪不得那些有钱人喜欢买复式。”
我在新房子中蹦蹦跶跶了好一阵子,随后把客厅的沙发推倒大落地窗前,看着都市的灯光。心中突然燃起一种英雄豪气!老子现在有钱了,还有武力!当人在高处俯瞰的时候,会有一种自我放大的错觉。此时大概如此吧。
再一回头,看到秋已经趴在客厅的大地毯上睡着了。“果然,不过其实就是个小女孩嘛。什么嘛。还人造人。”
我走过去,抱起秋,意外地很轻。
“啊呜”
秋抿了抿嘴,两只胳膊突然抱住我。
“……”我的胸前突然有一种的奇怪触感的。这对于一直和女生绝缘的人来说,冲击性太大了。
半夜2点,北京顶层复式,青年男女,相拥在客厅。这任谁来看也是不自然的阿!
罢了。我僵了几分钟。淡定,淡定。我把秋搬到二楼的主卧室中,偌大的圆形床几乎占据了整个卧室的空闲。
“嘿咻”我把秋轻轻的放在床上。从主卧的大衣柜中找到一个白色的毛毯。(不得不佩服开发商的细腻,或者说其实是组织干的?)给秋盖上后,困意慢慢袭来。
我趁自己还没有被邪念征服前,关上主卧的门,下楼到客厅。躺在沙发上。
反复就是睡不着。或许是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导致的结果。我需要捋顺下目前的形势。
如果都是真的,目前看来也八九不离十了。我需要在周末的时候确认下自己那些所谓“军队”的情况。至少现在钱应该是真的。
还有,为什么要选择13个人,而并不给我们相互的联系方式呢?既然需要我们一起来拯救世界。还有,为什么要给我们军队呢?
最令人可气的是。这帮组织估计领导都是老头子了吧,难道不知道通货膨胀是什么?1个亿美金别说拯救世界了,拍个灾难片的成本都不够。
而且不知道这帮人怎么选的人,居然选我个还有1年就高考的考生,你们有没有搞错。我自己都快顶不住了,还有时间管这个世界的死活。反正大家一起死。
想着想着,睡眼朦胧起来,远方二环路时不时走过一辆辆的车就像一个个绵阳一样,轮胎和马路相互摩擦的引起的震动通过空气分子减缓后,传导我的耳中。就像火车有节奏的“哐当哐当”声一样,有力地催眠……
………………
“主人,主人,主人~~~”
“干嘛啊,再睡会儿,周末不用上学,妈你别烦!”我喊道,扭了扭头,深深地埋到沙发缝隙中。
“额……主人,我不是你的妈啊。而且今儿是周五,不是周末。”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周五!”
我悲凉的看着外头灿烂的阳光普照着大地,太阳就仿佛在90度垂直的天际上嘲笑着我一样。
“秋,现在几点了?”
“11点30分,主人。”
我感到自己的汗水顺着脖子往下落中,哎呀,活到现在了在临死前有那么多钱还有一个美少女在边上应该很满意啊。
“主人,怎么了?你好像很担心啊。”秋在边上关心的看着我说。
“啊!不管了,先到学校再说。”我顾不得洗漱,反正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的校服,正好!冲出小区正门,打了个的士火速前往学校。还好现在在城里啊,就是快啊。我拿着兜里竟有剩余的10元递给了司机。
现在正在上最后一节课。看着生物老实亢奋的讲课的情景,我在门口走廊上的长椅上坐下,等着下课。完了,上午4节课全翘,没记错的话,还有一节班主任语文老师的课。哎呀哎呀。不过现在起码不用惧怕请家长了。
“叮铃……”随着下课的铃声响起,走廊上热闹起来,我随着人流回到班里,做到自己的位置上——班里最后一排,里面还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不用的椅子摆放着,完全是为了不影响前排同学的上课听课所以把班里学习成绩比较差的学生放到后排。
这样想想,说不定也没有人发现我没有来啊。这样也不错啊。
“呀,小黑来了?”
不知道为了什么缘故,有了这个外号,和我的肤色还有性格以及姓名完全无关的外号。叫我的人是我前排的少女,名叫董麓。笑嘻嘻的样式,平时很开朗,是很普通的高中女生,不过学习成绩一般,文科很强,理科就不行了,这从她的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就可以看到。
“小黑你干嘛去了?班主任今天上课还特地说了这一年是关键的一年,关乎大家的人生未来,所以一定不要迟到,什么的。 啊,她说如果你来了去办公室找她一趟。”
“果然……”我扶着头,郁闷的瘫软在桌子上。不幸啊。
聊着天和董麓吃完午饭后,在班主任的办公室里被训了半谈,还好我认错态度诚恳,并且老师对于我“因为昨晚生日吃太多冰激凌蛋糕结果早上拉肚子”这个理由还勉强可以认同。所以得以安全的按时回到班里。“小黑,你要努力啊,这样下去大学也上不了了。”走的时候,班主任慢慢的补了一句。
我的座位是靠窗第二楼的,所以上课时候难免开小差看着操场上偶尔上体育课的人羡慕。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看着老师开始在黑板上描画欧几米的的十字坐标图,大脑莫名的飞到了窗外。
我看着楼下超小操场(因为学校在市区中央,所以操场异常的小,只有一个100m的悲催小跑道)上篮球架下幸福打球的孩子们。“这里我们可以计算出这个椭圆的面积是……”老师的话语像催眠曲一样。慢慢视线模糊起来了……
“咚!”
“哈?”一声响动伴随着班里同学们的惊讶声音,我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看到数学男老师手拿着粉笔站在满是公式和几何图像的黑板前,呆呆的望向门口。周围的同学也都一致的望向一个方——门口。一个黑白相间的影响投射到我的视网膜上。“……”
我顿时无话可说,这个家伙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秋站在门口……
“这位同学,你怎么这样子,有事么?还有你怎么没有穿校服。”
“……”秋一句话也没有说,开始迈步往教室中走。
“美女诶!”班里男生小声的议论说。“难道是转学生么?”“转学生怎么可能穿着这种衣服,这是女仆装么?第一次见到真人穿啊!”
在全班视线的焦点注视下,秋慢慢的向教室后方走来。
我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我扭头看着窗外,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秋在全班同学和老师的注视下,走到我的桌前。
“主人,我来找你了。”秋淡淡的说道。
“诶!!!”周围的同学发出尖叫声。
这让我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