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呼~~这里。”刚一进门就听到他的“召唤”。这是一家离我们上的初中不远的快餐店,那时候常常逃课来这里闲扯。
“难得你会早到。”我坐到他的对面。
“不对,不对,是你迟到啦。真的很难得啊。今天要纪念一番才是。”他点着手表得意的说。
“你请客。”
“喂,迟到的是你吧?唉,谁叫是哥们儿呢,等着。”说完他便跑到长长的点餐队伍里面去了。
透过玻璃窗,看着来往的行人。
“嘿嘿,久等了。哪,你的大可乐。”
“动作很快嘛,队伍不是很长么?”
“呵呵,遇到了‘同事’。”
“哦,是么。”
“嘿!疯子男,你还要什么吗?”那边队里有人喊。
“啊,没了,多谢啊。”
“你运气还真好。”我打开杯子盖儿,喝了一大口。
“呵呵,没什么。对了,你眼神儿发锈,没睡醒吧?”
“唉,还不是‘鬼压床’么。”我又喝了一大口。
“要不然你上医院开点儿有助睡眠的药?”
“哪里用得着~。”我含着冰块打起了哈欠。
“我问你。”梓风把声音压得很低。“那真的有鬼么?”
“嗯,这么很白话地说吧,就是一种人的脑子睡懵了,身子又还没睡醒的状态。这时候,我们很难把意识从所谓的‘梦境’中抽离,有点‘亦真亦幻’的意思。再加上机体的运动不能迅速激活,所以就会出现噩梦般的,动也不能动的情况了。通常来说,会惊醒的,而后便没事了。哦,对了,就是‘梦魇’。”我轻松的解释到。
“哟,说的头头是道啊。那我怎么晚上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
“因为你要么就不睡觉,要么就睡‘死’了。”
“那种感觉是不是真的很可怕啊?”
“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没什么了。而且并不是常常会有。”我依旧轻松的说。
“那你都不害怕啦?”
“本来没什么了。”咽下一大口可乐,清清嗓子,我继续说:“可是吧,最近那感觉好像有点越来越严重了。不过应该没什么吧。”我不自信的用手指蹭了蹭脸颊。
“你说得到挺轻松。”梓风咬了一大口汉堡。“我看,你还是注意点儿的好。”
“嗯,快不行了的时候,我会拖着你一起去看精神科大夫的。”
“还有不到一礼拜就开学了,这个暑假也忒短了。”他以惊人的速度吞了一个汉堡。
“啊,上同一个大学吧。”
“那是当然,还用说?!一起努力!”他开始吃第二个汉堡。
我们聊了很久,很高兴。南梓风和我同年,是自小的好哥们儿,幼儿园到初中,我们一直在一起。后来他搬家了,再后来,我们上了不同的高中,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梓风是个很仗义的朋友,不过并不是单纯的“哥们儿义气”,是个了不起的哥们儿。
“先走了,困。”我伸了个懒腰说。
“嗯,我也得干活儿去了。明儿再说吧。”
走出快餐店,我透过玻璃看见梓风已经坐到了另一桌,一本正经的拿着文件夹和“同事们”讨论。他是学生会的宣传部部长,策划了很多很棒的节目和活动,他们学校也因此进一步的提高了知名度。他本人更是成为了风云人物。其实吧,我也是学生会的宣传部部长,不过没有梓风那么风光,我只是做一些很幕后和负责的工作,其它的几乎所有的事情我都交给了副部长,并且,她干的很出色。我可以退休了,虽然我似乎就没有上任过似的。我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追求,每一天过的平凡甚至会让一些人觉得无聊。我想,我真的不懂得怎么渴望成功,怎么渴望自由,我要的,是过自己的普通生活。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我是第一个回来的。打开电视,搜索着想看的节目。大概过了很久吧,家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敞开的冰箱,希望可以找到些什么能吃的东西。拿起一个小瓶子,仔细端详。瓶子是透明的,但材质好像不是玻璃或者塑料,瓶底有一些模糊的符号。里面的液体是蓝紫色的,好像还有一些类似树叶的东西混杂着。老妈怎么总买奇怪的东西,能喝么?我试着拧动瓶盖。用了很大力气也没能把它打开,我甚至萌发了去练内功的冲动。当无意中将那瓶盖向反方向拧并轻易打开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郁闷。
浓浓的果香扑了出来,甜甜的,还有轻轻的凉味儿。我倒了一些在杯子里,想了想,喝了。初入口,爽滑香醇,还有薄荷的味道。慢慢的,那液体进入胃袋,冰冰凉凉,整个人都觉得清爽起来。仔细品尝,还有淡淡的酒香。我断定这是一种经过发酵的的果酒。
“哟,一个人喝上啦。”老妈回来了,我竟然没发觉。刚入口的果酒喷了出来,我有点心疼。擦着嘴,我举着瓶子想问问是哪里买的,感觉会上瘾啊。
“你怎么什么都敢喝啊!”老妈怜惜的看着我……手里的瓶子。
老妈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这玩意儿不能喝?!“不会是杀虫剂吧!?”那虫子可真是享受了啊。
“那是朋友自制的香水儿,祖传秘方哟。很难弄到原料的,而且制作起来也很繁琐。”老妈举起瓶子看了看,“你这一仰脖子就喝了一大半,浪费啊,犯罪呢。”
我用手捋着自己的喉咙,咽着口水。“老妈同志!下次不要什么都放冰箱里好不好啊。”
“因为是用水果和植物做的,怕怀嘛。”说罢,老妈把那瓶很珍贵的“香水”又放进了冰箱里,饮料的那一格。
9:30左右,打开热水器,洗了一个温水澡。煮了一杯牛奶,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等头发晾干。10:13喝完已经变温的牛奶,躺在床上,看轻松搞笑的漫画。10:45睡觉。
又来了!琴声!有些凄婉的琴声!时儿逼近,时而远去。可恶,身体动不了,声音发不出来!这次,尽量使自己平静。闭上眼睛,那些不认识的画面一一闪过,我仔细倾听着琴声……
睁开眼, 已经是早上8:00。回想昨夜的经历,竟然觉得很轻松。那支曲子很好听,还有那些地方我感觉有些熟悉。那个旋律,我好像还依稀记得,对了,很像女孩正在整理的曲子。我立刻来了精神,洗漱完毕后,坐到很久没有再弹过的钢琴前。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到琴键上……楼上忽然传来了琴声,我仔细的聆听。是的,和昨夜听到的曲子很像,很像。
打开冰箱,想找些喝的。看着那那瓶蓝色的液体,我告诉自己那不是果酒,是香水。
好想继续听完那个故事,只是刚刚交待了人物关系,应该不会马上就完吧。看看表,还不到九点,干点什么好呢?我是没什么心情学习什么的,作业也都完成了。那就去屋顶的平台睡觉吧。“嘟!”,是信息。
“嘿,小亲亲。我现在在‘聚会’的快餐厅里的厕所里给你发短信。来了很多人。我们一人一杯中可乐,在这里聊天,好热闹。你来,不来?” 是梓风。
“你干嘛那么罗嗦?连你在厕所都告诉我。我不去了,随便给我编个理由。”
“要打满70个字嘛,不然几个字也是一毛钱,多么不值啊。我就说你家门钥匙丢了,不能出来可以不?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凑够70个字。哈哈哈哈哈啊。”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