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储藏室的门,一阵凉风扑面而至,真舒服。把面放在桌子上,正想寻找一个坐的地方时听到身后有人说,“给你毛巾,别感冒了。”除了毛巾,她还递过一件白色的T恤,“嗯,把湿衣服也换下来吧。”
“哦,真不好意思。”我接过东西。
“你最好别吃太吃饱了,免得一会儿犯困哦。”说完她便走开了。
穿上干净的T恤,我不禁笑了,上面写这几个红色的大字:“哥俩好粘胶,一对好兄弟”
推开门,她坐在钢琴前。
“给。”我将一瓶绿茶递给她。
“啊,谢谢。”
“外面雨停了,湿漉漉的。”我闻到女儿孩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是洗发水或是浴液的味道吗。
“还以为你走丢了呢。”
“唔,怎么说呢,我认得回家的路。”
“……”她憋红了脸,一定以为我是在取笑她之前“走丢了”的事。
“呵呵,对不起啦,请讲故事吧。”
繁茂的古树造下阴凉,四个人围坐着。
“明天的庆典可是小公主初次登台哦,演奏所有的曲目,你一回来就能赶上,我们可是等了好久的。”芜妮对年轻的剑士抱怨似的说。
“呵呵,还是我有福气啊。恭喜哦。”“王子”和“公主”目光碰到了一起。
“啊,红了,你们两个脸红了。哈哈哈哈!”瓦德大笑道。
“瓦德,你要是再这么大声的笑,我就拧掉你的耳朵。”这当然是芜妮说的。
“啊,我下次注意。对了,兄弟你终于回来了,我呢想送给你一个惊喜。”瓦德握住芜妮的手。
“惊喜,怎样的?你握着芜妮做什么?”年轻的剑士扬起一边的嘴角坏坏的问到。
“我哪里知道为什么这死家伙干嘛突然凑过来!”芜妮甩开瓦德的手,红着脸说。
“好啦,瓦德是什么样的惊喜?”
“告诉你了还是惊喜?我才不会说呢,啊哈哈哈哈哈!”瓦德的耳朵立刻又被拧得红了起来。
笑笑闹闹了一阵子后,芜妮对年轻的剑士说:“最近这几个月你的信啊,脏得可以。而且字还那么乱,我们读起来有多么的痛苦,你知道么。”
“我天天写得还痛苦呢。这次回来,我们有相当多的时间是在马车上度过的,写起字来那叫一个困难。后来进入斯特阿尔国界区前的那片森林里,爷爷又有了一个一个无聊的提议,说让我写信的时候也同时磨练技能,然后就让我要么倒挂在树上写,要么站在湖中央写。”
“洛克萨爷爷还是那么有趣啊。呵呵,说来,你的每封信上几乎都有不同国家的印戳,能去那么多的国家,真棒!我充其量只去过邻国那吧萨尔和垭底瓦尼。”
“嘘,我们的小妹妹睡着了。瓦德,你轻一点儿。”靠着芜妮的肩膀,“公主”睡脸更加可爱了。
他们小声得聊到天都就要黑的时候,直到“小公主”一觉醒来。“你们一直在聊?”她揉揉眼睛说。
“是啊。你睡的可真香啊~~”芜妮捶了捶肩膀说。
“我,我是为了明天的庆典才努力睡的……”
“嘿嘿,好像不是哦,你的眼神出卖了你呢。哈哈哈哈哈哈!”瓦德看来是改不了了,芜妮也懒的去拧她的耳朵,只是无奈的笑了。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说完,“公主”轻快的跑开了。
“嗯,怎么觉得,我们有点生疏了。”年轻的剑士看着那个渐渐缩小的身影,有些无力的说。
“呵呵,自打上个月收到你那封写着‘我会在今年的庆典上回来’的几页破纸,这小家伙就整天心神不宁,迷迷糊糊的。小时候粘你粘得厉害,长大了学会不好意思了呢。”瓦德拍着老朋友的肩膀说。
“是啊,你刚离开的那段日子,她每天都到村口去等你,总在回家前嘟着小嘴问我‘王子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那时候常说她除了弹琴,另一个特长就是想你了。长大了嘛就学会默默的等你的信了。”芜妮补充到。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年轻的剑士依旧看着她远去的方向,脸上挂起羞涩的微笑。
坐在钢琴前,小公主想着心事。已经十年了,好快啊,我几乎认不出小王子哥哥了,他变得好高啊……小时候的记忆有的部分已经变得模糊了,但他脸上的笑容依旧那样的清晰。
“等我回来,我们永远在一起。呵呵,我喜欢你,我会娶你作我的妻子,等我哦。”
“嗯!我也很喜欢哥哥,你要快点回来啊。”
还不够六岁的我随口就说着喜欢,大我七岁多的他还给了我那样的承诺。唉……我现在的感觉怎么怪怪的啊,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只是心里总是想他,想啊想,想要他的信,想知道他在干什么,想知道他在想什么,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想我……可是他回来了,我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做什么,只好装睡,可谁知真的睡着了。想到这里,小公主笑自己好傻。嗯,“等我回来,我们永远在一起。呵呵,我喜欢你,我会娶你作我的妻子,等我哦。”他,还记得吗?不过大家又聚在一起了,好棒!明天,我想我就会“很好意思”的像小时候一样粘着他了~呵呵,又可以在一起了。
他回来了,她真的很高兴!
“爷爷,我回来了,你做晚饭了没有?我现在想洗澡,有热水么?”进了屋,年轻的剑士一边脱下上衣一边说。突然,她意识到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白色的长裙,白皙的肤色,端庄的面庞,她看起来很美。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有客人。”他立刻穿好衣服。
洛克萨从厨房径直走过来,照着孙子的脑袋就是一铲子,他正在煎鱼。“呵呵,菲尔娅,你不要介意,就当刚刚看见的是一只多味儿茶叶蛋吧。”
“多味儿茶叶蛋?!”年轻的剑士奇怪的问。
“黑不溜湫的,到家就脱衣服,茶叶蛋不就是到该吃的时候剥皮么。”
“那干嘛是多味儿的啊?我比较喜欢五香的……”看到那个女孩儿笑了,年轻的剑士也就不再计较了,整理好衣服,向她行了问候礼,那种气质就像一位贵族。
“好了,我来作介绍。这是菲尔娅,我一个老朋友的女儿,来参加明天的庆典。菲尔娅,这是我的孙子,你就叫她蛋哥吧。”
“呵呵,洛克萨爷爷,这样很难叫出口的。”菲尔娅很开朗,而且笑起来非常可爱。
“啊,不用理会我爷爷得无聊提议,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年轻的剑士半眯着眼睛看了看自认提案很完美的洛克萨后微笑着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两个人好好玩儿,不要打架啊,我去做饭。”
“爷爷,我们不是那么小的孩子吧。”
“比起我来你们有那么小吧。”
“呵呵,洛克萨爷爷真有意思。”
“唉,这老头儿。”
吃过饭,年轻的剑士坐在院子的树下乘凉,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菲尔娅则和洛克萨爷爷在不远处的石桌上聊天。
“啊,就是这个味道!”洛克萨喝了一口淡黄色的米酒,赞叹道,“普莉米酿的姜汁米酒是我的挚爱啊,等了大半年终于又喝到了……”说着,洛克萨满足的把酒杯在脸上蹭了蹭。
“呵呵,妈妈说的果然没错,洛克萨爷爷只要喝了她酿的姜汁米酒就会这样做。”菲尔娅开心的笑着说。
“这次你来看我们是不是打乱了家里的安排?我记得普莉米在信上说这几天你们应该挺忙的。”
“嗯,本来爸爸要去吧克村参加治安官大会,妈妈也是要去萨斯尔科学习,所以安排我在家打点诊所。呵呵,不过治安官大会提前了,所以爸爸就回来替我了。我十岁以后,几乎每年都会来参加庆典的,要是不来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呵呵,正好我们也在,就顺便来看看啦。”
“是特意来的啦,因为带了这个啊。”菲尔娅笑着指了指快见底的酒瓶。
“呵呵,好的。今晚就住我家吧,我去收拾一下客房。”
“嗯,好啊。”菲尔娅思索了一下便答应了。
轻轻的坐到他的身旁,默默的看着他。突然,年轻的剑士醒了,因为他觉得刚刚身旁好像有人,不过四周只有带着花香的空气。“爷爷,我去找瓦德喝酒了,不回来睡觉了。”洛克萨从客房的窗户探出头,说:“哈,一定要把瓦德那小子灌趴下啊。”年轻的剑士笑嘻嘻的跑开了,洛克萨也继续回去整理了,于是,菲尔娅慢慢的从白色的花朵中走了出来,看着他走远。
“这些天好像查得挺紧的,看来是有线索了。”年轻的剑士把蓝紫色的果酒倒进杯子里,浓浓的果香扑了出来,甜甜的,还有轻轻的凉味儿,两个人陶醉般的闻着酒香。他们不在酒馆里,而是在一棵很高的大树上,小时候他们就喜欢在这棵树上分享从芜妮那里“抢”来的糕点。
“是啊,真讨厌那帮官兵的嘴脸。”
“唉,王族的事总是会祸及百姓,别的国家也是。”
“嗯~你说那个国王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呢?”
“那家伙自出生就被带走了,谁知道变成什么样的人或者是不是死了。对了,他和咱们同岁吧。”
“这话题沉重了啊,哈哈,我们应该聊开心的事。”
“我也觉得这话题不好。”
“呵呵,那就说说今天见面的感觉如何。”
“唔,呵呵,怎么说呢。”年轻的剑士用右手的食指挠了挠通红的脸颊,说:“很可爱,很漂亮,那沧金色的长发顺亮极了……虽然小时候就知道她肯定会长成很漂亮的女孩子,可是这次见到她还是吃了一惊。呵呵,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美极了,比图片上的仙女还漂亮。我的心到现在还平静不下来呢。”年轻的剑士左手抚在胸口上,感觉心脏处有力的跳动。
“你小子脸红什么啊。嘿嘿,说实话,这小坏蛋也是最近才变得像个女孩子的啊。”
“呵呵,不过你们在信中描写的那个调皮捣蛋的她也很可爱啊。”
瓦德吐了吐舌头笑着说:“可爱到有时候我都想把她当男孩子揍一顿呢。”
“哇,那么夸张,真想和她一起调皮。呵呵。”年轻的剑士傻傻的说。
“这小家伙现在总算是长大了,安静了不少。呵呵,对了,你在外面都有没有结识一些漂亮女孩儿啊。介绍几个给我认识。”
“嘿嘿,瓦德,你就不怕我告诉芜妮?而且,我没见过什么漂亮的女孩子。”
“呵呵,不管什么样的女孩儿,除了我们的小妹妹,你谁也不会喜欢的。”
“啊,是,是吧。”
“哈,你这家伙绝对专一呢,不愧是我瓦德的兄弟!”瓦德笑呵呵的喝了口果酒,继续说:“对了,按行程计算,你们应该在八九天前就到了,路上遇到什么事儿了?”
“哦,我们在斯达尔村的时候,正好赶上有些王族特护军的军官在村子里面,爷爷说他不愿意见到那些以前的手下,所以在附近的树林里等着。”
“哦,原来如此。”
两个人在树上喝酒,聊天,直到第一只鸟儿叫起来的时候。
“我还以为你会激动的哭出来呢。”芜妮的房间里,小公主和她躺在一张大床上,看着窗外的星星,聊着天。
“嗯?哦。”
芜妮翻过身,坏笑着问道:“你到底还喜欢不喜欢你的王子哥哥啊~”
“喜欢啊。”
“喜欢哪里啊~”
“……姐姐喜欢瓦德哥哥哪里?”小公主想了想问到。
“唔,这个……是啊,我喜欢他哪里啊。嗓门儿大,胃口大,爱出洋相,和我爸是村里的两大活宝,尤其是他那标志性的傻笑,实在是……啊呀,喜欢就是喜欢嘛。不对,是我问你吧。”
“哦。”
“哦什么啊哦”芜妮爬起来开始揉捏小公主可爱的脸颊。
芜妮停下手以后,小公主又问:“嗯,瓦德哥哥向你表白心意的时候,你是心情是怎么样的呢?”
“我只记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嗯,好热,心脏跳得很快,‘怦怦’的,甚至……还哭了出来。”芜妮已经不好意思了。
“哦。”
“那,今天见到他感觉如何。”芜妮翻身躺下,开心的看着和墙壁一样刷成浅粉色的天花板。
“好高,样子很俊朗,还有声音很好听……”雅尔德的女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是吧,就这样睡着了?呵呵,还脸红了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害羞了。”
庆典的这一天,还是满凉爽的。
“爷爷,那我们先过去了。”清晨,年轻的剑士赶了回来,准备带菲尔娅和朋友们汇合,然后一起去看庆典的音乐剧。
“嗯,跟村长说,我晚些时候去。你不要让别人欺负菲尔娅啊。” 菲尔娅在他身后调皮的笑了笑,洛克萨爷爷可不知道她对这个村子有多熟悉。
“呵呵,放心,有我在。菲尔娅,走吧,我介绍朋友给你认识。”
街上很热闹,到处都洋溢着庆典的快乐。一路上有好多人和菲尔娅互相打招呼,年轻的剑士很感兴趣地说:“大家对你好像比对我的印象还深。”
“是啊,因为我每年的这段日子都会来参加庆典,而且好朋友都是在这里很受欢迎的好孩子哦。”
“诶,是嘛,他们是谁啊?”
“哟呼~~小王子,这里。”这是瓦德的叫喊声。
“你们已经到啦。介绍一下,这是洛克萨爷爷朋友的女儿,菲尔娅------菲尔娅,这是瓦德和芜妮。”她们互相看了看然后便开始大笑。
“唔,你们认识?”
“是啊,很早以前就认识啦。”瓦德摸着菲尔娅的头说。
“瓦德大哥,”菲尔娅推开瓦德的手,“你有没有洗手啊~”大家又笑作了一团。
“哦,原来他们就是‘很受欢迎的好孩子’啊。那,你就是‘小饭团’啦?”
“拜托,你们不要把我的外号告诉‘蛋哥’嘛……”菲尔娅特意把重音放在了“蛋哥”这两个字上面。
“呵呵,女孩子的姓名哪能在本人没有自我介绍前随便告诉给别人嘞~”
“败给你了,瓦德大哥。”
“嗯,菲尔娅,那我可以说早就认识你咯,瓦德他们的信上常常会提到‘小饭团’哦。呵呵。”
“呵呵,彼此彼此啦。‘小王子哥哥’。”没想到这个大家时常挂在嘴边的“小王子”就是他,菲尔娅不禁有点兴奋。“呵呵,好在今年我还是来了”
“嗯,我过去一下。”年轻的剑士笑着跑到人群里,不见了。
“他去干什么?”
“谁知道呢。哈哈哈!”
“瓦德,你又这么笑!”
“好啦,你们两个,音乐剧就要开始啦,我们快走吧,占个好位置。”瓦德大声的说。三个人坐到第三排的中间。大概还有两支曲子的时间,人们已经来陆续占座位了。
“小公主”看着外面,很镇定的样子。
“呵呵,果然都不会紧张呢,你的琴技一定很棒。”
“不紧张就怪了,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嘛。”她没想到一回头看到的会是年轻的剑士,她还没有完全熟悉他不再稚气的声音,脸颊立刻变得通红。
“……”
“……”
“呵呵,我就是想过来给你打打气。”年轻的剑士也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说。
“嗯。谢谢。”
两个人之间隔着十步远,低着头不说话,气氛好像有些凝重。
“那个……我喜欢你……”年轻的剑士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了这句话。不是费尽心思的选择了这个时机,而是他已经压制不住那份情感。
“……”眼睛里湿湿的,“小公主”没有说出话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令她的心头悸动,她只觉的体温在迅速的升高。神明啊!
时间过的似乎很慢,很慢。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却谁也不说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难道我……对不起……呵呵,请别在意,我……”年轻的剑士又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低着头。
“只是……只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泪不住的留下来。
“啊,那个,那个……”小王子有些手足无措了。
“我以为我今天就可以像小时候一样毫无顾忌的和你粘在一起……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就会脸红,心还乱跳……”
“我想是因为你喜欢我啊。”年轻的剑士红着脸说。
“……”
“不是?”
“……喜欢。”低下红得发烫的脸,小公主小声地说。
“嗯?”
“就是……不知道……”
“等我回来,我们永远在一起。呵呵,我喜欢你,我会娶你作我的妻子,等我哦。”年轻的剑士突然这样说到。
“好傻,你以为你还是十三岁的模样啊。”
“因为这个承诺从那天起直到现在我都在守护着。”
“嗯!我也很喜欢哥哥,你要快点回来啊!”小公主优雅的崛起可爱的嘴巴,说:“原来我不到六岁就学会恋爱了。”
两个年轻的人,在彼此的眼睛里寻找着自己,许下真诚的誓言。
“哦?怎么了,你好像在发抖。”
“因为紧张啊。”
“唔,我想想……这样应该能使你放松些吧。”说完,“王子”轻轻拉住“公主”的手,然后,轻轻的吻了她的脸颊。虽然有些笨拙和害羞,但是很认真。“不要说没用哦,我会伤心的。”
“笨,笨蛋……心跳的更快了。”
“呵呵。”
“你还笑。”红着脸,心跳的频率更快了,但是喜悦却不曾从她的脸上溜掉。
舒缓的钢琴声奏起,人们被深深吸引,安静下来,人们的脸上都露出满意的微笑,发出小声的赞叹。帷幕拉开,美丽的“公主”坐在钢琴前,犹如一幅画卷般迷人。
“我的小公主就交给你了啊,我要你全心全意的爱她,胜过所有人对她的爱。”
“雅尔德叔叔,您……”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在外面都看见了,听见了。啊,你听,这是一支描写英勇的剑士与妻子在湖边相识的曲子。她的琴声中充满幸福与甜蜜……”
十五支曲子,“公主”终于结束了演奏任务。
“你表现的太完美了!”年轻的剑士早早的就来到了后台。小公主和工作人员们相互微笑致意后便来到他的面前。
“唉,累死了,好像刚刚绕着斯特阿尔跑了一圈那么累。”
“刚刚,雅尔德叔叔找了我,他同意我们……呵呵。”年轻的剑士非常不好意思的说。
“……嗯。”
两个人靠的很近,很近。他们尝试拥抱,曾经在梦中的拥抱。
瓦德一行人也走了过来,看到年轻的剑士背对着自己拥抱一个女孩子,菲尔娅心中有些酸楚,但是没有表现出。
“呵呵,你们这样的状态不觉的热么?”瓦德大声地说笑到。
“你这家伙。”年轻的剑士脸红着松开了手。
“啊!小饭团,你也来了?”转过身的小公主吃惊的说。
“蛋哥,你不可以让她做你的新娘!”没有回答问题,菲尔娅对着年轻的剑士发出了警告。
“怎么?”年轻的剑时突然紧张起来。
“因为小公主比我要小七个月,如果成为你的妻子我就要叫她‘蛋嫂’了,我吃亏了啊~~~”
“哦?呵呵,那只好委屈你一下喽。”年轻的剑士如释重负的笑了。
“傍晚了,咱们去吃点东西吧。”
“瓦德!你已经吃了四个夹馅大蛋糕了!就在刚才!”
“哦,芜妮,芜妮,芜妮。我要吃的饱饱的,要知道我一会儿就要站在那高高的舞台上演这个太阳纪的大事件了。”
“瓦德,你在说什么?”芜妮诧异的问他。
“呵呵,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瓦德伸出右手的食指摇了摇。
五个人中年龄最小的两个女孩儿说说笑笑地走在前面。
“啊,你来了才感觉是庆典的样子了呢。”小公主和菲尔娅并肩走着,两个人牵着手,很亲密。
“呵呵,你的第一次登台我可舍不得错过。虽然延误了几天出发,但还是在昨天下午赶到了。嗯,本想送个惊喜给你,没想到你却给了我一个惊奇。”菲尔娅回头看看她那满脸阳光的蛋哥。
“什么惊奇嘛……”小公主脸又红了,“对了,你呢,不是说终于发现了令你心动的人了吗?害得雷诺向我大吐苦水呢。”
“他呀,嗯,我不知道啦。”菲尔娅心里紧了一下。
“各位村民,各位来客,大家晚上好!”瓦德选择了一个好时机,站到舞台上。“今天是我们村的第一百一十三次庆典,我很高兴。啊哈哈哈哈!”人们放下手边的事情,暂停交谈,向舞台上看去。
“天哪,他好像一个白痴。”芜妮满脸通红的说。
“我,瓦德,特吧艾克村村长的孙子,今天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喜欢芜妮!非常非常的喜欢!我虽然比芜妮年长三岁,但是她总是欺负我,呵呵,我知道那是因为她也非常非常的喜欢我!所以,我要和她永远在一起!请祝福我们吧!”人们一下子沸腾了起来,每个人都在欢呼,为他们的结合而祝福。伊斯那比,蛋糕店的老板,也就是芜妮的父亲双手抱怀,说:“瓦德这小子,自打他三岁时我就看出他对我家‘小甜点’很喜欢。哼,我考察他很久了,今天就答应了。”人们又纷纷向伊斯那比表示祝贺,气氛好的不得了。
“还有,还有。”瓦德又说:“我和芜妮的两位好朋友,老钢琴师雅尔德先生的女儿,前王族护卫洛克萨先生的孙子,他们也是幸福的一对儿,也让我们为他们欢呼吧!来,我亲爱的芜妮,还有我亲爱的朋友,走上这华丽舞台,让人们的祝福涌向我们!”年轻的剑士和“公主”被人潮涌上舞台,芜妮则是被瓦德亲自抱了上去。绚丽的灯光打在他们幸福的笑脸上,人们祝福的歌声环绕在他们的身旁。人们激动的情绪久久不能平静,热闹的场面持续了很久。
“老雅尔,我们的小公主真的长大了啊。”拉娜的眼里含着泪水。
“嗯,是啊,是啊。我们也老了啊。”
“是不是该告诉她了呢?其实……她并不是我们的女儿。”
“不,亲爱的拉娜。虽然她不是我们的骨肉,但,她是我们的女儿。”
“雅尔德。”拉娜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了,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
“呵呵,老太婆,你不要担心,他会照顾好我们的小公主,他答应我的。”雅尔德帮助妻子擦拭眼泪。“即使他们会离开我们,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她依旧是我们的女儿。” 雅尔德也哭了,这是他成年以来哭得最伤心的一次。
“混小子,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二十五岁以后再考虑这些。嗯,这样可以吗……呵呵,好啦好啦,一定可以的,祝福你们。”洛克萨笑了,这是他抚养这位年轻的剑士以来的二十三年间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小公主,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为你得到幸福而高兴,我真心的祝福你们。”菲尔娅哭了,后来却又笑了。
折腾到半夜,庆典才算告一段落。狂欢让每个人都很疲惫,“小公主”更是在后来的舞会上就睡着了。抱着她走在星光和月光的小路上,看着她甜甜的睡脸,年轻的剑士即幸福又害羞。
“喂,兄弟,我够意思吧。”瓦德小声的说。
“呵呵,嗯,嗯。”年轻的剑士的脸通红。
“喔~累死了,我可得好好的睡一觉~~”洛克萨对着软软的床懒洋洋的说。正当他要以“跳水式上床法”扑进“它的怀抱”时,年轻的剑士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爷爷正光着上身做伸展运动,无奈的揣了他一脚。
“仙女一般会有特殊的象征对吧。”年轻的剑士说。
“对啊,据说这里都有她所代表的花的图案……”洛克萨摸着自己左边锁骨下方三指远的地方说着,突然清醒了过来,“怎么突然问这个?”
年轻的剑士困得直揉眼睛,说:“哦,没什么,只是晚上和瓦德聊天儿的时候谈到了在拉克马国的森林里,偶然看见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在湖中,嗯,‘玩儿水’的事情,瓦德说很可能是仙女,让我问问你知不知道仙女有啥特别的识别标志。”
“年轻人,以后要管好自己的眼睛哟。”洛克萨好像松了一口气。
“你这老人家不要乱想嘛。还有,爷爷你说的这个太大众化啦,谁都知道啊。我睡觉去了。”年轻的剑士红着脸回去房间了,留下已经睡意全无,开始思索的洛克萨。
第二天一大早,“小王子”就爬了起来,兴致冲冲的去找“小青蛙”。“你是人么?这么早!我还没有睡醒……哈~~~”“小青蛙”被托向“小巫女”家,昨晚“小公主”和“小饭团”都住在了她家。
开门的是“小巫女”,她们早就起来了,正在餐厅吃早餐。
“小王子”因为上了下厕所而迟一些进来,于是便看到“小公主”和“小饭团”正在给“小青蛙”加油,他马上就要吃掉第八个鸡蛋了。
“瓦德!你!你!你吃吧……”看着一脸天真的他,芜妮笑了。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啊。”年轻的剑士坐到“小公主”身边,拿起一杯牛奶,边说边喝。
“呵呵,蛋哥你还真是有精神呢。”菲尔娅笑着说。
“那是,总算和大家会合了,高兴得浑身是劲儿呢。”年轻的剑士顽皮的展示了他锻炼有素的肱二头肌。
“小王子,那个牛奶……是给瓦德喝的……”芜妮看着嘴巴上一圈白色的年轻剑士说。
“呵呵,芜妮,就让小王子喝吧,我不介意。”瓦德已经吃下了第十一个鸡蛋。
“芜妮,现在就对这小子这么好啊。呵呵,我就喝了一小口,不会减少你在奶中倾注的甜蜜~~”
“不是,那牛奶是昨天的,已经变酸了。可是那是马娜牛产的奶,很贵,扔了就太可惜了。所以,我想让‘吃不坏肚子’的瓦德……”
笑声再次填满了房间。
“嗯。为什么他们两个没有名字?你总是找一些别的什么来代替。”我一边听着故事一边在脑海里勾勒着那些应是陌生的场景,在她一个自然停顿的地方提出了问题。
“你是说雅尔德的女儿和年轻的剑士么?因为,我实在想不起来他们叫什么。”女孩儿轻轻的皱起了好看的眉毛。我说,你这个理由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啊……
“可以随便起一个嘛。”
“你自己编吧,可以用你和你女朋友的名字。”
“唔,我没有女朋友。”我抓抓脖子说,“呵呵,继续讲吧,反正也碍不着我听故事。不过,这两个人的告白还真是别扭。”
“一对笨拙又害羞的家伙,是吧。对了,你怎么没睡着啊?”
“哈~~~快了。”我伸了一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