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和“青蛙”在湖边较量,之后便下水游泳,不巧碰见了“讨厌的男人”。
“瓦德,你还真强。”
“呵呵,我也有个很厉害的老师嘛。”年轻的剑士平躺在水面上,瓦德自在的游着蛙泳。两个人聊着刚刚较量时的经过,交换一些意见。
“哟,听你们俩的话,是想当剑士啊。呵呵,那可是很难的哟。”一个陌生的声音不屑的说。
“喂,上面的家伙,我已经是一名堂堂的剑士了。”瓦德站起身对着他大喊。
“看样子还算有点资本嘛。”身穿黑色长袍的陌生人双手撑在桥边的扶手上,打量着瓦德的身体说,“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勤奋练习过样子呢。”那个人脸上是很轻蔑的表情。
“你很招人烦啊!”
“瓦德,算了。”虽然很不痛快,但是年轻的剑士还是制止了瓦德,因为他知道对面陌生人的身份----斯特阿尔王族卫队队长斯耶科尔,大概三十岁。几年前第一次遇见他时,他还是另一个国家的大剑士,非常厉害。
“你还算知趣……你也是个剑士么?真可笑,你,真的练过剑么?看你的样子,好像没什么力气嘛。哦,不过是个小屁孩儿嘛。”斯耶科尔打量着年轻剑士略显单薄的身体嘲笑着说。“队长,参事官大人叫您过去。”一个手下跑过来通报,于是那男人便离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这家伙也太瞧不起人了!哼,早晚我要收拾你!喂,兄弟,你怎么今天那么助长他的气焰?对了,你的确少了点儿肌肉,你缺乏练习。”其实,瓦德也没有比年轻的剑士强壮很多,但是看上去很结实。
“呵呵,是吧。”
“这可不行,咱可是整天把剑挥来挥去的……”
“呵呵,你一个人慢慢说着,我先去吃点心了。小饼干,小甜圈我来喽~~”趁着“青蛙”长篇大论,“王子”穿好了衣服。
“喂,不是吧。等我啊。”匆匆忙忙,“青蛙”拿起衣服大呼小叫的追上了“王子”。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回到村子,看见王族护卫队的“金装剑士”正在路边休息,或者是在等什么人,他们的护甲奢华精致。村民们都离他们的远远的,生怕惹上什么疾病似的。
“妈妈,你看,好漂亮。”一个4、5岁的小男孩儿指着站在最前面的人腰间插着的剑说。“不要乱指,小心你的手被坎下来!”他的妈妈把他的手用力按下来“恐吓”到。
“你喜欢么?”那个人向小男孩儿招手,叫他过来。小男孩儿挣开妈妈的手跑到那个男人身旁。
“啊~刚才那个讨厌的家伙,真没想到现如今的队长大人就是他。”瓦德懒散的对年轻的剑士说。
“嗯。不过感觉他没有刚才那么讨厌。”
“呵呵,小家伙,学过拳术么?”斯耶科尔蹲下对小男孩儿说。
“瓦德哥哥教过我。”小男孩儿用力点点头,开心的说。
“唔,表演让我看吧。”那男人满意的说。小男孩儿往后退了两步,有板有眼的打了起来,虽然有些像跳舞,不过很可爱。
“不错,不错。你的瓦德哥哥呢?”
“嗯~~”小男孩儿向四周看了看,什么也没发现。正要叹气时,他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跑到瓦德面前,抱着他的腿说:“这就是瓦德哥哥,他可厉害了。”
“呵呵,小豆子乖。”瓦德抱起小男孩儿笑着说。然后他爱答不理的看了看斯耶科尔。
“哦?你就是瓦德?想不到啊。来,比划几下。”斯耶科尔还是用不屑的眼神看着瓦德,双手抱坏,慢悠悠的说。年轻的剑士按住瓦德的肩膀,暗示他不要冲动。“我才不愿和你这讨厌的家伙较量。”瓦德放下小豆子,但气愤的火焰已经在胸口燃烧。
“小豆子是吧,来,叔叔给你好东西。”小孩子就是禁不住诱惑,听见这话就嗒嗒的跑回了斯耶科尔跟前。那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蓝色的玻璃球递给摊开小手的小男孩儿。
“怎么不愿意呢?”斯耶科尔在地下捡了一块手掌大小的石头,掂了掂后抛给瓦德。然后,他又把手放到小豆子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
“把你的手拿开!说吧,比划什么?剑还是别的?”瓦德不顾年轻剑士的阻拦,大声的对那个男人喊着。小豆子只是顾着玩手里的玻璃球,早就不理他们了。他妈妈一把就把他拽到了怀了,嘴里还不停的教训儿子。小豆子因为妈妈生气而变恐怖的脸吓的哭了起来。
“哼哼,随你。”斯耶科尔脱下了外罩和简单的护甲,并且开始活动身体,健壮的肌肉使衬衣改变了形状。来往的人聚集了起来,他们想看看瓦德教训这个令人生厌的家伙。他们都对现在的王族护卫队有着复杂的情感,因为这支队伍已经归属萨尔斯内巴将军了,虽然他很勇猛,也很忠诚,但是他太过好战了,他的部下也同他一样。不过为什么王族护卫队会到这里来,谁也不知道。
“不要冲动。”用力抓住瓦德的手臂,年轻的剑士站出来说:“瓦德的拳术很棒,从小豆子的‘表演’上我们看得出来。不过要说剑术他恐怕就不如我了,不如我们先比一下剑术,你热身完毕后再和瓦德比拳术,如何?”边说着,年轻的剑士掏出糖果给小豆子。有了糖吃,小豆子马上就不哭了。
“哼,你啊。童言无忌,我就当没听见你说什么,赶快回家玩泥巴去吧。”斯耶科尔冷笑一声,嘲讽的说着。
年轻的剑士不慌不忙,拔出了剑,做好了应战的架势。斯耶科尔也拔出了剑,向后一直走,大约五十步,然后转身,很轻蔑的看了对方一眼。一斩,风一样的气流夹着强大的力量冲了出去。之后便把剑收了回去,双手抱怀站在原地,并露出很让人不爽的笑容。不过眨眼的瞬间而已。“叮”清脆的声音从年轻的剑士那边传了过来,他用剑扛住了袭来的力量,而且,似乎并没费什么力气就做到了。“嗯,您的剑气果然名不虚传,斯耶科尔队长。”年轻的剑士轻松的对斯耶科尔说,眼神有些调皮。“哼,我小看你了。”说着斯耶科尔拔剑冲了过来。
“喂,你这家伙!别逞强!”瓦德担心自己的兄弟,对着他大声的喊。“他可是怕你受伤才应战的。”洛克萨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什么?洛克萨爷爷?可是……”瓦德很诧异的看着老人。“斯耶科尔果然很有力,竟然能在最硬的马斯尔岩石上留下指印。他可是个高级剑士,是凭借实力打败了柰亚特后成为护卫队的队长。你应该了解柰亚特的厉害吧。”洛克萨看看手里那个男人刚才挑衅时抛过来的石头,又看看瓦德。“那不就是去送死么?我要阻止他!”“啊,这你不必担心,那个混小子既然敢上,就说明他有把握。好好看着吧。”说完加入了为年轻的剑士助威的人群。
说话间,那两个人已经交锋了几个回合。“还可以嘛,不过你,流了很多的汗哟。啊哈哈哈。”斯耶科尔的呼吸丝毫没有因为打斗而发生变化,年轻的剑士看上去很紧张,动作有些拖沓,汗水不断的流下来。“哈哈!左边,左边,左边,右边。哈哈哈,你这也太慢了,小心脸上会留下疤的……”讨厌的男人,斯耶科尔一边挑衅一边快速的攻击着。年轻的剑士只是防御和躲闪,没有反击的机会。人们看着年轻的剑士气势在被削弱,呼声也变小了。作为“敌方”的王族护卫队的队员们不断的声援着他们的队长大人,并且讥讽着年轻的剑士。“那家伙简直是个变态!”瓦德已经按捺不住了,他把拳头握的作响。
“等一下,停!”年轻的剑士抵住对方迎头斩下的剑说。斯耶科尔果然收住了手,而且非常的不快。“哦?这么快就认输了?哼,我看错你了。”
“嗯,我想我会让您尽兴的。不过我现在太紧张了,请允许我放松一下,如何?”
“哼,那我就让你放松一下,看你还能有多大能耐。”
“谢谢啦。”年轻的剑士擦了擦汗,然后认真地做起了伸展运动。王族护卫队的家伙们几乎笑的断气,村民们更是觉得胜利无望了,而斯耶科尔只是带着不解的眼神看着对手。
水平支撑接倒立,分腿倒立,单手倒立;侧空翻后转身腾跃接两个直体空翻;双臂侧平举,起跳,落地后前滚翻;助跑,起跳,双手抓住树干,并发出猴子一样的叫声;几个大回环后一个团体空翻三次后落地,单腿站立,双臂像鸟一样扇动……最后以直体空翻结束。深呼了几口气,年轻的剑士笑着竖起大拇指向人群中的洛克萨示意已经没问题了。“洛克萨爷爷,你都教他什么了?”瓦德几乎翻起白眼儿的问道。“唔,随便教的,什么都有。”
“希望您的情绪没有受到影响,我们开始吧!”声音和充满力量的气流同时冲向斯耶科尔,他立即拔出剑来防御。“很好,我的情绪现在非常好!而且比刚才更好!”露出一抹微笑后,斯耶科尔严肃的举起了剑。年轻的剑士再次做好应战的架势,不过这次他的眼神变的坚定,锐利,还有一种平日不曾出现过的冷漠。村民们又开始呐喊了,这次的声势更大,而且还多了一个大嗓门儿的瓦德。
两人的剑不断的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几乎每次都完美的化解了对方有力的冲撞,那家伙力量上的优势就没有发挥的余地了。什么?!那种角度的攻击他都能躲过?我明白了,这是因为他的每块肌肉都练得恰到好处,即使再用力也不会出现攻击的死角……”瓦德发表着感叹。“叫斯什么的那个讨厌的家伙好厉害,动作真快,干净利落,不可思议,他几乎没有任何破绽!”洛克萨塞了一个大苹果在瓦德的嘴里,说:“好好看,不要唠唠叨叨的嘛。对了,找些果酒来。”咬了一大口苹果的瓦德说:“哦,火吼候秀偶。”“手头就有,那太好了。”
“怎么样,您还算尽兴吧。”
“哼哼,还可以。如果你还能再提升一点战斗力,我会更尽兴。”两个人在数十回合的较量后一个短暂的停顿。他们呼吸已经不是很均匀了,汗水把头发差不多都弄湿了。
又是一阵清脆的响声。斯耶科尔自左由下而向右上用力挥剑,年轻的剑士向后一仰,双手撑地,稳住身子,侧翻,站定,剑从右上方向下劈落;斯耶科尔也早已转过身体,用剑护住胸口,将对手推开,大步向前,双手持剑向下坎;年轻的剑士左膝跪地,尽量压低身体,左肘抵在插入地面的长剑剑柄上,接住斯耶科尔持剑坎下的右手手腕,右肘猛击他的左手,趁斯耶科尔持剑因为疼痛撤回左手,再出右拳用力打中他右肘内侧。斯耶科尔觉得右肘一阵酸酸麻麻,不得不停止攻击。“你的老师果然是他!”斯耶科尔活动着右臂,看着慢慢站起来的对手有些激动的说。掸掸裤子上的土,年轻的剑士说:“对,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一开始我就觉得你看着面熟,没想到……哼,那老家伙……”
“嗯,老是老了点,不过活得很好。一天吃三顿,一顿吃三碗。怎么样,挺健康吧。”
“少废话!今天我要让你再也拿不了剑!”
“呵呵,我还年轻……”没等年轻的剑士把话说完,斯耶科尔已经用恢复力量的右手持剑冲了上来。太猛了,年轻的剑士来不及完全躲开,右边的一些头发被剑气掠了下来。可能是因为太过用力了,斯耶科尔竟没能及时收住前倾的身体,趁势,年轻的剑士用双手握剑,放低身体,剑刃划过斯耶科尔的右侧腹部。大叫一声后,那个讨厌的男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在场的所有人,当然包括那些王族护卫们都惊呆了,没有人再发出任何声音。“不可能……不可能!”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汗水和泪水在他的脸上不停的流着。“喂,起来吧,我的剑没有开刃。”年轻的剑士站在原地,从瓦德手里接过一瓶果酒,倒了一些在因激斗而产生高热的长剑上面,“嗞”果酒瞬间蒸发,带着香气散出了白色的烟云。轻轻的擦拭干净后,顺手挥剑,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把剩下果酒的一口气喝掉了,年轻的剑士脸上红红的。斯耶科尔站了起来,挥剑,剑气把过来扶他的几个手下全都掀倒在地。他大喊着,疯狂的跑向北边……村民们这才意识到年轻的剑士获得了胜利,欢呼雀跃起来。
“洛克萨,我知道你回来了,我在湖边等你。”一个被黑色布带蒙着双眼的男人骑在马上,对着因为他的出现而安静不少的人群说。一些人小声议论着这个陌生人,没有人知道他是谁,除了瓦德和洛克萨。
“啊……”瓦德不由得叫了出来。
“瓦德么?好久不见了,我们迟些再聊吧。”骑在马上的陌生人借着声音的方向寻找到瓦德的位置。
“眼睛,您的……”
“呵呵,老了,我也没有办法。”说完,轻轻拍拍自己的坐骑,向湖的方向走去。洛克萨沉思了一会儿,朝相反的方向走开了。
欢呼的人群终于散了,护卫队的人早就回湖边的营地了,他们走的时候已经少了很多锐气。周围已经没有人了,接受了无数祝福的年轻剑士依然站在原地。“哈哈!好小子,厉害啊!”瓦德说着,一拳打在了好兄弟的肩膀上。“嗯,呵呵。走吧。”年轻的剑士表情有些木讷,脸很红,似乎体温也很高,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快步的向没有人的地方走。瓦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好紧紧跟着他,可是不管他问什么,年轻的剑士只是木木的回答“嗯。”
终于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年轻的剑士确定周围除了他俩没有任何人后停住了脚步。“你到底怎么了?!”瓦德有些着急,推了他一下。年轻的剑士跪倒在地上,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他连忙用手捂住口鼻,可是红色的液体还是不停的顺着指缝流下来。
“怎么回事?!我没看到你哪里受到严重的攻击啊?”瓦德急的变了声音,马上蹲下帮助他检查身体的各个部位。
“我哪里也没受伤……喂,你不要乱摸,痒……”年轻的剑士无力的说。
“可是……”
“这是鼻血啊。”
“鼻血?!”
“没办法,我刚才情绪太激动了。”年轻的剑士身体向后一倾,坐到地上。“流的太猛,进到嘴里了。”说着,仰起了头。
“有没有搞错?!要是被女生和小孩儿看到你这样会被吓坏的。”瓦德开始在身上搜寻一些能够擦血迹的东西。
“所以我才走的这么快,我觉得可能快流了。”年轻的剑士试探着低下头,血不再流了。“喂,快点,不然我在你身上擦手了。”
“去你的,衣服上如果弄上了血迹,芜妮准会把我盘问到胡说八道的。”瓦德找出手帕,倒上果酒递给刚刚“大失血”的家伙。
“说实话,我的腿现在还在发抖,居然和这样的人交手,太刺激了。”
“有你的。”
“唔……”
“又怎么了?”
“……胃里好像火烧一样难受……”
瓦德扶起年轻的剑士,然后朝他的胃不轻不重的打了一拳,随即年轻的剑士吐出了早上吃的食物。
“……嗯,别说,舒服多了。”年轻的剑士揉着自己的肚子说。
“呵呵,我看你只是欠揍而已。缓过来以后,还得赶去芜妮家呢。嗯,我觉得她准会发脾气。”
“已经迟到了,再晚一些也没关系吧,让我再歇一会儿。”
“说真的,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多亏你上了,要是我,哼,可能真挂了。”两个人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上飘动的浮云。
“没有,我只是研究过他的动作罢了。几年前看过他和爷爷的较量,所以我觉得我可能比你能撑久一些,至于说嬴,根本没想过。”年轻的剑士顿了顿,继续说“……其实要不是因为他右脚受了伤再加上我看过他出招,我真的会输得很惨……不过,他最后真是太不冷静了,竟然犯了那样的错误。看来那次输给爷爷对他的打击非同寻常。”
“受伤?他?唔……没有啊,他动作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瓦德努力的回想。
“你应该也注意到了,他每次跳跃后都是左脚先落地。”
“嗯,对。”
“他是右手持剑对吧,那么他用力时的重心应该是右脚才对。可是,他用剑抵住我攻击时却是完全用左脚用力,以至于力量不能完全释放出来。还有一些急停他都是以左脚动作,包括急停后右转。”
“嗯,好像是的。嘿,小子,你观察的还真细致。”
“没办法,对手太强了。那时候我叫暂停,一方面是调整情绪,一方面就是总结推论咯。”年轻的剑士露出了小小的得意。
“对了,洛克萨爷爷和他的较量是怎么一回事?”
“那年爷爷带着我去了卡娅斯纳,斯耶科尔当时是那里的大剑士。他看见爷爷的长剑,断定他是个很好的剑士,于是便要求比试。爷爷答应了,并且开始之前就明确的告诉他自己的惯用手已经残废,只能用另一只手与他较量……结果呢,呵呵,那家伙输了,而且输得很惨。于是,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卡娅斯纳。”
“哦?他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厉害?”
“不,比现在厉害多了,只是爷爷更厉害罢了。呵呵。”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体力恢复得很快,不一会儿,两个人说笑着离开了。
“那两个家伙真慢。”“小巫女”吃着点心说。“小公主”和“小饭团”一个吹着口琴,一个随着音乐唱歌,似乎忘记那两个男生也会来。
“哟呼~~可爱的女孩子们,我们来了!啊哈哈哈哈……”瓦德在门外就开始大叫。随后险些被一个木制的蛋糕模具“击毙”。
“你们去干什么了?”芜妮质问着到。瓦德把模具放到梳妆台上,说:“呵呵,做大快人心的事,去打架了。”年轻的剑士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马上坐下,他的腿还是有些软。
“输了?”
“芜妮,你觉得呢?呵呵,刚才,这家伙居然打败了……叫什么来着……”
“斯耶科尔。”
“对,就是……什么来着?”
“……”
“总之,小王子真是了不得……”瓦德开始忙着比划并且解说,屋子里就看他在耍宝了。大概过了两顿饭的功夫,他终于演说完毕。
“没有受伤吧。”坐在“小王子”身边,“小公主”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红着脸颊问。
“呵呵,当然没有。只是……”
“哈,只是少了块头发。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想想,他和我的本领不相上下,他怎么会受伤呢?”
“什么?和你不相上下?”芜妮吃惊的看着“小王子”,瓦德闭着眼睛得意的点着头。“小王子”不好意思的笑笑。
“天啊,你们的对手得多么的弱啊?!”瓦德想不到芜妮竟会这样的讽刺自己,霜打的茄子一般全然蔫儿了。屋子里顿时充满了笑声。
“喂,我的老师可是柰亚特啊!不要小瞧我嘛。”
“唉,好的老师不见得教出的都是好的学生,我要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啊~~~”
“好好好,就算我不是好学生……呵呵,可我将会是你的好丈夫……”瓦德抱起芜妮,转起圈圈来。
“讨厌,屋里还有小孩子……”芜妮脸红着大叫到。
“没关系,我们闭眼就是了~~~呵呵。”菲尔娅闭起眼睛,又用手遮住了“小公主”的眼睛。“小王子”看着瓦德和芜妮,心里想,我也想这样抱着她,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小公主”透过菲尔娅得指缝,看看瓦德和芜妮,又看看年轻的剑士,脸颊染上了红晕。
洛克萨拿着已经多年没有用过的长剑来到了湖边,那个骑马的陌生人已经等他好久了。
“洛克萨,你来了。真慢啊。呵呵。”
“你的耳朵真灵啊……柰亚特。”
“因为眼睛看不见了嘛。你不用戒备,我把那些碍事的家伙都打发走了。”
“哦,那就太好了。”洛克萨放下剑,坐到柰亚特身旁。
“只能用左手了吧,我记得我那一剑很干脆。”
“嗯,可以说完美。不过我并不是完全不能用右手了,经过治疗和锻炼,做个饭啊,打扫房间啊,拿个轻一点的东西啊,都没问题。”洛克萨一边反复握紧右拳一边说。
“呵呵,那就好。我就不行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斯耶科尔?”
“不,是一次意外。我,不想说这个。”
“好吧。那种往事总是痛苦的,不说也罢。”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回答吧。”
“嗯。”洛克萨长出了一口气,说:“他不是国王的儿子,只是我在萨斯尔科收养的。他的父母托我一定要把他培养成优秀的剑士。当年,我带着不满几个月的两个婴儿来到特吧艾克村,途中竟遭到凯尔拉国特备队的埋伏,只能用左手应战的我拼死逃出围攻,到了安全的地方,才发现国王的孩子已经……”
“原来,是这样。”
“我带着那混小子到处的游走,就是为了让凯尔拉国的家伙们以为国王的孩子还活着,于是只好苦苦的寻找,不能对国王做出任何威胁。呵呵,也算尽我的职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