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的叫声刺耳的很,就像是直接传到脑子里一样,幸好有风吹过,还算舒服。脑袋下枕着的胳膊有些痒痒的,伸手抓抓……奇怪,我的胳膊有这么滑么?怎么……我立刻挣开眼睛,糟糕我又睡着了。看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胳膊不由得脸红起来。
“喂,别在这里睡啊。”我轻轻的对她说。她的头枕在右手上,和我的胳膊靠在了一起。一会儿没准儿会有其他乘凉的人来,这么睡着可不太好吧。
“爸爸,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她懒散的摆摆左手,眼睛都没挣开就说。爸爸?我的声音是有些低,不过还没到苍老的地步吧。因为我出了汗,我们的胳膊粘在了一起。我是挪开还是保持这个状态?如果我挪开,她肯定会有感觉,如果我保持这个状态……干脆叫醒她好了,可是,她的睡脸,恬静,温和,长长的睫毛,舒展的眉头,还有嘴角浅浅的微笑,她睡得好安稳啊,太可爱了……而且我竟然觉得有些熟悉。噢,她的手机随意的摆在桌子上,把我的手机号输进去,留下我的名字!我在想什么啊!我……不觉的,我趴在桌子上仔细的看着她,闻着那淡淡的薄荷香,直到她突然醒来。还好,在她挣开眼睛的一瞬间,我坐直了身体, 手臂也收了回来。
“奇怪,我怎么睡着了?”她揉揉眼睛。
“不知道,我也睡着了。其实你刚讲了一会儿就不停的打哈欠了。”
“嗯,昨天晚上睡得太少了……唔……”似乎是伸懒腰的动作抻到了伤口,她轻轻的呻吟了一下。
“没事吧。”
甩甩受伤的手,说着没什么,可是她满脸写着“好痛啊”,眼睛里还有泪水。
“乖,不哭,不哭。”我掏出水果糖来哄她。
“我才没哭呢……谢谢。”她马上擦掉眼泪,小心的接过糖。“有没有薄荷的啊。”
“唔,应该还有。”我他开始把口袋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往外掏。薄荷膏、润眼液、家门钥匙、军用小刀,创口贴,小手电……找到了!果然还剩下一块薄荷糖,还有,还有梓风落下的烟,我竟然在出门时习惯性的把烟放到了左边的裤袋里。
“烟……”
“啊,其实……嗯,不过……”唉,她对我的印象可能会变差,我怎么把烟带出来了?
“呵呵,我爸爸也抽这个牌子的烟。我觉得很少有人抽这个牌子……一闻到这味道我就会想到老爸边吸烟边看书的模样。”她拿起烟盒闻了一下。怪不得她刚才管我叫爸爸,原来是这烟的味道弄的。
“你爸爸经常不在家吧。”
“嗯,他是个考古学家。”
我点了颗烟,放到嘴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抽了一口。一团热气在嘴里打开,咽下去,却本能的把它从鼻腔喷出,很呛,没有飘飘欲仙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抽的烟便宜,辛辣的味道在喉咙和口腔里扩散,好怀念的感觉……咳嗽,竟然忘了怎么抽。
第一次抽烟,我早已忘记是什么时候,为了什么。
“喂,你还好吧。呵呵,原来你不会啊。”
我苦笑着放下烟,没有掐灭,只是让它燃着。小心而贪婪的把空气中剩余的烟云吸进鼻腔,吸进胸腔,吸进身体里那个存放所谓的灵魂的地方。若有似无的轻快感,移去了那把肩头压低的重量,仅仅片刻而已。
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看着下面的马路,车和人都已经多起来了。起风了,我转过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朝我的眼睛“飞”过来,只是本能的抬起手保护自己,没想到竟然抓住了这个“UFO”。是蓝色的丝带,我见过有人用这种丝带绑头发……
“喂,还给我~~”抬头看见她正在梳理散开的头发,过肩头一点点,发色好像比我的浅很多,阳光下竟有淡淡的金色。“哦,给。”我回过神来。她把头发重新绑好后,说:“这风好坏~~~”我听着她发牢骚,不禁笑了。“其实,你散着头发也很好看。”这句话,我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继续继续,继续讲故事……”她脸红了,喝了一大口冰水后又讲起了故事。
柰亚特沉默了一会儿,长出了一口气,说:“国王的孩子已经死了啊,我的使命也就结束了。”
“使命?”
“国王委托我一定要找到他,不是为了继承什么王位,只是因为他想见见自己的孩子。”
“……怎么,不再认同萨尔斯内巴那家伙了?”
“啊,是啊。国王他,真的是个好人。”
“唉,你早些认识到这些就好了,我们那时候就可以成为朋友了。”
“呵呵,是啊。”
已经是夜里了,年轻的剑士躺在床上,皱着眉。他似乎有些烦躁,不停的改变姿势。最后,他决定去城外的河边坐一会儿。小心的走出房间,没有弄出一点声音,一步一步轻轻的走。他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此刻他的右腿好像有些跛。
湖边很静,一些月光随意的撒下来,很美。年轻的剑士没有什么心情享受这美好的景色,他只是觉得右腿很痛,痛的他烦躁,痛的他睡不着觉。湖边很凉爽,湖水却是温温的,正和他的心思。他卷起裤子,把腿放进水中。
“居然搞得旧伤复发了。唉,真烦人。”年轻的剑士双手向后撑着地面,轻轻闭着眼睛。“哈啾~”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有人!年轻的剑士警觉起来。
“半夜你在这里干什么?”是女孩子的声音。
“呵呵,没什么,睡不着。”年轻的剑士知道是“小公主”后开心的笑了。“你呢?感冒了怎么办?”他关切的问着,脱下了自己的上衣,为坐到旁边的她披上。“小公主”的身体很纤细,那件外套好像能装下一个半的她。
“已经感冒了~~”她的鼻音有些重。“不知道妈妈在哪里买的‘特效药’,搞的出了很多汗不说,还让我精神百倍……哈啾~~”
“呵呵,那我们就在这里聊一会儿吧。”
“嗯,你的腿又在痛了吧。”
“白天好象‘玩’的太过劲儿了。呵呵,不过没关系,已经擦过药酒了,明天就能好。”
两个人都不好意思起来,但是月光不够明亮,他们彼此没有发现到对方的脸是多么的红。他们一起倚着一棵大树,肩并着肩,回忆着小时候。
“啊,呵呵,那时候我们真是太可爱了。当然,现在你和芜妮也很可爱。”年轻的剑士发表着感叹,因为聊天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腿痛似乎减轻了很多。“你是不是发烧了?!”他觉得肩头有些热,“小公主”因为难受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没有。”
年轻的剑士摸摸“小公主”的头,着急的说:“很烫。咱们快回家吧。”说着便要起身。
“没有,我不难受。”摇着头,她的喉咙很痛,说话有些困难。
“怎么会呢?听话,回家,明天我好好陪你。”
说不出话来,只好不停的摇头。“小公主”努力坐直身体,表示自己没什么。
“好吧。”年轻的剑士只好“妥协”了,轻轻的唱起了小时候哄着她睡觉的儿歌:“月亮圆圆,西瓜甜甜,小狗汪汪,小猫喵喵……”听着大男生的歌谣,小女孩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到肩膀一颤一颤的。“怎么,”年轻的剑士红着脸,还嘟起了嘴巴,“小时候午睡,还不是天天缠着我给你唱这个……”说着,他也笑了,用手指轻轻的刮了下“小公主”灵巧的小鼻子,然后闭上眼睛,念起了另一个国度的旅行者的诗句。
传说
一直走下去
就会找到宝藏
穿过了树林
游过了海
高耸的雪山
炽热的沙
天空是我的朋友
大地是我的伙伴
调皮的风吹乱我的头发
停下来
看见了你的笑脸
我的掌心因为珍惜而温暖
伸出手
拉住你
拥抱我的宝藏
清晨的湖边是清爽而热闹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开始了一天的吵闹,动物们纷纷来到这里喝水,太阳庸懒的把光亮分发给每一个地方。一棵大树下,“小公主”倚着年轻剑士的肩头安静的睡着,睫毛很长,眉头舒展着,嘴角还有浅浅的微笑。年轻剑士的手和“小公主”的手扣在一起,脸上尽是幸福与甜蜜。
腿一点也不痛了,而且感觉暖暖的。“糟糕!我怎么睡着了?!”年轻的剑士突然醒了过来。他轻轻的坐直身体,发现“小公主”的左腿与自己的右腿靠在一起,白白的,黑黑的。手心里出了汗,只好挽起袖子,把胳膊贴到“小公主”的额头上。“还有一点点热。不过应该没事了。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安心了许多。
“喂,你怎么了?脸红什么?”她突然停下来问我。
“唔,是么?天,天太热了,太阳晒的。”我的脸红了,因为我想起了刚才我们的胳膊也贴在了一起。
“现在是阴天啊。”她坏笑着对我说。
“唔,阴天?”我抬头看了看,一片片厚重的云,沉沉的。
“呵呵,早啊!你已经退烧了,我想没什么大碍了。唉,我竟然也睡着了,没能把你及时送回家,抱歉。”年轻的剑士发现“小公主”醒来了,便送给她一张大大的笑脸。“小公主”也回应了笑容,不过有些倦怠。她也很想充满朝气的说“你也早啊!”,喉咙却还是很痛,说不出来。
“嗓子还是不舒服吧,那就不要勉强哦。”
“小公主”坐起来,指指他的腿。
“呵呵,不疼了。而且,暖暖的,谢谢。”说着,年轻的剑士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公主”的脸也有些微红,把长裙盖到腿上。
“呵呵,好啦,我们回家吧,你应该好好休息才是。趁雅尔德叔叔和拉娜婶婶还没起床,我得马上送你回去。”
“嗯。”
“我来抱着你吧。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嗯。”
年轻的剑士抱起了“小公主”,将她小心的揽在怀中,露出甜甜的微笑。“小公主”被拥在他的怀中,听着他因为激动而有些加快的心跳,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当然,她的脸上也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回到村子里,大多数人还在睡着,只有一些早起的老人坐在家门口闭目养神。
“呵呵,太好了。看来雅尔德叔叔还没有发现。”年轻的剑士松了一口气。
“喂~”是瓦德走近,小声的叫到。
“哦?这么早?难得。”
“呵呵,没办法,今天我要替纳斯德克老伯办些事情。怎么?你们一大早就去散步了?”瓦德看着在年轻剑士怀中已经熟睡的“小公主”说。
“先陪我送小公主回家,然后我告诉你。”
“没问题!”
刚走到“小公主”家的门口时,她的母亲拉娜正好打开了窗子。
“拉娜婶婶,你早啊。”
“早,拉娜婶婶。”
“哦,呵呵,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早!噢!神明啊!这是怎么回事?!”看到自己的女儿在年轻的剑士怀中熟睡,她吓了一跳。“小王子,这是怎么回事儿?!”她关切的看着女儿,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年轻的剑士将事情的原委清楚的叙述了一遍,并中肯的道了歉。
“好了,没事就好。来,轻轻的把她送进房间,不能让老雅尔知道这事儿。”拉娜打“先锋”,她们悄悄的进了屋。“小公主”的房间对于年轻的剑士并不陌生,他们四个小的时候经常到伙伴的房间去玩儿。不过最常去的是芜妮的房间,因为总有吃不完的小点心。
“差不多还是老样子。干净整齐,还有淡淡的‘风兰草’的香味。”年轻的剑士带着笑容说。他和“小公主”都很喜欢那种有些凉凉的很清新的味道。
“呵呵,不管怎么说,这小家伙前些年无论多调皮,房间总是那么整洁。啊,看那边,一摞你的信。这堆破纸和她画的风景画儿放在一起真是不协调呢。”
“瓦德,你这家伙。走吧,我们去办事儿。”
“好的,‘王子殿下’。”
“在家里还好,一会儿到外面你就不许乱叫啊。”
“呵呵,我还是很惜命的。走吧~~”瓦德帮“小公主”掖了掖被单,先走了出来。年轻的剑士走到“小公主”的床头,带着微笑轻轻的吻了她的脸颊。
“你还在里面干什么呢?我看,还是我一个人去好了。”瓦德其实猜到了大半,但还是这样说。
“没什么,走吧。”年轻的剑士轻轻的踢了他一脚,两人来到了客厅。
“吃点东西吧。”拉娜端着早餐说。
“呵呵,不了,谢谢您。”年轻的剑士微笑着推辞。
“那你们两个就回来吃晚饭吧,我会准备鱼的。”
“呵呵,先谢谢您了。我们晚上见。”
“大婶晚上见喽。”瓦德接过一个鸡蛋说。
“路上慢走。”
“小青蛙”和“小王子”慢慢的朝西边走了,老雅尔德悄悄的出现在妻子的身后。
“这么早,两个臭小子干什么来了?”
“噢!雅尔德!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改嫁了!”拉娜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尽量了压低声音。
“呵呵,除了我,谁还会眼光这么差呢?”
“哼,吃早餐吧。”
“我先去看看我们的宝贝女儿。”
“你别去捣乱,让她好好的睡会儿,昨晚肯定睡的不舒服……唉,真是的。”
“哦?怎么了?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啊,没什么。啊呀,吃你的鸡蛋吧。我刚刚看过,没事的,你放心。听话,乖乖的吃晚饭后就去买些水果,乖。”拉娜哄着丈夫,把话题叉开了。
年轻的剑士和瓦德出了村子。
“哈~~~好困~~~”瓦德打着哈欠伸着懒腰。
“干什么,我睡的可比你少多了。你看,我照样精神的很嘛。”年轻的剑士拍拍老朋友的肩膀。
“嗯,你有小公主陪嘛。”
“呵呵。对了,这小家伙根本没有你们说的‘调皮捣蛋猴’的迹象嘛。”
“托菲尔娅还有普莉米阿姨的福,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在今年年初把她打造回小公主了呢,哈哈。”瓦德愉快地说到。
“嗯,爷爷和普莉米阿姨也是老朋友呢,酿造的姜汁米酒,绝了~”
“话说回来,你的腿怎样了,没想到居然旧伤复发了。”
“呵呵,经过那小家伙一剂‘特效药’的治疗,我感觉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年轻的剑士说着,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嘴唇。
“啊~你以为你是淑女啊,哈哈哈哈哈。”瓦的这标志性的笑声吓跑了一对儿正在树枝上互相清理羽毛的情侣鸟儿……
“说来,你要帮纳斯德克老伯做什么?”
“哦,去米克拉思村买签名唱片,老乐队‘马耳马耳’发的新曲子。”
“呼~老牌追星族。呵呵。”
“听说有人昨天下午就去排队了,所以我早早的就起来了。哈~~~困哪。”
“也不知道斯耶科尔怎么样了。”
“你想他干什么,那个讨厌的家伙,最好疯了。”
“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王族护卫队的队长啊……对了,今年大剑士的资格认证你准备的怎样了?”
“我想接任爷爷村长的职务,和他一样,为村名民们全心意的服务。所以呢,资格认证的事情我已经放弃了。呵呵,虽然不是什么大志向,但你不可以笑话我哦。”瓦德握了握书包的肩带说。
“怎么会,这很好。我会全力支持你的!放心。”
“你呢?没有改变吧。”
“说没有改变,不如说依旧没有决定吧。我还是不敢想,暂时以‘大剑士’为目标吧。”
“你啊,唉。”
下起了稀落的小雨,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走着,任凭雨水把头发和衣服慢慢的弄湿。
“还说今天去邻村买东西呢,结果你却感冒了。都怪幽狐!”芜妮和菲尔娅坐在“小公主”的床上和她一起喝着加了风兰草叶还有水香花瓣的清茶。
“啾~~明天我肯定能好,一定陪你俩逛到天黑……”
“好啦,不要表决心了,没事就好。说来,幽狐会跑到哪里去呢?”菲尔娅递过纸巾。
“我出来时我爸爸正喂它呢,吃东西的样子可爱极了。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小东西。”
“哦?它后来去你家了啊。”
“是啊,你们四个刚走一会儿它就出现在门口了,摇着尾巴,一副很可怜的样子。我妈妈看见了就把它抱进屋了。还说‘这狗好干净啊,又没有名牌,干脆收养它好了’。当我告诉她这狗的事情后,她说更得收养它了,因为它和咱们有缘分。”
“呵呵,阿姨可真有意思。”
芜妮和菲尔娅说话的功夫,“小公主”又睡着了,看来芜妮带来的感冒要比较好。
前一天早上,也就是年轻的剑士与斯耶科尔较量的那个时候,三个可爱的女孩子去湖边玩。正开心,一条黑色的小狗从树林中跑出了,汪汪的叫,非常讨人喜欢。于是,女孩子们便和小狗一起玩耍,并给它其名字叫“幽狐”。幽狐一不小心从桥上掉进了湖里,按道理来说,狗都是会游泳的,可是这幽狐偏偏沉了底,女孩子们只好入水去救它。其实,那里的水还并不深,不过才没过了女孩子们的膝盖,可这小狗当时在水中一个劲儿的扑腾,于是它被救上来了,女孩子们也湿透了。当她们想帮助幽狐擦干身体的时候,这小东西却一溜烟跑掉了。“湿淋淋三人组”只好狼狈的回家,不过只有“小公主”感冒了。
“小公主”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
“妈妈,爸爸,你们在哪里?芜妮,菲尔娅,瓦德,小王子。你们在哪里?!”她哭着,因为身边没有一个人。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她很害怕,只好不停的哭。
“喵~~小女孩儿,别哭了,很烦诶。”一只黑色的小东西出现在她的面前
“长相好奇怪的猫哦。”
“喵~~我是一只狗诶。喵~我在学习外语。你打扰我学习了,所以你要做我的仆人。喵~”
“什么?”
“喵~~你应该有四岁了吧,做这件事情没问题的。”
“我已经四岁三个月了!”“小公主”挺起小胸脯很自豪的说,她已经不再哭了。
“喵~~”黑色的小狗用两条后腿站了起来,说:“好吧,就是你了。其实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找一个人。”
“什么人?你自己不会找么?”
“因为不是我要找他,是你,要找他的人是你,明白么?”
“……我看是你找不到他吧。”
“喵!喵!喵!小女孩儿,你可不要乱说话,我‘幽狐大帝’可是这片土地上最伟大的小狗了……喂,你别走啊!”小狗立刻四脚着地,跑到“小公主”的前头。“你要是找到他,我就把这个给你!喵~”说着,它不知从哪里叼出了一只口琴。
“嗯……那好吧,看在口琴的份儿上。”
“原来这东西叫‘口琴’啊。”幽狐小声的嘟囔着。它又弄出了一张图片,上面画着年轻的剑士。
“这个人,和小王子哥哥长的好像哦。”“小公主”仔细的看着图片,然后认真的说。
“喵~~快去找吧,天黑前把他带来。”
“我马上就会带他过来的!”
“小公主”穿过了树林,穿过了街道,她和小鸟对话,她和小孩子玩耍,几乎忘记了要去找那个与“小王子哥哥”长得很像的大人。又到了一条不知名的街道,人很多,车子很多,好玩的东西也很多。她走啊走,走啊走,突然撞到了一个人。
“没事吧,小妹妹?”那个人蹲下身子对她说。
“啊!”
“怎么了?小妹妹?”
“大叔,我要找的就是你。我们要在天黑前回到幽狐大帝那里去。”
“呵呵,嗯,大叔我还有事情要办,不能陪你玩。这样吧,我送你回家,好吗?”那个人正是年轻的剑士,他摸摸“小公主”的头说。
“大叔?兄弟,你可真显老啊。”这是瓦德的声音,他和年轻的剑士一起在这里。
“咦,原来还有一位老伯在这里啊。”
“老,老伯?!呵呵,看来我更‘成熟’些。”
“好了,我们送她回家吧。小妹妹,你家在哪里?告诉大叔吧。”
“跟我走就是了。”牵着年轻剑士的手,“小公主”开心的朝与来时相反的方向走。对于她来说,年轻的剑士太高了,牵着他的手走路很累。
“我来抱你吧。”年轻的剑士停下来说。他带着甜甜的微笑,让人即安心又舒畅。
“……嗯,好吧。”
“小公主”坐在年轻剑士的右臂上,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扶着瓦德肩膀,三个人慢慢的走着。不一会儿,二十岁的芜妮和十七岁的菲尔娅也出现在他们面前。于是五个人一起慢慢的走着。穿过了树林,穿过了街道,走了很久很久,“小公主”困了,她打起了哈欠。一路上他们说说笑笑,看到了长着翅膀却只有三条腿的黑色猫咪,蓝色大眼镜的鼹鼠,纯白色皮毛的袋鼠……终于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幽狐大帝已经等的快睡着了。
“喵~干得不错。喵~这口琴是你的了,拿去吧。”
“小公主”欢快的去接口琴,可是年轻的剑士却在不停的叫她:“小公主,小公主……”她回过头,看着年轻的剑士带着微笑向她张开双臂……
“起来吃饭啦,我的小公主~~”年轻的剑士蹲在床头。
“我的口琴呢?”揉揉眼睛,“小公主”迷迷糊糊的说。
“什么口琴?呵呵,你睡迷糊了。”
“都怪你,在关键时刻叫我,口琴没有了。”“小公主”坐了起来,看着年轻的剑士。
“呵呵,对不起啦。”
“不过,你比口琴要好多了。”她用还有些热热的头去抵年轻剑士的头,两个人都笑了。
吃过晚饭,五个人在树下乘凉。瓦德提议来个小型的歌舞,大家同意了。“小公主”弹起钢琴,“小王子”吹起了口琴,菲尔娅用甜美的音色伴唱。那是完美的结合,近乎神奇。随着音乐,芜妮和瓦德和着节拍跳起了舞。经过的人们也随着跳起来,唱起来,又是一个热闹的夜晚。
又过了几天,菲尔娅与大家道别,她该回家了。洛克萨和年轻的剑士要送她回去,顺便处理些事情。“小公主”因为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不能和菲尔娅一起回她的家里玩,不过两人约好了下个月再见。
在马车上颠簸了三天,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